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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战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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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的,就是你心里所想的?”当羽言用飞雷神跳到铁之国某处小树林中的时候,她身后传来这样一个声音。
“是,或者不是,和你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吧,”羽言微微笑了笑,“毕竟,虽然我们现在和睦相处,但最终目的是南辕北辙,我最后,肯定会站在你的敌对面去的。”
“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吗,你胆子还真大。”带土靠在树干上,双手抱在胸前,是他难得一见的闲适模样,“真的当我不敢杀了你吗。”
“杀了我吗,”羽言一只手缓缓抬起,带土盯着她的举动,却发现,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梳理了一下她的长发,“有本事,你就试试啊。”
“战争开始之后,你想到哪个战场上去呢?”带土突然转移了话题。
“你还真打算开战啊,”羽言终于偏过头来看他,“现在鸣人和奇拉比还在外面,就算他们身边有些高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晓还有这么多人,把他们抓来直接制造十尾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等他们全部准备好了,集结了忍者联军呢,你就这么喜欢与全世界为敌吗?”
“我其实无所谓,”带土摊摊手,“你想试试现在抓八尾和九尾的话,就去试试看吧,我已经派鬼鲛去打探八尾的情报,你现在去的话,说不定还能追上他。”
“是吗,”羽言扳了扳手指,“那你呢,你现在要去干嘛。”
“佐助去追杀团藏了,”带土的身体渐渐消失在他右眼制造的漩涡中,“我要去看看。”
去保驾护航吗,看样子,带土很看重那双眼睛呢,羽言微微笑了笑,是为了对付她吗,还是,觉得己方的力量仍然不够强呢。
不过他就这样抛下她,也不多透露什么情报啊,羽言撇撇嘴,开始通过戒指联系绝,“绝桑,我要去找鬼鲛的话,应该往哪走啊。”
“鬼鲛的分身被雷影和奇拉比杀了,他们认为鬼鲛已经死了,真正的鬼鲛混在他们一群人中成功潜入雷影村了,现在你去的话,应该也没有什么用处,毕竟,羽言酱应该不擅长潜入吧,你还是比较适合正面突破吧。”过了好一会,白绝阴柔的声音才响起。
“...那么...斑,我现在做什么?”羽言又锲而不舍地去敲带土了。
“我这边,佐助也已经解决了团藏,话说回来,他的右手和右眼的写轮眼怎么都回到他身上了?”斑声音中带了点质疑。
“哈?莫非他找到了我放手臂的那个小屋,破了我的封禁阵法?”羽言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惊讶。
“......装得真假,不过算了,我让佐助回去休息了,你和他一起回去吧。有事待会再说。”带土说。
佐助已经能打倒了团藏啊,羽言嘴角勾起,进步很大呢,佐助。他面对的,可是十个伊耶那岐啊。果然,当初在团藏拿回手臂的时候,不阻止他是对的,他成功地完成了作为佐助的磨刀石的使命呢。
佐助所在的地方离她不太远,她很快就到了。不过,羽言看着出现在场上的原第七班一干人等,陷入了沉默。这难道是,命运的重逢吗。
“羽言吗?”卡卡西的眉头紧皱,“没想到你也会出现在这里。”
“卡卡西,老师啊,”羽言微微一笑,“还有鸣人,小樱,真是好久不见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佐助也是皱了皱眉,“羽言。”
“斑和我说你打败了团藏,准备回去休息了,让我和你一起回去。”羽言说,“没想到,你看起来还有事要做啊。”
佐助别过头去,哼了一声。
“那么,卡卡西老师,”羽言转向卡卡西,“能不能让我们离开呢,毕竟佐助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需要休息啊。”
“你,还有佐助,都袭击了五影会谈,”卡卡西摆出了进攻的态势,“加入晓,与整个忍界为敌,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变成现在这样。”
“大概是因为,老师其实,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我吧,”羽言收起了笑容,这样说。
“是吗。”卡卡西的眼睛闭了一下。
“也许事情确实如你所说,不过,有些事,是曾经作为你们的老师的我,应该完成的使命。”卡卡西的眼睛睁开,眼神坚定,为了木叶,为了大家,他要在这里,斩杀他这两位,曾经的学生。三代大人,在面对大蛇丸的时候,是否和他现在一样,下了这样复杂又坚定的决心呢。
