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不忘》净无言

1、离世 外婆离世

　　“小静，外婆走掉了。”
　　当我接到母亲打给我的这个电话的时候，我的内心是很复杂的。虽然说母亲在电话那头哭泣，让她的说话含糊不清，但是在她说第一遍的时候我就猜出来了。但是我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直到她止住哭声，哽咽着，清晰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再没有理由欺骗自己的内心了。
　　外婆走的时候是3月8号，她走的很突然，一点征兆都没有，那天我还在单位工作，接到母亲的电话之后我整个人一点都没有心思。只想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好，然后立刻奔到外婆她那里去。
　　其实外婆的离去并不能说是那么的突然。早在一年之前外婆被我母亲还有几个女儿一起带到医院去检查过身体，我也知道她的身体不是多么的健康，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些毛病。而且那个时候就检查出来她的心脏不好，只有四分之一的功能，而且外婆一直都有哮喘，所以更增加了心脏的负担，那个时候为了让她安心配合检查，母亲和姨妈们都谎骗她说她的身体没有多大的问题。
　　母亲把外婆的病情告诉了我们，并且祝福为了让她配合治疗，一定要把实情瞒着她。随后的日子里大家可能为了让外婆放心，故意把她的病情说轻，在说服外婆的同时也暗示了自己。
　　所以在我们的印象中，虽然外婆身体有点疾病，但是我们自我认知以为应该不是多少麻烦的事情，所以没有放在心上，每个人还是过着各自原来的生活。
　　所以外婆突然离世的消息对我来说很吃惊，她应该还要活的更久的。
　　因为晚上回家太晚的关系，母亲怕我一个人走夜路危险，就让我回家，没有到外婆家去。
　　晚上躺在床上我居然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母亲她们打电话来说，外婆好了，一切都像原来一样。
　　自己明明知道这是一个梦，但是却一直不敢直视不敢相信外婆走了的事实。所以自己的潜意识一直在不停的说服自己，麻痹自己，让自己相信自己的梦是真实的。
　　但这所有的一切都随着母亲早上的一个电话破灭了。
　　我记得那时候是在早上6点种的时候，那时天刚刚亮，母亲打电话来让我早点起来，洗漱一番，到外婆这边来。见见她最后一面。
　　那是我这几年以来唯一一次这么早起来的日子。
　　来到外婆家，外婆家已经挂好了挽联，外婆也穿戴整齐，静静的不做声的躺在了冰冷的水晶棺之内。
　　母亲还有两个姨妈已经穿好孝衣，在门口等着。我来的时候她们的眼睛都是通红的，而且嗓子都有些沙哑。
　　在路上憋住的眼泪此刻像开闸泄洪的洪水，从两个眼眶中不停的流下来。
　　在灵堂前，给外婆烧了一些纸钱，有恭恭敬敬的磕了头。
　　我到了后面，想要再看看外婆的遗容。
　　在灵堂的后面，我目睹了外婆的仪容。
　　这让我更加的伤心，她就这么静静的躺在水晶棺内，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可能这是入殓师帮忙画的吧。外婆的嘴上含着一块红纸，让我最难忘的是她的脸颊。
　　在灵堂外面摆放的遗像照片上，外婆的脸还是圆润，有肉的。但是我看到躺在水晶棺里面的她却是瘦的整个脸都尖下去了，只有脸颊骨头连着一层皮。
　　以前没有任何的对比，根本就没有觉得外婆是多么的消瘦。但是现在这么一看，我的情绪就崩溃了，看着躺在水晶棺里面的外婆，她是那么的瘦弱，只占了水晶棺的三分之二还不到，这些年外婆被疾病折磨的这样子，我却没有感受到。我这个做外孙的还真是不称职。
　　之后，我来到外婆生前住过的房间，就在前些日子，她还坐在床上，和我们说话。现在人去床空，只留下空荡荡的床，勾起了我无尽的回忆。
　　在外婆的床头，放着很多很多的吃的东西，什么牛奶，饼干什么都有。那是外婆生病了，大家买给她补充身体的。但是现在总共也没有吃多少，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给你外婆买东西，看着她把东西吃掉了。
　　对着空荡荡的床，母亲说了一句话，就是因为这句话，让我静静抑制住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一直不停的往外涌出。
　　母亲说以前外婆在世的时候，她还能够趁着星期天的功夫到外婆家走走，来和她说说话，现在外婆走了，舅舅他们又要上班，以后过来就只是关门一把锁，床上空荡荡的了。
　　母亲说的让我想到了以后的情景，我记得外婆每天都在盼着星期天，那样我的母亲就会过去，她可以和母亲说说话，而且还可以把床头那些零食牛奶塞点给母亲，让她带回来。
　　我不敢再多往下去想了，因为我害怕。
