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以旗木之名》天寒色青苍

151、神而明之 我没法再走

　　日差的消息很快到了优的手中，青年扫了一眼情报，叹了口气，安抚地摸摸送信的忍鹰，转身将情报销毁。
　　“看来还是要回去了。”
　　优回头，看着气喘吁吁正在休息的卡卡西，问道：“休息的怎么样？”
　　卡卡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还行。”
　　在他们面前，是一地稻草人，破破烂烂的，几乎不成人形，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自然是每个稻草人胸口上的空洞。
　　优不自觉地皱眉：“怎么就习惯往胸口上捅呢？”
　　“这个……”卡卡西以为是在责怪自己太血腥了。
　　“你难道不知道肋骨是很坚硬的吗，万一手被卡在里面，到时候一不留神就很容易暴露破绽啊。”
　　卡卡西：……低估了你的承受能力了呢，哥哥。
　　不等他解释，优又释然道：“算了，反正那些家伙古古怪怪的保命手段那么多，挖掉心脏确实是个比较靠谱的斩首手段，麻烦点就麻烦点吧。”
　　说完，他笑着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好样的，这样子你的第一个自创Ｓ级忍术算是完成了，不愧是卡卡西！”
　　不愧是卡卡西，而不是不愧是我的弟弟，更不是不愧是白牙的儿子。
　　那个曾在他怀里好奇地打量这个世界的孩子，早已经走出了师长的庇护，成为了独当一面的忍者。

　　卡卡西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别扭道：“还行吧。”
　　优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自信一点，这个忍术无论是从速度，强度还是破坏力方面，都足以称得上是S级忍术，更重要的是他的结印数量极少，在我们眼中几乎就是眨眼之间，这个优点可是大大加分了呢！”
　　“早晚有一天，它一定会随着你的成长，而变成一个名震忍界的忍术！”
　　原本还有着因为移动太快而视力跟不上的缺点，但是随着卡卡西新能力的觉醒，已经不是问题。
　　不过优还有点遗憾：“真可惜呢，本来预计再过两年你还能接父亲的传承，结果现在看来有点悬呢。”
　　“父亲的……传承？”
　　“武道侧的啦，有些落伍了，其实他们先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用着还算方便就这么传承下来了。大概就是通过精神达到一种近似于‘神而明之，至诚之道’的境界，到时候心如明镜波澜不惊，身如蛟龙崩山裂地。”优解释道。
　　“大概非要形容的话，就和仙术的修炼有点类似吧，都是借助自然之力，不过通灵兽的查克拉被换成了其他。”
　　卡卡西有点尴尬：“什么是仙术？”
　　“唔，这方面其实应该水门来跟你们说，不过我来也无所谓了，反正你也初步有了修行更高等级力量的资格了，我就给你解释一下吧。”

　　优在地上划了一个圈，然后在圈中画了一个人：“首先，你要知道，人类本身，其实是很脆弱的，我们从来都不是先天善于战斗的种族。一个普通人，他没有虎豹的力量，没有鸟兽的轻盈，甚至没有狸猫的敏捷，如果单纯的看力量来说，怎么都轮不到人类来主宰这个世界。”
　　卡卡西安静地听着。
　　“但是，我们和普通动物不同的是，我们有着智慧，并且，我们学会了开发自身的力量。”
　　优向着小人内部划去：“往内，我们锻炼自己的体魄，锤炼自己的精神，从其中提炼出查克拉，然后以此为基础发展出了种种神奇的忍术，这是忍者体系的根基。”
　　“但是向内开发的力量是有限的，人体虽然是无穷宝藏，但是人类挖掘潜力的方法却是有限的，到了一定程度以后，你会发现不管你再怎么努力，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人体的潜力，已经尽了。”优平和地在圈上又加重了一层，“人类的前提，是有限的，达到这个极限的人，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上忍的极限了。”
　　卡卡西突然有些迟疑道：“哥哥，像迈特先生的……”
　　“你说八门吗？”优摇头，“他的思路是对的，但是那样的路不是谁都能走的，只有专注于体术，没有丝毫分心的人才能走，你我的话，资质不够。”
　　卡卡西觉得有些荒谬，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因为资质不足而被人否定做不到某些事。
　　但是他还是压住了疑惑感，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

