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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五十八 我要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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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右,你怎么在这儿?”
这寒右不是跟着小姐到了王府吗,怎会在此?而且也没有看到小姐和阿紫。秋娘讶异之余又有些担心,这寒右不会是贪玩自己跑了出来吧?
“出来买东西呀!”
“你怎么自己出来了,小姐她们呢?”秋娘担心地问。
“我可不是一个人出来的哦!你看,他们都是给我一起的!”寒右指着自己旁边的几个人说,那几个人都是七王府里的人。
原来,当日寒右求南宫寻教他剑法,南宫寻提出了一些意见,若是寒右能做到,方会教他。这其中之一便是要能吃苦,自那日起寒右便跟着府里的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出来为王府购置一些物品也算作其中,寒右还蛮喜欢出来的,整日在王府里总会有无聊的时候,毕竟南宫寻又不是一有空就教他剑法,还是要看心情的。
“那就好!寒右可不要一个人到处跑。”
“秋娘,你放心啦!寒右很乖的啊!”寒右瞥见了秋娘手里的篮子,“秋娘,你来买菜呀?好些日子没吃到秋娘做的饭了呢!”
“还说!右儿不是说了时常回来陪我和你娘亲吗,怎地不见人?”
“秋娘!寒右打算过两日便回去陪你和娘亲了,不巧在这儿便遇见了秋娘,那我现在跟秋娘回去吧,”寒右侧过头,对王府的人道,“一会儿我就不跟你们回王府了,你们记得告诉王爷和若萱姐姐,就说我路上遇见了秋娘,要和秋娘回去住几日。”
“是!”
“好了,秋娘,我们走吧!”
“嗯,”秋娘拉过寒右的手,忽然想起了什么,“我这脑袋!”
“秋娘,怎么啦?”
“这位姑娘要找你若萱姐姐。”
“对,我找柳若瑄小姐。”柳依忙上前来。
“这位姐姐,你跟着他们几个就是了,他们一会儿便回王府了,”寒右转向那几人,“你们带这个姐姐去找若瑄姐姐吧。”
“是。”
车芷云正坐在院里坐着针线活,她想闲来无事为右儿做件新衣裳。
寒右进了梧桐院便兴奋起来,大声喊着“娘亲”,并向着他的娘亲跑去。
“右儿,你回来啦?”车芷云高兴地停下手中的活儿,看着她的右儿。
“嗯!我回来看娘亲了!”说完,寒右便抱了抱他的娘亲。
“右儿自己回来的?”
“他呀,是与我一起回来的,只是我老了,跑不过他。”走在后面的秋娘亦终于回到了。
“我还以为寒右这孩子也不跟若瑄她们说一声便自己跑回来了。”
“娘亲,我可不是那么没担待的好吗?”
“好!”
“好了,右儿说想念我做的饭菜,那我这便去做饭。”秋娘提着篮子就要去厨房。
“秋娘,我帮你。”
“别,右儿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们娘俩还是多说说话吧!”秋娘径直向着厨房走去了。
车芷云看着秋娘的背影,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还是秋娘懂自己日日思念右儿啊!可自己为了让右儿更有出息,总归不能让他一直与自己在一起,右儿去到王府,才能更好地学好本领。
“娘亲,你方才是在做什么呢?”
“我是在给我的右儿做新衣裳呢!”车芷云爱抚着她的右儿的脸,眼里流露出的满是爱意,“不知我的右儿可喜欢?”
“喜欢!娘亲做的衣裳是这世上最棒的衣裳,右儿最喜欢不过了!”
以前爹爹还在的时候,娘亲会给自己做新衣裳。可后来,爹爹不在了,娘亲与自己吃饭都成了问题,娘亲开始织鞋子卖。自然,也会做衣裳,可那衣裳不再是做给自己的,是为了换口饭吃为别人而做的。今日,娘亲又开始做衣裳了,而且是为自己做的,寒右心里感动不已。
寒右还记得,爹爹还在世的时候,叔伯对自己都还算不错。可自从爹爹过世,叔伯好似换了人似的,露出了凶恶的一面,还将自己和娘亲赶了出来。
后来,娘亲带着自己好不容易安定了下来,虽说住的地方很破旧,吃也吃不饱,可只要与娘亲在一起,他就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这一切的经历致使小小年纪的他十分懂事,他总是想着不知何时自己才能长大,不知何时方能变娘亲保护自己为自己保护娘亲。他想,终有一天,自己一定要有所作为,不然怎能报答娘亲的恩情呢?
