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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花了五十万 我就是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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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来短信了,坐在旁边批阅文件的南易停下来拿起手机一看,是银行的短信,尾号520的卡消费了五十万,南易记得那张尾号是520的银行卡是给妻子用的。
一年前他把卡给妻子的时候里面就已经有了一千万,每一个月他都会叫人转钱进去,那张卡也是绑定他的手机号码,妻子第一次使用这张卡,也不知道她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花掉了五十万。南易不是心疼那五十万,只是好奇一向节约的妻子会买什么东西,舍得一次性花掉五十万。
南易叫南杭进吩咐他去查看妻子到底买了什么东西,知道了她买了什么东西,知道了她的爱好,才好送东西讨她的欢心。南易除了知道妻子有看桃树的爱好,妻子别的爱好就不知道了,几乎每天妻子都看种在院子里的那棵桃树,南易记得去年秋天的时候妻子每天都去桃树下坐,知道妻子喜欢在桃树坐,南易叫人在树下放了一张长椅。
坐在车上的廖敏趁着南笙歌看窗外,赶紧给阿洁发了一条短信,告诉阿洁南笙歌要去家里吃饭,叫阿洁悠着点。南笙歌一转头就看到廖敏在给人发短信,廖敏太紧张专注了,南笙歌把她敲好的短信内容都看了两遍,她还不知道。
廖敏感觉自己说的够明白了就给阿洁发过去,发完短信的廖敏一抬头就看到南笙歌正看着自己,廖敏的心快速地跳了两下,这个丫头不是看窗外吗,什么时候回过头来了!还好自己的短信内容还是很委婉的,她应该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小姐要来家里吃饭,你要悠着点!这是什么意思,南笙歌还真不知道,“大伯母你在给谁发短信!”
“给阿洁发,你不是要到家里吃饭吗,我叫她悠着点,替我转告李嫂多做几道你喜欢吃的菜!”廖敏随口敷衍南笙歌。
“我就知道还是大伯母对我好!”南笙歌撒娇着摇了摇廖敏的手臂,还是大伯母好,不像她妈妈总是吩咐厨房多做爸爸喜欢吃的菜,不知道叫厨房多做她喜欢吃的菜,妈妈就只关心爸爸一个人。
廖敏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车,这个小丫头片子什么都不懂,自己哪里对她好了,老爷子对她才好,把尚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都给了她。廖敏很害怕将来南笙歌结婚了懂事了在乎钱了,会联合那个男人把尚云从儿子手里夺走,要是这样的话,老爷子很可能也是站在南笙歌那边,儿子很可能会一无所有,白白替别人打下江山!不行,一定要再找一个机会跟儿子说,一定要想办法把南笙歌手里的股份拿回来,自己的话儿子要是再不听,就找儿媳,叫儿媳跟儿子说,看儿子还不动手,等到南笙歌结婚了,事情可就麻烦了。
刚进家门就看到阿洁在客厅里擦桌子,廖敏扶了扶额头,这个阿洁啊,自己不是发短信叫她躲开吗,她怎么还傻乎乎的在客厅抹桌子,等南笙歌这丫头来骂,难道是她没有看到自己发的短信?阿洁太忙了,确实没有空看手机,所以不知道南笙歌这个大小姐要来。
南笙歌一进客厅就看到把咖啡倒到自己裙子上的阿洁,气就不打一处来,那条裙子可是莫新桑花了五千块给她买的,五千块对莫新桑来说可是一大笔钱,要不是自己硬是要求他买给自己,不买,自己就要和他分手,不然他是不会给自己买那么贵的裙子。南笙歌最喜欢那条裙子了,为了避免上次那种情况,还特意把那条裙子珍藏在衣柜里,好好保存着,只要不穿就不再把它弄脏。
“你把桌子擦干净了,要是让我看到有一粒灰尘,我就让大伯母把你开了!”南笙歌立马找阿洁的麻烦。
阿洁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南笙歌,可是她的看也是错误的,南笙歌就是看不惯她,“看什么看,难道对我的话不服气吗!你一个仆人不应该把主人的家打扫干净吗,看你那不屑的眼神就知道对我有意见,你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不就是看了你两眼吗,这你也能找事,廖敏对南笙歌爱记仇的性子,心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你说开除就开除,你还真把这当成了自己家,这可是我儿子我儿媳和我家,我家要聘请哪个佣人,你管得着吗!
