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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65 花海 花仙有情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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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拓挖的还挺来劲儿,一会儿工夫竟然挖出了五具人骨,难不成这里是骨窟?竹浣退后几步,摇着雪粟的胳膊:“有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都说了层主最大,就算幻境被破解了,我们也出不了塔层,所以还是要找到层主。”
“笑话,那把他们关进来的神仙,难道进来也出不去?”
这边争论还没开始,那边一缕紫色的烟就滚了过来,三人下意识的捂住鼻子,生怕是什么迷烟之类的。
一个身着彩裙的女子幻化出现,打扮妖艳不说,这嘴角怎么还有血啊?难道这些人是被她吸了精元?人美有什么用,这也太可怕了吧?
“我等了千年总算等到一位美男子,是不是我的诚心打动了上苍?”
美男子?这肯定是形容易天拓的,原来她是在等男人啊?竹浣小心的推了推易天拓:“等你呢。”
易天拓礼貌的拱手道:“不知姑娘是何方神圣?落的如此美艳动人?”
海棠精听了咯咯的直笑,手还挡在嘴前做含羞状:“这位公子可真是会说话,我很喜欢。”
喜欢?这女子定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就连易天拓这样风流的男子都喜欢?不过说来他们也很般配,一个风流倜傥,一个美丽妖娆,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竹浣想着要是在这里用一招美男计就能俘获这女层主的心,那岂不是容易?
竹浣个子矮,低下头就完全被藏在了易天拓的身后,她小声道:“她既然喜欢你,你就顺水推舟,不如从了她的意思,套出层口,我们好出去不是?”
易天拓嘴角一扬笑着上前:“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叫我海棠吧,我是海棠精幻化而成。”
“怪不得如此美丽,原来是花仙。”
海棠低下头,指了指人骨:“他们都是骗我的男人,被我给杀了,他们都说被我的美色给迷倒,其实都是为了走出去才撒谎的。”
易天拓缩回了脚,刚刚不小心踩在了人骨上,他心有不安,这会儿就更不安了。怎么说这里他可是仙法尽失,海棠精想杀他,恐怕就如踩死一只蚂蚁吧?
“公子若是对我真心,我便答应送两位姑娘离开,你在这里陪我如何?”
易天拓转念一想,若是答应了,竹浣和雪粟倒是能走,自己在这里算什么?他一生有多少女子愿意跟随,这会儿可不能就落在了海棠精手里。
“真是抱歉,在下已经成亲,有妻子了,若是留下陪花仙娘娘,恐怕不合适。”
“什么?你娶亲了?”
别说海棠精惊讶了,就连竹浣也惊讶,这小子什么意思?明知道人家海棠精中意于你,你不同意就算了,还编出来个妻子?是想气死人家吗?当真是想同归于尽在这里啊?
竹浣上前两步:“别听他胡说,他哪里来的妻子,不过是说笑的、说笑的。”
易天拓伸手紧握竹浣的手:“娘子,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还想把夫君让给别人?”
这话从何说起啊?怎么就成了你的娘子了,竹浣愣住看易天拓,这该怎么回答?海棠精看向竹浣:“你是他娘子?你可被撒谎,我生平最讨厌别人撒谎,若是你们有半句谎言,我便要了你们的命。”
易天拓侧头过来低语道:“你要是拆穿我,你也没好处,都是死,这戏你可要接住了。”
虽心不甘情不愿,但易天拓这话都抛出去了,拆穿了他,那肯定就是一起死了。这海棠精口口声声说恨男人,也没见她说怜悯女子啊?从刚刚看来,她一直把目光放在易天拓身上,根本就没多看两眼竹浣和雪粟,这会儿救易天拓,就是等于救自己。
竹浣无奈点点头:“正是。”
“可你刚刚明明说他在说笑,你是不是在撒谎?”
“其实呢,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这不是见他来苍古遥望习修,多年不见总要来看看,其实我心里想的是要把这婚事给退了,不巧却误入了这雪塔,不过没关系,在这里退婚也是可以的。”
海棠精被说的糊涂,她大量两人半响:“她要退婚,你可愿意啊?”
