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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顾望归人 ...
序章 不为人知之所,不为人知之事
春天里的阳光还带着冬日的慵懒,风中还带着点点寒气。
在谁也不知晓的山谷里,男孩狠狠地将比他还高的铁锹掷之于地,一屁股砸向地面。
一个早已看不清衣服本色的男子狠狠地将自己拍在了地上,就在男孩的旁边。薄唇一张,贝齿一开,刀削般的下巴一动,便露出了气若游丝的话。
“累死了。”
那也活该,男孩愤愤不已。
还正是春寒的时节,天气如同孩子一般,阴晴不定,风还依然喧嚣。小小的树苗才刚刚吐出嫩绿,远远看去树枝甚是空无。也不知能否熬过这个春天。
男孩白了他些许时候,发现男人并没有在意徒弟的鄙夷,就忍无可忍的讲他:“若不是你突发奇想,想在小师妹出生前捣鼓出片杏花林子,依师母对我的宠爱,我早已坐在上好的位子上品酒糟鸭子了。”而不是陪着你,饿着肚子脏兮兮的坐在冰泥地里眼冒金星。
那可人的桃花眸子睥了他一眼呵呵一笑:“这是累着了。”男人坐起来,声音落下来“如此不堪重负,填个土就这样了?”
男孩冷哼一声表达心中的愤恨,继而乐此不彼的嘲笑自个儿的师傅。“不过如此而已,缪赞了,现下趴在这儿的您不过放个树而已。”这坑还都是师兄们挖的。
想想一群身怀绝才优雅风流,个个拥有治世之才的师兄们被忽悠着撸起袖子干粗活就觉着三观尽毁。
他师傅一个猛子弹了起来,面露不屑,顽强反抗小徒弟的毒舌。
“我不是思量着如果你师母发现我这最后一件白衣变成如此模样,少不得一顿说教······郁闷罢了。”
话一出口,一大一小便觉着天气变得不大美妙。
两人只得一步一个脚印的将自己拖回家。
虽然如此,但好奇心不分性别,不分年龄,不分时间,不分地点。
“你这杏林子种来干甚?”
男子如玉的面庞不□□出几分了然,几分得意。
“这有可能是整个大津最后一片璎珞杏子林了。”他用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描画着,“上好的杏子酿上好的酒,日后用来给你小师妹当嫁妆。”正说着他上下打量了打量自己的小徒弟,斟酌了许久的样子长叹了一声,“看你也劳累了这么久,就划给你俩坛子尝尝,也免得你这小酒鬼惦记我女儿。”
男孩冷哼一声,背过身去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你也不怕这天树苗活不了?”寒风瑟瑟,刮得一大一小衣角翻飞。
“你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我着你师兄们挖的坑?”
那还真说的上记忆犹新,一个个大显神通,可毁了他不少的价值观。男孩将眉头打成了一个死结,却百思不得其解。
那杏子林也是,莫不是师傅已经把叫师兄挖坑当做爱好了不曾。
男人停下脚步,一回头就看见眉头皱成一个死结的小徒弟,他温润的笑出了声,抚的人心油然的温暖。
他的声音清润,轻蹭在男孩的心头“那是你今年的生辰礼,是眼泉水,若是有不同……”他嘴角勾出一道美丽的弧度,让开了挡住的景色,“那也只能因为那是眼温泉。”
阳光下的泉汤,说是暖泉,不如说是一片暖湖,玲玲湖面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早就忘了自己生辰的男孩呆呆的戳在原地。
湖中的竹楼上长长的水上廊桥上,他的师兄师姐师叔们在不停的向他招手,跳跃,呐喊。
他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想要不那么丢脸一些。
但晶莹的泪珠哪有那么听话,自顾自的往下跳。
他低下脑袋,悄咪咪的用袖子擦干了泪。
阳光下的众人依然还在与他呼喊。
就好似梦一般······
回过头,师傅早已不在原地。
那湖面上是师傅凌波而去的身影。
“哈哈哈哈,小兔崽子,你不是轻功已小成么,自己解决!恕不奉陪!”
