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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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奴娇手指交替，手肘放在膝盖上，深吸一口气道：“我觉得，我不该让你去。”尤其是在狗仔紧盯李秋水的时间。李秋水闻言轻笑一声，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又合上。念奴娇看着这样的李秋水反而没了脾气，索性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李秋水这才缓缓开口：“没有。”“嗯？”念奴娇眼睛撑开个缝瞥了李秋水一眼，接着意识到李秋水是在回答刚刚的问题，随即点头道：“那还好。”沉思了一会儿，转过头对着李秋水严肃道：“最好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发通告表示是和你妹妹一起吃了个饭。”
“不行。”李秋水轻笑着，表情没有一丝的凝重与为难，淡淡的，仿佛否认的话语不是出自她口，轻描淡写地否决了念奴娇的说法。念奴娇默默将头转向窗口，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不过李秋水的态度依旧让人火大。
“能模糊处理吗？”李秋水一边将手撑在窗边，一边开口。念奴娇听了没做声，李秋水也不再说话，转而拿出手机自顾自看了起来。“看归看，别发。”念奴娇的声音响起，李秋水握住手机，转过头对着念奴娇笑了起来：“当然。”
这时候，无论发什么都讨不了好，故意炒作、博眼球等说法肯定跑不了了，还有可能招来过度解读，本来不大的事情或是根本没有的事情这样一来也变成了有事，而且又没和公司公关沟通，无故扩大事态是不明智的。
念奴娇转过头看着李秋水，默默掏出手机嘴里念叨着：“服了这个女人了，基因突变的物种吗，再这么下去折寿……”接着拨通了公关负责人的电话：“喂？嗯是我，通稿先别发，注意这次别提到其他人，先看看情况吧……”
李秋水见状笑得更开。“嗯我知道会被动，不过这次情况有些不一样……”说到这里念奴娇转头瞥了李秋水一眼，却见李秋水笑得甚是得意，念奴娇深吸一口气，继续对着电话道：“嗯没事，我会处理后续事项，再联系。”
又交代了几句后念奴娇挂断了电话，李秋水刚要开口，念奴娇摆了摆手道：“得了姑奶奶，不用道谢，现在你还是可控的，牵扯到了李碧云会发生什么就不知道，真的想说什么，不如工作上少让我费点心。”
“这样啊，前几天你不是审了个剧本给我？”李秋水给自己换了个稍微舒服的姿势，侧对念奴娇。念奴娇点头接道：“嗯，投资和制作方都到位了，你可以挑合作对象，角色我看了挺适合你的，导演是老熟人，剧本编剧那边表示可以和你商量后适当改动。”
“我的档期能空出来？”“能调，不过你的休假相对就需要往后调，你再考虑……”“嗯答应吧。”不等念奴娇说完，李秋水便打断道。念奴娇眨了眨眼，最后低头嘴角上翘：“好。”李秋水闭上眼道：“到了叫我。”
李碧云以为今日李秋水休假，自己收拾好了便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到了检察院后泡了杯茶，发觉自从进科室后潘玉的目光就以极其不正常的高频率不断落在自己身上，索性直接端着茶杯走过去，潘玉见李碧云走近，忙站起身。
还不到上班时间，李碧云的语气并没有很严肃，反倒是多了几分关心：“潘玉，有什么事吗？”“那个，李检……”话到了嘴边，潘玉又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终还是架不住心中的好奇，刻意压低声音道：“昨天见的秋水姐，是不是……”
虽然是八九不离十了，不过出于各种原因潘玉依旧选择先从李碧云口中得到确切的答复再说。“嗯，就是你想的那样。”李碧云丝毫不意外，直接给了肯定的答复，潘玉是个有分寸的人，也相信潘玉不会胡来。
潘玉点点头，毕竟昨天见面的场景、念奴娇的态度，回去随便一搜便出现的大片新闻以及配图中出现的人都表明，她的确是认识了当今大名鼎鼎的李秋水。“这样啊，果然，现在的娱乐新闻真是不靠谱，昨天秋水姐是和李检吃饭去了吧。”
李碧云微微一怔，接着点头，然后问道：“什么新闻？”“李检你还不知道？”潘玉虽是这么问，转念一想又觉得李碧云的确不像是会关注这些的人，顿时觉得自己多此一问，便接着说道：“喔就是秋水姐昨天被拍到了，还说什么私会呢，大概也是没得写了吧，不过秋水姐真的很火……”
李碧云点点头，走回座位放下茶杯，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走到休息室，浏览了一下推送，搜寻了有关李秋水的新闻便点进去查看，入眼的是一些暧昧不明的词句，配图则是她昨天带李秋水去的地方。