　　把眼泪擦干，我还要到公司去上班，在路上，尽量的克制自己，让自己不去想外婆。不去回忆任何关于外婆的事情，因为我怕我自己会忍不住流泪。我不想把自己柔弱的一面给外人看到。所以即使在听外婆家放的哀乐，眼睛里的泪水也仅仅只是在眼眶中流转，不让它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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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单位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什么异样，我忍住对外婆的思念。
　　下班了，和领导说明了情况，请了明天的一天假【要给外婆送葬】我就到了外婆家。
　　因为来的晚是缘故，我到了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吃好了，舅舅给我弄点饭菜【特意为我留下的】，在吃饭的时候，他拿出一个红包给我。里面有一千块钱。
　　他说这是外婆在世的愿望，他现在把外婆的遗愿实现。
　　舅舅把活说完，将钱塞到我手中的时候，我已经是涕泪纵横了。虽然在来的时候舅舅家已经和我说过，让我不要伤心难过。但是舅舅说的这些话，还是让我感触很深，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和着饭一起往肚子里咽。
　　听别人说外婆走的时候，眼睛还是半睁的。我想那是她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吧。她的愿望可不仅仅只有这么小小的一个。
　　外公去世已经有七八年了，这些年外婆一个人很是辛苦。她种些蔬菜到市场上面去卖。赚到的钱也不舍得用，都存在那里。除此之外在闲暇之余她还做些其他的小活，赚点钱。
　　我记得很深刻的是那时候田里的毛豆成熟，有外地来的贩子在这里收购毛豆子。
　　为了多赚几个钱，外婆就一个人拼命的剥毛豆。因为毛豆皮很坚硬，长时间的劳动使得手指甲脱落。但是为赶时间，赶进度，因为这个收购的人不会最在这里停留太长的时间。所以一定要在他离开之前尽可能多的把剥好的毛豆卖出去，所以指甲剥不动，外婆只好用力用指头捏把毛豆从外壳里捏出来。
　　外婆整夜都上床睡觉，累了只是坐在椅子上打会瞌睡，醒了又要忙着手中的活。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一年也就只有这么一次外地人到这里来收购毛豆的机会，一次最多在这停留五天。但是每年外婆都能剥除上千斤的毛豆。一斤毛豆收购价在两到三块钱之间。
　　这些赚到的钱外婆都不舍得用。包括村里发的田里的补贴，她都要存在那里攒攒多，然后在分给大家，自己不留什么。
　　我之所以认为外婆不止这一个遗愿是有原因的。因为在她在世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就表示要等自己的身体好了，她还要赚点钱。因为在她的四个子女当中也只有她的大女儿【也就是我的大姨妈】的女儿成家了，我还有两个表兄都没有成家。按照外婆的说法，她不能厚此薄彼，四个“小人”她都要公平对待。表姐结婚的时候她给了钱给表姐的，外婆表示我们几个她都不会落下哪一个的。
　　其实除了我们成家外婆还操心很多我们的事情。换句话来说，即使是现在我们这些小孩都成家了，她会记挂着我们，记挂着我们的下一代，她还会像疼爱我们一样的疼爱着我们的下一代，看着他们长大，有出息。。。。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干的动，她一定会把自己最最最无私的爱都奉献出来。
　　我记得在整理外婆遗物的时候她的衣橱里面还有很多还没有怎么穿过的新衣服。有很多是她的这些子女买给她的。但是她都不舍得穿。
　　外婆的平时就是一个很朴素勤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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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之后就是陪夜了。
　　这是最后一个晚上。过了今夜，明天外婆就要去火葬场焚烧了，以后就只能通过照片来回忆外婆了。
　　这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陪外婆，也是最后一次陪她。
　　晚上因为人手充足的缘故，所以母亲她们让我们几个小孩先去休息，她们先在楼下陪外婆。而我们这些孩子年轻力壮，我们主动要求担负起后半夜的重任。因为后半夜冷，而且更累人。母亲她们因为外婆的离世已经劳累了几天了，今天晚上就让她们休息一下吧我们几个外孙敬敬最后一次孝心。
　　我们几个人之后就直接到舅舅家楼上去休息了。
　　虽然是躺在床上，眼睛闭着，但是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眼睛只要一闭就想到外婆对自己的好，外婆这么走了，以后留在自己里面的就只有回忆，外婆这个称呼也再也不会被自己喊出来了。
　　因为惦记着母亲她们，她们已经很劳累了。最后一天送葬会比前两天更加的累，虽然外婆去世了，大家都很难过，但是也要注意各自的身体，不能把身体再搞垮了。
