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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三十八 黑夜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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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厨房里的人只有一个背对着白衣这边,而其余的人都在旁边做着自己手里的活儿。白衣瞧准时机,快速将石子扔向了那个唯一背对着他的人。
“谁打我?”那人大声喊着,回过头来看着其他人。
而旁边的人有的转过来看了他一眼,有的甚至不理会他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到底是谁!有种就站出来承认!偷偷摸摸地算什么?”被打得人很生气。
“谁打你了?”
“我没打。”
“我也没打。”
厨房里的人转向被打的人,纷纷摇摇头表示不是自己打的。可被打的人不想白白挨打,不肯善罢甘休,偏要找出打自己的人。最后,厨房里的盗匪们就吵起来了。
此时,白衣趁着大家大家都转头围着被打得那个人的空隙,进了厨房。还好,放酒的地方离门口不远。在盗匪们还在争论不休的时候,白衣已经将蒙汗药放酒了装酒的坛子里并顺利出了厨房,没有被发现。
那个被叫去找二当家的人,原先在大堂的时候也喝了一碗酒,因为喝的比较少,所以药效发挥得迟了些。
且说林朗与盗匪“拜堂”后被送回房内的事情。
仍旧是那两个妇女一左一右扶着林朗,而身后还跟了两个盗匪。那两个妇女扶林朗进了屋,后面的两个盗匪便站在门外守着。待林朗坐好了之后,那两个妇女就走出了房门。
“你们在这里小心地守着,我们去厨房给你们送些吃的来。”一个妇女对站在外面守门的两人说道。
“是。”守门的两人同时应声道。
那两个妇女说完后就走了。
林朗在那两个妇女离开房间关上门后,就迅速摘下盖头,脱掉了身上的喜服。他站起身,思考着怎样出去不动声色地解决掉门外的两个盗匪更好时,看见了柳若瑄和白衣从房间的角落走出来。
“公子,你们怎么在这儿?”看见他们,林朗有些开心,代表着他不是一个人在这里战斗。
“你去拜堂的时候,这房间就没人守着了,我和白衣就光明正大地走进来了。”
柳若瑄他们在房内说着话,可介于门外有人守着,他们只能轻声细语地说着。
“那现在怎么办?直接出去摆平门外的两个,然后杨公子他们发信号?”林朗问。
“别急呀,林朗。我们给你看看一个人。”柳若瑄笑嘻嘻地说着,把林朗引到床前。
“看谁?”林朗不解,在仙平他可没有认识的人啊。
柳若瑄指了指床底下。林朗蹲下去看了看床底下,只见一个被绑着的女子,而女子的嘴巴也被塞住了。
“她是?”林朗站起来,看着柳若瑄。
“那盗匪头目的妹妹。这样吧,我们现在可以把门外的两个人叫进来陪她,不然她一个人可能怕黑。”柳若瑄微笑着,那样子好像是即将要玩一个很好玩的游戏。
柳若瑄他们三个人商量好:由柳若瑄想办法让那两个盗匪进屋,然后白衣与林朗一人站在门口的一边,待那两人进来后,他们一人对付一个,把那二人也绑起来。
商量好了,他们就开始行动了,不然怕外面的杨温文他们等太久。
“你们可以进来一下吗?”柳若瑄坐在桌子旁,很悠闲地跟外面的人说话,但是没有人理她。
“我渴了,你们进来给我倒杯水。”见外面的人不理会,柳若瑄又继续说着。
“桌上有水。”
门外有人回答,柳若瑄窃喜,那鱼儿终于要上钩了。
“我盖着盖头,怎么给自己倒水?”
“这是大哥的新房,我们也不好进去啊。”门外的人说。
“我现在可是你们的寨主夫人了,你们要渴死我啊?”
“不敢,不敢。只是我们怕进了去会惹大哥不高兴,这样吧,等她们从厨房送吃的过来时叫她们进去吧。”门外的人说要等刚才那两个妇人。
“可我现在就要喝。你们若是不进来给我倒,我就跟你们寨主说,让他罚你们!”
