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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115章无声的警告 老爷子叫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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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叫南易回来吃饭,南易只好耐足心走一趟,他知道老爷子不单单只是叫他来吃一顿饭那么简单。饭桌上,南易只是动了动筷子夹了几根青菜到前面的饭碗里并没有吃。
南岚见他心不在焉的便问了,“怎么了,小易,家里的饭菜不合你胃口?”知道南易来到这边吃饭,南岚还特意吩咐厨房做了几道南易爱吃的菜,可是南易也没有吃,难道是家里的厨子做的菜太咸或者太淡了不合他的胃口。
“没有。”南易对这个小姑也没有什么亲情可言,自古以来都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这个爷爷倒是相反了,娶了妻子的儿子踢出去的石头,对儿子没有什么感情倒是对女儿感情深厚,不是南易重男轻女是他爷爷太偏心了。
“既然没有胃口就和我到书房去一趟。”南康撂下筷子背着手向书房走去了,南易也放下筷子跟在后面。
戴任看了看南岚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吃自己的饭,南岚眼含笑意地给南笙歌夹菜,“多吃点,看你这段时间都瘦了。”
“我不上班就不会瘦了,妈,我真的不想去上班,你就跟爷爷说叫我不要去上班了嘛。”
“不去公司上班,整天待在出去瞎逛能有前途吗?”看到女儿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南岚就来气,人家的儿子那么出色都是公司的董事长了,自己的女儿这么窝囊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
南岚一生气,南笙歌也不敢说了只能闷头吃饭。
书房内,南康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南易站在他面前,爷孙两都各怀心事。
“笙歌刚到公司,你要多教她。”南康叫人查了,南易根本就不管南笙歌在公司的事,她都快半个月没有上班了他也不问一句,他以为他那点小心思自己会不知道。
“明天把她调到你身边去做事。”南康知道只有在南易身边南笙歌才能学到东西才能尽快成长起来,南康这是命令不是征求意见。
“我有秘书也有助理,我这边已经没有她的位置。”哼,南易很明确地拒绝了,老爷子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懂。
“她是你妹妹,作为大哥的你多教教她难道不应该吗?”南康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来,这个孙子翅膀硬了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你是我一手扶持上去的。”他在提醒南易,南易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他给的。
“也能把我一脚给踹下来。”南易替南康把下半句话给说出来了,他的脸色变阴森了,想要把他踹下来还得看他这个老人还有没有那个本事。
南康用了地拍了一下桌子,“有你怎么说话的吗,太不像话了,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教出你这样不懂尊重长辈的儿子!”南康把廖敏给牵扯进来了,廖家不是什么名门大户,廖敏的娘家是开超市的,一开始南康就反对儿子跟廖敏这个超市女儿来往,可是儿子偏不听还跟她结了婚,儿子不听话,他只好放弃儿子转身培养女儿,谁知道女儿也学儿子跟一个保镖,哎,这是南康这一生两件令他最难堪的奇耻大辱。
“她好歹也是你儿媳,你说话客气点!”南易声音冷冷的,他知道老爷子看不起他母亲嫌弃他母亲家是小门小户配不上父亲。
“怎么,翅膀硬了脾气也涨了,还是你觉得自己已经有实力跟我这个老头子叫板了!”南康虽老但是还有当年在商场叱咤风云的威严气势,他的脾气过了就过了没有持续多久,他心平气和地说道,“听说白家的女儿已经从国外深造回来了,作为老同学的你应该好好招待她才是。”南康有意想要和白家联姻,白宣这个年轻人虽然能力不差但毕竟不是白震的儿子,白如瑾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南康的意思南易明白,他都结婚了还敢打主意,“我已经结婚了。”
“结了婚就不能离了吗!”如果可能,南康会让南易和那个巫家女儿离婚,好的不遗传偏偏遗传这个,儿子找了身份低微的女人,孙子找的女人身价也不高,这是一对好父子啊。
“能,你就等下辈子吧,天晚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你给我站住回来!”南康站起来想要把南易叫回来,可是南易头也不回直接走出了这个南家。
闻声赶来的南岚一家子不知道南易和老爷子说了什么把他气成这个样子,见南康捂着胸口直喘气,南岚和戴任赶紧过去把他扶到会房间,还叫了医生来看,确定他只是太激动了而已才安心下来。
南岚想要问什么,可是被戴任阻止了,南笙歌很有孝心地给南康倒了温水来吃药。
“爷爷,表哥说了什么气你的话把你气成这个样子?”南岚夫妻已经出去了,南笙歌还坐在床边陪着南康。
南康看这个温顺的孙女,那个心思有动摇了,一个温顺的人真的不能担当那么大的重任,何况她还是一个女孩子,也许帮她找一个好的人家对她才是最好的选择。南康不得不承认南笙歌没有能力坐尚云的那个位置,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只有那个儿子和不听话的孙子才有,想要让尚云更上一层楼和白氏联姻是目前最好的途径。
“哎,不说他了,听说和你们一起长大的白家小姐从国外回来了,你们有没有好好聚一聚啊?”此时的南康是一个慈祥的爷爷在关心孩子的社交情况。
“你说的是如瑾姐姐吧,她回来蛮久了,我和妈妈都见过她,上次表哥病了我们还一起去看表哥了呢。”
“是吗?”
