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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四十九 原来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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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瑄坐在轿子上,看不见外面的情形,但是从街上百姓的纷纷议论中,她可以想象自己成亲的排场之大。不过,且不说这是王爷娶妃,便单说是皇上赐婚,那亦必定少不了皇上的赏赐,这二者加起来,那便是无与伦比了。
许久,轿子终于落了下来。
柳若瑄下了轿子之后,手里被塞进了类似绸缎料子的东西,她想这应该是同心结吧,另一端应该就是七王爷。
柳若瑄一手拿着同心结,而一边由人搀扶着进了王府。
柳若瑄方站定,正想努力透过盖头看看能不能隐约地看到盖头以外的世界,忽然听到有人高呼“吉时到,新人拜堂”。
“一拜天地。”
柳若瑄在丫鬟的搀扶下,转过身子,跪了下去。她虽看不清同心结另一端的人,可也感受到他也跟自己一样进行着一样的动作。
拜了天地,丫鬟将柳若瑄扶起,转回身去。
“二拜君亲。”
柳若瑄跪地叩头。
“好!好!好!寻儿终于成家了。”
柳若瑄听得出说话的人很高兴,而说话的人叫的是“寻儿”,想必这便是七王爷的母妃,当今的皇后了吧。
“夫妻对拜。”
这一次,不用下跪。二人转身面对彼此,半躬着身子,便算行了礼。
“礼成,送入洞房!”
柳若瑄一边牵着同心结,一边由丫鬟扶着,左拐右拐,便进了一个房间,心想这就是婚房了。不知为何,进了婚房,柳若瑄心下觉得有些许慌张,许是难以预测今晚会发生怎样的情形,显得有些心慌意乱。
柳若瑄被丫鬟扶着坐在了床上,接着,她的旁边坐下了另一个人,她知道那就是七王爷。
待两人坐好,丫鬟从桌上端了两杯酒过来,一杯递给了七王爷,一杯放到了柳若瑄的手上。
“新人喝交杯酒。”
柳若瑄想趁着喝交杯酒的空隙从盖头下窥探一下坐在自己旁边的人,无奈只看见了他的手。
喝完交杯酒,七王爷便起身出去招待宾客去了。
柳若瑄想揭下盖头,更想摘下头上沉甸甸的凤冠,可床边站着丫鬟。于是,她只好默默地祈祷那丫鬟快些离开。只是,那丫鬟听不见她心里的祈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柳若瑄终于忍不住了,她不知自己要保持这个状态到什么时候,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头迟早要被压垮。
“你叫什么名字。”
“无双。”房内只有柳若瑄和一个丫鬟,那个丫鬟自然知道柳若瑄是在问自己话,便回答了。
柳若瑄心想,还好你叫“无双”,你一个人站在这里给我的约束已经够大的了,要是“有双”,那还不得变成两个人?管你叫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呆在这里了,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我都快疯了。
“你能否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当然,这只是客套话。柳若瑄心里的意思是:你快走开,别阻挡我的自由。
“奴婢怎能丢下王妃一人?”小丫鬟不明缘由,只知自己应留在此陪着王妃,不让她一个人在此寂寞。
“外面的人都在吃喜宴,你也该饿了,也去吃吧。”
“谢谢王妃关心,奴婢不饿。”
在无双的眼里,她以为王妃是在关心自己,却不知道柳若瑄是在打自己的主意。柳若瑄可懒得关心眼前这个叫无双的丫鬟的饥饱问题,她关心的是自己。虽说今早秋娘为自己做了许多好吃的,可终究也抵抗不了那么久啊,她早已在迎亲队伍带着自己四处游的时候饿了。
“无双,是吧?我真的想一个人呆着,你可不可以成全我?”第一波攻势不行,柳若瑄开启了第二波攻势,总之一定要将这小丫鬟叫走。
“王妃若是无聊了,奴婢可以陪王妃解解闷。”
无双听出了柳若瑄想让自己离开的意思,可她想到的是:这王妃不会是因为外面的人都说主子有多可怕才叫自己走开,她好做什么事情吧?她不会想不开吧?不行!自己一定要留在这里,要是王妃出了什么事,自己如何负担得起?
要是柳若瑄能听到无双的心里在说些什么,她一定会回一句:你才想不开,本姑娘还想多活几百岁呢!
柳若瑄自然不知道无双心里是怎样想的,她只听到她是如何讲的,知道自己想独处、想卸下头上的重重的凤冠无望,只好轻轻地叹了口气。
“王妃怎么了?”柳若瑄的叹息声虽小,可在这安静的房内,无双还是听到了。
“无事。只是觉得成亲太累人了。”
“王妃怎这般说?成亲难道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吗,怎会觉得累?”
“无双啊,你就这么喜欢站在这里啊?”柳若瑄不想回答无双的问题,只好换回了原先的话题。
“不是啊。”无双没有听出柳若瑄话里的意思。
“那你还站在这里?”
“我……”
“无双,出去吧。”
此时,柳若瑄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随着开门的声音,有个男子在唤无双出去。柳若瑄以为自己就要可以一个人在这房里无法无天了,却不曾想是她的夫君——七王爷来了。她以为七王爷招待宾客会到很晚,谁知他这般迅速,直到无双应答,柳若瑄方如梦初醒。
“是!王爷。”无双答应后便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还带上了房门。
“王妃,饿不饿?”七王爷问道。
“……”
柳若瑄没有回答,她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可又觉得自己不可能见过七王爷。
这时的柳若瑄有些拘谨,就好似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作客,她又怎好意思说自己真饿了。她只是想着在花轿上听到的话,那些百姓都说这七王爷俊俏无比,自己倒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此。只是,听说他脾气古怪,不亲近人,还不知道是个怎样的怪物。
南宫寻坐到柳若瑄的身边,看着她,笑而不语。
“七王爷?我可以揭下盖头了吗?”她实在是觉得难受。
“你就这么急?”南宫寻故意挑逗她。
“只是闷得慌。”柳若瑄心想,谁说这七王爷冷漠,真想打那说这话的人一大嘴巴子,真是瞎说!
南宫寻知道以柳若瑄的性子自然是耐不住的,而且也心疼她一个人坐在这该是难受了,也该是饿了,方才早早告别宾客,回到这里。
“王爷不揭,那我自己就揭了。”说着就伸手要去揭开盖头,却被七王爷抓住了伸起来的手。
“别!我揭。”
南宫寻慢慢放下柳若瑄的手,然后双手慢慢地靠近盖头,揭开了。
盖头已被揭开的柳若瑄,她第一件事并没有去看给自己揭盖头的人,而是快速取下头上的凤冠。终于可以不用戴了,她觉得自己呃脑袋瞬间就轻松了。
“我的王妃,你这般急切,下一步不会是要脱衣服吧?”
柳若瑄才醒起身边还有个人,而那个人就是七王爷,连忙把脸转向他。在看到南宫寻的脸时,柳若瑄呆在了原地,就一直这么看着对方的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个人对视着过了许久,南宫寻问:“看够了吗?若瑄。”
“你……真的是白衣?”
“你可以掐一下自己,看是否疼,疼的话便代表你看到的是真的。”南宫寻如此建议到。
“好啊!”柳若瑄欣欣然接受了某人的建议,可她真舍得掐自己?当然不!只见她伸出了手,不一会儿,只听得旁边的人的叫喊声。
原来,柳若瑄掐的正是南宫寻,而且瞧准了他的手臂,用力掐了下去。
“原来真的是你。”柳若瑄拍了拍手,好似要拍掉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