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妖凡世人》问津此岸

131、第131章审判的结果 东起的高山

　　东起的高山上建了两排木房子，虽然已经是夏天但是因为地处高处，梦泽感到冷飕飕的，雪殁是梅花妖最合适的她季节是冬天，在这里她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
　　九尾白狐的大长老亲自给他们到了两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梦泽没有动雪殁倒是呡了一口，梦泽是梦家除妖师多疑小心谨慎不轻易动妖怪的东西这也是人之常情，雪殁不一样，她是妖对九尾白狐很放心相信他们不会对她下手，她跟九尾白狐有些交情，这也是狐殇选择东起的原因。
　　“梦泽先生怎么不喝，喝杯热茶可以温温身体。”可旧看梦泽嘴唇已经冷得发紫便好心倒热茶给他暖身子，可是他不领情，梦家的人都是这般多疑谨慎吗？可旧再看梦泽两眼，他侄子说过梦家最可怕的不是四大长老也不是颇负盛名的除妖师梦泽，而是那个宅在家里头很少出门的当家梦归，可旧没有见过梦归，不知道梦归有没有侄子说得那么厉害，很快他就会知道，因为。
　　“不必，谢过可旧长老的好心，梦泽这次到访为了一件可旧长老可能已经听说的事情。”梦泽对着可旧说双眼扫过站在他一旁的狐护。
　　狐护脸上没有什么异样的神情但心里很庆幸，幸好他听了族长的话回来帮可旧大长老应对东起主子和梦家除妖师，狐护脸色不变心不慌的，“我们九尾白狐常年在这高山上修炼，就我们这些贪玩的狐狸都很少下山，更不要说是一心只想着怎么教导子孙的大长老，我们两耳不闻山下人类的事情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情。”
　　梦泽光明正大地看着狐护，“怎么不见你们族长？”眼前这只老狐狸精和那些修为浅的狐狸精没有下过山，但是狐殇呢，千年白狐，他可不是省油的灯，梦泽也曾和狐殇交过手，胜负还没有分就被雪殁给制止了。
　　坐在椅子上的可旧抬头问，“小护，族长呢？”
　　“族长前两天去了桃湄。”狐护按照狐殇的吩咐说。
　　“没事，他去桃湄干嘛？”看起来可旧大长老好像不知情。
　　“去看未来的族长夫人，族长说好久没见未来族长夫人想她了便去看她了。”狐殇从来没有说过想过谁，不过狐护还是挺机灵的。
　　“什么时候去的？”狐殇先下山杀人再去桃湄也是有可能，梦泽最怀疑的就是他。
　　“三天前的那天的早上去的。”狐护掰着手指说道，狐殇吩咐了如果东起主子雪殁一起来就说实话，他也不知道狐殇为什么要叫他说实话，他偷偷看看在一边喝茶的雪殁，也不知道大雁妖有没有把他们去找过她的事情告诉她，看她一脸的平静应该是没有吧。
　　“离这里不远的山下的村子里死了七个村民。”梦泽把事情跟他们说了。
　　“你怀疑我们族长杀的？”狐护向前走了一步。
　　可旧转头看雪殁，“东起之主也怀疑是我侄子杀的人？”这件事情梦家想要怎么处理还得看她的意思，她会站在哪一边。
　　“我们只是前来问问罢了，大长老不要误会。”雪殁没有表明要站在哪一边，果然可以她哪一边都不想站，如果不能袖手旁观的话潇湘站在哪一边她就会站在哪一边。
　　“狐殇三天前的早上完全有可能有时间杀了人再去桃湄。”梦泽直言不讳。
　　“不可能，我们族长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跑去杀人？”狐护给狐殇辩解。
　　“无缘无故吗？”梦泽微微眯起他那细长的双眸，“那天村民杀了下山偷鸡吃的狐狸，虽然不是同一种族但说到底也是同类，我全完有可以相信有报复这么一回事。”
　　可旧很淡定，“事实可不是有梦泽先生想出来的，我们族长不在还是等他回来了，梦泽先生再上门叨扰吧。”可旧要请客人走。
　　“狐殇在桃湄，我会转告那边的梦家前去问上一问。”狐殇在桃湄，梦家主家就在桃湄，梦泽相信很快就能把狐殇给问罪，“梦泽就不打扰了。”