后来,许是奔波劳累多了,他的娘亲病倒了,他却无钱为她医治,只好拿着往日娘亲做的鞋子去卖,谁曾想遇到了恶霸。还好,许是上苍悲悯,柳若瑄出现了。
之后,自己和娘亲跟着若萱姐姐到了仙若,住进了若萱姐姐的家。他想,他欠的人又多了一个。所以,自己长大后不仅要保护娘亲,还要保护若萱姐姐。
也许,生活便是如此。在一个经历了许多苦难,当他就要绝望的时候,终会有人拉上一把,这样方不辜负曾经苦难的生活。
“林朗。”
林朗正在王府里走着,忽然便被叫住了。前几日,南宫寻没空理寒右的时候,寒右总会缠着林朗,叫林朗陪他练剑。只是今日寒右一早便跟着府里的人出了门,还未回来。林朗闲来无事,便在王府里随处走走。
“何事?”林朗问道。
“这位姑娘要找王妃。”
“还未通报,怎就带进来了?”
“是寒右叫我们带她来的。”
“寒右去哪儿了?”
“他跟一个叫秋娘的走了,说是要回柳府住几日。”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林朗转身,“跟我来吧。”
“你不认得我?”柳依跟了上去,她记得那次在竹林里也曾见到了这个叫林朗的男子,莫不是那白衣真是七王爷,白衣不过是王爷的化名?
“我该认得你吗?”林朗没有回头看身后跟着的人,他没什么印象,亦不曾记得在哪儿见过她。
“你是否曾和柳若瑄小姐在一竹林里救过一位女子?”
经柳依的提醒,林朗仔细地回忆着,脑海深处似乎真有这么一个记忆,莫非这便是那位女子?
“好似有些许印象。”林朗说。
“你们救的便是我。”
林朗不再吭声,沉默地带着路。
林朗带着柳依过来的时候,柳若瑄正在院里喂着鱼。
柳若瑄亦不曾记得在哪儿见过这个女子,经林朗的提醒与解释,她方想起好似是有这么个人,好似还与自己同姓。
“柳若瑄小姐,哦不!如今该称你王妃,我终于找到你了。”柳依很是欣喜,她找了她好些个日日夜夜,就怕自己找不到,如今终于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找我作何来了?”
在柳若瑄的心里,她们二人不过是一面之缘罢了,实在想不出她有何理由要找自己。
“报恩。”
“报恩?你找错人了吧?”
“不曾找错,就是你,我不会认错人的。”
“不知姑娘是如何打听到我们在这儿的?”林朗问。
不管是柳若瑄,还是南宫寻和林朗,他们出去都是经过了一番乔装打扮的,再者路上可说是无人认得他们,那这叫柳依的女子是如何得知,又是如何打听到这儿的呢?这不得不令人匪夷所思。
“我记得王妃的容貌,便画了一幅,四处打听,好不容易方打听到王妃是柳辛泽大人家的小姐。我今早去柳府的时候,恰巧遇上了秋娘,而跟着秋娘又刚好遇上那个叫寒右的孩子和王府里的人,便到了这里。”
柳依一一诉说着自己寻找柳若瑄的经过。
“可你说你是来报恩的,我想我们对你并无恩情可言。”柳若瑄说。
“怎会?那日若不是你们,我柳依恐怕早已奔赴黄泉,又岂会有今日?”
“那不过是巧合罢了。你无需言谢,更不用说什么报恩。”
“王妃可记得我当日送你的朱钗?”
“你是要拿回去?我这便回房里拿给你。”
“不是!我只想留下。”
“留下?”
“当日送朱钗的时候,我便下了决心,若有机会,我一定要留在你身边保护你。”
“她有我便足矣。”
此时,响起了一个清脆的男声。当然,这说话的人不是林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