小兔崽子“……”
他伸出手,抓起了一把石子,遥望那竹楼。
从没见过师傅的轻功呢,竟如此了得……不过,还是一概如此的俊不过三秒啊……
当月光撒在竹楼的青顶上,万物寂静的时候。满大厅醉倒在地的人。
一个孕中的美人挺着大肚子领着众还算清醒的少女们收拾残局。却一下子就被那早早祥装醉死勉强清醒的男人抢入怀中,安置在膝头。
送上一枚香吻,大言不惭的问。
“怎么,想我了?”
美人赠上颇具风华的白眼一枚。
小明渊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上哪儿找这么美的女婿啊小小年纪就给他喝烈酒还“碧望”自己娘的不知道吗?诶呀要是生个女儿有小明渊那么乖巧懂事就好了……但看看夫君哎呀算了吧女儿肖父……
美人酸酸的想,酸溜溜气鼓鼓的不与男子讲话。
“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他……天下终究已经乱了。”他长叹一声,“我们啊……”
星光闪动,皓月当空。熟睡男孩通红的脸上满是笑容,一个翻身,小小的石子就从精美的小荷包里滚了出来,一块玉佩从中一同滑落出来,卡进了竹楼是缝隙里。
他做了一个美梦。
梦见长大后的事情。
第一章 顾望归人
他实在是太虚弱了。
风卷着雪携着寒冷呼啸而过,好似要将他硬生生的撕成两截。
他的背后,一支箭骄傲的昂起尾羽,在风中翻飞。像一只灰色的鸟儿,带着胜利的鲜血将要起飞。
白色的外衣已被鲜血染上星星点点。
箭上的毒素甚至不允许血液凝固。
但是不能停下来,不能停下来。
前方就是家,是最最安全又温暖的港湾。
身下的青鬃马打了个响鼻,一脚深一脚浅的在雪中挪移。它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有的是力气。它还是匹能一日千里的马,有的是力气。它知道背上的人很重要,所以它有的是力气。
但它还是年轻,并没有它的父辈那样老练且有经验。
风传来了异样的味道。
是狼!
马的身躯一震,眼睛一瞪。天生对肉食者的恐惧使他无法动弹。
这一震,震醒了迷迷糊糊,要昏不昏的青年。但下一刻,他就被它一个急转甩下了鞍,迎面砸在了雪地里。
而那可怜的食草动物转身便扎进了暴风雪中。
沙呲沙呲,是雪狼围拢包围圈的声音。
青年身上的箭有韧性的摇晃着。带着浓浓的讽刺。
他挣扎着举起左手。那是一块雪白的帕子。而只是一瞬之间,那帕子就被强风给抢走。
空中响起尖利的哨声。
他的右手出现了一道游丝般的血迹。
空中的手帕下是一支骨哨,用最最坚韧的天蚕丝系在一起。历经主人的改造,在雪山的天空嘶吼。
就那么一瞬间
狼群静默了。
它们的狼王激动的颤抖。
上天啊,腾格里。
它长啸一声越下了高顶,四肢紧绷,好像拥有无尽力量快的好似一抹白色的风,在白色的世界里呼啸。
浑身都充满了兴奋,
但临近,它却又放慢脚步。是……他吗?
熟悉的气味萦绕在鼻尖。
是!
但……怎么会有血腥味?
