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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遇王妃,帝怒 朕要你做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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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完朝,咱们燕皇陛下就往言祁勉小王爷的府里跑,且吩咐了小明子给荀清留了信,荀清在宫殿内看着信件很是不理解,难道燕国规定皇帝出去也要给身旁之人说一声吗?一身常服洒脱的朝着言祁勉房间走去,推开门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满地的酒瓶子滚得到处都是,言祁勉一身红衣显得妖娆至极,眉间不知被什么玩意粘上,一抹朱砂点在额头上,看上去妖娆至极。屋内几个奴才反应过来,战战兢兢的匍匐在地上,言瑾煊眼神冰冷嫌弃的看着这几个奴才对着门外吼道:“来人啊!把这几个人拉下去打八十板子。”几个小奴才眼神惊恐求饶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他们也明白现在说话便是火上浇油,面露绝望的被拖下去。关了房门言祁勉还在呼呼大睡丝毫没有反应,瑾煊随意拿起一瓶未喝完的酒,浇在言祁勉的脸上,祁勉迷糊中觉得怪怪的嘀咕道:“谁啊,给本王走开。”眼睛确实微微睁开看着眼前尚还有几分模糊的皇帝,言瑾煊凑近冷声提醒道:“嗯!醒没醒!”言祁勉这才看清楚来者何人,脑袋一抽整座王府都能听见言祁勉的惨叫声,言祁勉趴在床上裤子被趴下来,言瑾煊拿着腰带一个劲的打,言祁勉好歹是个沙场战神十分硬气的不喊出声来,就是眼睛的泪水止都止不住,好不容易言瑾煊停下手把腰带扔在地上吼道:“小兔崽子!才回朝没就久,你干的那叫什么事。”言祁勉擦了一把眼泪委屈的说道:“弟弟我什么都没做啊!你一来啥都不说就直接上手,我不服我要去找母后!” 看见他这不成器的样子瑾煊只觉得脑门心有火蹭蹭蹭往上窜,转身抬起一张凳子就要往祁勉身上砸,吓得祁勉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别...别啊哥我错了!”言瑾煊眉毛一挑:“说你错在哪里!”言祁勉站起来抚着屁股不敢看瑾煊的眼睛:“我....我错在不该喝酒....。”瑾煊翘着二郎腿没有说话,祁勉更是虚心不已突然一跪下哭嚎道:“哥我错了我不该和魏子询打赌流连青楼去招惹人家的,要不然你就罚我吧!你这不作声我更害怕啊!”言瑾煊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拿起桌子上的一把扇子打开,只见扇面上两行娟秀小字: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瑾煊带笑收起扇子轻轻敲了一下祁勉的脑袋,故作严肃的说道:“你堂堂一个王爷,更是我言瑾煊的弟弟,国人共睹的战神。你做出来的事说出来的话都是要负责的,不能随意将嫁娶挂在口上,否则让有心人听了去,哪怕是青楼妓子我也会让你娶为王妃的。”祁勉一怂嘀咕道:“那还不如让我战死沙场呢。”言瑾煊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扇子扔给他:“祁勉你说说如今天下共有几国啊?”祁勉一愣这问题问的傻啊,不敢置信的看着瑾煊说道:“哥你咋了,这问题这么简单,灭了黎国,一共还有五国嘛。”言瑾煊摇了摇头:“不一共六国,燕赵韩魏齐,还有一个最近才冒出来的烈国。”祁勉一愣列国不就是燕赵韩魏齐么,言瑾煊淡淡的说道:“烈火的烈....。”祁勉这才恍然大悟,瑾煊撇撇嘴扔给他一本奏折,祁勉打开看了看震惊道:“我天!这烈国居然才称王啊!我记得五国之中魏韩向我国称臣,其余两国都是称帝。”一个不知名的小国若是一出现就称帝只会成为众矢之的,这烈王到是聪明人。两人都沉默起来各有心思,言瑾煊打断了沉默:“过几日烈王的使臣会入朝,招待方面就交给你了。”