　　综上所述，这个晚上，我根本就睡不着，因为害怕自己一下子睡的很死，到时候不仅连累了母亲她们受累，而且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毕竟在世的时候外婆对我们都很好。
　　所以在闹钟铃声响起的一瞬间，我就立马起来，叫醒了一同睡觉的两个表哥，时间刚好是凌晨一点钟。
　　三个人穿好衣服，很快到了楼下。
　　我们几个人到楼下的时候，正好是母亲几个人值夜，和她们交接之后就让她们赶紧去睡觉了，毕竟明天的事情还有很多。
　　我们是凌晨一点钟下来的，按照这边陪夜的风俗就是要负责让灵堂门口香炉里面的香要一直的燃烧着，不能停下来。一般情况下，一株香燃烧的时间是一个小时左右，所以在每隔一小时，我们都要看一下香炉，去准备续香。而每次续香的时候，还要在灵堂门口的聚宝盆里面烧一些纸钱冥钞。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和外婆在一起，一夜不睡。这也是最后一个夜晚了。过了今晚，就再也看不见外婆了。
　　我只记得在以前小时候有过在外婆家留宿的经历，那时候小，是在大年初二的时候。也是很多年过去了。记忆都有些模糊了。虽然说过夜，但是很早就睡觉了。也没有和外婆有过太多的交谈。更没有像今夜一样整夜不睡。
　　我的心里很难过，也很纠结，一方面我特别的想再到外婆的水晶棺前面多看两眼她最后的仪容。让我深深的刻在脑海里，不要忘记。但是我又害怕，到了外婆的水晶棺之前，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一想到外婆在世的时候对自己的好，自己的眼泪就会不停的留下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来报答她对我的恩情了。
　　虽然只和外婆的棺材离了几步路，但是我却不敢太过的靠近。我只有借着每次换香之前到她的灵柩前面多看她几眼，尽可能的多记住她的相貌。然后就埋头烧纸烧，借由纸钱燃烧的火光把眼角的泪水蒸发，即使不能完全弄掉眼泪，到时候也可以推脱说是烟呛人熏的。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一夜都已经过去了。这是让我难忘的一夜。这一夜，我想了很多的事情。有太多的遗憾都随着外婆的远去成为了永远的愧疚。
　　时间过得真快，没有多久就已经是早上了。此时的天还没有亮，还是灰蒙蒙的。姨夫他们起来和我们几个小孩子换岗了。
　　我很清楚的看见两个姨夫的眼泪还布满血丝。作为外婆的女婿，我知道姨夫他们对于外婆的离去也是很伤心的。外婆在世的时候对他们也很好，我就曾偷偷的看见他们在抹眼泪，他们血丝的眼睛也能证明这些。只不过为了维护自己本身的男子气概没有表露出过度的伤心罢了。
　　姨夫他们换班，我们三个小孩也就上去睡个回笼觉了。
　　早上七点钟，我们都起来了，因为干活的人都陆续的到舅舅家来了。
　　我们到楼下，母亲她们姐妹几个都早已经披麻戴孝穿好了。包括舅舅四个人到路口迎接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邻里乡亲。
　　母亲他们在外面，而灵堂就交给我们几个小孩了。
　　按照这边的习俗，灵堂里面不能少人，一定要有一个人坐在那里，一直陪着去世的人。
　　七点半左右就已经有人来灵堂吊唁了。接着慢慢的人陆陆续续的都来了。过来吊唁的人也不少，他们每个人都哭的撕心裂肺。每次他们在外婆的遗体旁哭泣的时候，我总是管不着自己的脚，也跟着上前面去。当然我不是去哭的，只是单纯的想要再看看外婆的容颜，因为看一次，少一次，下午外婆就会被送到殡仪馆火化，到时候就没有机会看外婆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一个复杂的生物，一方面明明知道自己看到外婆的仪容会哭泣，一个男孩子一直像女孩一样爱哭，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不会被笑话一辈子。一方面却又一直不停的去看。很矛盾，却要一直做下去。
　　前来吊唁的人很多很多，大家买了好多的东西过来的。包括一些吃的，花圈，以及冥纸冥钞。对于外婆的离世，大家都是舍不得的，都很悲痛。
　　大家来了好多人，也都带了好多的东西来，可是这又能如何？现在外婆躺在冰冷的棺材里，不会出来照顾客人。我知道以前外婆在世的时候，像现在的这个情况别人买东西来看望她的时候，她都会责怪来人，怪他买东西过来，外婆总是说自己这里还有东西吃，但是每次最后自己都不舍得吃。每当我们这些亲人来了，都会把吃的拿出来，硬塞给我们。我们不吃她还生气，不高兴。
　　现在，外婆再也不可能和我们说话，让我们吃东西了。
　　我在外婆灵堂旁呆了一上午，来的人很多，各个都哭的很伤心。每次趁着这些前来惦念的人低头痛苦的时候，我也会上前在多看几眼外婆。然后等到眼睛实在控制不住泪水的时候，再转过身，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把眼泪偷偷的擦掉。
　　我想有这么多人来悼念外婆是和外婆平时的为人处世密不可分的。外婆在世的时候与人都很和善，从来没有和任何的人有过矛盾，冲突。我记得她经常挂在嘴边，教导我们的一句话就是“嘴里打个滚，不折本。”我想这个可能和外公去世的早也有一定的关联。毕竟她一个妇道人家，也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有些事情就想来点，退退后就行了。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再过几个小时，外婆就要被送到殡仪馆火化了。以后就再也不会见到她了。所以，下午的时间对我来说更加的宝贵，我要加倍的珍惜。