“是啊,如瑾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又漂亮又大方又高贵,还喜欢表哥呢!”南笙歌始终认为她表哥和白如瑾才是一对。
“哦?”
南笙歌把白如瑾在大学时期追求南易的事情给南康一一道来了,南康听得心里乐呵呵的又想施行那个想法。
正在开车的南杭看南易脸色不对劲,“少爷,怎么了?”难道老爷子说了什么少爷不爱听的话,少爷从那个南家出来就一直板着脸。
“没事,开快点!”南易想回家了,想见到她,好想了。
“是。”南杭提了车速。
南易下车走到院子里看到巫桃云站在桃树下低着头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南易轻轻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终于可以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南易在那边南家被冷却的心又温暖起来了。
放开,不然就杀了你!
巫桃云听到了警告的声音,她嘴角勾起了邪恶的弧度,她轻抬双手用它们把南易扣在自己肚子上的双手给一根一根手指地掰开,她灵活一转身从南易的怀抱中退出来了。怀抱中只剩下晚风的南易悲伤地盯着自己还停留在半空还在妄想抓住什么东西的双手,她心里真的没有他只有那个前男友。
就在南易伤心落魄的时刻,巫桃云突然从用双手环抱他,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紧紧地抱着他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双眼富有挑衅地看着桃树树干。突然而来的幸福让南易欣喜若狂的,他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巫桃云生怕她再次跑掉,她心里还是有他的一点位置的,额头上还是温温的湿湿的,她开始试着接受他了吗。
巫桃云那挑衅傲慢的双眼还没有完全褪去,心脏突然剧烈地收缩,好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在刺了一样,双手无力地从南易的腰上脱落垂了来好像要掉到地上一样,鲜血涌上了心头,在心脏里剧烈地翻腾着,很快就从嘴角溢了出来。巫桃云赶紧从南易怀里出来,忍着疼快速地跑向了客厅,那里的光,她迷离的眼睛还看得见。南易没有觉察到什么不对,以为妻子突然跑开是因为害羞,这好像是妻子第一次主动亲他,南易心里乐滋滋地跟了过去,到了客厅没有看到她在客厅里坐,应该是上楼了吧。
“怎么,又跟阿云吵架了,她脸都气红了,赶紧上去跟她赔罪道歉。”廖敏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看到巫桃云急冲冲跑上楼去,儿子又在后面追着,就猜想可能是吵架了吧,这两个小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哦。”南易应了一声就上楼去了,她脸红是因为害羞,这种事情南易是不会跟廖敏说的,她主动亲了他,呵呵。
南易走到卧室看到里边的灯是亮的,浴室的门关的,她在浴室里边,里面有哗啦哗啦的水声传出来,她在沐浴吗?南易想敲门问但是又把手收回了,她在沐浴不能打扰她的,不然她会生气的,南易想到还有一些文件没有处理便笑着转身走到书房去了,等她沐浴出来自己也应该可以完成工作了。
浴室里,滚烫的鲜血一直从巫桃云的嘴巴里流出来,她怎么擦了擦不完,衣服上都沾满了鲜血,从小窗户的缝隙中吹进来的风使血腥味弥漫了这个不小的空间,巫桃云自己闻都觉得恶心,心脏的剧烈收缩带来的只是疼痛,脸都白了,巫桃云闭上眼睛细细感受,好像是有一根针在戳着心脏一样,尖尖利利的针,比家里用来缝衣服的针还要尖还要利,疼痛比小时候不小心被针插到要疼上千万倍。
“敢勾引我的男人,下次直接把你碎尸万段了!”
桃巫的警告从小窗户的缝隙中杀了进来,“以后还敢吗?”
