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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111章 表姐于霜降 梁画一大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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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画一大早的就接到了于慧打来的电话,说她外公要过生日叫她过去一起吃一顿饭,大周末的好不容易可以睡一次懒觉却被吵醒了,梁画心里有点闷闷的,她外公长什么样子来着,忘了,好像只见过他两次而且都是小学时候的事情了,听她母亲说他外公一家在五年前搬到了桃湄来,因为她表姐好像当了明星有钱了在桃湄买了房子把一家人都接到这里来了,至于他们住在哪里,梁画她还真的不知道,刚才在电话里问了母亲才知道。
“哎,怎么会突然叫我去参加他的生日?”梁画很少和于慧那边的亲戚联系,至于慧她自己是不是常和那边联系她就不知道了。
“他过生日叫我过去,要送什么礼物才好呢?”梁画没有想好要送什么礼物,她也没有送老人生日礼物过,她爷爷奶奶都不过生日她自己也没有过,在他们那里的乡下真的没有这个精力和习惯去过什么生日。
梁画用手机百度了一下通常别人会送什么礼物给老人,她得到的答案,茶具、茶叶、真丝彩色的字画、玉器、瓷器摆件、按摩垫、足浴盆,这些都是很贵的礼物,她和那个外公还不怎么认识舍不得花这个钱,而且她貌似也花不起这个钱,算了,随便找出自己曾经画过的福寿画送给他好了,反正他们家那么有钱也不会在意自己送什么的。梁画从床上爬起来到自己放画的纸箱里去找,找到了那副两年前画的合适送给老人的福寿彭祖图,行了就送这个好了。
下午三点梁画坐公交车到了她外公家附近,找了很久才找到她外公家,她外公家是一栋豪华别墅,有个当明星的孙女就是有福享,眼前的房子太好了,梁画差点就不敢走进去怕踩脏了地板人家叫她赔,她怕自己赔不起。犹犹豫豫了大半天,梁画还是带着礼物进去了,梁画进去的时候,她父母还有妹妹已经坐在客厅里。
“怎么这么晚才到?”于慧轻轻呵斥梁画。
梁画像一个犯了天大错误的小孩子一直垂着头在听训不敢顶嘴不敢回答,于忠,也就是今天的老寿星出来说话了,“这就是梁画啊,都长大这么大了,记得外公上次见你你还是一个小学生来着。”于忠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堆成了山,他们这边的娘家很少跟那边有来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要不是于慧他们也来桃湄工作了,他们也许这辈子和他们联系的机会不会多于五次。
“梁画过去和你表姐她们一起坐,年轻人有话题。”一个中年妇女接过了梁画手里的礼物,梁画也猜到了她应该大舅母吧,她外公好像真的只有两个孩子,一个大舅再加上她母亲一个。
梁画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找到了一个位置也就坐下来了,她刚坐下,一个中年男人就端了一杯果汁放在她前面叫她喝果汁,“梁画,我是大舅,小时候抱过你还记得吗?”中年男人也坐了下来,就坐在梁画的旁边。
梁画摇了摇头小声说:“不记得了。”她还要人抱的时候哪里记事了。
于明笑了,“小慧,你这个女儿有点害羞。”
于慧摆了摆手,“乡下长大的孩子都这样胆子小!”她的语气里透着很多不满,也不知道老头子过生日为什么要叫梁画一起,往年也没有叫啊,怎么突然想起有梁画这个外孙女来,于慧以为他只记得他只有梁书一个外孙女来着,还没有想到也还记得有梁画这个在乡下长大的。
于明细细打量梁画,“她长得跟你不像,跟妹夫也不太像!”
“像她爷爷。”于慧开始不耐烦了,因为梁画长得一点也不像他们,像那两个老的。
“这是你表姐霜降,”于明指着坐在梁画左边的人说道,“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泥巴,还记得吗?”
