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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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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被班主任请回家面壁思过的事儿班里都知道了，他回教室的时候数学老师还在上课，推门而进，在同学和老师诧异的目光下拿了自己的书包出门。
浩子愣了愣，打了个报告，“老师我去送送他。”追上江禾的脚步出了教室。
江禾挺惊讶浩子会出来，刚想感慨一下果然是兄弟情深，浩子塞给他三十块钱，“你回来的时候帮我带盒烟。”
“你丫真是欠揍！”江禾有点儿生气的咒骂一声，收了钱。
浩子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才想起来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也得一星期。”
浩子知道江禾心烦，也没多说什么。回到教室的时候有人顶风作案给他传了个小纸条，上面写着“江禾怎么了”。
浩子探头看了看第三排的李岩岩冲他摆了摆手，叹了口气。江禾虽然学习不太好，但带着一股子痞气还挺受女生欢迎，尤其是李岩岩，明里暗里表白了好几次，都被满脑子不知道装了什么的江禾拒绝了。浩子倒是觉得李岩岩不错，学习前十，长得好，性格外向，最主要的是身材棒，现在夏天穿的少，不知道多少男生盯着她两条腿看，可惜喜欢上一个不鸟她的江禾。
白慎行在学校附近租的一间屋子，房租便宜，可惜网络不给力，大学同学打电话要传给他一份资料，还没收到就断了网，没办法只能去附近的网吧下载。
江禾坐在网吧角落的位置，因为这两天没休息好，脸色有些疲惫，电脑旁边歪歪斜斜摞着几个泡面桶，里面的残汤有一些滴到桌子上也没人收拾。江禾看见白慎行的时候有些吃惊，隔的老远喊他，“白慎行！”
白慎行还在找看起来干净好用的机子，听见有人喊他，探头看见江禾，挺奇怪，走到他一边，正好有台空机子，索性直接坐到那里，“出了学校就是厉害了，连哥也不叫了。”
“这不是害怕你听不见吗？”江禾挠挠头，“你怎么也来网吧了？打不打游戏？咱俩组队。”
“不用了，我来下载点儿东西，下完就走。”白慎行熟练的打开电脑登上邮箱，机子有些慢，等缓冲的时候他就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看到那几个泡面桶，侧身躲了躲，“不是让你回家吗？你没回去？”
“回去了，跟我爸打了一架，被赶出来了。”江禾目光回到电脑上，有些烦躁，双手倒挺利索的操纵着屏幕上的小人移动，不时的骂一句猪队友。
白慎行皱皱眉，下载了邮箱里的资料，江禾这局游戏正好结束，扭着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白慎行吓了一跳，“你看我做什么？”
“哥，你是吃什么长这么好看的？”
白慎行愣了愣，看着江禾唇角那抹促狭的笑，有些了然，“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我能去你那儿住两天吗？”
“不行。”
“哥。”江禾拉着他的胳膊，两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祈求着，“这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这才待两天，你闻闻我身上这味儿，你闻闻。”抬着胳膊往白慎行鼻子底下凑。
白慎行躲了躲，挺清楚自己耗不过他，“我那里很小，去了不能在屋里抽烟。”
“好嘞！”
江禾跟着白慎行一起回去，路上还去菜市场买了蔬菜，江禾指着排骨，“我想吃肉。”
“不会做。”
白慎行是真的不太会做这些肉类的食物，而且自己平时一个人，做饭都不会太复杂，晚上下班晚了也会吃泡面，虽然知道不太健康。
江禾挺不满意白慎行拿了一堆蔬菜，从小区门口超市经过的时候，又进去拿了几瓶啤酒和腊肠，拎着一堆东西炫耀般的给白慎行看，“这才是过夏天呢，要是能出去撸个串就更好了。”
晚饭是白慎行做的，准备炒个西红柿鸡蛋，蒜苔鸡蛋，再凉拌一份小黄瓜。江禾进门之后直接被他赶去洗澡，锅里刚下了油就听见江禾喊他。
“哥，你能给我件换洗的衣服吗？”
