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虎娃

6、第二年 喝酒

　　“林思远，走我们吃饭去。”吴成建说
　　我和吴成建来到餐厅，一看是炸酱面，吴成建用自己的小盆盆盛的满满的，难怪个头高大吃的也多吗。
　　“给大家介绍下，他是林思远新来的保安，大厨给兄弟找个饭盆。”吴成建说道
　　我感觉吴成建很心细，而且好交流。很快我们便成了好哥们。
　　保安队长以前当过兵，叫程斌 ，双眉如柳、高挺鼻梁很帅气。被保安队长分到了大门值岗，和吴成建晚班，李明坤和另一个是白班，我们学校学生都是住宿，平时规定时间外，没请假条不允许随便出入。
　　一天晚上十点多，一位女学生，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身姿妙曼，明眸宛若流波的水月，非常诱人，在白雪的印照下使人禁不住多看几眼。
　　“我要出去，给我开门。”那女的边哭边说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我们有规定不让出去。”大嘴说
　　我比较害羞，在值班室里没出去，隔着玻璃时不时的瞟一眼。
　　“你给我去开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女同学走到我旁边。
　　我感觉到很为难，有种说不出的拒绝。
　　“你出去做什么。”大嘴问
　　大嘴来的时间长，我想他肯定处理的了。
　　“去小卖部买东西，快开门”有点心急的说道
　　“下这么大雪，你一个人出去 ，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大嘴也是很尽职的一个人
　　“你放心我出去买完东西就回来。”
　　“你叫什么名字登记下。”
　　“婧瑶，”
　　大嘴在登记本上写了个‘井瑶’。
　　“你写错了，是‘婧’不是井，难看死了”婧瑶提醒到
　　大嘴这时候有点脸红，感觉很尴尬，“好了，好了你自己写。”原本在哭的婧瑶这时候微微笑了下，可能是大嘴有点逗。
　　登记完了以后，大嘴把大门打开，“等下，思远你陪她一起去把，看他刚还在哭，你一起去买完东西就赶紧回来。”
　　我便和婧瑶走出了大门，我很想问他刚刚为什么哭，然而却没好意思开口，想安慰也不知道说什么。噗嗤，婧瑶竟然被雪滑到了，“你怎么不过来扶下我，和个木头一样也不说话，没看到我心情不好。”
　　“你为什么心情不好。”我问
　　“不用你管，和你又不熟。”婧瑶回答
　　我感觉到一丝失落，到了小卖部只见他了许些巧克力和棒棒糖，竟然还有一包烟。我平时不怎么喜欢看到女孩抽烟，然后我们便回去了。这个女孩很有个性，人也非常漂亮，可以说是我目前见过最好看第一个吧。
　　不由自主的问：“大嘴你感觉这女的怎么样。”
　　“这学校的都是本地的，想都别想，在说这么漂亮的女孩肯定不少人在追，说不定早都有男朋友了。”大嘴说道
　　我虽然不喜欢大嘴这么说，但是他说的也是实话。
　　从这天以后，我心莫名的时不时想起这个女孩，名字也是那么动听。
　　这是我在北京来这么久过的最舒坦的时候，队长也挺好，给我找了许些资料，上班的时候一般会复习看看书，大嘴就在一旁呼噜呼噜睡大觉，有人查岗我就叫醒他。
　　有一次吃晚饭的时候，大嘴突然拍了下我肩膀；“思远，你看。”我顺着大嘴指的方向看到了婧瑶和一个男孩牵着手，虽然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连朋友都不是，但我心偏偏会酸，这也许就是吃醋吧。
　　“我知道她的Q号，你要不要。”大嘴说
　　我知道大嘴是在拿我开玩笑，不过我还是好奇的问了；“你怎么知道的。”
　　“学校群里面有啊，你看这个就是她”大嘴拿出手机，我看他也在校内群里面，还给自己备注的是三年级二班吴成建，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加进去的。
　　“手机给我玩会，”我说
　　“发工资两包烟，加20元话费。你愿意的话我就给你玩。”
　　“是不是兄弟，玩手机还谈条件。”我笑着说完
　　大嘴平时不聊天，我知道他加进去也是为了在我面前威风威风。
　　这天晚上我和大嘴上班后，我就拿着他手机，登上Q给婧瑶发消息过去了。
　　“你好”
　　“谁”
　　“同学”
　　“有事情吗，”
　　“无聊睡不着，可以聊聊天吗。”
　　没有了回复，我不敢继续在发，怕人家烦把我给删掉。
