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与张先生的99次恋爱》邀人傅

35、除夕夜的电话亭 十年如一日

　　我跟他分手三年，他每次回江城的时候还是会给我打电话。
　　我不知道他出了江城之后混的好不好，但是我知道他每年回江城的时间越来越少。上高中那会就和他混在一起的兄弟在我们分手第一年时遇到我时还会打个招呼，等我被他的铁哥们撞到
　　与相亲对象一起吃饭后，他们看见我便面露憎恶。
　　像是在质疑我与他这十几年的恋爱都不是喂了狗，像是用这般的眼光提醒我曾经我与他多好，现在就有多贱
　　为了不辜负他们的目光，今年除夕前一夜我拉黑他的电话。
　　接下来的日子与往常没什么两样，捏着鞭炮到处甩的侄子，麻将桌旁边碰胡边给我介绍相亲对象的七大姑八大姨，还有厨房里剁肉洗菜的母亲连声应和。
　　“今年呀，你可一定要嫁出去，都25岁的老姑娘了！”
　　“....”我低下头继续给她们削梨，脑海里却回想起他曾经抓过水果摊的梨隔着老远抛到我手里的情形，我接住后他还响亮的吹一声口哨喊：不亏是我女人。
　　可那又怎么样呢，25岁，见过那么多形色的男人，却还是没有人掀起我心里的波澜。
　　吃完年夜饭，我生怕被拉住念叨，主动收拾了碗筷钻进厨房。门外一片寂静，没关严的窗缝吹来寒风凛冽。等我擦完晚搁到橱柜上，我妈走进来催我一起去看春晚。
　　“知道了，我先去倒垃圾。”
　　拎着垃圾袋走出门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上了手机。再过几分钟，就是他每年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女人果然是感性的动物，扔完垃圾后我握着手机打算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些零食给小侄子。
　　于是我看见了他，他站在便利店旁的公共电话亭里。
　　隔着刺骨的寒风，与水汽模糊的玻璃。
　　他叼着一根烟，右手抄在黑色大衣的口袋里，左手握住话筒正在拨号。一旁有晚归的车辆开过。亮黄的灯光反射过电话亭，在车灯的光芒还未消失的几秒，我看见那片水汽氤氲上被人描出几个字母。
　　下一秒，我握在手心的手机便震动起来，几乎是下意识，我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每个失眠的晚上我都会反复播放他曾经给我发的语音，以求尽快入眠。
　　“先别挂，不然我再也没机会说。”
　　你看到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闭上眼说道“我爱你”。
　　你不知道那一刻他有没有流泪，但你知道你几乎是跌撞着扑过去时，他惊得丢了电话的模样。
　　几乎与初见时一般，十年如一日的令你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