“等着。”白慎行关了火，从衣橱找了干净的T恤和短裤送过去，倒是没想到江禾直接站在浴室门口开着门等他，一览无余，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只在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
白慎行挺无奈，“没衣服穿你能别乱晃吗？”
江禾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抢过白慎行手里的衣服，“你又不是没有，在你面前晃不就跟照镜子一样吗？”
“……”
江禾拿了衣服，转身打算进浴室，又回过头，促狭的笑着问他，“你要不要多看两眼？多漂亮。”
“滚！”
西红柿炒鸡蛋做的很快，白慎行把它装到盘子里，准备做下一道菜，江禾挤到厨房里来，用手指捏了块儿鸡蛋吃，“你这房子可真小。”
“我一个人住那么大干吗？打高尔夫吗？”白慎行趁着等油热的功夫，拿了双干净的筷子递给他，“别用手！”
江禾接过筷子吃了几口菜，虽说这两天都是吃泡面火腿，难得吃上正经的饭菜，但还是忍不住挑剔，“太淡了。”
“吃太咸对身体不好，你先出去吧，炒菜油烟重。”
“我能用用你电脑吗？”
“用吧。”
白慎行自己炒着菜，也没管江禾做什么，等炒好菜端着饭碗出去的时候，发现他正看视频，一片白花花的□□纠缠碰撞和嗯嗯啊啊的呻/吟让白慎行心口惊了惊，“中毒了怎么办？我里面还有资料。”
江禾看怪物般的看了他一眼，“你电脑里都没有点儿存货，放心吧这网站我一直用，肯定安全，你这儿网也真差，隔几分钟就断。”
“别看了！过来吃饭！”
“好嘞！”
白慎行手艺还算不错，就是味儿太淡，而且还没肉。江禾拿出那几瓶啤酒和腊肠，开了一瓶递给白慎行，“我琢磨着你这么挑剔的人肯定不喝白酒，买的啤的。”
“啤的我也不喝。”
“为什么？哥你不止性冷淡你还酒冷淡呀？”
“闭嘴，吃饭也不老实。”
吃完晚饭两个人又是一身汗，白慎行见江禾太热，调了调空调，睡前江禾又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白慎行正背对着他铺床，他站在后面觉得裤子里有些痒，伸手进去挠了挠。
白慎行转过身来的时候就见江禾对着他一手踹进□□里，某个敏感位置的布料起起伏伏，令人遐想非非，感觉一口老痰卡在喉咙中上下不得，咳了两下清清嗓子，“你干什么呢？！”
江禾还是觉得不舒服，又挠了两下，“鸟有点儿痒。”
白慎行瞪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有些后悔刚才背对着他铺床，这跟浴室捡肥皂是一样的危险，“你……忍不住就去看小片儿吧。”
江禾也有点儿不理解了，自己就是觉得痒挠了两下怎么了？怎么到白慎行眼里就成了饥渴的禽兽了？直到白慎行拿了衣服去洗澡，他才后知后觉，跑到浴室门口鬼笑了一下，拍拍门，“哥，你该不会以为我刚才对着你撸吧？”
正洗澡的白慎行动作顿了一下，有些庆幸隔着门江禾看不见自己的尴尬，吼他，“你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
“放心吧哥，虽然你长得的确挺好看，但我性取向暂时还是以女为主，不到必要的时候干不出别的事儿。”
“滚！”
江禾得逞般笑得前仰后合，挺欢喜的回卧室躺下玩儿手机。有几条浩子发来的微信，说李岩岩都追着他问好几天了江禾什么时候回来，浩子觉得于心不忍，问江禾什么打算，毕竟有个这么喜欢他的小姑娘也挺不容易。
提起李岩岩就头疼，对女生他狠不起来，就算告诉她自己没那心思，李岩岩还不死心。江禾让浩子告诉她别想了，回不回去都跟她没什么关系。
白慎行洗完澡回来江禾还没睡，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
“我受不了了！”江禾有些烦躁，抓抓头发，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11点了，“哥，你陪我下去买条内裤。”
“什么？”白慎行顿了顿。
白慎行低头拉开裤衩往里瞅了瞅，又松开，裤子上的松紧带弹到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抬头有点儿委屈的看着白慎行，“我没穿内裤，我就那一条还洗了，这裤衩磨的我都硬了。”
白慎行觉得自己有点儿崩溃，以往这个时间自己基本都睡了，现在请了个活祖宗回家，自己找罪受，“不去！你自己去楼下超市买吧。”