“自然是不愿意的,我在这苍古遥望习修也是为了她,日子久了她这是在与我闹别扭。”
竹浣手被易天拓死死攥住,很是有一种要同归于尽的架势,竹浣刚要开口,就被易天拓一把捂住:“你还是少说话吧,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都闹了一路了,就别闹了,免得让仙子笑话。若是你对我无情,我这进了雪塔你一个凡人□□还跟着进来做什么?你呀,就是嘴硬。”
竹浣倒是想反驳,可也得有嘴啊?竹浣呜呜两声,易天拓也不肯放开,生怕她会说出什么搅局的话来。
海棠精对易天拓的话倒是有些相信了,她上前拉起竹浣的手来:“既然如此,我就在这里成全有情人,你们就在这里拜堂成亲吧,免得出去你犯了相思。”这挥手幻境就变了,这喜事真真是要办起来的架势啊?大红的绸子和灯笼,高堂暖椅的,想推辞也找不到说辞啊?
竹浣怒瞪易天拓,心里有说不来的苦,可是要真惹了海棠精,恐怕真是马上记得归西。
雪粟没见过凡间成亲的场面,见到这些个红色,欣喜的不得了,一边拍手一边蹦蹦跳跳的到处看。这竹浣身上的嫁衣也是海棠精给变出来的,说这应该是这世上最快的婚事了吧?
海棠精凭什么上座啊?她算谁的高堂啊?竹浣本想说两句,碍于不敢惹她,只好作罢。
这上拜天下拜地的,婚礼很快就完成了,几个小仙灵把竹浣给带到内室里,等了好久这易天拓才过来,小仙灵退到外面。
易天拓掀开喜帕,竹浣刚要开口,易天拓就做了个嘘的手势。
待易天拓吹了蜡烛,好一会儿外面的影子才不见。
竹浣用力拳打易天拓:“你这是什么鬼主意?凭什么让我嫁你?”
“你以为我愿意娶你啊?难不成我还说那雪粟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怎么看也不像吧?”
“难道我很像吗?你这是什么鬼主意,明日要是海棠精不放了我们,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这话说的,娶你难道我不亏吗?”
“既然我们都亏,那这事就不要当真,反正也就只有你我、雪粟、那海棠精知道,出去以后就当没有发生过,听到没有?”
“你还认真起来了?嫁给我你很亏吗?我可是上仙。”
“我管你是仙还是神,我有要嫁的人,嫁你算什么?说好了,不准说出去。”说完竹浣就把易天拓给踹到地上,“你,睡地上。”
清晨醒来,易天拓就不在地上了,难道他出去了昨晚?不过这睡的可真是安稳,竹浣也起身。
院子里是海棠精在给花儿浇水,她转身笑着:“昨日睡的可还好?”
竹浣点点头。
“你真不错,得一心人,可惜我却等了千年也遇不到一个愿意真心待我的男人。”
要不要听听呢?不听人家的事,直接说想离开的话,海棠精会不会不愿意啊?竹浣左右思量下,还是开口问道:“你是遇到了负你的男人了?所以才恨男人?”
“天下男子皆薄幸,不说我了,说说你吧?和你夫君是怎么认识的?他既来修仙,你就该知道可能会不能圆满,为何还要选择他?”
竹浣吞吐半天,不知如何作答。
“我娘子从小体弱多病,还曾中了千灵毒,只有苍古遥望的上浅能帮助解毒,可是这无亲无故大抵是不能帮忙的,我便毅然投苍古遥望门下,才得以救了娘子一命。”易天拓及时赶到替竹浣解了围。
“千灵毒?你这娘子命可够苦的了,好在有你这个肯为她牺牲的夫君,那你今后有何打算?修仙成功的话,可还要你这妻子?”
“糟糠之妻不能丢,即便我飞升上神,她依然是我的妻子。”
“好一个专情的男人,真是令我感动,我愿意帮你们,一会儿我就送你们去四十六层,那里的层主恰巧与我还有些交情,你们这出塔之日可不远了。”
雪粟拿着一朵菊花到处跑来跑去,海棠精看到颇为生气,一把吸过那菊花,雪粟摔了重重的一跤。竹浣过去扶起雪粟:“快跟仙子姐姐道歉。”
“仙子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摘菊花玩的。”
“算了,不知者不怪,我那边去准备写吃食,你们吃过饭了再走,难得遇到可心的人说说话。”
竹浣这边刚刚松了一口气,海棠精转过身来:“你会做什么饭菜?”
“我还真会做菜,那我就露两手?”