门外的人对视一眼,说:“我们要是进去了,你可别让大哥怪我们。”
“当然。”
有了屋内的人的保证,门外的人推门进来了。
推门进来的只有一个人,另一个还站在原地。推门的人看见柳若瑄坐在那里愣住了,伸进了屋的脚不知道是该继续前进还是退出去。
“怎么了?”站在原地的人看见他推开了一点门又站着不动,不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
“她没穿喜服。”那人回过头来对身边的人说。
“怎么可能。”原先站着的人不相信,他用力一推门的同时也跨进了门,当他看见柳若瑄的时候也愣住了。
正当两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是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藏在门两边的白衣和林朗迅速将两个盗匪扯了进去并在他们肩上用一拍,那两个盗匪就晕了过去。
柳若瑄慢悠悠地拿着绳子走过去。三人合力把那两个盗匪绑了起来。
“把他们放哪里?”林朗问。
“他们那么喜欢守门口,就让他们守着门口就好啦!”柳若瑄觉得十分愉悦。
至此,那两个盗匪与方才一样一人一边守着门口,不同的是,刚才是门外,现在是门内。
此时,去厨房拿吃的两个妇女已经回来了,远远地,她们看见守门的两个人不见了,就加快了步伐。走着,走着,她们发现房门微张,相互对视了一下,快速跑向房间去了。
两个妇人正要踏进房门想看看里面的情况的时候,一把被抓住了。她们得到了跟刚才那两位盗匪一样的待遇。
柳若瑄他们走出了房门。
此时,月亮已经快要靠近头顶的天空了。夜幕,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了。
“此时,我们若发信号,会不会惊到大堂里喝酒的盗匪?”林朗并不知道他走后的大堂里发生的一切。
“去看看就知道了。”白衣抬头看看月亮,面露微笑。
“那就走吧!”柳若瑄看着白衣浅浅的笑容,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林朗根据那两个妇人扶着他去拜堂的感觉带领着柳若瑄和白衣向大堂走去。
一路上,白衣的目光基本没有离开过柳若瑄。他想知道这出戏她喜不喜欢看。柳若瑄原来想看的是官兵与盗贼相斗的戏,可自己却用了这么一个办法,让杀戮的戏码变得没有血腥,一切都变得那么安静。
柳若瑄原本想要看的戏并不是不可以上场。不用这样的法子,白衣坚信盗匪最终也是逃不过的,只是只要开打,双方必有损伤,他不想她看到太多的鲜血。
“这是怎么回事?”林朗惊呆了,看着大堂里倒下的盗匪。
“这个你就要问白衣了。”柳若瑄虽不知道白衣是怎么下的药,可一看这个情形,在联系之前白衣叫自己躲着,而他自己却拿着药去了厨房,可以肯定这就是白衣的杰作了。
“我还以为今晚要大打一场呢!”林朗说。
“这样也挺好的,不用打了,也就不用担心你们会受伤了。”没有看成打戏,可柳若瑄也没有失望,也许这是最好的办法。
“那我们这就给杨公子他们发信号吧。”林朗说。
“这样多没意思。”没有给她看成大戏,那给她看一场小小的戏满足她一下也是可以的。白衣拉着柳若瑄走出大堂。
不知自家主子要做什么,林朗在后面跟着。
白衣拉着柳若瑄往山寨的大门走去,那里还有负责放哨的盗匪,不过不多,也就几个。
随着白衣他们呃靠近,放哨的盗匪看到了他们,但由于在夜色中,盗匪看不清他们的脸。
“你们怎么不喝大哥的喜酒就出来了?还有,说好的给我们放哨的弟兄们送酒菜,什么时候才送过来?”他们以为柳若瑄他们是山寨上的人。
看来,夜色就是完美的障眼法。
白衣给林朗使了个眼色。林朗心领神会,向山寨外苦守着的人发出了信号。
“你们是谁?”此时放哨的盗匪才发觉走近的人并不是他们寨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