“我刚买啤酒的时候看了，那儿十点就关门，我对附近也不熟。”江禾有一下没一下的拉着裤子上的松紧带玩儿，“而且怎么说你也算得上学校的老师，有义务保护学生吧，我要大晚上的出去碰见坏人，抢劫甚至谋杀……”
“行了行了，换衣服下去。”
楼下超市果然关门了，黑漆漆一片，好在夏天街上还有不少人乘凉，倒也没有多冷清，只是附近两家超市都关了门，不得不走了二十分钟去24小时营业的超市。
江禾挑内裤的时候，挺纠结，拿着两个问白慎行，“这个条纹的好看还是黑色的好看？”
“……黑色。”
“可我觉得条纹的也不错。”
“那就条纹的。”
“我又舍不得黑色的。”
白慎行觉得自己继续跟他沟通下去的话可能会发疯，忍住打人的冲动走到冰柜那儿拿了根雪糕准备结账。江禾笑了下，买了黑色的内裤，排在白慎行后面结账。
收银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服务态度挺好，给白慎行结账的时候还微微笑着，江禾更觉得小姑娘是看上了白慎行的美貌。
他转头看到桌子上的小货架上有一排安全套，鬼笑了一下，左手意有所指的放上去，似乎准备挑选一个，踮脚凑到白慎行耳边，用三个人都足以听清的声音问他，“今天用凸点螺纹的怎么样？”
收银的小姑娘蹭的脸红到脖子根儿，低头给他们扫码结账，手指碰上江禾挑选的黑色内裤时，都在微微发抖。白慎行愣了一下有些没回味过来，直到被江禾推出超市，恨不得立马脱了脚下的人字拖抽他，“趁我还能忍住不抽你，明天你继续回网吧呆着吧。”
“哥我错了，我就是开个玩笑。”江禾做双手投降状，“我跟浩子也这么玩儿的。”
白慎行恨恨的拆开冰棍咬了一口，被冰的脑门儿疼，火气也下去不少，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江禾瞅着他表情好了不少，笑了笑，“内裤我买了黑色的。”
“嗯。怎么不要条纹的了？”白慎行带了点儿嘲笑，“刚才还依依不舍的。”
“这不你说喜欢黑色吗？”
“……江禾。”白慎行停下步子，在江禾不解的目光下脱下左脚上的人字拖，而某人早在察觉到不对的时候溜之大吉，只留下白慎行一个人右手拖鞋左手冰棍的抓狂，“我今儿他妈抽死你！”
回了家之后两个人又是一身汗，白慎行受不了又冲了一次澡，催促着江禾也再洗一下。
江禾也挺无奈，来这儿没几个小时洗了三次澡，回卧室的时候白慎行已经躺下睡了。他关了灯躺到另一侧，实在睡不着，有点儿想抽烟，但今儿惹了白慎行好几次，再抽烟的话肯定被赶出去，也就忍下了，玩儿手机也没什么意思，自己躺床上开始胡思乱想。
白慎行翻了个身，江禾喊了他一声，“哥。”
“嗯？”
“你跟你爸打过架吗？”
白慎行沉默了挺长时间，江禾也搞不清他在想什么，自顾自讲，“我那天回去跟我爸打起来了，我说我以后要开餐厅，我爸特反对，说我是做梦，如果真不去上大学，就一分钱都不会再给我，后来我们就打起来了。”
“嗯。”白慎行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所以我想了，前期资金我可以自己挣，也不管我爸是不是支持我了，怎么说也是我自己的事儿，一事无成是挺可怕，但我更怕我这种人不去干自己喜欢的，就去祸害社会了。”
“你这种人？什么人？”
江禾想了想，“嗯……大概就是班级里的害群之马，锅里的臭肉，几个老师都这么说的。”
白慎行低低的笑出声，搞得江禾莫名其妙，抬脚踹到他的小腿，“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老师说的挺对。”
白慎行笑的有些抑制不住，带的江禾又好气又好笑，俩人都莫名其妙的笑了好久才停下。
白慎行是真困了，江禾一直喋喋不休的给他讲什么，权当催眠曲了。大半夜被噩梦惊醒，梦里他生气的拿着针线要把江禾的嘴缝上，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江禾一拳打到胸口，整个人扑到他身上压的他喘不过气，笑嘻嘻的问，“哥，今天用凸点螺纹的怎么样？”
“草！”白慎行一下醒了过来，胸口沉闷的感觉倒是挺真实，转头一看江禾摊开四肢睡的那叫一个舒坦，整个右臂压在白慎行胸口也不自知。
白慎行推开他的胳膊，谁知他没一会儿又翻了个身，这次连腿都一块儿压了过来。白慎行盯着黑夜中的天花板，感受到了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