“小姐,我没有对你不屑!”阿洁开口为自己辩解,她没有那个胆子对大小姐不敬。
“小姐,你叫谁呢,你把我当成哪种女人了,谁允许你叫我小姐的!”南笙歌就是不肯放过阿洁。
阿洁一时语快就脱口而出了,“不叫你小姐,那要叫你什么?”平时家里的仆人都是叫南笙歌小姐的,自己这么叫她,难道也有错,阿洁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要叫我大小姐!”小姐,小姐的,南笙歌听着好像是在叫那些站街女一样。
南易在门外已经听到客厅里的对话,这个南笙歌都撒野到自己家里来了,她要阿洁管她叫大小姐,她还真当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了。
“我记得我妈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而且我也还没有女儿!”
听到声音的南笙歌回头看,看到南易进来了,阿洁恭敬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南易不喜欢这个表妹!
“大伯母,你听听表哥这是什么话,表哥怎么能帮外人说话呢!”南笙歌委屈了。
你本来就是外人,廖敏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嘴上却不是这样说的,“好了,你就不要和阿洁一般计较了,阿洁还不快到厨房帮忙!”
阿洁很识趣,跑去了厨房,廖敏打了圆场,客厅里的气氛也缓和了很多,南易上楼到书房放重要文件。
“阿云呢,阿云怎么没回来!”廖敏问了把菜端上桌的李嫂,她这儿媳除了不爱搭理人还喜欢出去乱逛,廖敏不是没有怀疑过,她去外面幽会情人,可是想了很久觉得不可能,要是她出去幽会情人,儿子可能不知道吗,知道了,以儿子的高傲能不和她离婚吗。
“少奶奶不是回娘家了吗?”李嫂提醒廖敏今天才是巫桃云回娘家的第三天,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回来了,巫桃云要回来,南易会亲自去接。
廖敏忘了,前两天是自己叫她回娘家看她父母的,让她回娘家主要是为了给她一个小小的警告,谁叫她没事别整天往外跑,别人知道会说闲话的,他们南家经不起那些闲言碎语。
“表嫂回娘家了?”南笙歌有些好奇,“两天前我还和表嫂表哥一起去天皇酒店吃饭了!”想到表哥为了一个外人吼自己南笙歌就来气,巫桃云姓巫又不是姓南,表哥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外姓女人骂自己。
“是吗?”廖敏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是叫儿媳回娘家陪亲家母吗,怎么又跑出来和儿子一起吃饭了。廖敏叫巫桃云回娘家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南易冷落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南家当家作主的还是自己,还没有轮到她。
南笙歌刚想问什么,巫桃云却进来了,当着廖敏的面南笙歌不好说巫桃云的不是,巫桃云毕竟是南易的妻子,是廖敏的儿媳,她再怎么不好也不应该由自己来说。南笙歌笑脸迎了上去,主动问候巫桃云,“表嫂你回来了!”
“嗯。”巫桃云只是淡淡地应了一个字,就跃过南笙歌和廖敏上楼去了。
“这孩子还真是的,见到长辈也不知道打一声招呼!”廖敏充满了无奈之感,看来叫巫桃云回娘家还是没有什么效果,回来了还是这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
虽然廖敏心里很不舒服但在南笙歌面前不能表现出来,家丑不外扬,她们婆媳之间的矛盾没有必要让南笙歌知道,让他们一家子看自己家的笑话,廖敏打死也不愿意。
南笙歌开口为巫桃云辩解,“表嫂的性子就是这个样子,大伯母你千万不要见怪!”南笙歌敢断定巫桃云和自己表哥的婚姻肯定不能长久,她那冷冰冰的性子,大伯母受不了,表哥又是一个大孝子,当初表哥和巫桃云结婚也是大伯母从中撮合的,要是大伯母要表哥离婚,表哥也一定会同意。
不要见怪,说得好像她才是自己儿媳的婆婆一样,哼,自己儿媳再怎么不好也轮不到她这个做晚辈的来说三道四,要说也是自己说,“她就是那个性子,我也知道,她性子冷但人还是蛮好的!”