　　“小护替我送送梦泽先生和东起之主，雪殁姑娘！”
　　“两位请吧。”
　　狐护把他们请了出去，可旧坐在屋子里看着桌上的茶还在冒热气。
　　梦泽和雪殁下了山，梦泽想要回桃湄亲自处理这件事情，“毕竟事情发生在东起，你方便和我一起去一趟桃湄吗？”如果雪殁不愿意去梦泽也不会强求，如果梦归把事情牵扯到她他会帮忙的。
　　“方便，”雪殁答应到桃湄一趟，“有些东西要送朋友，我先回去拿，梦泽先生先走我随后到。”
　　她不想跟他一起去，他知道也没有说什么，“好，我在桃湄等你。”
　　“嗯。”雪殁避过他的双眼点了点头。
　　和梦泽分开之后雪殁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院子里的狐狸正在吃东西，惊雁给它们做了很多吃的东西。老族长迎上去，“又给雪殁大人添麻烦了。”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它也不会厚颜无耻带着一族狐狸来这里吃东西，山上的野鸡野兔已经没有，要是它们再去偷人类的鸡吃，一定会被人类杀死，那样离被灭族的日子就不远了。
　　“老族长客气了。”雪殁微微向站在地上的嘴巴还沾着桂花糕屑沫的老族长点点头。
　　“事情怎么样了？”事关它们一尾白狐，老族长还是过问一句。
　　“我到桃湄去见九尾白狐族长一面，相信很快事情就可以得到解决，老族长不必担心。”
　　难道真的是那个尊贵的狐族做的事情？老族长在心里求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是，如果这样的话就糟糕了，“那就再麻烦雪殁大人了。”
　　“不麻烦，劳烦老族长暂时帮雪殁守家门。”
　　老族长知道雪殁好心要收留他们，但是却说是请它们帮她守家，它心里酸酸的，“雪殁大人客气了。”
　　惊雁跟着雪殁一同出门，惊雁停下来担心地望了望院子也担心雪殁，“雪殁大人那天九尾白狐族长来找过你，你不在，他还带了一只一尾的小狐狸一起来。”惊雁肯定那些村民是狐殇杀的，村民杀了狐狸，狐殇碰见了就把他们都杀了给狐狸报仇。
　　“我知道了，不用担心，你照顾好它们就好了，这件事情很快会得到解决的。”
　　“可是，事情发生在东起，梦家会不会趁机为难雪殁大人啊！”惊雁就是担心嘛，“要不要找潇湘大人一起过去啊！”
　　“没事，潇湘他，算了，我走了。”雪殁不想麻烦潇湘。
　　很快梦归亲自和巫桃云把狐殇请到了梦家，雪殁也来了，潇湘也到了就坐在雪殁的身旁，梦泽心里很酸不再去看他们。
　　“梦归直接问，人是不是九尾白狐族长你，杀的？”梦归端着茶看着也在悠闲喝茶的狐殇。
　　“梦当家倒是很直接，那我也直接回答，”狐殇喝了一口茶，“梦家的茶好喝，清香扑鼻，喝起来有些苦。”
　　不是要直接说嘛，怎么说起他们梦家的茶来了！坐在一边的梦除妖有些沉不住气，早知道就不给他们备茶水了，“你不是说直接说吗，怎么品起茶来了！”
　　狐殇瞟了一眼梦除妖，“梦家的茶香飘不到一里，我们那里的茶可是能香飘十里！”
　　梦除妖要想说什么却被梦归制止了，“哦，我可以这么理解吗，九尾白狐族长这是承认了人是你杀的！”
　　“可以。”狐殇回答得很爽快，承认人就是他杀的，“一尾两尾三尾九尾的狐狸都是狐狸，他们杀了我同类问候了我们狐狸，难道我回敬他们杀几个人也问候问候他们，不行吗？”
　　“原因？”梦归也把杯子放到了一边，梦除妖有些不明白了，这只狐狸精都承认人是他杀的，大哥还啰啰嗦嗦的问什么原因啊，直接灭了他不就得了吗。
　　“原因？”狐殇转头问一直沉默的梦泽，“梦家梦泽，是你负责查这件事情，我问你原因，人类杀死狐狸的原因，你可以告诉我吗？”
　　梦泽收回了思绪，“因为一尾白狐下山偷吃了村民饲养的鸡。”
　　“它们为什么要下山偷吃人类的鸡，是因为人类先上山把它们的食物野鸡野兔抓光在先，它们没了食物只能下山偷鸡！”狐殇指着人类的恶行。
