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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他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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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初见她,是在那扇窗子里。
那时他刚10岁,随着父亲搬家到了L市,只是那是这里还没有那么繁华,一切都自然地很美好。
只是,由于家里很穷,父亲只能靠打零工挣钱,过得也很苦。家里住在一个危楼的三楼上凑活着过日子,而就在一条公路之隔的那边,是一个富人区,那里是一栋栋的小别墅,还有种着各式花朵的花园。他日夜望着那里,想着哪一天,自己也要买一栋那样的别墅,让其他人都不再小瞧自己和父亲。
又是一天,他趴在那个小窗前往那边望着,这次,她在那边的庭院里看到了从未见到过的景象,一个小女孩坐在秋千上静静地拉着和她一般大的小提琴,看到这样滑稽的景象他不由得笑出了声,只是两个地方本来隔得也不远,这笑声便不偏不倚的传进了那女孩的耳朵。
只见那女孩转头看见他故作生气的模样把小提琴丢在了地上:“你笑什么?”朴灿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不礼貌。小女孩脸气的泛红,嘟起小嘴掐着腰之责他的样子倒是让他笑的更欢,“小不点,你能拿得动琴吗?”他趴在窗户边大声的说。
“我拿不拿动要你来管。”她一噘嘴哼了一声骄傲的转头想走,却被自己放在地上的小提琴绊倒在了地上,甚是可爱。
“喂,你没事吧。”他左看右看的想看看她摔得怎么样,却伸出去了半个身子也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她从地上起来,手上和衣服上都沾了些土,她拍了拍身上,没了刚刚那小样子,反倒转身不服气的说:“改天我给你拉一首更好听的,看你还怎么小瞧我。”说完她连琴都还没来得及拿便匆匆跑进了屋里。
仅仅五岁的她,就这样闯进了他的心里。
第二天,他不知怎的,一直在窗户边等着,却怎样都没等到她,第三天,第四天,他始终没有见到他,就当他越来越失望的时候,小女孩又拖着她的琴走到了花园里,走到了他眼前。她朝着他喊:“你听好了,我现在就给你拉一首更好听的。”说完,她又坐到秋千上,仰着小脸把小提琴搬到自己身上,开始断断续续的拉着琴,他也趴在窗上仔细的听。
“灿烈,看什么呢?”父亲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父亲长得瘦瘦高高的,整天由于工作被晒得很黑,但见他的时候他总是在笑着,好像自己过得没有那么苦,反而很幸福的样子一般。
“嘘,”他把食指抵在嘴边“父亲您看。”他指了指楼下正在嘟着嘴认真拉琴的她说。父亲看到不禁笑了笑,“这姑娘生的可真可爱啊”。“父亲您也这样觉得对吧,她说话还特别逗呢。”他附在父亲耳边说。
“哦,是吗?”父亲看着儿子高兴地样子也咧嘴笑了起来。“父亲知道她叫什么吗?”他问。“你爹我怎么能知道人家小姐的名字啊,”他说完看到儿子表情失落的样子又说:“等会儿我去给你打听打听”。
“恩。”朴灿烈回答的甚是响亮。这一会儿,她的琴也拉完了,于是从秋千上蹦下来说:“怎么样,我拉的不错吧。”她仰着小脸笑的甚是开心。“恩。”朴灿烈点点头说。“那我先回去了,哥哥会找不到我的。”说完她踮起脚朝他招了招手。转过头拖着自己的小提琴哒哒的跑回了屋子里。
她,是他第一个朋友。
到了后来,他每日都在那里望着,可却在没有见到她。他听父亲说,她叫恩静。他便每天在窗户边喊着她的名字,可直到那户人家搬走也再没有见到过她。几年后,父亲生了场大病,弥留之际,父亲告诉他,那个姑娘遇到了不好的事,如果以后能找到她,一定要好好对她。父亲在临死之际还直到自己的儿子最渴望的是什么,他也希望自己走后,儿子也能幸福下去。
数年后,朴灿烈因为机缘巧合考上了军校,在那里的日子并不是多顺心,他日思夜想的两个人,一个是父亲,一个便是她。
一次野外实战演练中,他受了重伤,倒在了山上,他觉得自己已经命不久矣,甚至开始惋惜起他之前过得有多勉强,但在最后之际,他还是被人救了起来,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的一生开始改变。
他每日在那名“大夫人”的手下训练,而却不知,这样的一个人却拥有者一个庞大的队伍,也正是因为她救了他的性命对她唯命是从,每次她交给他的任务他都可以几乎不顾一切完成,也是如此,他成了她的心腹。从军校毕业,他也成了军官,但他始终没忘过自己的初心是什么。经过几次升任,他被分到了同一个特殊部队做上尉,只是没想到,这个部队却是“大夫人”秘密在军队里组的,罗德岛是大夫人训练有素的人待的基地,他是这里唯一的最高长官,也把这里管理的井井有条。在这里命人修了一个靠海的别墅,这里就成了他的家。他们除了训练便是完成好大夫人的吩咐,他深知这个女人不是个简单的人,对政界更是有极大的野心,每次的任务几乎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时,他想到她,还是会笑出声来,好在,他还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韩恩静。”也是因为记得这个名字,在听到的时候让他不禁一愣。
“这些日子你去跟着她,那些琐事我大可会找人给你处理掉,你先做好这件事就可以了。”他听着“大夫人”的话,到底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让他去做,两个人又是什么关系,他问不出,但也在庆幸终于能再一次见到她。
