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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童年秘密 “我告诉你 ...

  •   于菲打开电脑写下情书系列三:

      “情书是我对你的期许,也是我内心的剖白。遇见你,牵手你,陪伴你。你眼里,那一处的深情,是我不灭的信念。

      曾经,我堕落在无边的绝望中,终日抱着痛苦自生自灭。我以为,我的人生再也走不到未来,我的生命再也不会相遇花开,我的眼睛再也不会流出泪来。

      是你的到来,为我开启了希望的窗,你伸出手救我走出黑暗的深渊,从此我的生活充满阳光。

      后来,我沉醉在幸福的怀抱,再也不愿清醒不愿离开。我以为,你的人生会因为我的存在而绚烂多彩,你的内心再也不会孤独不会枯萎,你的笑容再也不会起风不会下雨。

      是我的无知,挡住了你自由的门,那一刻,我决心断翼入关,裂变重生,只为去赴有你的繁华盛宴。

      当我真的醒来,才终于明白,所有的付出和期待,都是我自己的另一面。你是我的影子,我是你的守护。转过身,拥抱你,此刻,我们是如此的亲密。

      原来,我和你一直不曾分开。不再向往天长地久,不再迷信海枯石烂,因为有你。

      唯有,望着你是我永恒不变的四季花开。

      心中所念,皆是执念。修一封情书,倾诉我真诚的爱恋,愿陪你一直苟且在俗世凡间。”

      这是于菲写的情书系列三中最后一篇,用心总结了和先生的点滴过往,心中满意豁达和幸福。

      于菲的人生已历约半,细细思来诸多心酸,还得从小时候说起。

      每一个可爱的人都曾是世间一粒微尘的偶然降临,你、我、他,都如此欣欣然。

      于菲的出生地,是一个于氏村庄,非常普通的村庄。

      于菲的爸爸和妈妈因观看一场民间大戏而结缘,后经熟人牵线喜结连理,刚结婚时住在老宅的院里,和于菲的奶奶同住。

      有天早上,秋高气爽。三只喜雀在空中盘飞打了几个圈,尔后落到院外的泡桐树枝头朝着老宅院,“喳喳喳......”叫了几声。

      逗留了一会儿,便又往别处飞去。

      农村有一种说法,喜雀早上在门外叫,要么亲戚要么贵客,总会有人来访。

      于菲的爸爸正在清扫院子,循着声音抬头望一眼嘴里嘀咕了一句,“今天能有谁来呀?”

      然后便又低头接着忙活自己的事。于菲的妈妈则在用棍子扒拉着玉米棒,正准备在院里腾出宽敞地儿来好剥玉米。

      玉米从田里掰下来还在裹着干巴巴的外皮,得剥掉皮露出金灿灿的玉米粒才好晾晒。

      “呯呯呯......”这时大门外传来敲门声。

      于叔丢下手中的扫帚,走过去拉开门栓,发现了站在门外侧的是一个稍矮的小老头,头顶上稀疏地趴着一撮不长不短的头发,眼睛里一片空洞,手里拄着一根光溜溜的木仗,一身青布衣裤有些泛白。

      “您找谁?”于菲的爸爸忙问道。

      “打扰了,我是路过,想讨碗水喝。”小老头慢吞吞地答道。

      “那您请进来坐吧。”

      “不用不用,我一会儿就走。”小老头不想进院子,于菲的爸爸只好回房去倒水,稍刻便端着一个大碗来到门前。

      “给,喝点热的吧。”

      小老头慢慢伸出手迎上递过来的大碗。

      于菲的妈妈正搬来了一个小木凳来到门前,蹲下身放到小老头的脚边,“您请坐吧。”

      “好,好,真是好心人哪。”小老头扶着门侧的墙壁坐下去,小喘着气“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于菲的妈妈转身回到院子里继续忙活。