海棠精一听欢喜的不得了,拍手道:“太好了,我可算能吃到一回凡间的饭菜了”海棠精过来拉住竹浣的手,略顿了一下,笑着拉走了竹浣。
竹浣做饭还是很厉害的,就连阿罗师傅都很是喜欢她做的菜呢。竹浣一会儿大火炒菜,一会儿又拌拌菜,忙的不亦乐乎,总算是有用武之地了。一边的海棠精笑着看她,偶尔过来尝尝菜,连连点头夸赞,弄得竹浣晕乎乎的。
饭菜上桌,在座的三位美人又是仙子下凡般动人,可算得上是秀色可餐了。易天拓刚刚拿起筷子,被竹浣给打掉:“让那个仙子先吃,你怎么那么没礼貌啊?”
“我这不是馋你做的菜很久没吃到了吗?今日有幸借着仙子的光,能再吃娘子做的菜,一时高兴便忘了什么规矩了吗?”易天拓这张嘴简直就是摸了糖,甜的不行。
海棠精吃的开心,觉得每道菜都很好吃,笑意就更深了。
饭后洗碗这事海棠精倒也是想的周到,让竹浣和易天拓一同去厨房,竹浣甩手不干,这饭菜都是她做的,自然不愿意。易天拓有一种把自己给带到坑里的感觉,但刚刚那饭菜吃的还算可口,也就勉强洗碗了。
这讨了海棠精的欢心,怎么不见她松口要放人呢?竹浣端着水果到了大堂,雪粟正和海棠精聊得很好,竹浣朝着雪粟使了个眼色,可惜这小丫头和她没什么默契,半点没看出来,见到果子欣喜的吃去了。
海棠精给雪粟变了个小兔子让她去玩,这边竹浣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正想着要开口说点什么。
海棠精指了指易天拓的袖子:“那开线了,你不给补补?这么不细心啊?”
“补衣服?”凭什么给易天拓补衣服啊?竹浣拉了一下易天拓的袖子瞧瞧,“你自己补吧,这苍古遥望就是这点好,自力更生的很。”
海棠精讪讪道:“你这妻子颇不贤惠,你救她可真是不值得,不如就休了算了。”
这海棠精真是够能折腾人的,昨天刚逼着两人把婚给办了,还不到一天就让人休妻?听了这个竹浣心里好不痛快,掐着腰:“别以为你是这里的层主就嚣张的很,我可不怕你啊。”
“哟,这怎么还生气了?早这么害怕被休,就该对夫君好一些不是?”
易天拓上前两步拉住竹浣:“这丫头是在说笑呢,怎么会不给我补呢?”
竹浣扥了一下易天拓的手,乖乖拿起海棠精飞过来的针线,半蹲着给易天拓的袖子补好,甩了过去。
“你们昨夜颇为安静了些,一点都不像久别重逢的样子,莫非不是真夫妻?”海棠精这话说的让人心虚,竹浣眼睛一转。
“可是仙子想错了,这苍古遥望有规矩,未出师的弟子不能行夫妻之礼,怕是昨天没有跟仙子说清楚。”
海棠精半信半疑的瞧瞧两人,不禁‘呵呵’笑了。
“可惜了这美男子,姑娘要是不懂珍惜,不妨就便宜了我算了。”
别人的相公你也抢?竹浣‘啧啧’两下,声音不敢太大。
“仙子真是喜欢说笑,要是真那样,估计她要一哭二闹三上吊了。”易天拓小心的在背后戳了一下竹浣,竹浣只好配合的‘嘤嘤’几下。
雪粟跑进来,撅着嘴巴摊开手,“兔子不见了,帮我找找。”
真是的,这边还没摆平海棠精,那边雪粟又跟着添乱,每每话到嘴边了,总是能给岔过去,也是神奇的很。竹浣狠狠瞪了雪粟一眼,然后歪歪头,示意让雪粟自己出去找,雪粟没明白过去拉住易天拓的衣角:“帮我找找?”
“说来也奇怪了?这小丫头精灵可爱,和你们什么关系啊?”
海棠精虽说不是法力高强比得了雪粟,但要看出雪粟不是一般人估计不难,这关系可不好说,不如说实话来的稳妥。
“她是二十二层的雪灵叫雪粟,她被我们一同给带了出来,她说要找主人去。”
“那小妹妹,你可找到了主人呀?”
雪粟乖乖点头: “找到了。”
没成想这小丫头比竹浣还诚实,一会儿定要说出非易天拓不易主来了吧?竹浣只觉头疼,一手拍着脑袋一边坐下,这好戏总是要演的。
“是吗?那在哪儿啊?”
