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波风羽言》瞻彼

13、爱

　　我爱罗喘息了几口气，缓缓地站起身来。

　　羽言后退两步，“还能动啊，也是，你身上的那层砂子做成的铠甲，卸了不少力。”

　　无数的砂子朝羽言扑过来，羽言脚尖连点，瞬间后退了十米，从忍具包中抽出几枚手里剑甩了出去，然后一瞬间手中已经结好了印，“火遁·凤仙火之术！”包裹着火焰的手里剑飞向我爱罗，却被砂子挡住了。火焰熄灭，手里剑落下。

　　羽言脸色没有变化，她手中的苦无甩了出去，正好射中正往下落的手里剑射中一起飞过去，越过了我爱罗，交错着钉在了远处的地上。

　　小樱看着着急：“没有击中吗。”

　　羽言收紧手中的丝线，钢丝割开砂子的防御盾，我爱罗被腾空而起的钢丝绑住了，一瞬间，羽言手中又结好了印，“火遁·龙火之术！”火焰随着钢丝烧到了我爱罗身上，惨叫声响起。

　　手鞠脸色大变：“我爱罗！”

　　火焰熄灭后，我爱罗倒在了地上。

　　月光疾风咳嗽着走过去看了两眼，宣布：“第十场考试。胜者，羽言。”

　　我爱罗被医疗班用担架抬走了，羽言垂着头，满脸沮丧地上了楼，路过那个砂忍的大花脸时，她明显感觉他身体绷得很厉害，但羽言连看他一眼的心情都没有了，走回到卡卡西他们旁边，就直接有气无力地趴在栏杆上。

　　“怎么，这么轻松地赢了，还不高兴吗？”卡卡西问她。

　　“他没回答我同不同意，”羽言的眼睛垂着，“这是用沉默拒绝了我吗？”

　　“......你要是想和他成为恋人，把人家打得那么惨干嘛。”卡卡西觉得很无语。

　　“但是他很强啊，要是不用全力迅速解决了他，说不定被打倒的就是我了。”羽言又是懊恼又是不安，“面对一个强者，我怎么可能做到放水啊。”

　　“......所以你这也是注孤生的节奏。”

　　羽言一脸失落地蹲到了角落里。

　　预选赛很快就结束了，最后一场胜利的是那个音忍托斯。在预选赛结束后，第三场考试将在一个月后举行。

　　羽言去医院看佐助。

　　“预选赛怎么样了？”佐助躺在床上，偏头问她。

　　“你关心的那几个里，日向宁次，李洛克都赢了，哦，还有鸣人，他也赢了，不过，我爱罗遇到了我，所以他输在了预选赛上，其他两个砂忍倒是赢了。”羽言的心情仍然有些低沉，不过还是回答了佐助关心的问题。

　　“是吗，”佐助眼神暗沉。“真是，值得期待啊。”

　　“啊，差点忘了一件事，第三场考试还是1vs1的对决赛，一个月后举行，在预选赛结束后就抽签决定好了对手，你的对手，是我。”羽言拍拍头，对他说。

　　佐助：......

　　“所以，在这一个月里，好好修炼吧，不然，你可能没机会和鸣人他们打了哦。”羽言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佐助：“......你刚刚看起来很低沉啊，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吗？”发生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

　　羽言的肩膀一下就垮下去了，“那个，我爱罗也在这个医院里躺着。”

　　佐助：“？？？和你对战时被你打的吗，那又怎么了？”

　　“我，我想去看看他，”羽言有些不安有些烦躁，“又怕被他一脸厌恶地赶出来。”

　　“哈？对比试的对手心软愧疚？羽言，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佐助无语。

　　“不，不是这个，”羽言的脸颊上染上红晕，“我最后用了龙火之术烧伤了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这表情看起来很眼熟啊，佐助看着她，有些迷惑，他觉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表情，但是羽言之前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啊，倒是小樱......小樱？！

　　“你，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砂忍那个葫芦了？？？”佐助觉得自己的下巴要脱离自己而去了。

　　然而羽言带着满脸的红晕，肯定地点点头。

　　佐助：......！！！

　　“你去看他吧，”佐助面无表情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一副要入睡的样子，“别在这伤我的眼睛。”

　　羽言：“......喂！！”

　　羽言还是决定去看看他，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就是告白被爱豆拒绝顺便可能被他厌恶吗......哎呦喂，她的心好痛。

　　心痛的羽言去敲了我爱罗的病房门，手鞠打开了病房门，看到她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羽言有些局促：“那，那个，我爱罗，他还好吧？”

　　手鞠明显沉默了一会，然后让开路让她进来，羽言心跳得很快，我爱罗已经醒了，正半坐在床上，葫芦放在床边，他的脸色很阴沉，但是身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伤痕。估计又是被砂之铠甲防下来了吧，羽言的心平稳了一点。

　　看到她，我爱罗的脸明显更阴沉了一点，他死死地盯着她，羽言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痛了。

　　“为什么，在考试的时候你没有杀了我，”先开口的是我爱罗，他的脸仍然很阴沉，“你应该有这样的实力吧。”

　　爱豆还愿意和我说话！！羽言雀跃了一下，不过他说的这话......