他又一次见到她,是在她的校门口。她孤身一人从校门里走出来,他还是立刻就认出了她,不是因为“大夫人”给的照片,而是凭着小时候的记忆认出了她,她长得比小时候更精致了些,还是摆着那副骄傲的小模样。出了校门撅起嘴自己嘟囔了几句就径直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着实更有了千金的感觉了。他便几日来一直跟在她身旁,她去哪,他就去哪。
而就在他终于知道“大夫人”目的的时候,他却选择了一条自己怎么都没想过的路。“杀了她,那天宴会的时候。”她说。“不是崔议员吗?!”他问到,但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在所有人眼里是多么异常。“两个都要死”。朴灿烈知道,“大夫人”这样机敏的人想必早已猜透了他的心思。他不去,自然会有另一个人去。
回到军队,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大家。却没想到,却都支持他的意思。
“哦~这就是你每日都跟我们说的那个女生啊,看照片还长得真是不错。”
“虽说我们这个队伍是‘大夫人’组的,但一边说着为了国家一边去给‘大夫人’杀人这样的事我实在是做不到。”
“恩,我也是,既然决定了,就早点开始准备吧。”
他直到‘大夫人’的势力,也知道骗她的后果会如何,但他还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情早她一步去了纽约。一连几天,他的心情都是忐忑的。他找了队里枪法最准的军官日夜练习,绝对不可以让人觉察出不对来,更不能伤了她的性命。
宴会开始后,他站在门外来回踱步。不希望她来,因为知道今夜对她来说有多危险。希望她来,因为怕‘大夫人’会在他不知情时另找一个人来做这件事。他矛盾的时候,耳机里传来了一个声音“上尉,人来了。”他一愣神,也知道无论怎样都没用了,他舒了口气,装成看不到她一般走到门外的各个人前面说:“等会儿第一次灭灯是信号,第二次灭灯时开枪,目标是崔议员,必须一枪毙命,第二枪,”他侧了侧头,“射在她的右肩上,千万不能射偏,知道了吗?”说完,他侧过身,刚好与她视线相撞,这是她第一次看着他,她又假装不经意的移走了视线,每个反应都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他呼了口气,从队友手中拿过提前准备好的定位器走到了她身旁,“小姐。”他站在了她身旁。“恩?怎么了吗?”她回过神看着他时,他听到了她的声音,不那么稚嫩了,更好听了,更温柔了。“没有,您的发卡松了。”他又走近她一步,本来计划在查邀请函时把定位器放在邀请函里面,但他这样突然改变计划,队友们却也是懂他的意图。
他轻轻把她环在怀里,还差那么一点,他就可以抱住她。这是第一次离她这样近,他的眼眶微微湿了些。“咳,咳。”身后的队友们在提醒自己适可而止,他也停下了动作,看到她红着脸退出来,他却又想笑出声来,只是这次,他不能了。“方便我看一下您的邀请函吗?”他看着她说,她却低着头给了他,他的笑意更深了,定是刚刚有些过于亲密了。他把邀请函递给她,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了他的手背接了过去。他侧了侧身子,让她进了大厅,自己却看着手中的显示器微微失了神。
后来,他几乎是坐立不安的样子,手心也一直出汗。连队友都说,那么多出生入死的任务也没见他这样紧张过。“三,二,一,灭。”听见他的指挥,大厅的灯光一下灭了下来,他走过去趁着无人注意时打开了后门,看到了她正笑着与金钟仁在聊天,他与金钟仁见过几次,都是为了金氏的这次晚宴的事,他多次嘱咐他不能出任何事,看来是很在意这场晚宴。而这次看到他与她站在一起,却突然希望可以早点搞砸这个宴会。他朝大厅旁已准备待命的队友点头示意,看到金钟仁离开她的身边便立刻下令“关灯。”
只是那么一瞬间,灭了灯,枪声也随即响起,听到有人喊着崔议员,他便知道第一发子弹已经成功了,他立刻快步跑到她身后,刚停下脚步便又听见一声枪声。“额。”那子弹在他眼前射向了她。在她倒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无数遍的问自己到底现在是在干什么。他立刻把她抱起,快步走出了后门,可哪知还没等走出大楼等却亮了起来,他立刻闪身进了一个房间,把她轻轻安置在墙角便跑了回去。看着那些一遍遍问着恩静行踪的人们,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是对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敷衍了几句,又在吴世勋提到袖子上的血时更是着急了起来,跟队友示意了一下便立刻又回到了那个房间,索性她没事,还睁开了眼睛。他过去取下追踪器,看着她皱着眉的样子很是自责“疼吗?”他问。
“为什么这么做?”她这样问他,他庆幸她知道自己是谁,却也看到自己把她伤成这样而心疼不已。“嘘,开枪的人可能在这附近。”他不禁就这样说了出口,果然,他还是希望她能相信他。但他直到中枪的滋味有多疼,她又怎么能忍受的了。他把她从地上抱起,看着她忍疼也不说反而更是煎熬,“再坚持一会儿。”可她却就这样在他怀里又失去了意识,他慌了,立刻带着他下了楼,接应的人已经在楼下等候着,他把她放到车上“先给她止血,把她送到罗德岛我那里,这样的伤不会致命,但一定要给她止疼,等到了之后再取子弹。”他和车上的军医一再嘱咐,还是不放心的关了车门看着车辆消失在夜幕中,他也在原地愣神了很久。
他扶上耳机,“告诉‘大夫人’,任务完成。”他说。听到回答后,他终于还是舒了一口气,他抬抬头看了看天空,几颗星星点缀在上面,一闪一闪的,他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怎样和她解释,怎样和‘大夫人’隐瞒,但这些他都不想再想了,随遇而安吧。
他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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