“就在这里啊。”
“好,那你让你主人帮你找找看。”
等等,这万年雪灵要找的主人铁定不一般啊,若是她指了易天拓,那怎么圆谎说他还未习修成仙?若是让她指着竹浣撒谎,那竹浣这凡人也不该是个灵仙的主人啊?竹浣跳下椅子,捂住雪粟的嘴巴:“我们不如找兔子要紧?”
海棠精笑了一下:“好啊。”
雪粟不明白挣脱了竹浣的手:“你为什么要阻止我说?”
“你说什么都不对,不如别说了,找兔子去吧。”
竹浣跟在易天拓的身后,看海棠精走远了才敢说话:“你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你不是聪明的给圆了过去吗?一会儿找到兔子,你就说要出去的事。”
“为什么我说啊?她喜欢男的,你说正好。”
“可我娶妻了啊,怎么说啊?”
“谁让你不肯牺牲色相的?”
“要是牺牲色相就能摆平,我也就甘愿,你没看到满地的尸骨吗?我这要是留下就要被慢慢熬干,凭什么要我留下熬干啊?”
“那你就说我们是夫妻啊?我们三个一起死在这里,你就开心了是吧?”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我和你什么关系,凭什么要和你一起担?”
“夫妻关系,我们刚刚成亲完。”
“这话你若还挂在嘴边,别等海棠精杀你,我就先杀了你。”
“我可是上仙,跟我你不亏。”
不知是不是因为和易天拓说话的原因,这雪粟和海棠精怎么不见了?这乱花阵是在令人头疼,没一会儿竹浣就转晕了,难道这里是迷宫?两人背靠背站着,易天拓用剑劈开花海,可那花又重新长出来,路漫漫消失,花儿越来越多,逼近两人没了空隙。
“这怎么回事?雪粟呢?”
易天拓继续用剑不断的劈花,竹浣也拿起剑挥舞起来。
“不要白费功夫了,我早看出来你们是假的了,给你们一个机会,说为什么撒谎?”
竹浣停手,戳了一下易天拓:“都怪你,别拆穿了吧?你来解释吧。”
“情是真的,戏是假的,怕是在仙子面前班门弄斧了。”
“这算什么解释?你们假成亲难不成还是有苦衷?”
海棠精现身,雪粟被她给绑了,竹浣瞪大双眼指着雪粟喊道:“你不是会仙法吗?怎么还被她给绑了?”
雪粟无奈叹气:“这一进来我没有防备,中了她的花灵气,仙法被困在了仙障之外,出了这幻境我的仙法才能恢复呢。”
这算幸还是不幸?跟着两个仙进来,一个从进塔就失去了仙法,一个丢以轻心被障住仙法,竹浣真是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仙子莫怪,我们也是想着离开这个地方,不想叨扰仙子清修。”
“见了这一地的尸骨,怕是谁都想赶紧离开,不过来是你们来的,走就要听我的,百年来没人听我一说,你们来了我本是欢喜的。能见一双有情人眷属,谁知还是为了糊弄我的,罢了,你们还有什么遗言一并说了吧。”
说遗言?这海棠精还是要下手了呀?这可怎么办?好不容易熬过好几层,这下真要命赴黄泉了。
易天拓站到前面,扔掉冰魂剑:“请仙子饶她一命,骗你的人是我,不要牵连他人。”
“你倒是挺有意思的,这会儿还想着英雄救美?”
“这雪灵仙怕你是没有本事杀,我和竹浣手无寸铁、也无仙法,杀我们易如反掌,不过要是都杀了,仙子手上沾染血腥太多也不好。”
“我杀的人何止一两个,不差你们了。”
“仙子若是还愿意,易天拓愿意留下常伴左右,放了这两位可好?”
竹浣也把剑扔在地上,推开易天拓:“要杀要剐随便,别罗里吧嗦的,不知道以为你不敢呢。”
海棠精没想到这竹浣竟然还能说出这样话来,施法收了两人的剑,“你们这是在找死?”
“这是在找死,反正不是来找你的。”竹浣被易天拓拉到一边。
“刚刚她都松动了,能放了你,干嘛要逞能?”
