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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文喜住院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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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喜住院那几天,李雪偶尔去看一下,如花听说文喜和易佰相处得不错时,就索性回家睡觉去了。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转眼,已经深秋时节了。秋雨绵绵中,她们的创业也要结束了。所有人都一副轻松的摸样。文喜实在是不能理解,她们轻松,为什么这个两个月除了生病和睡觉再没干过别的的人,怎么比她们还轻松。
“诶,我说还有两天就要回胜式做报告了,你怎么还不着急啊!”
如花淡定悠闲地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不是还有两天吗?”
文喜就知道,皇上不急太监急。
“而且就算急也来不及了。”
如花闻言,静静地对李雪递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就喜欢李雪的淡定。
“那怎么办?院长可是说了,做得不好要留级的。”
“你不是电脑高手吗?”
“你……你是说作弊?”
文喜刻意压低了声音,如花的办法,实在是出乎意料。不仅她觉得,连李雪都没想到这就是她的办法。
“嗯。不然,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这个,她还真没有。可是黑学院的网页,被查出来了怎么办。
一看文喜的表情就知道她在犹豫什么,“放心,不会有事的。”
“可是……”
“一个月伙食。”
“这也……”
“两个月。”
“成交。”
就这样,文喜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而李雪,却自始自终没有说一句话。
后来,如花靠着文喜的技术,李雪的文笔,以及自己的记忆力,成功地混过了报告。然后,又过上了吃饭上课回家睡觉的日子。
夜半时分突然睡不着,如花默默地打开灯爬了起来,窗外夜色寂静,已经是凌晨了。昨夜似乎又下雨了。不知道街尾的老楼拆了没有。这么想着就拿了一件外套就要出门。
一打开门就被一个黑影笼罩着,她心里一惊,不会是打劫的吧!
霎时间,她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上,黑影突然前倾,向她倒来。
几秒钟之后,如花被黑影压在了地上。
好重。
终于爬了起来,拔腿就跑,跑到门口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停下来回头看向地上的人。
荣夜?
如花立马倒回去蹲在荣夜身边,酒味?喝酒了?
“荣夜?”
地上的人没有反应。看这样子,是喝多了。不过,他怎么到我这来了。
想着就要把他扶起来,可她还是低估了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子的重量。
“呼!”尝试几次无果之后,索性就坐在他身边了。
“怎么喝多了?”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地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
窗外似乎有风吹过,想来已经快入冬了,这样会生病吧。
然后,四十多分钟后,如花已经累趴在床上了。
终于,把他弄上来了。
“呼!……呼!……荣同学啊,有时间,减减肥吧。”拖着疲惫的身体,转身进入了卫生间。她只顾着自己差点脱臼的手,所以完全没注意到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凝视着她的背影,听着卫生间流水潺潺的声音,然后在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又悄然闭上了眼睛。
如花拿着热毛巾回来,仔细替他擦着脸。动作轻柔到自己都毫无察觉。
又替他盖好被子,却不想脚下踉跄,差点摔到了他怀里。心下一惊,还真是,不妙啊。
“荣夜?”
“荣夜?”
“荣夜。”
“嗯?”突然听见的回应让她猛然回头,只见床上的人正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你醒了?”
“嗯?”
好吧,他还没醒。
“盛如花,”
“嗯?”不是没醒吗?
“你到底想要什么?”
所以,是醉了都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吗?
“你已经问了很多次了。回答是一样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像个执着的孩子。
如花低头看着他朦胧的眼神,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忽地就想起了之前和常隼在画室的一番对话。
那天,常隼坐在那里认真的画画,她躺在旁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那晚看见常隼和陶绾,她第一时间想和荣夜分享的事。半响后,她缓缓开口,“常隼,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感觉到常隼手上的动作慢了不少,画笔触摸画板的声音,不似刚才。
“可是,他是荣夜。”
常隼何尝不知道,只是他心怀侥幸,以为如花不会那样傻。
如花缓缓地睁开眼,半响又闭上了。
是啊,他是荣夜。荣氏掌权人啊。
“荣夜,如果我说只是想交个朋友,你一定会说你不需要吧。……”窗外,夜色寂静,西区人少偏僻,更是安静。除了偶尔远处的车鸣,再无其他多余的声音。
她想,即使他是荣夜,她也还是喜欢他。
床上的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却迟迟才开口,迟缓却坚定,
“那…………交个女朋友吧。”
话音未落,她只觉得腰上被人一握一扯,整个人重心不稳,忽地倒在了他的身上。
霎时间,四目相对。
他眼神澄明,哪里还有醉的迹象。而她显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迟迟没有做出反应。
荣夜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头,倾身吻了上去。
如花顿时只觉得脑袋混混噩噩,像有什么东西乱了,乱得她心慌。
她的唇冰冰凉凉的,像雨后的樱桃。他轻轻地吻着,感觉到了她的惊讶,却不愿放开。
如果这是梦,好像也不错。
只是,梦迟早要醒。
如花推开护住自己的人,掩饰着自己慌乱的心跳,转身逃到了卫生间。
荣夜呆愣几秒,他,算是有预谋吗?可是刚刚听见她的回答,他很高兴。
今天荣氏的一切都整顿好了,还拿下了一个大计划。庆功宴上,所有人都对他说着恭喜,他礼节性地回应。脑海里,却不断回想着她为了十八的合同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她跪在地上埋头抗拒的样子,她故意打坏他东西后认真道歉的样子……是什么时候,她已经在他心里了?
他也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不排斥这样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