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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八十六 方婉如生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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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要找谁?”
“你可还记得那个花白胡子的瘦老头?”
“你是说在悦人客栈遇到的那个怪老头?”
“不错!”
“你找他作何?”
“找到了,你就知道了。”
南宫炎正在练习剑术,便听见有人来报,说:“二王爷,贵妃娘娘来了。”
南宫炎停了下来,将剑扔给站在旁边的王闯,出去迎接贵妃了。
“母亲。”南宫炎单脚跪地,向贵妃行礼。
“炎儿,起来吧。”贵妃扶起南宫炎,仔细端详着他。
“母亲,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我的炎儿,你看都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母亲,你是太久没见儿臣了,儿臣胃口好着呢!”
“是啊,想起上一次你去看母亲,已经很远了。”
贵妃古依朵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的儿子南宫炎了。自从皇上给皇子们封了王,除了太子和那些年幼的皇子,其余皇子便都搬出了皇宫,住在自己的王府。
“母亲,我们进屋说话。”
“好!”
南宫炎扶着古依朵进了屋,没让其他人跟进来。母子相见,自然不希望旁边其他人在。
“母亲,你过得还好吧?”
“还不是老样子。”
“父皇可有对你不好?”
“哎,你父皇都病成这般模样了,连起床都成了难事,谈什么好不好呢?不过也好,也就用不着去争宠了。”
“母亲,你竟然看得这样宽。”南宫炎以为,自己的母亲与自己一样,即使父皇倒下了,自己也不会服输。
古依朵苦笑了一下,说:“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呢?”
“母亲,在儿臣心中,你一点都不比皇后差!”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这些年,母亲用了各种各样的办法,也无法取代皇后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许,在你父皇的心里,只有皇后才配做他的妻子。”
南宫炎斩钉截铁的说道:“父皇一定会后悔的。”
“炎儿,你说什么?”
“母亲,我不甘心。”
“母亲也不甘心。”
“母亲,你觉得儿臣与太子相比,如何?”
“炎儿,你是要……”
“不错,我就是要取代他!”
“你父皇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要做什么?”古依朵虽然宠爱自己的孩子,可她的心里也装着皇上南宫厉。
“你在意父皇,可他在意过你吗?”南宫炎满腹的怨气在此刻都出来了。
“可他毕竟是你父皇。”
“也是母亲的丈夫,我知道。所以,请母亲放心,只要父皇还在,我都不会,可父皇若不在了,他太子就怪不得我了。”
“好!只要不伤害你父皇,你做什么,母亲都支持你。”
“那还要麻烦母亲注意父皇的一举一动。”
“王爷,你说什么?”林朗对自己听到的话感到十分疑惑。
“本王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王爷为什么要找那个瘦老头?再说了,这茫茫人海,从何找起?”
“是王妃要找。至于原因,本王也不知。”
“这……”
“林朗,你只管去找吧!”
“可皇上那边……”
“父皇暂时还没有事。”
“小姐!”
柳若瑄正在发呆,忽然听到阿紫的大声呼唤,着实被吓了一跳。
“阿紫,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小姐……”阿紫又嘟起了嘴儿。
“好啦,别一副受委屈的模样。说吧,有什么事?”柳若瑄还真是见不得别人卖萌装委屈的样子。
“小姐,你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什么日子?”柳若瑄表示自己很无知啊,自己来到这个年代也不算太久,一年都没到,与原本的柳若瑄相关的日子,自己怎么可能知道。
“明日是二夫人的生辰啊!小姐每年都去看二夫人的,怎就偏偏今年给忘了?莫不是因为有了王爷,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阿紫,你胡说什么呢?”
原来是方婉如的生辰啊,自己去拜祭她的时候该与她说什么呢?我不是她真正的女儿,能替她女儿去看她,可毕竟是不一样的,柳若瑄都不知自己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好。
“不然小姐为什么会忘记啊?”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家小姐记不过来了。”柳若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那阿紫怎么就记得呢?”
“阿紫……你忘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柳若瑄刚想对阿紫装作生气的样子数落她几句,可脑海一转,想到一个可以让阿紫安静的法子,“阿紫啊,那天晚上说的事情进行得怎样了?”
“哪个晚上?什么事情?”阿紫睁大了眼睛,不记得小姐给自己安排了什么事情啊。
看着阿紫的模样,柳若瑄也不急,只见她说:“啊呀,那天晚上说了什么事情了呢?我好像也记得不大清楚了。”
“小姐,我是真的不记得有什么事了。”阿紫一脸的真诚。
实际上,阿紫只是不知道柳若瑄所说的事是什么,自然想不起来。
“那天晚上……好像……好像你跟我说了什么……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呢?”柳若瑄装作努力回想却又想不起的样子,在阿紫看起来有些苦恼。
“我说了什么?”阿紫带着疑问,轻轻地问道。
“我想起来了”,柳若瑄恍然大悟的模样,“你好像说你喜欢谁来着!”
“啊……”阿紫想起来了,原来小姐说的是这个,有些不好意思,脸又悄悄地红了起来。
“怎么样?说了没有?”柳若瑄撞了撞阿紫的肩膀。
“没有……”
“那还不赶紧的,别哪天林朗被抢走了,你才后悔。”
“小姐,你别这么大声。”
“大声吗?相比你方才吓我的时候,可是小声许多了呢!”
“好了,小姐,你就别拿阿紫开玩笑了。明日什么时候去看二夫人啊?”
柳若瑄觉得阿紫的样子很可爱,也很好笑,心想就放过你吧,下不为例。
“我爹他也会去吧?”
“往年是不会,今年不知道。”
“还真是没想到。”
柳若瑄没想到的是柳辛泽竟然这般决绝。他爱方婉如爱到骨子里,可也因此恨她如故,这许多年,竟不曾去看望她。感情真是微妙,说爱便是爱,说恨也就恨了。可看柳辛泽的模样,他应该很痛苦吧?他想去看,可又过不了心里的坎,在纠结中日渐痛苦,而痛苦就这样伴随了他许多年。
“小姐没想到什么?”
“没什么。这样吧,我们先回柳府,明日与爹爹一同前去。”
“小姐,你怎么肯定老爷会去呢?”
“你忘了爹爹已经知道自己错怪娘亲了吗?”柳若瑄皱着眉头看着阿紫,她都要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阿紫了,这么大的事情都能忘记。
“哦对!”阿紫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亏你方才还夸自己记性好。”
“小姐,我错了……”
柳若瑄带着阿紫一起去书房,她想与南宫寻说要回柳府的事情。
“南宫寻,你在做什么呢?”
“在等你啊。”
在柳若瑄神户的阿紫听闻南宫寻的回答,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被柳若瑄看见了,柳若瑄赏了她一个眼神,叫她到书房外等着。
“你在写什么啊”,柳若瑄边问边靠近书桌,发现南宫寻竟然是在画画,“你竟有这般闲情逸致在作画。”
南宫寻笑笑,打趣地说道:“怎么,莫不是娘子是嫌我没有作陪吗?放心,为夫这就陪你。”
“南宫寻,你不要想太多了。我来就是告诉你,我要回柳府,仅此而已。”
柳若瑄话里的意思不过是:南宫寻,你别太臭美了,谁来找你作陪啊?你也将自己看得太重了些吧?在我柳若瑄的心中,自己比较重要。
“仅此而已?娘子打算抛弃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