      于菲的爸爸则靠在门框边上下打量着这个小老头。

      “这院子宅地风水好,明年会有一位才子出生。”小老头喝好水,一字一顿地自顾自说着。

      “您会看风水?”于菲的爸爸一惊。

      “我是看不见了,可我能算出来。”小老头歪了一下脑袋,似乎有些失落,又有些骄傲。

      还真是个瞎子,于菲的爸爸在心里确定了疑惑。

      “您说的话可当真?”于叔怀疑地问。

      “信不信由你,我又不收你钱,我可是干这一行大半辈子了。”小老头慢慢站起身,递过碗来,

      “谢谢你,我要走了。”

      于菲的爸爸接过碗,目送着小老头拄着木仗在地上左一下右一下地“当当当”敲着,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就消失在路口的转弯处。

      “他不会是个算命的吧?”于菲的妈妈转过脸来盯着于菲的爸爸问。

      “说是干了大半辈子了。”于菲的爸爸半信半疑。

      “噢。”于菲的妈妈低下头也没当回儿事。

      两人一起推倒了一堆玉米棒子,搬来两个小木凳,开始剥起来。

      “这院子地方太小了,挤得很,干脆咱们把村南头的菜园子划一半,盖个新房子,咋样?”菲菲的妈妈期待地问。

      “嗯,我也这么想过,你看大哥都搬出去了,还让你跟我在这儿挤着是受委屈了。”于菲的爸爸安慰道。

      ......

      两人边聊边盘算着新房需要多少材料多少泥瓦工钱。

      次年的金秋十月。

      “我觉着肚子有点疼。”于菲的妈妈一早就拉住于菲的爸爸,“你今天哪儿也别去,我可能要生了。”

      “真的?好,我在家等着。”于菲的爸爸开心的在屋里收拾东西,烧了一大壶开水。

      “你忍着,我去喊陈医生,万一她出诊走了可麻烦了。”于菲的爸爸叮嘱了一下就去找陈医生了。

      于菲的妈妈摸着滚圆的肚子,痛感越来越强......

      大约大半个钟头,于菲的爸爸引着陈医生回到家中。

      “快点!肚子疼!”于菲的妈妈喊着。

      “真是要生了!”陈医生笑着说,随后就打开医药箱,“赶紧烧一大锅开水,把东西都拿来准备好。”

      忙活了两个小时。

      “哇!”一声,终于生了。

      “多好的女孩儿呀!”陈医生将产儿裹好递给于菲的爸爸看。

      “女孩儿也好,好!”于菲的爸爸笑眯了眼。

      因君树桃李,此地忽芳菲。
      于菲的爸爸一眼望见墙上的画中这么一句诗,问道“就叫于菲怎样?”

      “你说好就好,就于菲吧。”于菲的妈妈柔声回答,一脸的满足。

      于菲的爸爸把小于菲往于菲妈妈身边一放,起身去招呼陈医生。

      “辛苦陈医生了,来喝杯糖水。”

      “都是邻里乡亲的应该的。”陈医生笑着洗了手,收起药箱。

      “我还有事儿,兄弟抽空到药房去按方子把药取回来,给弟媳妇调一下身体。”

      “好滴,您先忙着,我改天再登门去道谢!”于菲收好方子送走了陈医生。

      于菲天生安静,并没有像一些孩子那样没日没夜地哭闹,白天精神好时睁着圆圆的大眼睛骨碌骨碌转,像要把看到的东西都收进眼睛里。夜晚则乖乖地躺在妈妈怀里,一觉睡到大天亮,连半夜妈妈给把尿都是闭着眼睛,睡得可香了。

      于菲也是命大。

      刚会笑的时候,于菲的妈妈喜欢抛着她玩,有一次手里脱了滑,一下子抛上去没接住,硬生生摔到地上,哇哇地大哭。

      于菲的奶奶当时正好看见,后来一直拿这事在于菲的耳朵边念叨,“于菲呀,你妈妈想把你摔死呢,嫌你不是男孩子。”

      那时小,于菲半信半疑地总是心里不舒服,经常回家问妈妈,“你真要摔死我吗?”

