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波风羽言》瞻彼

8、忍道

　　卡卡西没有说错，再不斩果然没有死，在大桥即将完工的时候，再不斩和那个面具小子再次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随之而来的是浓得几乎什么都看不清的雾。

　　这一次，率先出手的是佐助，轻松利落地解决了再不斩的几个水分身，然后几个回合交战后踢飞了那个面具小子白，这让再不斩也暗自心惊。随后，白用出血继限界，秘法·魔镜冰晶困住了佐助，在这种秘法中，白的速度无限提升，吊打佐助。

　　见情况有变，羽言打算过去帮忙，结果被再不斩拦下了。

　　这一次，他显然是有备而来，率先就用出了雾隐之术，隐匿了起来，没有直面上写轮眼，而是用出了他所擅长的无声杀人术。这直接困住了羽言和卡卡西两个人。小樱则保护达兹纳先生，鸣人进了魔镜冰晶帮助佐助。

　　厉害的战术，羽言想，再不斩用出雾隐之术和无声杀人术，他甚至不需要睁开眼睛，只需听声辨位就能进行战斗，这样她的写轮眼幻术的优势就被极大弱化了，同时在雾中写轮眼能观察到的信息有限，写轮眼的优势几乎荡然无存。这样，再不斩就能同时拖住羽言和卡卡西，如果他们稍有松懈，再不斩说不定能斩杀了他们。

　　而那个白，从再不斩的叙述来看，真是一个可怕的少年，不弱于再不斩的战斗技巧，超过再不斩的忍术，优秀的血继限界，还有优秀的观察能力和分析能力。这是打算先解决了佐助和鸣人，然后分化卡卡西和她，逐个击破吗，只要再不斩或者白有一个人成功解决对手，那么达兹纳就危险了。

　　不过，这也太小看宇智波了。如果用出须佐能乎，她完全可以轻松解决掉再不斩和白。不过，白是一个很好的对手，很适合逼出佐助和鸣人的潜力。而她这边，这位优秀的暗杀者再不斩，就用来磨砺一下她的对敌反应和写轮眼的观察能力吧。这样的战斗局势，也挺好的。

　　再不斩果然是个优秀的忍者，在不用上万花筒写轮眼的特殊能力的情况下，羽言被他弄得十分狼狈，身上挂彩了好几处，而在他庞大得几乎实质化的杀气的压制下，她可以说是在飞速成长，很快就跟上了他的攻击节奏，找到了感觉。

　　藏在雾中的再不斩也感觉到了压力，真是一个可怕的小鬼，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飞速地成长，可怕的天赋，应该说，真不愧是宇智波吗。

　　那边，突然爆发出一股无比庞大又阴森的查克拉，羽言皱皱眉，这股查克拉的感觉真糟糕，而且陌生，这么庞大的力量，是九尾吗，封印被解开了？

　　羽言毫不犹豫地说：“卡卡西老师，你拖住再不斩，我去那边看看。”然后飞身过去。卡卡西应她所言，拦下了想阻止羽言过去的再不斩。

　　卡卡西同样有些着急，他感觉到了九尾查克拉已经泄露，虽然封印还没被解开，但他的时间也不多了。他开始动真格，召唤出通灵犬们，通过他刚刚故意挂彩沾在再不斩大刀上的血液定位，几只通灵犬很快就咬住了再不斩。卡卡西用出了雷切。

　　这边，白被用出了九尾查克拉的鸣人逼得狼狈不堪，心生死志，羽言已经看到了，躺在魔镜冰晶中间的佐助，浑身的致命穴位上插着许多长针，旁边有着一滩血迹，正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

　　居然弄得这样狼狈？羽言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发现他只是假死，不由松了口气。不过，怎么回事，这个白，居然...只是让他假死......

　　“杀了我吧，鸣人君，作为工具，我已经没用了。”白含着笑看着鸣人，“你还在犹豫什么......”