梁画转头看,看到了一个大美女,刚才进来的时候她没有注意这里有一个长得像大明星的美女,这个美女是她表姐,她不记得小时候和这个美女一起玩过泥巴,只记得和常乐他们几姐弟一起玩过,梁画还是叫了她一声,“表姐。”
“你好。”于霜降看着梁画,这个蹑手蹑脚看起来很害羞的表妹比坐在那边的表妹好多了,在娱乐圈混了那么久于霜降一眼就看出来,这个表妹很单纯没有那个表妹有那么复杂心机那么重。
“霜降倒是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人怪不得能当明星,要是我家梁画也能像你一样那么有出息,我睡觉都能乐醒!”于慧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哼,没什么背景肯定是被导演潜了才能这么红,吃青春饭,我看你能吃多少年,我家小书可进了大公司比你有前途。
“姑姑过奖了,”于霜降淡淡地说,听不出她语气里有什么特殊的感情来,“我去厨房帮青伞,你们慢慢聊。”
自从女儿进娱乐圈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变得不爱说话,跟家人的话也不多,她不说他们也不知道她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困难,他们是否能帮得上忙,于明轻叹一声,“青伞也是客人让她做菜真是有些过意不过。”
“没事,她本来就是大厨,而且是她要求的。”于霜降说完也就走进了厨房。
于慧他们在说这说那的,都是一些关于家长里短的话,梁画坐在一边听着,梁书听得有些不耐烦了,老说一些陈年旧事又是不关她的事,她找了一个借口到院子了走走看看。
“霜降真是有出息,哥你们有福享了。”她哥一家搬到桃湄来一定成为了村里羡慕的对象,说真的于慧也很羡慕于明有一个这么能赚钱的女儿,虽然只有一个女儿但是有出息啊,没有儿子又能怎么样。
“呵呵。”李红面对这个势力的小姑子只能干笑两声,同样是女儿,这个小姑子对待她们的态度却是相反的两种,喜爱和厌恶,她看对面这个叫梁画的外甥女文文静静的,蛮讨人喜欢的,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小姑子总是说乡下长大的孩子怎么样怎么样的,外甥女在乡下长大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他们吗,只把一个孩子带着身边把另一个丢在乡下给孩子爷爷奶奶不管不问的,现在孩子长大了还看她不顺眼,哎,别人家的事也不能多说。
梁栋转头在墙角看到了一把精制上面画有很多牵牛花的雨伞,“爸您还做雨伞?”于忠祖上是做雨伞卖雨伞的,一直到于明这一代才停止的,现在有了专门制造雨伞的工厂,私人做的雨伞也赚不来什么钱,于明没有继承祖上的家业,于忠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时代变了。
“呵呵,无聊的时候随便弄的,人老了,老是想起年轻时的奋斗。”于忠年轻时不仅种地还做雨伞,家里条件在村里还算是可以的,墙角那边雨伞是他做给孙女的经纪人的,作为礼物感谢她对孙女的照顾。
“我们于家祖上可是做雨伞的高手,在宋代的时候、、、、、、”于忠又说起了于家祖上的事情来。
厨房内的于霜降和她的经纪人,她的经纪人还是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穿着黑色的职业装,看起来是一个很干练很古板的女人。
“你那表妹怎么没有缠着你了?”在颜青伞印象里于霜降那个表妹一见到她就缠着她要签名还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于霜降听着不耐烦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更加不好意思让人滚。
“可能是因为我老是冷着脸对她,没有讨到什么好也就不再缠着了。”于霜降已经不记得她那个表妹什么时候开始像对待一个普通人一样对她,见到她不再那么热情恭维,刚才看她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屑。
“说起来也奇怪,别人亲戚朋友发达了都会来百变戏法般讨好,争取能得到什么好处,你小姑这一家子很不一样。”颜青伞翻炒着锅里的菜,她从来就没有见于慧夫妻老是跑到于霜降家里送这送那的。
“我小姑可是一个精明有骨气爱面子的女人,咬碎的牙齿能忍痛往肚子里咽,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听说我那梁书表妹进了一家大公司。”
“你小姑织的那张网是你那个表妹,”颜青伞把炒好的菜铲到盆子里,用清水冲洗一下锅又开始炒另一样菜,“你不是还有一个表妹吗?”颜青伞听于霜降说过她有两个表妹,但她只见过那个叫梁书的表妹而已。
“她也来了,坐在客厅里,安安静静的,身上散发着艺术气息。”于霜降把切好的青椒放到了盘子里待炒。
“两个长得像吗?”
“不像,听我妈说她长得像她爷爷。”于霜降小时候见过两次梁画的爷爷,很多年不见已经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
“这次胡久久演了女二倒让我有些不解,”一只高傲的狐狸精会甘愿演女二,这胡九九不会再打什么注意吧,颜青伞也不知道为什么导演会请胡久久来演女二,“难道只是因为她擅长演心肠歹毒的角色?”
“可能吧。”于霜降在洗西红柿,白皙的手轻轻擦着水里的西红柿,她和胡久久一起演过很多对手戏,但是说真的她还是有些紧张。
“她这回又是本色出演。”
“本色?”于霜降皱了皱眉头,“村花心思是歹毒的,公主是高贵善良的,竹马的心思难猜说变就变。”于霜降不认为这是合理的,一个在复杂的宫廷长大的人会比一个在村里长大的人要单纯。
“收视率需要呗,你呀,别纠结那么多只要演好就可以了。”
“问一个问题,你问什么要做我经纪人?”于霜降不明白。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不下一千遍,我的答案还是和之前的一千个答案一样,我们有缘。”至于是什么缘,颜青伞不方便说。
“算了,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吧。”颜青伞已经给于霜降做了两年的经纪人,可是于霜降还是不了解她这个经纪人,是她的经纪人还是一家孤儿院的院长,她那个孤儿院有很多个孩子,于霜降都见过,其中那三个孩子最特别,好像是三姐弟来着,在海啸中失去了双亲旁亲又不愿意收养,所以就来到了颜青伞的孤儿院。
三点钟,所以的菜都上齐了,客人喝主人都围在了饭桌前吃饭,坐在梁画隔壁的颜青伞时不时又偷偷看她几眼,长得真像,真像那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得都不像父母妹妹,是像爷爷吗?
