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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开端 “还没有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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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找到吗?”漆黑的屋子里,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
“属下无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口,低着身子说。
“你们都是废物,不是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吗?不是赌天发誓说两个月之内必有消息吗?都已经三年了,连线索都没有,真是废物。要你干什么”随着愤怒的声音,一只杯子飞了出来,砸在站着的那个人肩膀上。那人居然被打得向后一个趔趄。
“二哥,我。。。”
“不许叫我二哥,你们都是废物。我看他是白浪费,整天的那么待你们,教本事。结果教出一群废物,连他的行踪迹象都找不到。三年了,他能跑到什么地方去,上天入地不成,你们这群白痴,蠢货” 随着里面的人怒气的暴涨,不断的有东西飞了出来,血从站的人身上,脸上淌了下来。
从大门口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伸手接下不断飞出的物品。低声说:“月鹰,下去”
那个月鹰并没有听从这个人的劝告,而是跪了下来。
“福伯,我。。。。” 月鹰眼里有着委屈和挫败。
“二宫主,是月鹰无能,可是你的身子要紧,别生气,只要你消气,怎么样都可以。”
“哈,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就因为我指着你们这群蠢货办事,我也曾经教过你,所以我也是个笨蛋,是不是?”一柄长剑从黑暗中伸了出来,直刺月鹰的胸口。
“二宫主,手下留情”一声高喊,福伯拼全力一掌拍在了长剑的中部,剑被荡了出去,但是剑尖在月鹰的胸口留下长长的一道口子。
“月枭,把月鹰带走”福伯高喊。一个黑影快速的抄起地上的月鹰消失在门口。
长剑转身在地上一点,握剑的人飞身坐回了黑漆漆的屋子,那里仅剩了一把椅子。
“福伯,你挺大胆子,敢在我的剑下救人。嗯,你想死是不是”盛怒的声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悦耳而又冰冷的声音。那声音听得人不寒而栗。
“二宫主,大宫主要想藏起来,不是这些月堂的人能找到的,还请宫主体谅。况且,月鹰是大宫主最得意的弟子,真要是伤了月鹰性命。万一让大宫主知道原因。恐怕大宫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屋子里沉默的可怕,过了好半天,那个声音才说:“是呀,他总是这么说。错误并不可怕,改了就好。但是如果错误导致人命不可挽回,那么即便知道错了,也要坚持下去,否则那个错误连错的意义都没有。什么鬼理论,只要出了人命,错就要错到底。”一丝丝的哀伤从话语里面透出,越来越浓。
“我好与不好,他都不在乎了,对不对,福伯”
“不会的,大宫主怎么可能不在意您,他不过是有些烦恼离开一段时间。我最近在想,我们是不是找错方向了。”
“什么意思”
“我们把中原的各个地方,像梳子一样梳了好几遍,就连小城镇,小山村都找了。山里面都去找了,大宫主肯定能想到我们这么找他。也许他藏起来的地方不在这些地方。”
“那会在什么地方”
“西域”
“大宫主总说世界很大,他想要多走走,多看看,也许会跟着外面的商人去了我们不会去的地方。”
“不会,他是这么说过,可是,他不会走那么远。我们的信鸽飞不了那么远。信鸽肯定被他截到过,他只要看到就会截,他不会放心的一点消息也不探。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偌大的无愁宫,他怎么放心的下,一定在他能及时赶回来的范围之内。三年前我的腿出问题,他怎么知道的,而且还那么快就回来了。不过想到这里我就生气,月堂那群废物。我不过就睡了一小会儿,就让他跑的找不到了”
“二宫主近来身体好些了吗?让我看看”说着,福伯抬起脚准备进门,一把明晃晃的剑飞出来扎在了他脚边的门槛上,剑柄在空中不停的晃动。
“不用你罗嗦。滚”一听到身体两个字,那个声音中的怒气又增加了。
“属下还有事禀报”福伯并没有离开,只是收回了脚,落在原地继续说。
“说”
“罗家来信,说今年八月的武林大会,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
“是吗?助不助有用吗!是不是还有什么条件?”那个声音慢条斯理的说。
“罗家想让大小姐和宫主完婚”
“他们不是知道大宫主不在宫中吗?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罗家说大宫主不在,小宫主也行,他家小姐年龄已长,怕是不能再等了。如果还不迎娶,那罗家就。。。”
“说”
“全力阻挠二宫主夺盟主之位。”
等了半天,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你说他们是不是急疯了。行,让他们阻挠好了。我倒要看看罗家的本事。等等,当初大宫主离宫,是不是在罗家提出要迎娶的时候。”
“前后时间差不多。大宫主刚离开三天,罗家的大管家就到了”
突然那个声音兴奋起来:“福伯,你说会不会是大宫主接到他们要来催婚的消息,逃婚去了?”