“逞能的是你吧?早要陪她,你进来不就答应了?贪生怕死是人性,谁知道你这会儿倒是大义凌然,让人好不舒服,我用不着你救,要死一起死呗。”
海棠精‘哈哈’大笑起来,雪粟被绑的很紧,想要帮忙也只能看着。
竹浣和易天拓被绑在一起,背靠背的坐着,海棠精说要等明日午时再杀,吸了仙人的灵元可是要增进仙气的。
易天拓真是死得其所,还能为海棠精做点贡献,竹浣只能自怨自艾,自己连点利用价值都没有就要在这里等死。
竹浣用手肘碰碰易天拓:“你说这海棠精为什么这么恨男人啊?一定是被男人所伤吧?不如明天我们一唱一和,哄她说出来,再想办法劝服她?”
“你有信心能说服她吗?她不像是个通人气的。”
“我记得雪粟拿菊花的时候,她非常生气,你说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玄机啊?”
“你不会是想拿菊花说事吧?万一激怒了她,那真就必死无疑了。”
“笑话,她不是说了明天午时弄死我们吗?那是假的啊?”
易天拓把简册偷偷塞到竹浣的手里:“记住我告诉你的密咒,这简册有三层,普通人能看到的一层天下晓事,二层是苍古遥望弟子能看到的心法、仙法修仙之法,第三层是上神才能看到的,你念了密咒才能看到,危机时你可以念来看,能救你一命。”
竹浣紧紧握住简册,还来不及说话,海棠精就推门进来,“这一晚上可想到什么对策了?”
易天拓冲着海棠精嫣然一笑:“能看到日出就算幸运,更难得是死在仙子手里,也算是一种幸事。”
“嘴可真甜,不过我不吃这一套,当年就是那个臭男人把我骗的团团转,才有了今日我的下场。”
“活该你被骗。”
“你说什么?你个小丫头死到临头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仙绳断开,竹浣站起来冲过去掐住海棠精的脖子:“我今日要跟你同归于尽。”
易天拓闭了闭眼就,这场面真是不忍心看啊,竹浣被震飞老远,是掉在了花丛里吗?易天拓干咳两声,指了指前面,一路寻着竹浣过去了。
易天拓笑着看竹浣一脸的花瓣,特别逗趣没忍住‘哈哈’大笑出来。
竹浣差点没被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气死,爬起来寻思挡开易天拓,这一掌着实不轻,竹浣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易天拓手上变出冰魂剑,与那海棠精打了起来,如果没记错,这易天拓昨天不是将宝剑上交了吗?还是眼花了,竟然连冰魂剑都不认识了?竹浣只觉胸口闷闷,一口血涌了上来,这海棠精下手未免太重了吧?没有仙法的易天拓和海棠精几招之下,竟然也没有完全落的下风,说来怎么说也是苍古遥望的关门弟子嘛。
在海棠精使出法术之前,易天拓眼疾手快一剑伤了她的胳膊,踹了她一脚,她飞的老远。易天拓这才分神过来扶起了竹浣:“看你还敢不敢逞一时口舌之快。”
“海、海棠精又来了。”
这回海棠精可是使出了法术,那一道紫色的光朝着两人就过来,易天拓抱住竹浣挡在她的前面。
只觉易天拓向前倾了一下,竹浣脖子流下的这是什么?竹浣一摸,竟然是血?竹浣抬头易天拓吐血了?这可怎么办?海棠精飞过来,正要再来一击,竹浣侧头之时,冰魂剑挡在前头,剑气震飞了海棠精的法术。
海棠精倒在对面,雪粟匆匆赶来:“这是怎么了?”
“你快过来照顾好易天拓。”
雪粟好不容易挣脱了仙绳,还是来晚了,她扶住易天拓。竹浣持冰魂剑,快步跑向海棠精,用力朝着她劈下去,剑气一挥海棠精被打的老远。
这冰魂剑不是竹浣的,若是强用,便会自伤身体,竹浣退了几步,用剑抵住地强撑站住。
雪粟一边照顾竹浣,一边照顾易天拓,恨自己竟然被封了法术,在这幻境里竟成了最没用的人,眼泪婆娑的看着竹浣。
竹浣反倒坦然一笑:“还真以为你多厉害,还不如我呢,若是我老爹知道我今日这么出息,一定会为我高兴的。”
竹浣体内犹如有火在燃烧,一点点侵蚀她,强忍住望向易天拓:“你可还好?”
“废话,我可是上仙,难道还不如你?”
“上仙?你比我师傅还厉害咯?”
“才知道的话,会不会有点晚了?”