左边的人时不时又盯着她,是不是看她不顺眼啊,或者是她吃得太多了。颜青伞老是偷看梁画让她有些窘迫连菜也不敢夹只顾着低头吃白米饭,突然碗里冒出了一块红烧肉来,梁画震惊抬头一看,那个正在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人。
“我烧的菜不好吃吗,你怎么不吃啊!”颜青伞打趣道,这个女生看起来很害羞,吃饭都不敢抬头,人长得一样但是性格不像,那个人胆子可大着呢,不像她这么畏首畏尾的。
“不是,很好吃。”梁画红着脸回答。
“好吃,你就多吃点。”颜青伞又给梁画夹了很多菜,“你不介意我的口水吧。”
“不介意,谢谢。”
于慧白了梁画一眼,早知道就不让她来了,只给给他们家丢脸,脸都藏到碗里了,胆子小又害羞,都什么年代了还害羞什么,害羞的人能有什么前途!
两个小时终于过去了,梁画终于挺过来了,站在马上旁边的她终于可以送一口气,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来这里真是尴尬,和他们都不熟连吃饭也觉得是煎熬,以后还是不要来了,少她一个多她一个都一样。
“表妹去哪里?”于霜降把车窗给摇了下来。
于慧他们已经到最近的公交车等车回去了,梁画要往相反的方向走一个站才有直达她那里的公交车。
“我们送你一程吧。”于霜降对这个表妹很有好感,安安静静的,看着令人舒服。
梁画本想拒绝来着可是于霜降都从车上下来,她不好拂了别人的好意,“城南自然画馆。”梁画和于霜降报了地名。
于霜降给梁画开了车门,“上车,我们正好顺路送你一程。”
梁画上了车坐在后面,于霜降上车后车子有发动开起来了,梁画总是有一种错觉开车的经纪人好像通过车镜打量自己,她一个大明星的经纪人,自己一个无名小卒,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梁画直看着窗外没有再去中意车镜里。
“阿画表妹看过我演的戏吗?”车上无聊,于霜降随便聊聊。
之前梁画都不知道这个大明星是她表姐,大学宿舍有同学也是她的粉丝来着,买了她的海报贴着墙上,“没有,我不怎么爱看偶像剧。”这个明星表姐貌美如花的,一看,梁画就猜到她是演偶像剧的专业户。
“你怎么知道我演的戏都是偶像剧?”于霜降放了一首歌。
“因为你长得漂亮。”
梁画回答得很直接,不但没有引起于霜降的反感,于霜降反倒是觉得她很真诚,“表妹向来都是这么夸每一个女生的嘛?”
“实话实说而已。”她确实很漂亮,这是梁画的眼睛看到的,不过她的经纪人有一种她没有的神秘,穿着职业装,眼睛上方一点被头发遮住的那朵红色的带叶子的彼岸花是刺青吗,是刺上去的吗。
“表妹太可爱了。”得到夸赞的于霜降笑呵呵的。
颜青伞把车靠在离梁画租房最近的公交站停下来,梁画到了要下车可是她怎么开车门就打不开,她也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会开车门,这车门她打不开可能真的不是车门的问题是她自己的问题。于霜降见梁画开了整整三分钟的车门都开不了,于霜降真的很怀疑她表妹不会开车门,“我下车给你开吧。”
颜青伞神情突然变紧张起来了,她感觉到了,有一只妖怪正在靠近,妖力应该远在她之上,从车窗吹进来的风把她的刘海吹起来,右边眼角上的带叶的彼岸花裸露在空气中显得特别妖艳。
于霜降下车给梁画开了车门,梁画还没有来得及说声谢谢却被喊道了。
“小画师,小画师!”还阳两手都提了东西,他向梁画走来,他站在梁画的身边但是眼睛却看向车里,用晦暗不明的眼眸瞟了坐在车里的颜青伞两眼也就转眼看梁画,“小画师你去哪里了,我到你家找你,你都不在家?”三点半的时候还阳已经来到梁画家门前,可是没有闻到她的气息就知道她出去了,所以他只好等了,等了两个钟头还是不见她回来就来最近的公交站找她,没有想到正巧遇上了她,哼哼,车里的妖怪应该是伞妖吧。
“表妹你男朋友?”这个男人那张脸有些邪魅,再配上一头红发,整个人显得桀骜不驯浪荡不羁的,表妹怎么会和这种小混混认识。
“我朋友。”
“我是梁画的表姐,你好。”于霜降盯着还阳。
“好。”还阳很不屑地回应她 ,这个女人老是盯着他看干嘛,难道是被他的玉树临风给迷住了。
“表妹交朋友要找志同道合的。”于霜降明着说梁画不应该交像还阳这种朋友,社会上的小混混都是一些不务正业的主。
梁画想说什么却被还阳抢先了,“这话回敬给你,是你应该交志同道合是同类的朋友!”还阳斜眼一瞥车里的颜青伞。