“属下不知”
“大哥也许是因为不想和罗家成亲,但是又不能退婚,所以跑掉了。”
“大宫主从来没有说过不想成亲”福伯撇撇嘴。
“你怎么知道他想?福伯,你说如果我和罗家大小姐成亲,他会不会回来恭喜我娶妻。也许解了他的烦恼,也就不会走了。”福伯张张嘴,但是没有说话。
那个声音接着说“好,就这么办,广发请帖,就说我和罗家大小姐要成亲了。把所有的城镇,乡村,都给我传到。把信鸽都给我放出去,听见了吗?日期就定在我动身去燕洲的时候。还有五个月,福伯,你给我好好的准备,这次如果大哥回来了,你还没有留住他,那可别怪我,用月堂来做筹码。他要是想走,我就一天杀一个。”
“属下明白”
“还有,你叫那些废物滚远点,最近我不想看见他们。你把他们带的远远的,要是再让我看到他们,我可不会顾念大哥的什么错误理论。”
“是”
说完,福伯退出了屋子。来到院外,一个黑影正静静地站在外面。那是一个年纪大概在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月火,通知月堂,撤到清风别院。”
“是”
“月鹰怎么样了”
“已经找了叶大夫,需要静卧一段时间,胸口没有什么大事,就是锁骨断了,左臂断了,可能这一两个月都不能出门。”
“你们这些孩子,怎么不知道避开,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一定不能让二宫主伤到自己,都不听话气死我了”
“福伯,二哥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来的二哥去哪里了” 月火伤心的说。
“唉,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宫主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二宫主生气弄坏了腿,他还要担起无愁宫,二宫主原来脾气就不好,再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坏。你们都给我躲远点。记得告诉大家,不要让二宫主伤到你们。不要招惹他,伤了你们,伤了他都没办法给大宫主交代,如果出了人命,那就成了死结,大宫主再也不可能回来了。我看你们都忘了大宫主的脾气。万事留意,知道吗?”
“明白”
“下去吧,顺便通知日堂的朝阳,让他来见我”。
夜渐渐的深了,整个庄院安静下来。除了福伯的院子灯火亮起,其他的院子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刚才的那个小院外,有一人影慢慢的顺着走廊,来到窗户下。那是一个纤细的身影,手上拿着一个盘子。
“你来干什么?梅影”
“二哥哥,梅影给你端来了点心,我看到柳妈给你准备的晚餐,你一口都没有吃”低低的软软的声音响了起来。
“拿走,我不吃。”悦耳的声音响起,冷冷的不带感情。
“二哥哥,是我做的芙蓉糕和银耳羹,您不是最喜欢的么?”
屋子里没有任何的声音。
那个软软的声音慢慢的带上了哭声“二哥哥,梅影很怕,你这样一天天不吃饭,拼命的练功,大哥知道会怎么样?”
“不许提他”声音变得激动而且刺耳。
“大哥不要梅影,二哥哥也不要了么?”那个软软的声音终于哭了。泪水一滴滴,滴在手中的盘子上。
一阵风声,门开了。“放下就走”
梅影进门,放下盘子,并没有离开,而是点上了灯。昏黄的灯照亮了房间。在长长的帷幔后面,传来一阵风声,直扑烛火。梅影提灯一闪,翻身就扑向帷幔后面。
“出去”帷幔鼓起,卷着梅影就向外飘。
抽抽气,梅影说道:“不出去,二哥打死梅影也不出去了”
声音变得气急败坏“你要干什么”
“梅影好想二哥,梅影要看看二哥,要不你杀了我,要不你让我进去”腾挪转闪之间,伴随着风声,和东西摔碎的声音。一道寒光直扑梅影的脖子,就在这个时候,梅影不动了,那寒光从梅影的脖子上擦了过去,带出一道血丝。
“为什么不闪”那个声音气急败坏的说。
梅影边哭边说:“二哥,梅影不要闪了,你愿意就杀了我。反正你们不要我了”说着泪如雨下。
“爱哭鬼,还是爱哭鬼,过来我看看”
梅影走进了帷幔。在帷幔的后面,是一张大床,在床边,盘腿坐着一个青年,看容貌,二十几许,没有留胡子。一双大眼,高挺的鼻子,一张薄唇泛着粉色。是个非常帅气的男人。梅影走到跟前,坐到这个男人的身边,泪还没有停。
“以后不要来惹我,你看过了,可以走了”那个青年坐着没有移动身形,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光扫过梅影的脖子。
“二哥,梅影好想你,很久没有见你了。你的心里怎么想的,以前再怎么讨厌月鹰,你都没有下过那么重的手。你怎么了?我去看了月鹰,他的锁骨断了,臂骨也断了,胸前还有一尺多长的伤。”
男人沉下了脸“是吗?你来替他讨公道。”
“不是,梅影只是害怕,二哥哥变的梅英都要认不出来了。”
“谁叫他那么笨。,白痴该死,再说福伯那个老东西不是教过他们要躲么,他不听话活该”
“你功夫那么厉害,他躲不过的”梅影说着,把手里的提灯放下,坐在了床边,伸手去拉那个青年。
“你可以走了”男人冷冷的说着,衣袖鼓起,一阵风卷起帷幕来裹梅影。
“梅影不走,梅影还有一件事情想问”女孩身形晃动,避让过了帷幕。
“说,说完赶紧走,以后也不许来了,没有下次”
“梅影想知道,二哥哥真的要成亲,是吗?”
“对”
“梅影不要,梅影说过要嫁给二哥哥,二哥哥也答应过要娶我”
“那不能当真”
“不要,为什么不能当真?二哥哥不要梅影了么”
又一次听到不要这两个字,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说:“你愿意和她一起嫁给我么?”
梅影抬起了头,看着男人。
“我满足你的愿望,要不要嫁?要是想嫁,你和福伯去说,嫁衣给你也准备一套。如果不要,我会和福伯说找人把你嫁了。”
梅影哭着说:“罗家不会同意的,我也不想你娶她”
“你管这些干什么,不用你操心罗家。你要是想要嫁给我,就和她一起嫁给我,自己去和福伯说。我会娶你。走吧”说着那个男人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