羽言手中出现了一柄苦无,“那么,来吧,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手中出现雷光,然后他被鸣人的影分身制住了,鸣人手中出现螺旋丸,向他们这边冲过来,佐助手中出现雷光,缓步上前,“这是我和他的事,你就别碍事了,羽言。”
羽言挑眉,站在一边,看他们两个战在一起。这就是命运吗,佐助和鸣人,阿修罗和因陀罗,斑和柱间,永远纷战不休的两人,曾经的兄弟和朋友。
两人的攻击都击中了对方,两人同时倒飞出去,鸣人被卡卡西接住了,羽言正想去接下佐助时,他身边出现了白绝。
羽言:“......绝桑,你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阿飞一直叫我跟着他嘛,虽然他也说过不要让他发现,不过,他现在的状况不太好的样子,而且,似乎也遇到了危机啊。”白绝看着对面的卡卡西几人。
然后,白绝成功召唤了带土。
在离开前,鸣人上前对佐助说,他愿意承受佐助的所有怨恨,也只有他能承受这些怨恨,他可以,和这些怨恨一起,和佐助一起,因为他的怨恨而死。
卡卡西顿时皱起眉头,“这是我的使命,鸣人,你还有火影的愿望不是吗,不要因为这种事,简简单单地就为佐助的怨恨陪葬了。”
“连朋友都拯救不了的人,有什么资格成为火影呢。”鸣人捏紧拳头,声音发涩。
佐助盯着他,良久,冷笑一声,“好吧,那我就先杀了你,再毁了整个木叶。我要,打败你,然后,全盘否定你。”
“武力从来就不是一切,不是打败了一个人就能否定了他的全部的,佐助,”羽言的声音响起,她平静地看看佐助,又看了看鸣人,“同样,这种怨恨,我们身上所背负的,千百年来的怨恨,也不是单单杀了哪一个人就能消弭的,鸣人。”
带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好了,走吧。”
当他们出现在新的基地时,佐助突然对带土说:“斑,把鼬的眼睛给我吧。”
“用须佐能乎用过度了吧,你现在,应该几乎什么都看不清了,正好,现在是换眼的好时候。”带土同意了他的要求。
“我要达到我能力的顶峰,然后打败鸣人,否定他的一切。”佐助往洞穴深处走去,他的声音中,有着对绝对力量的狂热。
站在原地的羽言:......喂,你居然直接忽视了我的话!!!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单纯可爱能被我糊弄住的佐助吗!!!
然后,她去找许久未见的蝎和迪达拉了。因为即将开战的缘故,晓的几个人都待在基地里,已经没有要外出的任务,除了需要去查探八尾情报的鬼鲛。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蝎旦那,迪达拉桑。”羽言走进院子里,蝎的傀儡摆满了整个院子,他正在敲敲打打地修理。
“听绝说,你似乎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啊,羽言。”迪达拉靠在墙壁上,“据说你去袭击了五影会谈,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嗯。”
“这话居然是迪达拉桑说的,真是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迪达拉桑天不怕地不怕啊。”羽言拍了拍胸口,一副被他惊到了的样子。
“切,我说你,在五影会谈上遇到了土影那老头了吧,没想到,你居然能从他手下全身而退,”迪达拉的神情有些复杂,不过很快又恢复了他一贯骄傲的态度,“看样子,这段时间,你实力提高得很快啊。”
“还好啦,不过,迪达拉桑,你莫非很怕那个老是腰痛的老头?”羽言摊手,“这可怎么办,战争就要打响了,迪达拉桑,你要是遇到了土影,不会脚软得走不动路了吧。”
“喂,你这家伙,说什么啊!!”她一句话就把迪达拉气得卷袖子咆哮了,“我怎么可能怕那个老头啊,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骄傲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很容易死了而已。”
“......为什么迪达拉桑你说话越来越像蝎旦那了啊,”羽言叹了口气,“说起来,迪达拉桑你做好了参加战争的准备了吗?”
“那当然,”迪达拉哼了一声,“我又不像蝎旦那,要那么费事,我已经准备了充足的爆炸黏土,还拜托了绝,在很多地方准备了备用的黏土。”
“我都听得到,迪达拉,”蝎阴森森的声音响起,“你是在找死吗,迪达拉。”
“要是要先死的话,也是蝎旦那你吧,胸前的那个致命伤的情报,估计早就在当初被你心软放过的小姑娘的传播下,传遍了五大国了吧。”迪达拉哼了一声,“说什么永垂不朽的艺术,明明就存在致命的弱点嘛。”
蝎黑着脸,操纵傀儡举起武器,“你想死吗,迪达拉。再说了,你的那些黏土,不是一沾雷遁就哑火吗,忍者联军的话,雷遁忍者应该不少吧,一瞬间的艺术,到最后直接就哑火了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好啦好啦,蝎旦那,迪达拉桑,别再吵了,你们应该会一起出任务吧。”羽言有些头痛地捂住了头,打了个圆场,“你们两个,一定要活下来啊,在这场战争中。”
迪达拉切了一声,蝎哼了一声,两人都不再说话了,因为,没有人能做出这样的保证,尤其,是在这样与全忍界为敌的战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