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第三者否？》相忘江湖

3、进入殿试

　　正德三年，帝始开恩科，全国学者齐聚京城。客栈家家爆满，以文会友者，以文斗者，大街小巷的茶馆里处处可见，北京郊外更是写诗作赋者比比皆是。哎，现在北京真是掉下个招牌，砸死五个人中就有四个是秀才。哈哈。
　　“小昭，你家公子我打算出去逛逛，你准备一下。”
　　“啊，少爷，你不用临时抱佛脚啊？”小昭，原名小刀，我唯一的侍女，当然她同我一般着男装，扮作我的书童。小昭也是这世界上唯四个知道我是女子的人。我待她一如姐妹，也算弥补了我在前世作为独生子女的寂寞，更何况是个只能我欺负她，她绝不会欺负我的姐妹。世界多么美好。
　　“现在的佛祖都是现实的，说不定给佛烧点香的效果比抱佛脚好。”我不由分说拉了小昭的手上街。
　　北京俨然恢复了清明上河图里的繁华，同时具有北方建筑风格的楼堂，更是张显了首都的大气。到底是天子脚下，一眼望去，绫罗绸缎，人行如织。
　　我与小昭，东摸摸西看看，不觉来到了一家商铺门前。
　　“这位小公子，您是看布匹呢？还是看成衣呢？我们蜀锦坊的布料衣服在这北京城可是有数的。这不，前晌吏部侍郎家的二公子，才在咱这定了两件，说是高中了好穿。看公子的打扮，也是上京赶考的吧？您要不也预备两套，看公子的眉眼气质，今年肯定能高中。”
　　“嗯，本少爷先随便转转。”我甩开扇子，扇了扇，这小子，嘴够溜的。
　　“公子您慢看。”
　　“这件粉红的，那件嫩绿的，对，还有那件浅紫的，都给本少爷包起来。”
　　“万年兄，你看，哪家的小少爷？年级小小，就知道买花衣裳讨姑娘欢心哪。”一个嬉戏的大嗓门。
　　小少爷？不是说我吧？我一怒回头，只见两个均是青色长衫，看得出来质地很好，很柔软的样子，刚才说话那人较矮一些，手摇描金扇，一脸欠扁的望着我，后面跟着四个随从，目光坚定有神，一看就是练家子，非常具有保镖气质。
　　“话之心所映也，你如何不知本少爷是买给我妹妹的呢？怕是兄台你，当年小小年纪就买花衣裳讨姑娘欢心，所以才自然而然的作这般猜想吧？”我也摇摇扇子，笑道。
　　“呵呵。”旁边被称作万年兄的青年人笑咳两声，被那个大嗓门转头瞪了两眼。
　　“多少钱？”我不理那两人，转头问掌柜的。
　　“二两银子。”
　　“啥？三件衣服就二两银子，掌柜的你可不要欺负我是外乡人呐。”
　　“您看这，本店可是童叟无欺，在这京城，您随便打听打听。本店可有欺过客。”掌柜的连忙叫到。
　　“可是，这二两银子委实贵了点，您看我这买了，不还得在您这准备两套礼服以便应付那科举完了后的活动嘛。你给我少点，我住的客栈里还有好几位兄台要订制礼服，您着价钱要公道，我不给您介绍几个来？”我拿出当年在荷花池批发市场淘东西的架势来，对掌柜那是循循善诱啊，就差没对他说，您看我都是学生，您就给少点吧。
　　“你还是赶考的学子啊？秀才？我怎么看着你都像个商人呐？”大嗓门真是不甘寂寞，可怜了一张好皮相，长得还是多帅的，气质也真是不错，很有贵气，可惜说话怎么这么冲，感觉就是没事找茬。
　　“兄台，以貌视人往往使之偏颇。首先，我是正德二年，德州府的举人。其次，难道读书人就不能讨价还价？今日我上京赶考的盘缠都为父母多年积蓄，自己尚无自食其力的能力，这些钱难道不是能省一分便省一分吗？最后，本次科举改革之导向，本就是读书人不可死读书，应了解现实，我刚才所为正是贴近民生之举。”
　　“说这讨价还价就是贴近民生，言重了吧？”万年低头对我一笑，眼中立现威严之色。