它紧赶几步越上去。
它终于看见记忆中的人,但一双狼眼震惊中已然不能再大。
如它这般嗜血为生的猛兽也抵不过习以为常。
素衣成血,触目惊心。
腾格里,我的上天。
它呼号着叫停了围拢来的狼群。一向清亮的声音有些沙哑。
它背起长大的少年,负在它长大的肩膀上,速度快如一道白光,刺进了茫茫风雪之中。
以狼的意念与死神赛跑。
天啊,快点,再快一点。
驼铃玲玲,清丽的声音如雪莲绽开一般动听。
她撑着天青色的油纸伞,牵着弟弟站在雪中哀怨。远去的,是一抹红衣。她披着白色的披风,白色的绒毛将她的脖颈称的更为雪白。全然不似有些泛黄的面孔。
那是她长久以来都希望他发现的一个破绽。然而,他要成家了,新娘不是她。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直至那一队浩浩荡荡的火红消失不见,她才慢慢回头。
只是一回头就遇见了更为刺目的红。
白狼满身是血和土灰也顾不得舔,好似刚刚从密道爬出来。却只是一个劲扯着她的袖子往后门后院里拉。
院子里扒着一个人!
他在流血!
是他!
那身上的箭已折断,尾羽正耷拉着,像一只断翼的鸟。
一如昏迷不醒的他一般奄奄一息。
血还再涌出来。
气息还有!
少女松了一口气,连忙锁上院门,嘱咐弟弟将来人送进室内。
“他常常带着上好的伤药和解毒丸,你找一下他的腰间,是不是有一个暗袋?就在那儿。”
男孩依言将青年拖回了屋内,并找到了那个掩藏的极深的口袋。
还果真寻到了上好的金创药,扒出了一盒子药丸。
眼见着仔细锁好门安抚好白狼二狗的自家姐姐熟练的将其捏成粉末敷在伤口周围,再上了一层金创药之后,眼都不眨的将箭簇拔了出来,用随身带的止血散糊了一层,顺带把了个脉。
这是一个陌生人。
他没见过他。
他一身是血,一定是个麻烦。
姐姐为什么会救他?
他一头雾水。
家中管家梅叔很快来了。看见被安置在床上的青年。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他怎么这样?”
明显是认识且非常熟悉的。
男孩越来越迷糊。
“梅叔,能否帮忙看着一会儿?我前去抓个方子马上就回。”少女没等到回复就飞快的窜出了去。
老人哀叹一声。坐了下来,动手从床下翻出了一套衣服,比了比大小,看依然合适,就轻手轻脚的帮青年换上了。
少女很快回来了。
老人静悄悄的退了出去。
男孩问,他是谁?
“他是你小三师兄,你不是常常念叨着见上一见?如今可是见到了,尝了你的心愿。”
男孩咬着手指头,面露了然之色。沉静的思量了一会儿便道:“师兄果真是绝色也,就是落魄至此也掩不了天资。但却不知是不是你瞎了眼才看上了这倚剑关的大将军。”
“一纸婚约也抵不过看顺了眼,国色天香也抵不过床前明月光啊,罢罢罢,大将军已成家,多说无益,何况我与你三师兄早就谋划着让这婚约顺其自然的成不了事儿。小小年纪别装作懂得风花雪月。”这往事只能回味,不堪回首
,这期间的小秘密大秘密如果三天三夜讲不完,那么四天四夜肯定也不可以,她手中不停说的兴起,刚刚才讲到许久许久以前。
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咬耳朵的姐弟。青年的声音沙哑虚弱。
“你也是心大啊,梅玘。”毫无血色的嘴唇勾出了一抹可怜巴巴的绝美冷笑“如今境况,要是教我那些政敌得知,少不得要笑死几个。”
梅玘听的娇躯一抖。这是生气?连忙陪着笑脸转头附和。“可不是?三师兄如此狼狈的一幕就是门票也收得的。不不不,就是不狼狈的时候也风华绝代,收得门票,呵呵呵……”心想,竟不知他甚么时候学会了可怜?我见犹怜的很,心脏一下下就都不好了。
苏少爷掩饰都不掩饰的嫌弃下暗藏着庆幸的华光。
他被惊醒时,心中少有的慌张。他现在太虚弱了,能做到的怕也只有醒来吓吓人。蒙汗药药效蔓延的很快,他已毫无反抗之力,好在睁眼是她。
嗯,果然二狗是得力的。
没白喂那么多年的筒子骨。
他垂下眼帘,任长长的睫毛在面颊撒上大片的阴影,一言不发。
梅玘以为不妙,放开脸面赔笑。“这不预见您的驾到,特来迎接则个。”
真是一点没变,就算是许久没见,她仍是那个性子。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有趣的紧
“说来也怪”梅大小姐想来在苏嵇面前有甚说甚,这许久没见,一下子便刹不住车。
紧找着话题。
“我前些日子好似梦见这大稷的新帝与你求欢,你便你一张脸黑如锅底,对对对,就是你现在这般模样,本想传信与你,却后来想想绝不可能如此……”但是现下苏嵇满身血迹的躺在这里。
“……”
屋内一片寂静。
就连屋外雪花落地,雪狼喘息的显得无比突兀。
梅玘刷的一下红了眼眶。
怎么能这样!
