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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囚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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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有着跟他当年一样的想法,想逃出欲望的囚笼,但他注定是黑色的,是不祥之人,眼眸里闪过一抹受伤的神情,如果不是他,是不是子晗和鹦歌都会好好的,他那时还很年轻,正在游历江湖,寻找她,突然有一天他收到他的来信,当时他还感到好奇。他怎么会给他传信,结果他打开一看,才发现他已经病入膏肓了。想最后见他一面,他脸色立刻变得惨白,立马骑着马就狂奔而去,等他赶去时他已病危。
他握着他的手,对他浅浅的笑对着他说:“真好,你还是赶回来了,来见我最后一面了。”可能是有些激动,动作大了些,牵动了伤口。“咳……咳……咳……”他有些焦急地对他说“你别激动,来,我扶你起来靠着。”他细细地帮他掖上被子,坐在床边,静静地听着他说他们以前的点点滴滴。不知多久过去了。看着床上的人儿浅眠,他轻轻地走了出去。关上门以后一声,他走到前去,轻轻地叫了一声:“伯父,子晗的病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走之前还不是这个样子的。”心里有些焦急却又压抑着说道。被他称作伯父的那个中年男子,叹了一口气对他说:“晗儿这孩子打小身子骨就不太好,他的命本就靠着汤药吊着。前几年,不知怎么回事好像又染上了伤寒,从那天突然回来的时候他跟你出去回来后,当晚就浑身发热,好了,以后就身子骨就更不好了,是不是还咳嗽,贤侄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墨鸦当时脸色就是一白,他突然想起当时和李子晗一起去酒楼的时候,他一直都在那不知疲倦的喝酒,见他一直在哪儿喝酒他一时气不过……他明白男人没有要怪他的意思。但他还是自责。没想到他也和我一起喝了起来,竟是这个原因吗?他不由得退后了一大步,对着他重重的跪了下来说:“伯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子晗不会变成这样的。”他愤怒的捶着自己胸口,:“当初,我心情不好,子晗陪我去酒楼喝酒,他看我心情不顺,沉沦不已,就陪我喝酒,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伯父。”中年男子眼里闪过一丝沉痛,被他很好的掩饰下去了,对他说:“贤侄,这不是你的错,要怪也只能怪晗儿命本该绝!”他连忙扶起墨鸦,摆了摆手无奈地说到。他突然想到他在江湖里认识的一个神医,就眼怀一抹希望地中年男人说:“伯父,我在江湖里闯荡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神医,当时我被‘他们’追杀时”就是他突然出现,救了我,或许他有治子晗的办法”闻言,中年男子犹如死灰一样的面孔仿佛如四月的微风拂面。重燃了一丝希望。
而床上的某人沉沉地睡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他飞鸽传书给在药王谷里的某人,然而在另一片天地的某人正在太阳地下勤劳地在为药草浇水,他一身白袍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耀眼。他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太阳,看到远处有一抹白色慢慢的朝他飞来。当他飞进一看原来是他。“小白,你怎么来了,是墨鸦出了什么是吗?”小白亲昵的蹭了蹭他的手掌,他抬头轻轻的从小白的脚上取下来的纸条,垂眼低了低,从屋里取来纸条写下之后,拍了拍小白对它说:“飞吧!”他的嗓音湿润而淡雅的说:“希望能够帮到他。”继续做他的自己的事去。
而在另一头的某人看到他为他的药和地名,碧血雨雪花,这是和碧血玉叶花的姐妹花,能够改善人的体质,而这种花生长在玉雪仙山上。那种仙山只可远观不可进触,他的心里在想:“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找到那朵花。”抱着这种心态,他踏上了寻找碧血玉雪花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