　　“但是，人的极限，却是不存在。”优微笑道。
　　人类的潜力是有极限的，但是人没有。因为前者只是动物，而后者却是一个民族、一个传承、一个……文明。
　　优画出了圈：“所以，如果你还想要成为影级，那就要突破上忍的极限，即突破人类的极限，那么，你就要学会像外部借力。”
　　“这个借力，自然之力便是仙术，尾兽之力便是人柱力，阴阳之力便是影……至于其他的，你暂时还不需要知道，也不是主流。不过倒是可以给你大概了解一下，像久信他们那种，就是借助血脉中的力量，所以基本上他们的上限，一出生就已经定型了。”
　　卡卡西认真记在心中，思索片刻，问道：“那他们血继的力量，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还不清楚，但是我们推测，他们最初形成的时候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实际上他们的血脉也很特殊，他们……”优迟疑了一下，“他们处于一种，和查克拉共生的状态。”
　　“不管强弱，不同于其他人还需要去感应提炼查克拉，他们自身的身体内就存在着相当品质的查克拉，所以他们都是天生的忍者，至于源头……我推测啊，应该是比查克拉要更高级的存在。”优叹气道，“其实都是我们的推断，不过他们确实得天独厚罢了。”
　　“不过这种得天独厚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归根到底，他们只是和查克拉共生罢了，和尾兽这种本身就是查克拉的生命比起来，终究还是会受到排斥，所以他们的血继病也格外严重。”
　　卡卡西不由关切了几分。
　　优没好气道：“行啦，带土才开眼几天呢你就担心上了，放心吧，分开时我已经让花火把他的眼睛给关了，不然就他那个折腾法……”
　　看着卡卡西更担心了的眼神，优心中突然有种淡淡的忧伤。
　　自家的猪……呸呸呸，总感觉隔壁的猪盯上了自家的白菜，偏偏自家白菜还在关心那头猪呢。