　　梦除妖给村民辩解，“山上的野鸡野兔又不是你们狐狸的，他们去抓有什么错，家鸡可是他们自己养的，你们狐狸深更半夜去偷吃被逮到被杀死也是你们活该！”梦除妖不认为村民上山抓野鸡野兔有什么错，“它们只是普通的狐狸而已，你的反应好像有些大了。”
　　“那些也只是普通人类而已，梦家不也是这么咄咄逼狐狸精我吗？”狐殇两眼散发出来的寒气直指梦除妖，梦家除妖吗，是吗！
　　“你！”梦除妖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向着狐殇。
　　“小除坐下！”
　　梦归的话让梦除妖不能不听只好忍着坐下来，“也是，普通的狐狸、普通的人类，杀了也算是扯平了，这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梦归赔笑着。
　　梦除妖按耐不住，“大哥，你！”他不明白今天梦归是怎么了，总是帮妖怪说话，不要说是年纪还小的梦除妖不明白，连梦泽也糊涂了，他看了看梦归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不打算问罪狐殇。
　　“可是人类好像比较高级一些吧，九尾白狐族长你说应该怎么办，你杀了人梦家不问罪处理，好像没法子向其他的妖怪交代，如果我们梦家不处理那么就有了例子，其他妖怪纷纷效仿你要杀人类，这可怎么办呢，我们梦家总归要给妖怪一个交代吧！”梦归说的是给妖怪交代不是给人类。
　　“那梦当家想要我怎么向梦家交代？”狐殇不慌不忙的。
　　“事情发生在东起，雪殁大人你说，九尾白狐族长该怎么交代，是人类先掠夺狐狸的食物，狐狸下山再偷人类的鸡，人类把狐狸杀了，然后九尾白狐族长就把人类杀了，你说这是谁的错！”梦归问雪殁。
　　梦除妖替雪殁先回答了，“当然是狐妖的错，山上的野鸡野兔又不是狐狸的，村民去抓有什么错！”
　　梦归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刺向梦除妖，“我问你了吗，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待着！”
　　梦除妖被瞪得不敢再乱回答，“雪殁大人怎么看？”
　　“是雪殁失职了，没有处理要村民和狐狸的关系，要是我劝村民不要去山上抓野鸡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是我的过错！”这是机会，是梦归给她的机会，雪殁知道。
　　“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雪殁大人是东起之主和我们梦家同站在一线上，我也不忍心看到雪殁大人受罚，可是规矩就是规矩，雪殁大人你说是吗？”梦归一脸为难的表情好像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投向雪殁的求教目光也是也显得十分无措。
　　“是我无能，愿意把东起地界主的位置让给合适的人。”雪殁终于说了出来，心上的压力减少了一些。
　　雪殁的话震惊了梦泽和梦除妖，他们没有想到她会因为这件事情放弃近千年的东起地界主之位，梦泽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直到潇湘轻轻瞥他一眼他才把目光收回去。
　　“雪殁小姐认为谁有能力做这东起之主？”梦归改变了对雪殁的称呼，倒是一个识时务的妖怪该退的时候也懂得退，不愧是他最欣赏的妖怪之一。
　　不是讨论东起村民死亡事件吗，怎么牵扯到东起之主梅花妖身上，梦除妖心里有些疑惑，“大哥，应该先处理九尾白狐族长杀害村民这事啊！”梦除妖提醒梦归不要先轻后重。
　　梦归思忖着，狐殇开口了，“怎么，梦家要处理我狐殇吗，梦家真的不打算给妖怪一点狭小的生活空间，梦当家可要想清楚！”狐殇犀利的眼神直傲视梦归，他在提醒他。
　　“你杀害人类就应该受到惩罚，怎么，你还想辩解？”梦除妖不明白狐殇刚才明明就承认是他杀的人，杀人偿命，这时他怎么又辩解了呢！