　　“我已经赢了不是吗，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呢？”羽言看着他回答道，表情很认真。

　　我爱罗盯着她看了一会，突然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神情，“你在考试的时候，说想当我的女朋友？你对我了解多少，就觉得自己喜欢我了？我爱罗，我的名字，意思是只爱自己的修罗，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杀了除我之外的所有人，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感觉到我的存在。你很强，杀了你，我会感觉到我存在的意义，仅此而已。”

　　羽言：“......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她曾经把《传奇的四代风影——我爱罗传》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她最喜欢爸爸把他的事迹作为睡前故事读给她听，为什么，她从来不知道，12岁的我爱罗是这样的......不，她想起来了，所有关于四代风影的书，都是从他成为风影的时候开始讲述，之前则用我爱罗还是下忍时参加木叶的中忍考试，与漩涡鸣人结识一笔带过。

　　原来如此吗，正是因为我爱罗在成为风影之前是这样一个人，他们才会费尽心思或者有意无意地把这些内容从书上抹去，原来如此。

　　不过，羽言看着我爱罗，“为什么你会有这样强的怨恨，你才12岁，守鹤对你的影响，有这么大吗？”

　　“你知道守鹤？”我爱罗看着她，“算了，你走吧，不用再说那些没有意义的话了，我们之间，要么是你杀了我，要么是我杀了你，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果然被拒绝了，我的心好痛，羽言的手默默地捂住了胸口。我爱罗看到她这个动作，瞳孔几不可见地一缩。

　　“我们所处的世界不一样，我的世界充满了杀戮与怨恨，而你，在木叶这种和平的忍村里，说不定连人都没杀过吧。”不知道被什么触动了，我爱罗额外多说了一句。

　　还有戏！还愿意交流就好，虽然之前没有用过口遁，但是！她的先祖，可是伟大的口遁忍者漩涡鸣人！口遁的血脉流在她的身体里！虽然...和漩涡鸣人相处久了，她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的祖先是这么个脱线的忍者。

　　“确实，还没有杀过人的我，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忍者。”羽言的手放下来，看着我爱罗，“但这不意味着我没有感受过这个世界的黑暗。我五岁的时候，家破人亡，宇智波一族，全灭了。亲眼看到亲人惨死的我感受到这种伤痛，给了我这眼睛。”她的手抚上眼睛。

　　“因为身世的不可言说，我在五岁之前，都被妈妈藏起来，对于木叶和宇智波，我都是不存在的人，妈妈教导我关于宇智波的骄傲，但是，宇智波连我这个人的存在都不承认。而且我五岁的时候，宇智波灭族了，凶手，是宇智波的族人，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啊，我甚至怀疑起我存在于世的意义了。”

　　在宇智波佐良娜和漩涡博人结婚后，他们生下了后代，在开始的一两百年里，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他们的余威尚存，一切还未显露端倪。但是，之后，集合了漩涡，宇智波还有日向三族血脉的他们被推断可能产生大筒木辉夜那样的人物，当权者对这样未知而强大的力量心怀恐惧。作为英雄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功绩无法抹杀，他们的矛头对准了他们这些后代。

　　在当权者的宣传下，世人也开始对他们这样可能产生强大而未知力量的存在心怀恐惧，恐惧变为憎恶，而憎恶让世人开始对他们赶尽杀绝。而她，一边在父亲的教导下相信自己是伟大英雄的后代，一边却感受到所有人对他们的排斥与厌恶。她被这样矛盾的感觉逼得痛苦不堪，甚至一度怀疑她为何存在。

　　羽言看着身体颤抖起来的我爱罗，“你能感受到这种感觉的吧，在看见你的时候，我就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东西，伤痛，孤独，怀疑，还有愤怒。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经历了什么，让你得出只有杀人才是自己存在的意义。但是对我而言，哪怕和我流着相同血脉的人让我怀疑我存在的意义，不过，在五岁之后的生活里，通过同伴和老师们，我重建了关于这个世界的意义，关于我存在的意义。”

　　“这个世界很大，有血腥杀戮和黑暗，也有阳光与欢笑，如果你愿意从那个束缚里走出来的话，也许你的世界的色彩会因此改变。也许你经历过许多背叛和伤痛，但是，我们的身上，都有着爱的存在，不是吗。来自母亲的爱，还有，父亲的爱......”

　　我爱罗不知道被什么刺激了，愤怒地打断她：“闭嘴！”

　　“我和你，是不一样的。也许你是在父母的期待下降生的，但是，我是一个从出生就吞噬了母亲生命的怪物，我的母亲因为我而死去，她是带着对我的怨恨死去的，而我的父亲，从我六岁以后，就不断地命令暗杀者来杀我。”他笑容狰狞，眼神可怕地看着羽言，“这样的我，你还会觉得我的父母是爱我的？”

　　真巧，我还真知道一点，羽言默默地想，四战中，我爱罗和他的父亲的秽土转生的那场战斗，最后，包裹着我爱罗的母亲形象的砂子雕塑，被那些传记作为四代风影的父母对他的无私的爱而大肆渲染。

　　“人柱力很强，但没有强大到无法抹杀，正如我可以打败你一样，”羽言平静地看着我爱罗，“你太小瞧作为五大忍村之一的砂忍的力量了，如果你的父亲真心要你死的话，你不会活到现在。”

　　我爱罗眼睛睁大，死死地盯着她。

　　“你的砂之防御，不是守鹤的力量，我能看到，你的砂子里面有一些特殊的查克拉，估计是在封印守鹤的时候，混进去的力量吧，但是，如果不是绝对的无私的爱，这些查克拉是不会有这样的力量，形成自动防御的。”羽言看着他，露出温柔的笑，“用心感受一下吧，我爱罗，你的母亲，很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