上楼刚要转弯的巫桃云由于走得太匆忙没有注意,不小心撞倒了要下楼的南易,巫桃云手里的项链不小心被撞到,掉在地上,南易看着掉在地上的项链觉得很眼熟,巫桃云快速弯腰捡起来,还没有等南易问什么,巫桃云就走进卧室了。
南易心里堵着慌,她至于要摆这副样子吗,对自己也是冷冰冰的,对别人冷淡就算了,对身为丈夫的自己也这般模样,南易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南易下楼吃饭,南笙歌已经坐在餐桌旁边等着佣人把饭菜端上桌,这个小丫头片子还真把这里当成了她家。坐在一边的廖敏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有摸到该摸到的东西,突然一声惊呼!
“我的项链呢,我的项链怎么不见了!”廖敏急忙站起来找,在地上望了望也不见项链的踪影,“阿易,快帮我找找项链!”那是南易的父亲送给廖敏的结婚礼物,廖敏很在意,每天都会戴,都戴了二十九年,今天项链怎么突然不见了!
南笙歌也帮忙找,他们把客厅找了两遍就是不见项链的踪影,可能是掉在外面了,廖敏很着急,脸上的汗水都出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项链不见了,阿易,这该如何是好,今天我还戴出去了,怎么回来就不见了,难道是掉在回来的路上了!”要是别人捡到了一定不会还了,那可是丈夫送给她的结婚礼物!
“妈,你先别着急!”南易叫廖敏先冷静下来,南易正想继续问廖敏今天都去了什么地方,好派人去找,巫桃云从楼上下来了。
“阿云,你有没有见到我的项链,就是我经常戴的那条项链!”廖敏看到正下楼的巫桃云就条件反射的问了,也许她看到过自己的项链也不一定。
南笙歌觉得不可能,刚才在珠宝城的时候她还看到大伯母脖子上还戴着项链,项链一定是在半路上掉的,她们回来的途中又没有碰到巫桃云,巫桃云怎么可能看到过项链,巫桃云的答案不止让南笙歌意外,更让南易怀疑。
“你房间。”巫桃云回答了。
廖敏急忙跑上楼,看项链到底是不是在自己房间里,儿媳怎么知道项链在房间里,难道她进过自己的房间!廖敏最忌讳别人私自进自己的房间,可是现在最要紧的是项链。
南易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在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的巫桃云,项链,房间,母亲的房间,她的为人,母亲的忌讳,还有,刚才掉在地上的那条项链。南易越来越敢肯定刚才那条项链就是母亲的项链,母亲的项链怎么会在妻子的手里?难道是刚才回来的时候妻子在花园里捡到的?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亲自把项链交还给母亲,而是把它放回母亲房间里。南易对妻子的行为很好奇,妻子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廖敏在房间的桌上看到了项链,看到项链安静放在桌上的那一瞬间,心终于安了,廖敏重新把项链戴上,然后才下楼吃饭,一家人,除了南笙歌之外,他们一家人这天的晚餐还是吃得很愉快的。
餐桌上廖敏给巫桃云夹了很多菜,巫桃云虽然只是低头吃没有表示感谢,但廖敏心里也很是舒服,因为找到了项链。巫桃云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很快了,很快就可以离开了,巫桃云吃着碗里的美味佳肴突然想起那时吃的野菜,那是他们一起在路边摘回去的野菜,它的味道可以和这些东西媲美,两抱枯黄的松树叶,铁锅冒烟,一勺子白色猪油放进去,油化开了,沸腾了,把菜倒进去,一下子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