　　“你们人类不是最讲究先来后到先错后错的秩序吗，是他们先动手杀我的族类在先我杀他们报仇在后，我有什么过错吗，梦当家！”梦家，狐殇只把梦归当回事，其余的都是小喽啰不足为惧，如果梦家没了梦归要灭掉是易如反掌的事。
　　“几只狐狸的性命能和几条人命相提并论吗！”动物的性命远远比人类的生命低贱，梦除妖不认为人杀动物这有什么错。
　　“喔，梦当家也这样认为？”
　　“当然不是，我们梦家尊重妖怪这个大种族，村民杀狐狸也有错，他们上山掠夺你们的食物真是太不应该了，我代表梦家在这里向你们道歉！”梦归站起身向狐殇鞠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躬表示自己的歉意。
　　“一句道歉就可以了事了吗，梦当家想得也太简单了，这个世界不丹只是人类的，我们妖怪也有生存的权利。”狐殇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就这么算了。
　　“那狐殇族长想怎么样，梦家怎么做才能消除狐殇族长的怒气。”梦归的话尽显卑微像一个犯了过错的人在恳求对方的宽宏大量。
　　梦归没有拐弯抹角，狐殇也很直接，“既然雪殁姑娘不想再做东起的主子那么就换我来做，怎么样，梦当家！”
　　梦除妖震惊，跳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你做梦！”即使雪殁不再做东起的地界主也轮不到他，梦除妖绝不同意这事。
　　狐殇提出这样的要求梦泽很意外，可是偷偷看她两眼，她还是安安静静的，一边的巫桃云也没有说话只是在看自己手里的手机，像是来看热闹而已。
　　“当然可以，狐殇族长能守护东起的安全是东起人类的福分，我梦家怎么会不同意呢，还请雪殁小姐把东起地界主契约书暂时交由狐殇族长保管。”梦归同意狐殇的要求，自古以来只要梦家当家承认了地界主的身份，那么他就是堂堂正正的地界主，梦家当家代表着所有梦家成员的意愿，这个新任的地界主会受到梦家所有成员的承认和尊重。
　　“大哥，不可以，怎么能让一个妖怪做东起的主子！”梦除妖反对，梅花妖雪殁好不容易放弃东起主子的地位，这时梦家应该把这个位置交由梦家自己人来做而不是让给另一个妖怪。
　　“妖怪怎么了，桃湄的主人不也是妖怪吗？”梦归把目光投向了巫桃云，“你说是吧，桃巫大人，人类应该和妖怪和平共处，东起地界主的位置由狐殇族长来做，这没有什么不对的，你说是不是！”
　　这就是你导的好戏吗，这应该只是序幕而已。巫桃云知道梦归不会只是要把东起让给狐殇来管这么简单，他必定还有其他的计划，她等着看着，“嗯。”巫桃云同意让狐殇出任东起地界主，她顺势看向梦除妖，梦除妖心一虚把头低下来。
　　雪殁把契约书交给了狐殇，狐殇正式成为了东起的主子，很快这场不是审批的审判大会结束了，该走的人走了该走的妖怪也没有留下来，梦家审判大厅里只剩下梦归梦除妖梦泽三人。
　　“大哥，为什么？”梦除妖不明白，梦泽也疑惑地看着梦归。
　　梦归拿起桌上的茶，喝了才发现茶已经凉了，“狐殇占了理在先，确实是人类先犯下过错。”
　　“哼，不就是杀了几只狐狸吗，你什么时候站到那边帮妖怪说话了！”梦除妖质问梦归。
　　“我没有帮哪边说话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梦归说得好像他很公正的样子。
　　“大哥你变了，变得不再像梦家的当家！”梦除妖负气跑出去。
　　梦归望着还在晃动的门，摇了摇头，“还真是一个小孩子。”不一会儿梦归把目光收回屋内看着桌上的茶杯。
　　“小归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梦泽相信梦归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个决定，他肯定有什么原因。
　　“我说过要给妖怪一个交代，这就是我的交代。”
　　“你怕了？”