　　时间过得非常的快，即使是在不舍，还是得送外婆离去。
　　跟着灵车来到了殡仪馆。
　　在遗体告别厅和外婆做了今生今世最后一次告别。之后外婆就被推到殡仪馆里面去了。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在外婆前面还有好几个离世的人等待火化。所以我们只好耐心的等待。
　　因为我怕自己忍不住去看外婆，所以我只好逼迫自己，把自己的视线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去。
　　在我四处观看的时候，后面又陆续的来了两个需要等待火化的死者。
　　没有事情做的我，在好奇心的指引下看了看几个死者。结果我发现，所有的死者身体都要比外婆大。虽然说都有黑布遮着，但是块头还是能够一眼就看出来的。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外婆流眼泪。外婆在世真的很苦，愿她能够在黄泉路上找到外公，两个相伴。不要在受苦了。
　　外婆的遗体送进焚烧炉里面焚烧，在外面等待的我，开始回忆外婆这一辈子对我的好。
　　这一回忆，勾起了我我脑中所有和外婆有关的事情。蓦然间，我才发现，这些年只有单一的从外婆那里索取，获得无数的东西。而对于外婆，却亏欠的太多太多。
　　现在外婆不在了。在这个世界上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少了一位。并且自己亏欠外婆太多了。
　　世界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
　　如今欠下了如此多的人情债，却无法偿还。
　　如果下辈子有缘，我不愿做您的后辈，我想把身份和您调换。让我做你的长辈，为你遮风挡雨，给你最坚强的后背。如果一辈子偿还不了你的恩情，那么就用三生三世来偿还。
　　等待是很难熬的。外婆这么去了。而我的内心却又有了新的想法。
　　我决定把外婆在世的所以点滴都记录下来。因为我害怕，外公走了七八个年头了，以前他在世的时候对我们也都很好，有生之年没有机会再报答他的恩情是我一个遗憾。让我恐惧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岁月的离逝，心中的伤痛慢慢的愈合了。现在我只记得聊聊无几的几个他的事情。其余的都随着时间慢慢的淡化了。现在就连外公的样貌，如果不看照片的话，脑子中也很难再回忆的清楚。恐怕再过一段时间外公就真的会彻底在脑海中淡化，成为过去。
　　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让我感到害怕。我害怕随着时间的过去，适应了没有外婆的日子，也就彻底的忘记了外婆。这对我来说是很崩溃的事情。所以，我决定趁着外婆刚刚离逝没有多久的时候，我把所有外婆的点点滴滴的事情写下来。等到之后我要忘记的时候再拿出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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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许久之后，外婆的骨灰终于出来了。由一个小小的坛子装着。
　　外婆的骨灰由舅舅抱着，一路到了家。
　　之后我们把外婆的骨灰个外公放在一起。恭恭敬敬的在外婆墓前磕了几个头，然后再看着舅舅他们把坟墓上面的土一层层的盖上。外婆长眠于此了。
　　外婆的走来的很突然，让我们没有一点点的防备，现在我的脑海中好像还听到她喊我的小名，还能听到她让我们去吃东西。
　　外婆的离逝让我很难适应。看着空荡荡的床，以前那是她睡觉的地方。即使是身体病了，但是只要我们这些人过来看望她，她总会让我们拿点东西吃吃，哪怕她病的说不动话她还是会用手指指让我们自己动手去拿。
　　而现在外婆已经不在床上了。用母亲的话说，以前没事跑到这里还能和外婆说说话，聊聊天，现在过来就是关门一把锁，床上空荡荡的。
　　外婆的离去让我知道了珍惜。也让我懂得了回报。就像一首歌里面说的，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外婆就是这样的。她在世的时候，母亲几个因为都有各自的家庭。而且外婆也不计较。所以大家过来看望外婆的机会也不多。只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外婆患病，几个子女来的比较勤。
　　所以，我要从现在开始加倍的对我的母亲好一点，外婆的这个事情给了我太多的遗憾。而我也只希望我将来只有这一个遗憾。千万不能重蹈覆辙。现在母亲父母都去世了。我要更加的加倍关爱她，让她早日从外婆离逝的伤心情感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