      “傻孩子,我摔死你干嘛?瞎说的。”

      于菲相信妈妈一定不是要摔死自己,但是每次听到奶奶说还是有点伤心。直到后来长大点才明白,奶奶是逗自己的。

      于菲的妈妈一边照顾着于菲,一边力所能及做事,实在忙不过来时,就把小于菲放在地上爬。有时于菲妈妈停下手中的活,回来寻见于菲,就见到于菲正抓着泥巴和树叶放嘴边舔。

      “于菲,你干嘛?”于菲妈生气地训斥小于菲,小于菲立马把手里的泥巴和树叶丢一边去,两只小手使劲地拍拍干净,惹得于菲妈又好气又好笑。

      于菲的爸爸更是忙得无睱顾及于菲,经常瞄见于菲的小花脸忍不住笑。

      后来新房盖好了。

      青砖青瓦,五间主屋,西边两间厨房,东围院墙,大门南开,院中各屋青砖铺路相连,有点像老北京的四合院。于菲的爸爸买来石灰将屋里都粉刷一遍,又添了一些新家当新锅具。

      于菲快一岁时,一家三口搬进了新房子,离开了老宅。

      于菲也有了更多的玩物,摘妈妈在院外种的黄花菜,捡树上落下来的青枣子,逮癞蛤蟆,捉从泥土中钻出头来慢慢蠕动的蝉蛹......

      自此,原来的老宅一直由于菲的奶奶住着,再后来就拆掉了。

      就这样,于菲在家里便被爸爸妈妈当作才子来养着。

      漫漫人生,缓缓如溪,童年的记忆踩在石子上滑落水珠跳动着好听的声音。

      于菲有个小姨,很喜欢于菲,每当于菲爸妈农忙照顾不到于菲时,小姨便主动把于菲接到外婆家带着。

      于菲穿的红色毛衣和七彩花裙子都是小姨亲手编织亲手缝制的,于菲经常望着小姨,幻想着小姨如果是自己的妈妈该多好。有这个想法,是因为特别喜欢小姨做的衣服,穿在身上总是招来好多小朋友的羡慕和嫉妒,就像个小公主一般。

      而于菲的妈妈并不会做那些物件,不光是不会织毛衣,更不会做漂亮的衣服,连于菲的小鞋子也做得歪歪扭扭,虽然对于菲的爱一点不比小姨少。从记事起,于菲穿的鞋子大部分都是爸爸给买的,有老虎头的跑步鞋,有金丝绣花的平底鞋,有时是白色的舞鞋(只是于菲从来没跳过舞),凡是于菲能穿的鞋都买过。

      每次穿上新鞋,于菲都会悄悄溜出院子往村里的大道上跑一圈,说是试试合不合脚,其实是想炫耀一番罢了。同龄的小伙伴们便会吸引了一起,围着玩跳皮筋,或者丢沙包,或者干脆脱了鞋子比赛跑步。

      而这些都是于菲很不擅长的,尤其是脱了鞋跑步,那些小伙伴的脚底像抹了油,一溜烟能跑上很远,于菲像踩着针尖一样,脚掌心缩起来东倒西歪地走几步就得停下来,被嘲笑成胆小鬼,每每都是开开心心地出去,垂头丧气地回来。

      于菲的爸爸似乎很清楚于菲在外面的委屈,开始慢慢引导于菲,“闺女,别难过,你天生不和她们一样,你是很会读书写字的,这些她们比不过你。”于菲总是眼睛里闪着泪花,心里希望自己也有像爸爸说的那样有她们比不过的长处。

      后来,于菲渐渐不太和那些小伙伴一起玩游戏了,总是静静在站一边望望 ,不说话。

      于菲本就话少,除了在家跟爸妈有简单的交流,其他时间很少说话。村庄上有二百多户人家,不管如何分家立户,总人口却是一直在增加,于姓是村里的大姓,而于叔的辈份很高。不说远的,只说四邻近亲,很多人都喊于菲的爸爸“爷爷”,还有喊“老太”。所以,于菲才三四岁便也被称呼“姑姑”或“姑奶奶”。