回到宫中已经是第三日,回到养心殿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言瑾煊觉得奇怪,小明子上来笑着说道:“陛下,荀清大人这个时候应该在御花园吧。”言瑾煊一愣,荀清大人你喊的倒是挺亲热的嘛,转身朝着御花园走去,御花园的亭子里荀清身着一身白衣,领口袖口都纹上银边,模糊的蟒纹细看却着实添加的几分霸气,远处看去又是儒雅的气质,荀清给对面的妇人倒了一杯茶,这位妇人是自己三天前遇见的,妇人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更为出众的是典雅端庄,雍容大雅的气质像极了自己的母亲,荀清从出征时就没有再见过自己母亲,看见妇人自然是忍不住的想要接近,妇人衣料积极珍贵便知道其身份不简单,妇人说自己没有孩子,便也把荀清当做自己半个孩子来对待,三日来每天都亲手制作糕点一解荀清思恋母亲的心。妇人将糕点递到荀清的面前和蔼的说道:“孩子,这是我亲手做得芙蓉糕,来尝尝吧。”荀清拿起尝了一口激动地说道:“好好吃,我好久没有吃的这样好吃的芙蓉糕了。”妇人笑了笑:“那我下次还给荀清做好不好!”荀清点了点头狼吞虎咽的吃着,远方言瑾煊开开心心的来到御花园看见妇人,脸色一沉周身瞬间冷下来,面无表情的走上前去,站在荀清身后,妇人看见皇帝,脸色一白站起来默默的行了一下礼,荀清转头也是被吓了一跳,立马单膝下跪行礼道:“陛下万福!”言瑾煊背着手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叫荀清起来,只是对着妇人冷冷的说道:“王妃不必多礼,朕的奴才不懂事怠慢了你,过几日朕派人送赔礼去王府。”妇人一愣替荀清辩解到:“皇上不要生气,荀清年纪还小是我特意不告诉身份的。”皇帝笑了笑只是眼中怒色越发浓厚:“王妃不必多说,朕的奴才朕自己处置,王妃累了来人送王妃回府。”妇人只得跟着下人们回去,言瑾煊坐在凳子上,看着荀清跪在地上没有言语,荀清额上渐渐露出汗水,冷着脸偏过头去说道:“起来吧,朕是心疼你脏了朕送的衣服!”荀清站了起来低着头不看瑾煊,两人之间弥漫着尴尬的兴趣,不顾荀清惊愕的眼光瑾煊荀清拿过喝过的茶杯抿了一口,荀清小声的提醒到:“陛下那是我喝过的茶杯。”“嗯,朕不嫌弃你。”可是我嫌弃你啊陛下!瑾煊放下茶杯语气冰冷的说道:“下次遇见王妃不许靠那么近,否则朕决不轻饶!”荀清不解问道:“为什么?我只是觉得王妃气质出众,待人又温婉!”言瑾煊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愤怒的说道:“朕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来那么多废话!朕要做的事没有人可以质疑,你也是一样!”荀清身子一僵,只觉得周身泛起冰冷,自嘲的说道:“是臣越矩了,臣以后不会这么做。”听见他的语气透着冷漠疏离,言瑾煊暗骂坏事对着他解释道“荀清...朕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她是皇叔父摄政王的王妃,摄政王为人好大喜功又心狠手辣,朕不希望你因为她.....。”听见他这样解释也能明白他的苦心,可是心中到底有些膈应面色依旧是冷冷的。好不容易两人关系好了一些,言瑾煊也是着急的很,自己堂堂一个皇帝都已经低声下气的解释了,可他为什么就怎么倔强!站起来手抚上他的肩膀言瑾煊耐着性子说道“朕与摄政王素来不和,你不要和他的身边的人染上关系!什么关系都不要有!况且王妃一个女子你和她走的越近,那些心怀鬼胎之人便更要利用此事了!”荀清一愣“不会有关系的,皇上多心了。”语气没有之前的疏离只是还有冷冷的,瑾煊想着他还在倔强,心中到底也有些恼怒转过身心想朕都这样委曲求全了,你还要如何当真是认为朕没脾气是吗。冷冷说道“你若不明白便自个琢磨吧!”说完拂袖离去留下荀清和小明子在亭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