　　如此反复已经两个多月了，我和大嘴也被调到学校的监控室来上班，监控室白天就我们两个人，等学生上课的时候，我看婧瑶所在的班级，她上课总是喜欢拿着手机玩，有时候拿一颗棒棒糖在手中把玩半天，然后打开一口吃掉，把书放在自己长长的头发上睡大觉，很是可爱。
　　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我用大嘴的手机。
　　“这个手机100给你吧，我明天要买个诺基亚5200的音乐手机。”大嘴说
　　我很开心，有了第一部手机，平时我也不花钱就给大嘴了一百然后出去买了一叠啤酒和花生米给大嘴。
　　“算你有点良心，来一起喝，一个人喝没意思。”大嘴叫我
　　我喝了一瓶，就不想喝了，还好李明坤来了，他两玩又是划拳又是玩扑克比大小。
　　我躺着继续给婧瑶一如既往的发消息，平时都是说两三句他就不说话了，但是我也挺满足的。
　　我问：“你学习好不好。”
　　“你猜。”
　　我发现婧瑶好像挺感兴趣的，在监控室上班非常好，每天都可以看到她的言行举止，那么天真，有时候有那么无聊。
　　“很好啊，人美学习也不会差。”
　　“你感觉我美吗，”婧瑶说
　　“是啊，非常漂亮，学校应该没有比你更好看的了。”我还想说没有比你更天真好玩的人了，拿个棒棒糖就能玩半天然后吃掉在睡觉，后边的话我倒是没说。因为他还不知道我是谁，如果我说我是谁了他会不会就不搭理我了。
　　“呵呵，可是我学习不好，人也不漂亮，我上课就犯困，无聊死了。”
　　“那你好好听讲啊。”
　　“我混个毕业证就行，天生不爱学习，没办法。你是谁还没告诉我。”
　　“没事和你聊聊天就行，不用知道我是谁的，”
　　“哦，那你上课可以和我聊天吗，上课时间过的太慢了。” 婧瑶说道
　　“呵呵，傻丫头。”我很开心，两个月来着是第一次和她聊这么多，我其实很想告诉她，我的名字，心里怕我配不上她，我只是这里的一个小保安还是外地人，他家境很不错，知道他爸是在新加坡某企业老板，他爷爷年纪大需要人照顾，于是她母亲就和她在北京住着。
　　“你叫什么名字，你告诉我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不和陌生人聊天的，不告诉我就把你拉黑了。”婧瑶很霸道的说
　　“睡觉了，好困把回头再聊。”我找了个借口
　　没一会看他又发了一条消息：“给你一分钟考虑，10、9、8...1时间到。”
　　我假装没看到。
　　“思远你小子下来替我喝了这瓶。”大嘴脸微红，要过来看我手机聊天记录。
　　“来，喝。”我从床上下来
　　“这就对了吗，见色忘义，就知道泡妞，聊成了记得请客。”
　　“没个正行。”
　　“李明坤喝啊，”大嘴很是尽兴
　　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怎么回事，一叠啤酒喝完都醉汹汹的，还有6个瓶盖写着再来一瓶，于是李大嘴就去商店换了六瓶拿了回来，填了些吃的。李明坤突然要我们一人一瓶的干，大嘴也是当仁不让，我喝了一会就去要吐了，大嘴酒量还是可以的。我看着他们两个在对拼，都要把对方喝倒下菜肯罢休。
　　一瓶对干完了，李明坤说要去上厕所，走了出去。
　　我和大嘴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吃早饭，发现李明坤怎么不见了，李明坤昨天喝酒的时候还好好的，说一个人能和一叠呢。结果我们五六个人到处寻找，也没发现李明坤人在哪里，宿舍，值班室，监控室，巡逻岗都找不到，电话也关机，所有人都很着急。
　　李老师走到我们食堂；“你们跟我来。”
　　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李老师是学校的代课老师，年轻漂亮所有很好记住，我们跟着李老师走进了她宿舍楼，到门口的时候看到李明坤躺在那里呼呼大睡，还不是淌出口水。
　　“你们快把他带到宿舍去睡吧，我叫半天没叫醒，出来时候吓我一跳，看他睡着了我才放下了心。”李老师控制不住笑了笑。
　　“地上凉，你们快动手吧。”李老师又催了下
　　李大嘴上去就拿自己的脚来回翻，李明坤醒了:“滚”，李大嘴有点生气“你不上厕所去了吗，你看你在哪。”李明坤这时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女教师宿舍楼里，赶紧起来回了宿舍。
　　“你不一个可以喝一叠吗，你不上厕所去了怎么跑女教师宿舍了，老师可不能调戏啊。”大嘴开心的说着
　　“闭嘴，大嘴。”李明坤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