　　“所以你要跟谁学呢？”优问道。
　　“诶？”
　　“接下来的修行方式啊，你别告诉我你就满足于现在了吧？”优数着手指道，“如果你要和水门学，那接下来就要么是跟他修行仙术，要么去尝试接触异时空之力，不过后者你最好再等两年；仙术的话三大圣地的传承最完善也最强大，不过纲手大人那里不适合你，自来也老师倒是可以推荐你，不过他前两年刚推荐了水门，暂时还不好意思，如果是其他次一级的圣地的话我其实不太看得上眼，而且没有仙人坐镇也不定修的成。”
　　至于三大圣地里面剩下的一个，真遇上了恐怕优能砸了。说起来，如果待会试试看的话，也来得及啊。
　　“血脉之力，唔，很不幸地告诉你，我们旗木家是个忍界百族中的暴发户，不存在的，所以其实现在摆在你面前比较靠谱的只有两条路。”
　　优伸出手指：“一，老老实实地走正统的忍术道路，凝练更多的查克拉，提炼更高等级的力量，最终走上影的道路。优点是平稳，全面，进阶顺利，已经被先人验证走过了很多遍，几乎不存在什么隐患。”
　　“缺点呢？“
　　“速度慢一点吧，就算是你的天赋也还得五六年，不过过个五六年你也不到二十五岁，这种缺点都没脸说出去。”
　　优变着法子吹自己弟弟。
　　卡卡西无奈道：“第二条呢？”
　　“仙术。妙木山的仙术或者我们自家的变异仙术，前者优点是有传承有积累，修成以后威力也更大，缺点是你的通灵兽不是□□，你不一定能学的会；后者的话，优点是你本来就有基础，好上手，缺点……“
　　优叹气道：“缺点就是你现在可能学不会啊。”
　　卡卡西思考，说道：“因为我现在的状态？”
　　“嗯，本来以你的修炼，就算靠自己本身的努力，达到武道中类似感知能力效果的境界——‘神而明之’也差不了多久了，但是现在感知能力的觉醒直接帮你打破了这一层隔阂，这是好事，但是从长远角度来说，却是个麻烦。”
　　优淡淡笑道：“卡卡西，你知道吗，所有武道境界中，只有‘至诚之道’，我这辈子大概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优的语气说不上失望也说不上得意，只是平和道：“因为我的感知天赋太好，几乎不用修炼，就有了相当于‘神而明之’的境界，一下子越过了多少人一辈子的修行，这是好事吗？当然是好事。但是我这辈子也就是‘神而明之’了，再往后据说能近似于预测对手动作的‘至诚之道’，我是走不到了的。”
　　“因为我缺少了那部分由一无所有走到这一步的过程的基石，所以我没法再走下去了，也算是我的武道中唯一的遗憾了吧。少时仗着天赋，无知觉地肆意挥霍，现在虽然说不上后悔，但是还是有一丝失望。所以你不要学我，我那时是无法控制，你现在应该有了可以控制自身能力的基础了。”
　　卡卡西郑重地点头。
　　优拉着他回城：“好啦，收拾一下东西吧，今天休息一晚，明天你就回木叶去吧，至于接下来的修炼不着急，你自己再好好考虑一下要走什么样的路。”
　　卡卡西疑惑道：“你不和我走吗？”
　　“不了。”优微笑道。
　　——我还要去追杀一个人呢。

作者有话说

　　今天整理旧文档翻出了以前的设定，那时候优还不姓旗木，和水门也不是恋人关系，而是最好的竞争对手和朋友。
我写文其实一般是先想到最想写的一幕，然后为了引出这一幕再去写文，下面就是当时最想写的一幕。设定是优当上了五代，在四战的时候遇到了水门的秽土转生。
和现在的几乎没有任何关系了无论是剧情还是什么，不过还是放出来吧，感兴趣的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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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黑崎优的眼中难得的出现哀伤，甚至还有人看见了隐隐的水光，这位一辈子宁折不弯的忍者此刻竟有一种难得的脆弱，“现在的你，太丑陋而弱小了啊。”
波风水门微笑，带着一种通透的理解：“没办法呀，死亡，是会让人失去一切可能的啊。”
曾经的他们势均力敌，不分上下，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对手，在通往强者的路上不断攀登，以彼此作为道标，仿佛只要看到对方，就会知道自己还走在不断变强的道路上，从未远离。
可惜，死亡让一个人永远停滞在了原地，而另一个人只能从此禹禹独行。
死去的人的实力永远停留在了最初的年华，而活下来的人，却还仍旧走在无限可能的道路上，越来越远。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同样的天才，胜利的只会是活的更久的那一个。
明明是不可思议的再会，带来的却是毫无悬念的碾压，可是这一次，我却无法拉住你的手将你扶起，然后笑着和你打趣：“喂，你是不是最近偷懒了啊？
”黑崎优低声轻叹：“这样的胜利，可不是我想要的啊。”
“可是，我们忍者，不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夺取胜利吗？真开心啊，醒来看到你还活着，那么鸣人和玖辛奈就一定没有问题吧，优。”
“肯定没有问题啊，我当年可是说过了，你要是死了，我一定会照顾你的老婆孩子的。”
“嗯，所以在另一个世界，我也有好好帮你孝敬旗木先生呢。”
“……是吗，真好啊。”黑崎优的眼神以所有人都无法捕捉的速度恍惚了一秒，下一刻却瞬间变得如同往常一般坚定而炽热，“叙旧已经完了，水门，让我送你一场畅快的战斗吧！”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