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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终躲不开 01.学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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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学校
这是一个平静而又晴朗的周一,陌浅回归正常生活。放学了,陌浅收拾好书包,刚出教室,手机震动了。
陌浅看了是陌生电话,等了片刻才接:“喂,你好。”
“陌浅师妹,你好。我,向浩轩。”电话那边的声音陌浅并不陌生,只是陌浅很疑惑,虽然自己不时会去陆宇航的工作室,但常见的不过是胡燕和何铭沣等人,这个出资人兼决策者是极少出现的,怎么会无缘无故找到自己?
陌浅实在想不出用什么称呼,于是只好客套地回了句:“你好。”
向浩轩:“有空?一起吃个饭。”
这频道,跳得太快了,陌浅不禁皱眉,不过这直截了当还真的是向浩轩的性格。陌浅犹豫着怎么拒绝,“对不起,我恐怕没空,约了同学。”
本以为那边会说下次,但是向浩轩的举动却出乎意料:“别挂,我看到你了,要么我过去,要么你过来,你选吧。”
陌浅有种被吓到的感觉,难怪若蝶说这人是蛇精转世,精灵得让人无法逃。她举目,看到一台车横着就停在了教学楼前面,转身就往回走,对着手机回:“谢谢你的好意,我忘记我还有很重要东西忘记找同学拿了……”
向浩轩:“你这慌小学生都骗不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陌浅没停住脚步,硬着头皮转回去肯定生生被向浩轩拿来当笑柄,她不想她被当做笑料在陆宇航的办公室流唱:“那好,你把车开出校门,我自己走出去。”说完就挂了。
“喂,诶?挂了?”倚靠着车的向浩轩不禁怀疑地侧脸看了一眼自己的车,自言自语:我的车很差吗?还要我开出去等。陆宇航那部还是公用的呢,我的不知道高级多少,别人是饥渴地越高级越有面子,这回遇到个见着名牌还避之不及的,还真是出乎意料。不过,这也似乎证明了陆宇航这小子眼光还是不错的。
02.学校门口
向浩轩把车开到了校门口,无聊地玩着手机,等了好几分钟还不见人,开始观望,有些百无聊赖,播了一个电话。
向浩轩:“喂,在干什么呢?”
沈若蝶此时在一家餐馆等餐,听着电话,觉得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某人又是有事,要么就是招惹闲事:“准备吃饭啊,不然等你请我?”
向浩轩:“本来想顺便请你来着,可惜没看见。”
沈若蝶马上抽中字眼:“什么叫顺便,你有多远滚多远。话说,你是又跑到我学校去追女生了吧,搞不定想我帮忙?”
向浩轩轻笑:“我学校就不缺美女,干嘛非得来你学校,看到你,已经看到了你学校的整体缩影。”
“有本事让你学校的男人都不要觊觎我学校的啊,”若蝶在骂对方时还不忘在嘴上陌浅的报仇,趁着菜还没上,也闲着和他扯,“话说你去我学校有什么事?”
“还不是为了朋友妻那些事,我说你那朋友陌浅比你还难请啊,请吃个饭还要我把车开到校门口等。”向浩轩还真的是第一次受到这种拒之到校门外的待遇。
“你找陌浅浅?你打什么主意?”沈若蝶马上戒备起来。
“别那么风声鹤唳,就是请她吃饭,又不会吃了她。只是这千呼万唤怎么还不见影,她是不是常放人飞机?”向浩轩和若蝶玩多了,语文倒是学了点。
沈若蝶:“你就乐吧,她肯去已经是出于礼貌了,你招摇过市地进学校接人家,你当人家男朋友死的啊。对了,你无缘无故地请吃什么饭啊?”一想到向浩轩和陆宇航其实是一丘之貉,就觉得这人一定是当间谍来了。
向浩轩终于知道,原来沈若蝶压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他两闹翻了。”
“什么时候的事?”沈若蝶手中的杯子被放下来,“你确定?”
“前几天。”向浩轩又看了眼窗外,“小爷我何时试过这么窝囊地蹲在校门口等人?陆宇航,他欠我欠大发了,要不是看在他心情不好会损害我的投资,我才不管这档子事!”
沈若蝶:“你先别走,我现在过去!”
“哎,别”向浩轩最怕沈若蝶这种风风火火说走就走的人了,马上打住,“这样,你在哪?我待会直接带陌浅去你那。”
沈若蝶:“食街五十七号。”
“ok,”向浩轩马上想到了什么,“首先说明,你别搅黄我的事,就这样。”
沈若蝶看着已经被挂掉的电话,暗自腹诽,你无良商家一个,搅黄了也是造福社会。
向浩轩挂了电话,刚好陌浅过来了,于是开车门下车。
陌浅走近,却有些不知怎么开口,“你好,向……”
“我们以前同校,”向浩轩有些狡黠地:“陌浅小师妹,我们是高中校友,大你一届,你该叫我师兄。”向浩轩想,这虽然自己只是在深中读过一年,也算吧。
“哦,师兄,你好。”陌浅暗自疑惑,以前他没提起,现在倒是要自己叫师兄,“我们,好像,没见过几次吧?你怎么知道我母校的?”