苏嵇张了张嘴儿,却一声未发。声音沙哑完全哽在咽喉里。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她疯狂的来回踱步“为君之人竟指染臣子,怎么可以。国府也不管管?”
“停下,身为明君为天下黎民立命安生,就玩个人物儿在那些老人面前没什么大不了,顶了天也就是灭个口的事”苏嵇自嘲着打断她,将她招致身旁,像小时候一样,顺了顺她的头发。
她乖乖巧巧的将头放在他的膝上,轻轻的抹去眼角的泪花。
那声音全然不似从前的骄傲与霁月,透露着悲凉与沧桑“但你师兄是谁?这不全须全尾儿的回了,仔细我从前疼你你也最疼我,你还要我我就还不算众叛亲离。”
心中的刺痛一字一句扎进梅玘的心。
苏嵇话还未说完,便被少女手捂嘴打断了去“我疼你的,还有师姐和师兄们也是疼你的。”她用另一只衣袖努力拭去眼角的泪渍。“你已经回家了,莫要再想那些。不委屈。这谁也无法预料的事莫要挂怀。”
苏少爷敛着眼毫无血色的脸上看不清神色,他把少女的手抓下,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果真没有得知这得到天下的帝王是个短袖?”
“……”
梅大小姐面色微僵,娇躯一震,一不小心便将心中的猜测宣之于口。
“你……莫是真丢了……清白吧。”
……“狗屁!”
梅大小姐用白玉似的手指拍了拍自个儿的胸口,叹着小气儿做放心状。
一睁眼便看见了一张放大了数倍的美人脸。
他一双俊眉紧皱“你方才讲真的?我观你面相,似有情伤。是……失足了?”
……“狗屁!”
梅大小姐转身就走,决意不再交谈与他,而苏少爷,扯着一张如释重负的笑脸昏死过去。
男孩站在门外,见到姐姐出来,便迎了上去。
聊了许久,师兄受的住吗?
他问了出口,却被姐姐的一张黑脸吓蒙了圈。
苏玘急忙笑了笑。“没事,他只要能说话就死不了。”
远处的雪停了,高高的雪山上连一丝风声也听不见。
青鬃马从雪中跑来,留下一串脚印,身后的地平线上,是满天雪尘。
写完第一章,撒花!!!(?>?)大概改完了吧?没办法作者懒癌晚期,欢迎花式催更。。。。这是第一次把自家小世界分享给大家, 以后欢迎深爱我(?ò ? ó?),不喜勿喷,至于我的文风,还在磨,所以常常会有修改,至于懒癌。。。。欢迎……催更
这里上交围脖@幺钰公子
不客气,作者一切举动都可以用懒来解决,围脖里有序章的裸体。
听懂了的盆友可以上前围观。
男主和女主,还在纯情阶段,属于互舔伤口的革命友情,至于其他,阿璟相信你们的想象力(??ω?)?嘿。
请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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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顾望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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