“乔夜师兄他们叫你拓师兄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谁知原来你身份这般尊贵,好在我还能被记得,两位上仙将来可要把我尸体送到竹坪村的仙汀竹屋,老爹说人终归要落叶归根……”一口鲜血吐在地上,竹浣便昏了过去。
还没死?这花香太熟悉了,是海棠精身上的香气,莫非是被着海棠精给救了?她是大发善心了?易天拓怎么样了?他挨的拿掌可不轻啊。
“你快躺好,身体要恢复恐怕要很久。”
“万丘灵仙?”
“要不是雪粟前来求救,恐怕我这桃树灵印就要白白给了一个死人了。”
“她竟然还去求救了?怎么会?”
“这上去难,下来可简单的很,刚刚她哭哭啼啼的赶来,说你和易天拓都要归西了,我一听就赶来了,万古爱莫能助不过也算是帮了不少忙。”
“那他们人呢?”
“易天拓在万古那里疗伤,雪粟在那里照顾,我在这里救你,你比较紧急,再晚一步,恐怕只能去地府寻你了。”
竹浣明明受了重伤,可身体却如此轻盈,她坐起来的时候也没有觉得浑身剧痛,奇怪的问道:“我这是魂不附体了吗?怎么会这么轻?”
“我将万年灵修度给了你,你这能不轻盈吗?你这体内算起来也得有个一千多年的灵修了,可惜你这孩子不上进,都不会好好珍惜。”
“灵仙竟然给我度了灵修?这怎么敢当啊?”
“你我也算有缘,我总不能看着你死吧?好在我这灵修也有了用武之地,不然在这雪塔里都白费了,等出去以后好好学仙法,别浪费了你这一身的灵修。”
一万年的灵修,这来的也未免太容易了吧?等出去谁还在苍古遥望习修啊,赶紧下山才是王道啊。
“说来也是,我体内有老爹百年灵修,谁知竟然没抵过这海棠精的法术。”
“要是没有这百年的灵修,估计你早就归西了,这易天拓倒是比你伤的重些,替你挡的那下可真是不轻。”
“怎么说他也是上仙了,怎么练个海棠精都打不过?”
“他仙法被封,而且在这里灵修被封,至多保存一千年,不然这雪塔早就让人给掀了。”
说来也是,想想创造这雪塔的神仙,还真是厉害,竟然还能镇压住这么多千年道行的灵、怪。雪塔未免也太危险了,死在这里太不值了,但这些人怎么都非要闯一闯呢?
“那海棠精呢?”
“被我关在了花圃里,你可要见见?”
“她灵修没有你高,为什么比你关的更高啊?”
“你的问题还真多,每散十层都需要一个法力灵修高深的灵来镇压,不然这雪塔里会乱的,这是学者定下的规矩。”
“原来如此,所以你和万古灵仙才会在二十二层镇压上下?”
竹浣跟着万丘来到花圃,竹浣指着海棠精:“你这个妖精,今天我就要好好收拾你,万丘师傅你打她个灰飞烟灭。”
海棠精跪倒在地上:“往灵仙赎罪,我也是一时糊涂,要不是当初被男人所伤所骗,我也不会如此糊涂。”
“你在这里吸取灵元,增进自己的法力,竟然还敢狡辩?今日还伤了苍古遥望的上仙和弟子,你可知道犯下的过错有多大?”
海棠精哭哭啼啼娓娓道来自己的苦衷。
当年她还是一株海棠花,幸而有个惜花之人把它移到盆中,悉心的养护起来,海棠精慢慢在吸取了天地之灵气后,修炼人形,为了和此人在一起,她费尽了千辛,谁知那人不过是个爱花之人,却不是个能爱上妖精之人。
看到海棠精真身后,吓得逃之夭夭,海棠精不知自己努力修行幻化为人,是对是错。
人心难测,谁知初尝人间滋味的海棠精,没有放弃爱,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一个修道之人,他不但知道海棠精身份没有吓走,也并没有把她收服,而是两人一起齐心修炼,约定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两人过起了神仙眷侣般的生活,不被世事打扰,海棠精时常回去人多的地方,吸取一点点的灵元,但还不及伤人很重,这也是李冲给出的主意,他说为了能跟海棠精永远在一起,这样的方法是最快让海棠精幻化真正人的捷径。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海棠精,听信与李冲,偶尔李冲因修炼不慎而自伤其身,都是海棠精为其疗伤,还度了不少灵修给李冲。
“妹妹?你也修炼成人形了?那可真是好了。”
菊花精曾与海棠精交好,两人还结拜为姐妹,这次菊花精刚刚化为人形就来投靠海棠精。海棠精甚是欣喜,把妹妹菊花介绍给李冲认识,李冲没有太热情,也并没有表露不悦,而是闭门修炼去了。
“这人对你好吗?”