      在于菲家北边隔了五户人家,有一位年长的小辈,年龄几乎算是于菲爸爸的叔叔般,也就是接近于菲爷爷一样的年龄。那人很幽默,每次见面都跟于菲打招呼,逗于菲玩,但是于菲并不是太喜欢他,反而有些讨厌。

      那人高高大大的,是个好脾气,尊称于菲为“姑姑”,可以想像一个中年男人喊一个小娃娃为“姑姑”是多好笑的画面。而于菲也并不是因为这一点而讨厌他。而是因为他总是在“姑姑”前再加个修饰词“哑巴”,连起来就是“哑巴姑姑”。

      每次于菲憋红了脸,不理他,时间久了,这“哑巴”名号就被村里人传开了。

      “哎哟,那女娃生得一副好模样,怎么是个哑巴?”

      “可不是,你们谁同她搭过话么?”

      “难怪了,我家那妮子都不跟她玩。”

      “啧,可惜了哟!”

      ......

      原本就不被小伙伴待见的于菲更是不高兴和她们去玩了,能离多远离多远,慢慢地听不到于菲的声音,真真正正要坐实了“哑巴”的名号。

      于菲的妈妈天生的好脾气,有人来问起“你家那娃咋滴听不到她说话?”

      “嗨,胆子小,脸皮薄,长大就好了。”听得人家都翻白眼,不以为然。

      于菲的爸爸更是从来没提过“哑巴”的事,大概作为父母只要自己心里知道娃是什么样,就不会计较别人的说词了。

      然而于菲的心中却是积怨已深,对那些闲言碎语的人恨不得扇上十个大巴掌!

      有一天,五岁的于菲坐在自家门前玩,因为爸妈有事忙,交待了于菲不许乱跑,在家呆着便好。于菲甚是乖巧,一下午也没有跑去玩。

      天将黑未黑的时候,一个大于菲四五岁的女孩子经过于菲家门前,歪着头打量着于菲,“这哑巴一个人在干嘛?”于菲没答她。

      “哑巴,哑巴,你咋就不能说话?”这下惹怒了于菲。

      “你才哑巴,你们家老少都是哑巴,你们家男的女的都是哑巴,你们全家都是哑巴,你们祖宗八代都是哑巴,你们家生下的后代也全是哑巴......”于菲怒极了,嘴巴不停的回骂着。

      “你个死哑巴子。”女孩回了一句赶紧往家跑。

      “你是死哑巴,你们全家都是死哑巴,你们祖宗八代都是死哑巴......”于菲追在她身后不停地骂,一直追到女孩家门口。女孩躲进了自家院子,不敢出来,于菲只好站在门外,还接着骂,凭什么说我哑巴,我是招你惹你了,今天就让我骂个痛快,看是谁哑巴。

      “你是死哑巴,你是死哑巴,你们全家都是死哑巴,你们祖宗八代都是死哑巴......”

      “我在家里玩,碍你屁事,你凭什么骂我哑巴?你才是哑巴,你们全家都是哑巴,有种给我出来,死哑巴......”

      旁边的邻居陆续从田地里忙活了回家来,经过女孩家门口,看到这一幕都傻了眼。

      “这是咋了?金口难开,一开口就是追人家门口骂呀!”于菲才不管呢,非得骂个够,谁让她骂我呢?

      “你是死哑巴,你是死哑巴,你们全家都是死哑巴,你们祖宗八代都是死哑巴......”

      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于菲也骂累了,有人多嘴,

      “于菲,你看你也骂累了吧,她是嘴贱骂你了,现在不是怕得躲家里不敢出来了吗?你追到人家门口骂了这么久也够本了,就饶了她吧!”