巫桃云垂着头小声嘀咕道,“不敢了。”但是她闭着眼睛,眼里的恨和疑惑没有露出来。
“哼,不要有下一次。”
慢慢的,巫桃云感觉到疼痛减轻了,不到十分钟就消失了,如果不是地板的鲜血还在流淌着,她真的怀疑自己刚才没有疼过,只是做了一场噩梦而已。巫桃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放了温水到浴缸里鞋也不脱就直接躺进去,嘴角上最后一丝红色也被浴缸里的水给融合掉了。
一个小时之后,南易完成工作从书房回到了卧室,看到巫桃云坐在床头用吹风机吹头发,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我来吧。”
巫桃云没有拒绝,他的动作很温柔很熟练好像经常给人吹头发一样,吹着吹着,巫桃云直接靠在南易身上睡着了,南易摇了摇头宠溺一笑,“你呀,这么大的人还不知道照顾自己,头发还没有干就睡了,很容易感冒的。”南易没有把她叫醒,有他在他会帮她把头发吹干的。
第二天南笙歌真的被调到南易身边做事,南康在尚云还是有说话的权利,南笙歌特别不想待在这个工作狂表哥身边。
南笙歌问正在看文件的南易,“表哥,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就干坐在这里看着南易看文件,南笙歌真的好无聊。
“你就负责安静地待在那里不要出声就可以了。”南易也料到了,老爷子还是有点威信的,想要调动一个人是很简单的事情。
“我就干坐在这里很无聊的,表哥你就安排一丁点事给我做吧。”南笙歌向南易掐着自己一小节的手指,“你又不给我玩手机干坐着我会疯掉的。”
南易也不习惯有人在盯着自己工作,他打电话把秘书叫来了。
“董事长,什么事。”
“你带这个新来的小歌助理去熟悉熟悉公司的一些基本情况。”南易不介意让自己的秘书带南笙歌,他就不信一个小丫头有那个本事能威胁到她,即使给了她机会她也没有那个能力,既然老爷子希望他孙女能为尚云做点什么,他又何乐不为呢,也不能总是让她白白拿股份吧。
南笙歌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激动,毕竟是第一次吗,第一次做一件事情总会对自己有很多期待的,她满怀期待地跟秘书出去了。
被天大的馅饼砸到的叶谦秋兴奋过后更多的是不安,她是不是用完了毕生的运气啊,银行卡里才会多出两百万来,也许是某个人汇错款了,也许是某个人的救命钱也是有可能的,也许有个人正等着这笔钱动手术呢,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病人的家属不知道急成什么样了,亲人的救命钱不小心给存错或者汇错了,谁能不急呢。没有办法,叶谦秋就是这么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挨到中午下班吃饭她没有去吃饭去银行排了号,要想要尽快查清这笔巨款是从哪里来的。
等了十多分钟终于轮到叶谦秋到柜台去办理业务了,她交给柜台的人一张特殊服务申请单,柜台的人问她具体要办理什么业务。
“请帮我查一下我这张卡过去一年的交易情况。”叶谦秋记得她去年的中秋是她最后一次用这张卡取了两百块钱,之后到现在就没有再动过,她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时候的余额明明是三百多块。
柜台服务人员拿了一张单子给叶谦秋,“请写明要查哪年哪月哪日到哪年年月哪日的交易情况。”
叶谦秋从柜台拿起笔很快就填好了单子,柜台服务人员接过单子就给她查了,查到卡里面的余额竟有两百万,柜台服务人员不敢相信地用羡慕更加尊敬的目光看叶谦秋,没有想到这个穿着职业装没有用什么化妆品的女人竟然还是深藏巨款的土豪,“您卡里的余额是两百万两四十七块,从去年到现在您的卡一共有过两次交易,一次是在去年的十月十号,最近一次是在五月十五号,需要我给您打印出来吗?”
“那就请帮我打印一份。”
柜台服务人员很快就把交易账单打印出来交给了叶谦秋,叶谦秋看了了那个汇给她巨款的那个银行账号,开头的四位数和她这张卡不一样应该是跨行转的账,“能帮我查这个银行账号的户主吗?”
“这恐怕不行,我们不能随意查客户私人的信息,抱歉,帮不到您了。”
“哦,这样啊,那麻烦你了。”叶谦秋收拾东西,既然这里不能查只能自己到自助端那边查了。
叶谦秋来到自助端机面前把自己的卡插进去,输了密码,选择了汇款项目服务,照着打印纸上的那个账号把汇款账号给输入了,屏幕上显示了一个不完全的名字,巫什么云,巫什么云,叶谦秋立马想到了,巫桃云,巫桃云,是她吗?叶谦秋更加疑惑了,迷迷糊糊地退出了服务取回了卡。
走出银行在回公司上班的路上,叶谦秋还在想到底是不是巫桃云呢,如果是她,她干嘛要转这么钱给自己,是转错了吗,她还想要回去吗,自己应该还回去吗?
那个马妖口中的夫人到底指的是谁,本来就是人后来死了被妖怪附身的妖怪吗,马妖叫的是那个人还是妖怪,到底起初嫁给将军的是人还是妖怪?这些问题巫桃云还没有想到答案,夫人嫁给将军之前还是人吗,是嫁给将军后才死掉的才被妖怪取代的吗?
巫桃云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这是人的身体还是妖怪的,是那个夫人的还是妖怪照着那个夫人的模样幻化的妖怪的身体?巫桃云怎么想也想不通,马妖说夫人是死在大火中的,身体应该被烧毁了吧,可是也可能没有被烧掉。每个问题都可能是两个答案中的一个,是或者不是,有或者没有。
人和妖的区别在哪里呢?人很少有能够活够百年的,妖怪却可以存在上千年,生命的长短是人妖最基本的区别吗?妖有妖力,人的力量在妖怪面前是微不足道的,除妖师呢,不一样的人类,得到上天眷顾的人。人和人的区别,最本质的区别在哪里,巫桃云突然想到,人和妖怪的不一样吗?巫桃云翻身起床来,穿了鞋子急急忙忙地拿着手机还有那张银行卡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