叹了口气，她可比这些媒体清楚多了，李秋水昨天去了什么地方，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而底下的评论已经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表示坐等李秋水被踢爆恋情，或者有嘲李秋水原先声称单身现在被打脸的，当然也有粉丝强力回击，说等官方消息，李碧云皱眉刷新了一下，几分钟之内评论转发便上涨了近千条，热度只增不减。
想了想，李碧云拨通了念奴娇的私号——这个时候响起私人号码的铃声对念奴娇来说不算好事，不过拿出来发现是李碧云，倒是让念奴娇松了口气，随即接听：“喂，碧云。”旁边小憩的李秋水听闻是李碧云，随即张开了眼，紧盯着念奴娇。
“阿娇，打扰了。”“嗯没事，你是看到新闻了吧。”“是，抱歉，造成麻烦了。”“不怪你，本来这些狗仔就无孔不入的。”“嗯——需要什么帮忙吗？”李碧云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思索着自己能做什么。
“帮忙？”念奴娇拖长了音，李秋水听到这里，眯起眼将手伸到念奴娇面前，念奴娇看了李秋水一眼，对着电话里的李碧云道：“具体的你和秋水说吧。”接着便把电话递给了李秋水。李秋水接过电话，略带几分责怪与慵懒的声音传到李碧云耳朵里：“怎么不打我电话。”
“……绯闻，不要紧吗。”李碧云不想和李秋水纠结这个问题，直接将话题转移到中心。“不要紧，你的问题我回答了。”李秋水轻描淡写地带过，李碧云一时气结，深吸一口气将着急与不满的情绪压下，亦沉声道：“因为觉得打给阿娇更为合适。”
“喔？具体点。”“姐姐这方面的事情不都是阿娇负责处理的吗？”李碧云理清思路解释道。“可是这件事关乎你，你是觉得我不能处理好吗？”李秋水的语速愈发慢了下来，脸上浮现出不明真意的笑容。
念奴娇见状揉了揉眉心，开始怀疑自己透露出电话对面是李碧云这件事的对错。“不，我只是……”“只是觉得阿娇更适合处理这类问题？”李碧云因为李秋水的打断沉默下来，李秋水也不急，一时静默。
李秋水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李碧云轻柔的声音由电话那头传来：“我知道姐姐会优先考虑我。”李秋水左边眉头上挑，一边回了个嗯哼一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念奴娇则是松了口气，倒是忘记了李碧云对李秋水情绪的精准把握，想必不用面对面，光凭声音语调语速的快慢就足够了。
“但是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影响你。”“继续。”“姐姐的形象不只是姐姐一个人的事情吧。”李秋水闻言瞥了念奴娇一眼，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以前出现类似的事情也是阿娇他们负责的吧。”李碧云继续道。
“嗯，的确。”“所以我打给了阿娇。”李碧云似完成了陈词一般进行了总结。“理由我接受了，不过那都是以前，并不代表现在，这次不一样。”“为什么？”李碧云的反问直接让李秋水笑了起来，甚至怀疑李碧云是故意为之：“理由你不是已经说了么？”
李碧云想了想，知晓最终还是因为她自己，再次开口道：“但是我没什么，要怎么做我可以配合。”“你没什么？”李秋水追问，“嗯，没什么。”李碧云再次肯定。“不，你是我妹妹，这就足够特殊了。”李秋水收起笑意，语速不快不慢，却掷地有声。
“所以你对我的配合就是不要理那些流言蜚语，相信我能处理好。”李秋水接着道，李碧云闻言不作声，像是无声的抵抗。李秋水换上轻柔而熨帖的语气道：“你的信任对我来说比其他都重要。”
信任李秋水？这恐怕是李碧云几十年人生中最为理所当然的事情之一了，所以这次她很快回答：“我自然信任姐姐。”还想再说什么时，电话那头传来李秋水带着愉悦与明显上扬语气的话语：“那就够了，安心去工作吧。”
话说到这里，李碧云只得应了下来，嘱咐李秋水注意饮食再道了别，李秋水笑着将电话还给念奴娇，念奴娇接过，“碧云。”李碧云沉下声，再次道歉，念奴娇表示不必介意，“那姐姐她，就拜托你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放心吧碧云，我和秋水应付得来，倒是你，别受影响，毕竟你的工作敏感性也不低。”“嗯，我知道。”又聊了几句，念奴娇挂了电话，似笑非笑地望着和刚才情绪完全不同的李秋水，李秋水察觉到念奴娇的目光，问道：“怎么？”
念奴娇微微摇头：“没什么，就是偶尔会想，如果你像碧云一样踏实就好了。”“那你就想想吧，也只能想想了。”李秋水笑着回答，念奴娇抬了抬眼，以示自己只是随口一说，李秋水拿出随身镜照了照，随即换上严肃的模样转头对着念奴娇道：“快到了对吧。”“嗯对，应该会有一大群人在公司门口等着你……”念奴娇见李秋水已经进入状态，认真答道。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