向浩轩:“是没几次。”
陌浅大概料到是为了陆宇航,在他们两的共同朋友圈里,不过陆宇航和若蝶两个人,他固然不会为了若蝶而找她,不过,她还是选择礼貌性问一下:“师兄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
向浩轩:“先上车,我带你去吃饭,若蝶也在。”
“若蝶?”陌浅马上觉得安心不少,于是点头,“好。”
陌浅没有再磨蹭犹豫,直接上了车。
04.食街57号
沈若蝶向来是会吃的,所以总是找得到各种大店小家。向浩轩和陌浅到了,若蝶招手叫他们过去。
若蝶拉着陌浅到自己身边坐下:“怎么那么久,黄花菜都凉了。”
陌浅笑了,知道若蝶是嘴上不满而已:“那现在开始吃吧。”
向浩轩在对面坐下,看对面两人自顾自地,完全把自己当透明。的,也不在意,不过看着桌子上的菜,有些不满:“若蝶,你怎么就没问我想吃什么就点了?真不会招待贵客。”
“你又不是国宝,还非要竹子不成。”若蝶一下子回他,还顺便把菜都往自己这边挪,“既然你要其他的,自己点吧,慢慢等,我们就先吃为敬啦。”
向浩轩却挡住了若蝶继续挪菜的手:“小爷不跟你计较,还好有这个。我就勉为其难将就将就,毕竟民以食为天。”
“你这厮是饱暖思淫欲。”若蝶反驳他。
陌浅刚才一路不说话很是拘束和尴尬,此时虽然不说话,但是却没了尴尬,轻松不少,她听着两人互掐,开始喝汤。
因为已经十二点多,一切还是想填饱肚子再说,沈若蝶吃了几口,却停下筷子,看向陌浅:“说吧,你这妮子,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你以为自己有海一样的胸怀可以容纳黄河百川啊!”
陌浅没想到若蝶还是那么急,放下汤勺,又拿起筷子,一副聊家常的样子:“我现在是壁立千仞。”
若蝶却嗤笑:“你这是抽刀断水,外强中干。肤腠营胃,外彊中干。精气内伤……”
“停!若蝶,我怕你了。”陌浅打住一开口犹如滔滔江水的若蝶,内心里叹了口气,每次若蝶这样,老是让自己有种穿越回古代进行讲经论道的错觉,想了想,还是慢慢解释,很平静地,又有些愧疚地,“你用词错了,外强中干是贬义词,我才没有内在空虚。其实没事了,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还好好的。”
沈若蝶甩甩手:“你就逞吧,不过有一点我倒是信,你啊,说一不二,说分就绝对没有复合的可能。”后一句其实不过是说给对面的那无端搅局的向浩轩听的。说完,若有深意地看着向浩轩。
“干嘛看我,我只是来了解了解情况。”对方一脸无辜地表明。
向浩轩的心思,沈若蝶不用想也知道。“你少来,你那肠子里哪里是弯的,哪里是直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向浩轩吞下嘴里的东西,才说:“我肠子当然是九曲十八弯,但,绝对不是花花绿绿。”不过听若蝶这样一说,好像觉得有哪里不对,转念那感觉就烟消云散了。
陌浅却是被这两人挑起不该说的话题,却不好再沉默,“好了,若蝶,我来说。向师兄,你……”
“打住,什么师兄?”若蝶立马打住,“你干嘛叫他师兄?”
陌浅忽然被若蝶这锱铢必较的问题打断得有些失笑,她笑了:“我们以前同校,他大一级,所以。”
“你被骗了,他那是被家里逼着早上学,所以早我们一年,他哪门子当得起师兄?”若蝶一脸差点被占便宜的表情,让对面的向浩轩忽然有些好笑,不过嘴上还是不让,“诶?诶?有你这样的吗?大一级那就是师兄!”
陌浅没再劝止,而是自己默默吃饭不再说话。
迟到最后,其实什么都没说,不过是看他们扯了一大堆,不过陌浅也为此松了一口气,他们毕竟没有说到她和陆宇航。
倒是看着他们两个,陌浅忽然觉得,或许,他们将会是很好的一对。有时候,直觉就是那么奇妙,忽来忽往,没有理由,就是那样觉得。
……
吃完饭,正准备走的时候,向浩轩想到自己本来想问的一句没问着,倒是平白无故又倒贴了一顿饭钱,商人的基因让他想着得计划些什么,转念一想,倒是真的想到了。
“沈若蝶,这周末不就是你二十二生日吗?正好,我们出去浪浪?”这回得坑你一顿,翻倍本钱。
“可以啊,”若蝶很爽快答应,“不过,买单不要叫我。
“我就勉为其难地慷慨解囊一次。”到时候我早点溜之大吉,还不是一样是你买单,向浩轩看向陌浅,“对了,陌浅一起啊。”
“我,不去了吧,我要上课。”陌浅摆摆手。
向浩轩却是以为这是借口,沈若蝶都不需要上课,她怎么会要:“大周末的你上课?”