　　“的确言重了，但是读书人如何才能贴近民生？现在谁又能给出明确的答复呢？今年科举之题也怕是得破费一番考量了。四书五经有没有民生？有，但那是读书人的民生。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平民之中几人敢言如此？又或者民生可谓保罗万象，商业是，农业也是。何人敢说自己都懂呢？我只能说我今天就推开窗户，走入民众之中，过百姓的生活，但这只能做到知道民怎么做，而不能保证会为官。为官者，一方父母，政治、经济、文化无一不是其职责，但在四书五经里这是学不全的，半部论语治天下，不过是文人夸大之词。这些东西都只有在任上慢慢摸索学来，如此怎么保证官员质量？”
　　“说得好！”万年拍掌笑道：“希望有一日能在朝堂上再见小兄弟的风采。”
　　“借您吉言。”我转头继续跟掌柜的讨价还价，最后一两五钱银子成交。让小昭抱了衣服，回客栈等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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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的北京城已然有了春天的气息，杨柳垂枝，桃花含苞。
　　豹房中，君臣三人正围坐品茗。正德已换了春装，兴奋得望着杨慎和杨廷和。
　　“两位爱卿，这次会试前三甲人选可选出了？”
　　“回皇上，选出了。这次会试题目由皇上您和西伯利亚王共同拟定，礼部此次特别请西伯利亚王指导选定了三人。”杨廷和放下手中的茶杯，恭敬答道。
　　“是的，此次由于试题有所变化，士子们似乎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其中有一人，虽笔力尚浅，但言之有物，其志颇高。”杨慎递给正德一个册子。
　　“哦，我看看。”正德结果册子翻看起来。
　　“面壁十年图破壁……难酬蹈海亦英雄……朕出的达摩始祖面壁一题，能破出此意来，又有如此志向确实难得。”
　　正德一手吉掌：“再看这论法，强人之所不能，法必不立，禁人之所必犯，法必不行。虽然，立能行之法，禁能革之事，而求治太速，疾恶太严，革弊太尽，亦有激而反之者矣。用人太骤，听言太轻，处己太峻，亦有能发而不能收之者矣。兼黄、老、申、韩之所长而去其所短，斯治国之庖丁乎！《诗》曰：“伐木犄矣，析薪扡（打不出来，是一个牛一个也）矣。”
　　“正是，皇上，您再看下面那段，老辣啊，看不出此人才十五岁，如今少年人可畏啊。”杨廷和不禁也有些激动。
　　“嗯……医之活人，方也；杀人，亦方也。人君治天下，法也；害天下，亦法也。不难于得方而难于用方之医，不难立法而难得行法之人。青苗之法，韩琦、程伯子所部必不至厉民。周家彻法，阳货、荣夷公行之，断无为暴。弓矢，中之具也，而非所以中也；法令，治之具也，而非所以治也。买公田省饷之策，出于叶适，而贾似道行之，遂以亡国，是以《郡县》、《生员》二论，顾亭林之少作，《日知录》成而自删之。《限田》三篇，魏叔子三年而后成，友朋诘难而卒毁之。君子不轻为变法之议，而难去法外之弊，弊去而法仍复其初矣。不汲汲求立法，而惟求用法之人，得其人自能立法矣。诗曰：“不失其驰，舍矢如破。”
　　正德又翻看了一些册子，提朱笔御批：“。山东德州熊寒、直隶郑廷玉、湖南汉水李翔进殿试”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多想写，进面试啊，我的面试啊，从笔试成绩出来到现在都一个多月了，还不通知面试。等的郁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