      于菲觉着说得也有理,就转身回家去了。

      自此,那女孩一直长到出嫁也没有敢跟于菲搭上一句话,村里人也再没人指着于菲说是“哑巴”,小伙伴们更是开始躲着于菲,小声地嘀咕,“她太凶了,别跟她玩。”

      但是,于菲还是有玩伴的,女孩不玩,就男孩嘛。于菲像个男孩子一样,整天折一些好看的树枝,跟在堂哥屁股后面像个跟屁虫,学习编柳枝帽子,学习电视里的游击队,躲在各家房后角落演习打仗。于菲就是游击队里的指挥官。

      于菲正玩得忘乎所以,三天两头跟着一帮男孩子,指挥着打仗。有一天,爸爸一把拉住在在装受伤病号的于菲,“给我回家去,兴风作浪,还有没有女孩样子!”就那样被连拖带拽给弄回家里。

      “听好了,你要再跟那帮臭小子一起鬼混,我打断你的腿!”爸爸凶相毕露,一脸杀气,就像电视里的恶霸,于菲怕极了。原来平时那么温和的爸爸也会如此凶狠。我可不能断了腿,断了腿就不好看了,就不能打仗了。于菲吓得眼里涌出泪水,胆怯地答应了爸爸,“好,我不跟他们玩了。”

      小孩毕竟是小孩,于菲虽嘴上答应着,趁爸爸偶尔不在家时,还是会跑到男孩堆里去。玩得久了,在于菲的世界里,男孩子们比那些女孩有趣多了,从不会为了扎头花好看不好看生气,也不会为了谁的衣服不好看嫌弃。

      让于菲开始远离男孩堆的原因是一天中午看到的一个秘密。

      那天中午的所见一直困惑了于菲很多年,也让于菲后来一直排斥男孩子。于菲成了不亲近女孩,更远离男孩的特殊孩子。

      那天中午,于菲吃过中饭,爸妈去田地里忙了。比于菲大三岁的堂姐拉着于菲,“咱们一起去玩玩吧?”

      “玩什么?”于菲问,有点不太愿意。

      “我告诉你,我发现一个秘密。”堂姐嘴凑到于菲的耳边。

      “嗯?”于菲听到秘密,确实有点好奇心。

      “我带你去看。”堂姐拉着于菲就往村头跑去。

      转到一处闲屋前。这屋子,于菲知道,是专门造起来的烘房,村里每年都有一季是要烘烤烟草的,就是人们嘴里抽的香烟的原料。村里有一部分人家会种烟草,长大起来以后摘下好看的大叶片用绳子一排排系在木杆上,再集中到这样的烘房里烤。

      每户人家量不多,便会用不同的记号在木杆上做了记号,待烘好后出房来取回家去。每年总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是很热闹的场面,一家家排队到这烘房前忙碌。过了季节,这烘房便会空出来闲置着,有时农忙的人临时遇到大雨也可以进去躺避一会儿的。

      到这里看什么秘密呢?于菲傻乎乎跟着堂姐身后。蹑手蹑脚地来到烘房后面,那里有一处小小方洞,好像是为了方便看烟草烘烤的颜色特意留的。

      堂姐掂着脚尖向里面望了望 ,然后诡异地回过头,俯身盯着于菲,“想不想看看?”

      “嗯。”于菲点点头。

      “来,我抱你高点能看到。”堂姐不费力气地把于菲向上托起,于菲眼睛向烘房里一瞄,亮瞎眼!烘房的地面上一个修长的男孩子正压在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身上,露出光光的屁股和大白腿,还在一扭扭地动。因为烘房的另一面的门拆掉了,烘房里有很亮的光线,于菲看得很真切,就那么脑门突然一热,心中生出莫名的恐惧。

      于菲闭上眼使劲往地下扑腾,堂姐便把于菲放了下来,笑着问,“看到了吧?”

      “我要回家。”堂姐拉着于菲陪着一起回家去。于菲觉得害怕,又像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从来没有想过要看这样的秘密。那时的于菲还不明白春宫的意思,也没有人告诉这是在干什么,凭着看电视和人性的本能反应,觉得这就是不光彩的事情。

      从此,于菲再不跟男孩子玩打仗,但凡见到有男孩子在自己面前笑,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个光屁股大白腿的画面,甚是恶心!

      或许,这就是爸爸不许和男孩子鬼混的原因吧,于菲时常跟自己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童年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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