于霜降没有想到还阳会插嘴,她和她表妹说话他多什么嘴,而且她也不明白还阳的意思,什么叫同类的朋友,“我有事就先走了。”这个表妹和她也不很熟,她也不好过多干预她的事情,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于霜降回到车上,颜青伞把车开走了。
“小画师,刚才那个没有礼貌的女人真的是你表姐,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还阳凑近梁画笑嘻嘻地看着她。
“就是最近特别火的那个女明星于霜降。”梁画往右走开了一步离还阳远些,他靠这么久干嘛,不觉得热吗。
“女明星于霜降?”还阳想起来了,“哦,我想起来了,我还看过她演的电视剧呢,怪不得眼熟,原来是她啊!”就是她,就是她,跟他家狐狸精抢戏的那个女明星,被狐狸精用飞镖飞的那个。
梁画往自己的租房走回去,还阳也跟了上来,“小画师你怎么和她在一起、还坐她的车回来?”
“我外公今天过生日叫我过去吃个饭,她出门办事顺便送我回来。”梁画从还阳手里拿过一袋东西,他两手都拿着东西肯定很重很累。
还阳看着被梁画从他手里提过的那袋零食,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了,他小画师还是和以前一样知道心疼他怕他累着,呵呵,“你表姐是红得发紫的大明星身价也不知道高到天上去没有,作为她表妹的你还只是一个画馆的小杂工,哎,人跟人就是不一样,我小画师可怜啊!”还阳故意打击梁画,想要逗逗她。
不经逗的小画师来了这么一句,“可能是因为不同人不同命吧。”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好的运气,努力了,拼了命去努力了不是就可以获得成功。
又听到这种丧气自嘲的话语,还阳心里慌了后悔了,不应该故意打击她的,对很多事情她都很敏感的,他怎么给忘了呢,街上一个买鱼的说过她百无一用是书生,结果她回家整整难过了三天,三天之内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书准备科考而是拿着一件没有做完的衣服发呆。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打击你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还阳急忙跟上梁画解释说。
“我知道。”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你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但是我就是那个有心人,是,我大学毕业后只是一个画馆的小杂工,有时候连我也不禁问自己这就以前我选择画画想要的将来吗,到现在还是没有想明白我当初为什么要选择画画,后悔吗,不后悔,他们也都说了学什么专业都是一样的,没有人脉关系运气都是一样没有用。
梁画虽然说得很轻松但是语气里的无奈透露着她心里的迷茫,还阳知道都知道,“没事的,你还有我养着,我养你啊,良华。”还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叫她的名字,黎良华,良华。
梁画突然停下来了,转头看还阳,“刚才你叫我吗?”虽然那个名字被叫得比较小声但是梁画听见了。
还阳的脸绷紧了,这小画师耳力那么好说那么小声她也听得见,“我说我养你,怎么了,你要我养你吗?”还阳想要转移梁画的注意力。
“不是,不是这个,刚才你好像叫了一个名字。”和我名字很像的一个名字,梁画集中精神没有放过还阳脸上闪过的一丝表情,他的脸绷紧过一瞬间,很快就用尴尬掩饰。
“一个名字?”还阳反应很快,“不就是你的名字吗,梁画,梁画,怎么了,你不叫这个名字吗?”本狐妖大爷就是机智,良华,梁画,都差不多嘛。
“不是,你刚才不是再叫我的名字,好像再叫良华,画,第四声,你叫的那个是第二声的。”梁画肯定刚才还阳不是再叫梁画而是良华。
“我明明就是叫梁画,是第四声的画,你耳力不好听错了。”这个小画师纠结那么多干嘛,难道她在怀疑什么吗。
“可是我听到的好像是第二声的?”梁画怀疑了,难道真的是她自己听差了,把“画”听成了是第二声的“hua”。
“你都是好像了,风太大把我的两个声给吹了所以你听错了,不要纠结了,我们快点回家吃东西,我买了很多零食哦!”还阳拉着梁画的手把她拉走,梁画皱了皱眉没再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