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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李世民计划接近裴寂 为了消除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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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消除裴寂心中的忧虑,李世民笑着说:“裴副监今天好兆头,赢了这么多钱,可否赏个脸跟世民小酌一杯。”
裴寂不能说什么,只好勉强答应。
从街头走到酒馆,裴寂一路上都是战战兢兢的,紧张到快不敢呼吸的他不时望着李世民那张轻松而愉悦的脸,心中疑虑甚重。
两人酒馆里相对而坐,正面相对。这时店小二端上来一壶酒,刚一放下,裴寂便嗅到了酒香,鼻子不由自主的动了动,望着桌上的酒咽了一口口水。
李世民看着裴寂脸上饥渴的表情心里暗自窃喜了一番。倒上两杯酒,对裴寂儒雅一笑,“裴副监爱好美酒,经常与父亲把酒言欢,昼夜饮酒,相得甚欢,我朋友前些天送了我一坛陈年佳酿,一直想喝掉但又不能自斟自饮,我不太懂酒,怕糟蹋了这一坛子的美酒,今天整个遇见您,您来给我尝尝这酒,看看到底是不是佳酿。”
“公子见笑了,”裴寂客气的说。
“来,”李世民将斟满酒的被子送到裴寂手中,面带微笑的将自己的杯中酒一饮而尽。
裴寂接过酒杯,见李世民已将杯中酒饮尽,虽然搞不明白李世民到底想做什么,可是人家如此有礼,自己也不能无礼相待啊!于是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啊,好酒,真是好酒,”喝完酒的裴寂像是神游在天上一般,美滋滋的发出感叹。
说起酒,李世民并不是行家。可是对于嗜酒的裴寂来说,任何酒只要一打开盖他基本就能闻出坛中酒是什么酒。单看这喝完酒那脸上意犹未尽的表情就能看出来,这和李世民喝酒像喝水一般的表情可成了明显的对比。
李世民哈哈大笑:“裴副监果然是个行家,只不过可惜了这样一坛美酒却落到我的手上。”
“如此好酒,可有名字?”
“百花露!”
“百……花……露……”裴寂一字一顿的念着酒名。
“对,这坛酒是采集了百花上的朝露,酿酒师跋山涉水到蓬莱提取的仙山海水一起酿制而成的,在地下埋藏了五十年,色比仙露犹嫩,香同百花永春,”李世民的话里溢出浓浓的酒香味儿。
当酒入喉,就有一种撕喉般的爽感,越来越烈,越来越香,让人欲罢不得!裴寂的表情中尽是这般享受。如痴如醉的他拿起桌上的那壶酒,轻轻打开壶盖,在壶口闻着散发出来的酒香味,好似飘飘欲仙一般了!
李世民见裴寂对这酒已经爱不释手了,计划已然成功的他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看裴副监如此喜欢,那这酒我就送给你吧!”
“这……怎么行!”裴寂大惊道。
“我本来就不懂酒,再好的酒在我这里也只不过一般酒水而已,而您就不同了,在你这里它就是琼浆玉露,仙池露水,就好比那千里马一样,只要在伯乐那里它才会有用武之地,所以这酒送给你准没错。”李世民让人把剩下的酒拿上来,放到裴寂手中。
李世民好话都说给裴寂听了,而此时的裴寂早已卸下对李世民的心里防备,满脑子全是那坛陈年佳酿。
裴寂非常高兴,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的关系逐渐亲近。想当初刘文静对李世民非常赞赏,经常对裴寂说起那句:“李世民绝非庸碌之辈,他豁达大度,神武雄豪,是汉高帝、魏太祖一流的人物,年纪虽轻,却是天纵之才”的话时,裴寂并不认同。而如今,裴寂已经是完全认可这句话了。
一段时间的时间下来,李世民心中觉着裴寂已然完全能相信自己,于是在家中设宴,让下人到裴寂家中请他来家里做客。
裴寂一听到是李世民宴请,自然兴高采烈的应宴而来。酒宴上,李世民借着酒下肚,一番愁意便涌上了心头,连连哀叹。
裴寂见李世民如此叹息不停,便问:“公子为何长叹?”
李世民将酒杯磕在桌上说:“如今天下大乱,战火纷飞,皇帝荒淫无道,残暴征敛,农民起义爆发,突厥又犯我太原,家国让我堪忧啊!”
李世民说的话刚好是裴寂埋藏在心里许久的话,休看他平时闲散之人,其实心中已是积怨已久了。
饮了酒的裴寂听完李世民的话情绪也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满腔愤懑的说:“皇帝骄奢淫逸,劳民伤财,损伤国体,弄得民不聊生,众人皆知,有次天子,乃大隋之哀,百姓之苦啊!”
李世民见裴寂已经情到愁时,便继续抛砖引玉,“若是能改变这一切,裴副监可愿意付出一切,”
“若是能改变这一切,让天下太平,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裴寂甘愿付出一切,”裴寂自饮了一杯。
“既然裴副监有如此心愿,何不助世民一臂之力呢!”李世民挑明了的说。
裴寂感觉李世民话里有话,神色瞬间全都变了,微微的问:“助你何力?”
李世民吸了口气说:“世民实在不愿见到天下百姓遭如此大罪,可奈何皇帝毫无人性,根本不能体恤民情,世民只能谋划大业,只有大业成了,天下才能太平,百姓也才能免除战乱之苦。”
裴寂被李世民的话着实吓了一惊,故而又想起了刘文静常对自己赞赏李世民的那句话。而现在李世民以实情相告,裴寂心中顿时有了中顺应天意的感觉,莫非这真是天意,而他要做的就是顺成天意。
李世民见裴寂一脸难看的表情,尝试问到:“你可愿意与我共谋大业?”说完,又补充道:“我已经在狱中见过刘文静了,他愿意与我一起谋划大事,而且是他让我来找你的。”
听完李世民的话,裴寂在心中思虑了半天,一句话也不说。忽然,想明白的他即刻站了起来,向李世民行了个大礼。
李世民不解,赶紧上前扶了他一把,“你这是干什么,为何行如此大的礼。”
裴寂立刻反驳道:“不,你理应受礼,这是顺成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