　　鸣人睁大了眼睛，倒退两步，“我无法认同，你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成为强大的忍者吗，除了战斗外，在其他方面获得认同不是也好吗？”

　　“在树林里遇到你的那天起，我就觉得，你和我很像呢，”白含着笑说出这句话，同样为了获得认同而努力，同样孤独又悲伤。鸣人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微微颤抖，白继续说，“你应该能明白的吧。不过，最后还要弄脏你的手，真是抱歉呢。”

　　“只...只能这样了吗，”鸣人颤抖着闭上眼睛，佐助，佐助也有他的梦想啊，但是，他现在，已经了无生息地躺在地上了，“如果我们在别的地方相遇，也许会成为朋友吧。”他的眼神坚定下来，抽出苦无，冲了上去。

　　由于再不斩被制住，浓雾已经渐渐散去，人影已经依稀可见了，卡卡西手里的千鸟在鸣叫。白的眼睛一缩，制住了鸣人刺下来的苦无，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结印了，“非常抱歉，鸣人君，不过我现在还不能死。”

　　他消失在地缝里，下一个瞬间，出现在了再不斩的身前，挡住了卡卡西的千鸟。血液溅到卡卡西和再不斩的身上，白已经用长针破了卡卡西的卷轴，困住再不斩的通灵犬一只一只地消失。白微笑的脸庞，染血的胸膛，仿佛与琳重合，卡卡西的眼神微微颤抖。

　　再不斩已经得意地笑了，“干得好啊，白。”然后毫不犹豫地挥下大刀。

　　卡卡西眼睛一缩：他居然想连这孩子一起砍？他迅速抱起白，后退躲开了再不斩这一击。然后，制止了想过来帮忙的鸣人等人，他浑身的懒散气息已经消失不见了，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这是他的战斗。

　　再不斩已经无力再用出雾隐之术了，而卡卡西的速度还在不断提升，再不斩的左手已经被苦无砍中，无力地垂着。卡卡西出现在他身后，想杀了他时，他毫不犹豫地用两败俱伤的方法挥过大刀来，苦无刺中了再不斩的右手，卡卡西躲过了他的大刀，而再不斩，已经两只手都废了，大刀飞了出去。

　　然后，卡多出现了，他侮辱了白的尸体，原本冷漠旁观的再不斩被愤怒的鸣人一通大吼后，流下了泪：“确实，忍者也是人，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是我输了，小鬼，把你的苦无借我吧。”

　　双手废了的再不斩用牙齿咬住苦无，冲入卡多雇佣的叛忍群中，左突右杀，如入无人之地，他的眼神如孤勇的狼一般凶狠，死死地盯着卡多逃跑的背影。然而，在杀到卡多面前时，他的后背已经被许多把刀砍中了。然而，他还是杀死了卡多，“雾忍鬼人下地狱不是正好吗，下了地狱，我就能成了真的鬼了，至于你，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去吧，到了地狱里，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小丑了！”

　　最后，力气耗尽的他，一步一步地向白的尸体走去，“白...永别了...白...一路走来，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羽言端坐在一旁看着小樱伏在佐助的身上哭泣，看着佐助缓缓睁开眼睛，“小樱...小樱，你好重。”他一脸怨念地看着冷漠旁观的羽言。

　　鸣人看看坐起来的佐助，回头看白的尸体，再不斩的话在他的脑子响起，“那家伙，就是个老好人啊。”

　　在再不斩和白的墓前，小樱低声问：“卡卡西老师，忍者存在的意义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吗？”

　　“所谓忍者，不可以追寻自身存在的理由，要像工具那样存在才是最重要的。就连我们木叶也不例外。”卡卡西说。

　　“这就是所谓的忍者吗，我才不要，才不要这样。”鸣人说。

　　“你也是这样想的？”佐助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点头，“是啊，所以忍者都不知觉地存在着这样的困扰，再不斩是这样，那个孩子白也是这样。”

　　“决定了，我要走自己的忍道，一条绝对不会后悔的路，勇往直前地走下去。”鸣人看着天空，这样说。

　　虽千万人，吾往矣啊。羽言看着他满怀希望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是啊，她也是这样，她走的路，是一条绝对不会后悔的路，她也一定会勇往直前地走下去。她的身后，有爸爸，有这一千年来宇智波与漩涡的族人，他们的目光，他们的寄托，都沉甸甸的压在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