　　“怕的不是我而是小叔，想必小叔已经把身为梦家人的责任给忘了，梦归记得以前小叔可是很尽职尽责的，对于妖怪的事情从来都不会懈怠，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叔也开始分好妖、坏妖了！”梦归的话很犀利很直接，“是从认识白梅雪殁妖开始的吧，小叔你是梦家除妖师，可不要彻底忘了自己的责任！”梦归这次直接挑明。
　　“我没有忘记，忘记自己的责任。”梦泽以为梦归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可是他说了，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危害人类的恶妖我为竭尽全力杀尽。”
　　“小叔已经三十二，早就不是小孩子，没有想到小叔还分好坏，我做这个侄子可比你强多了，早就不分好坏了。”
　　梦归摇着杯中的茶，梦泽听到了茶水撞在杯壁上的声音，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梦泽不明白，“难道东起村民遇害这是就这样算了？”
　　“我说要给妖怪一个交代而不是给人类交代，刚才小叔心不在焉可能没有听到，小侄我再说一遍，是给妖怪交代不是给人类，而且死几个人能安抚妖怪也是值得的。”
　　“你只是在给妖怪一个交代吗，我不信！”梦泽不相信。
　　“呵呵，呵呵！”梦归突然发笑，“别说小叔了连我自己都不信。”梦归的神情变严肃，“九尾白狐，九尾红狐，东起深渊不妖，悬崖乌鸦一族，桃湄豺狼，河对面的鹿芒，小叔还觉得狐殇的要求过分吗？”
　　梦泽明白了，狐殇背后牵扯到的妖怪太多，没有十足的把握梦家不会轻易和妖怪闹翻。
　　“还忘了两个最重要的，桃巫画天，小叔认为以梦家现在的能力能把整个妖界彻底斩处？”梦归把茶杯放到桌上，“他们风轻云淡想要与世无争但是毕竟还是妖，小叔保证他们一定会站在梦家这边吗！”
　　“是我没有考虑周到。”梦泽没有想的没有梦归多，她会站在哪一边，是对手吗，梦泽心里有些乱，“天晚了，我先回去休息！”
　　梦泽要走出门口时，梦归说了一句，“小叔，其实世上根本就没有对错之分，我从来就不分对错只看目的，还请小叔记住这一点。”
　　目的，是吗？你的目的是什么，要赶尽杀绝吗？梦泽停住的脚步停留一秒钟又继续前去。
　　潇湘和雪殁并排走在桃湄的大街上，临近黄昏，西斜的夕阳被西边的高楼给挡住，马路上还是车来车往人来人去的，风吹起的尘埃又落在路边的树叶上。
　　“雪殁还有心事吗？”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这是最好的结果，可是潇湘看雪殁还是忧伤着面容。
　　“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可是却是不好的开始，”雪殁总是觉得这件事情只是引子，它还会引出很多事情来，在不久的以后，梦归有意将她排除在争斗之外的原因是什么呢，“而且你！”
　　“不用担心，他能给你机会就一定会给我机会，我相信很快我们都不在是地界主不再参与他们之间的争斗。”梦归对他们两个没有什么恶意，潇湘知道，只是因为他们甘于平淡安安分分吗，应该不只是这个原因。
　　“可是我心里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感觉灾难就要来临。”雪殁心里很不安。
　　潇湘抓住她的手安慰道，“没事的，他对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他们两个一向都是安分守己从来就害过人类，真到了那一步梦家不会为难他们。
　　“可是！”雪殁还是担心。
　　“即使有事我一直在你身边，不用怕。”
　　雪殁的脸微微一红把双眸低了下来，“嗯。”
　　“你住的地方应该很快就没有了，到我那里去吧。”
　　“好，还有惊雁，还有一些朋友也住我那里，你那里能吗？”
　　“自然，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