“很好,等妹妹也化为人后,姐姐也给你找一个好男人嫁了。”
“算了吧,姐姐当初以为那人喜欢姐姐,姐姐便奋力修炼为人,可惜他知道你是妖精吓得逃之夭夭了不是?”
“那不是我的真心人,李冲才是。”
菊花和李冲没有太多接触,只是在吃饭的时候点点头示意,李冲对菊花很冷漠,连话都不肯多说,菊花也自然不能抱怨什么,在意人家与你说不说话,未免太过计较。
听到两人谈话,菊花很是担忧,趁着李冲去了镇里才敢出来,“姐姐,你现在竟然靠着吸取人的灵元来修炼?你可知道这是大忌?被上苍知道了是要处罚的,这个李冲不但不拦着,还主张让你那么做,他一定没安好心。”
“傻妹妹,若是只吸取天地之灵和花灵的话,修炼太慢了,我们还等个千年万年,可是李冲不过凡人肉身,可等不得,所以我要加快速度,这样度一半给他,他也就能和我一样了。”
“度一半给他?这岂不是笑话?你辛辛苦苦的修炼,凭什么给他啊?”
“傻丫头,这你就不懂了,我们是夫妻,自然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你还不懂爱的,将来你遇到那么个人,说不定搭上命都愿意呢。”
“我才不会呢。”
“你给我滚出去!”
菊花楞在原地,豆大的眼泪落下,委屈道:“姐姐竟然信他不信我?”
“你明知道李冲是我夫君,竟然还敢背地里勾引他?我说你怎么总是劝我和夫君对着来,原来是揣了这样的心思,若不是夫君正直告诉了我,我还不知你竟然这么下贱。”
“姐姐怎么可以如此骂我?若他真的正直,就不会颠倒黑白来冤枉我了,我对李冲毫无兴趣,怎么会勾引呢?这明明就是因为前几次我阻止姐姐去吸取人的灵元,他怀恨在心才来冤枉我的,姐姐莫信啊。”
“我把你当做亲妹妹,你却做了这样的事,还不知道悔过,真是令我太失望了。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一旁的李冲一声不知,看着两人吵的天翻地覆,菊花生气委屈的离开,他才走到海棠精身边:“你就是太宠这个妹妹,才会让她有机可乘,多亏我是个正人君子临危不乱,不然被她给迷惑了去,可怎么是好?”
“你也是,菊花还是个不懂事的人儿,你竟然不知道好好教育她。”
“你当姐姐的都管不好,我怎么好说话?我这不理她,都贴上来,我要是给她个三分颜色,岂不是让她上天了去?好了,你也别伤心了,她自会想清楚,等以后她明白自己错了,再说吧?”
海棠精别无他法,也只好随菊花去了,可是日子过去了,越是思念这个妹妹,私下里海棠精偷偷找过菊花的消息,花灵们都说不知道她的去向,着实令海棠精着急。
一日李冲闭关修炼,里面发生了巨响,海棠精冲了进去,看到李冲倒在地上,很是害怕着急,便施法疗伤救回了李冲。
“你这差点就走火入魔了,你到底在修炼什么法啊?怎么这么吓人?”
“我没事,不过是道家法术罢了。”
海棠精心里有所猜疑,但李冲这人可是面子矮说不得,她只好没有继续说下去,想着李冲也不会练什么邪魔歪道,怎么说也是道士。
可这李冲却越来越怪,夜深以后总是找不到他的踪影,海棠精这次半夜醒来又是没有寻着李冲,去了修炼室也没有看到,难不成他这么晚了还有去处?不是有了什么花花心思吧?
海棠精心下一紧,出去找了个遍,就连烟花巷也去寻了,可怎么就是不见踪影呢?这李冲今日脸色总是不好,难不成是命不久矣,却又怕海棠精担心,自己寻了个去处自生自灭了?这越想,心里就越害怕,海棠精一边担心一边找,直到天亮也没有找到,回到住处,李冲竟然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