沈若蝶开口就损他:“你以为人家是你啊,不学无术,我家陌浅浅可是文理皆通,能文能数,经济学得不比你们差。”
虽说,这若蝶老是在人前把自己捧得天上有地下无,自己已经有了免疫,但是还是有些招架不住,“若蝶,你给我留点余地啊,你忘记了61分那事?”
“得,你们自己暴露的啊。”已经起身要去买单的向浩轩哈哈笑起来,低下头,俯视着两个女孩,“不过按我说,那些课自己学就十拿九稳,陌浅你上不上也没差,大不了你不会师兄我教你。”说完转身。这话惹得若蝶很想起身揍他,仗着自己有那么一些天分和智商就自视甚高。
“向师兄,”陌浅看到此时很不爽的若蝶,还是拉住她,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不回报点什么,她看向那要走的人,淡定地,“听说,你有一个英文名,叫Robert”
向浩轩回头,点头:“嗯,是。”
陌浅浅浅笑了,一副无公害的样子:“Robert,中文,罗伯特,用某地方言,根据国际音标发音,跟‘萝卜’几乎一样!嗯,师兄,你的名字很接地气。”
沈若蝶没想到陌浅会扯出这么个幌子:“哈哈,哈哈,浅浅,我怎么就没想到,聪明!向大师兄荣获萝卜头尊称,祝贺祝贺!”
向浩轩听完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转身就走。回来时,还不忘刚才被损的侃,坐下,喝一口水,似是有心又装无意地:“看来你们两个视力不太好,刚才买单那女的还看了我好多眼,什么萝卜,七尺男儿,你们居然拿萝卜比喻我!哎,英雄末路。”
原来向浩轩真的是这么有趣的一个人,难怪若蝶那么爱和他互掐,自己虽然见过他很多次,但是毕竟那都是点头之交罢了,经过这次,发现,他就是那种和适合交的朋友吧,因为散漫不羁。陌浅装作很正经地:“那,你知道古代七尺是多高吗?唐代一尺为30cm,乘以7,就是2.1米,向师兄请问你的身高是?”
浅浅,你刚才也真是,要是向浩轩懂些个成语来源,你不成了坑自己?七尺男儿,魏晋以前,指的是170cm,你故意用了唐后的算法,不过还真的坑了一个文盲,赫赫。若蝶心里暗笑。
“浅浅,我一直以为你不会讲笑话,原来,原来你的冷笑话可以这么可爱。用这种的方式糊弄文盲,哈哈。”沈若蝶乐得不行,很少见陌浅这样损人,原来不是因为她温文尔雅好欺负,而是没遇到调侃对象啊。
向浩轩倒是满不在意,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你们这些伪文艺,不觉得有败门风吗?不过,我倒没看出来,陌浅你还真能说。”
陌浅已经在整理东西,也是漫不经心地答着:“有吗?我平时只是比较少说话,慎言。”
其实,哪个人没有那么两张甚至多张面孔呢。
向浩轩看看手表,自觉也该走了:“好了,也不早了,先回吧。那周末的事我安排,陌浅不许逃,就这么说定了。”
陌浅只好点头,要是再推辞就显得扭扭捏捏了。
“好了,浅浅我送回去,你自己走吧,恕不远送,玉树临风的七尺男儿……”若蝶搭着陌浅的手就起身。
本来周末有课的陌浅,因为应承了若蝶,所以把本来就只有十几个人的课给逃了。不过,陌浅愧疚了几秒,也就自我圆谎安慰自己了。而且,这课,自从那天开始,陌浅总是上课看着书本看着屏幕就走神。明明什么都没想,就是忽然地黯然,陌浅自认为平日里瞒过了所有人,让所有人看她都发现不了异常,可是,终究是连自己心里那关都还没过。
陌浅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爸爸不赞成大学恋爱。想不到,难得一次的不听话,都没有好结果。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黄佳丽从后面搭上陌浅的肩膀,“浅浅,我说,你们去玩就去呗,若蝶怎么把我也拉上去了?”
若蝶也把我拉去了啊,陌浅想着我们都是若蝶朋友啊,约在一起也实属正常,“若蝶生日,叫你去也正常啊。”
对方其实也并不在意,因为都已经来了,黄佳丽挽着陌浅的手一起走。很快就看到了北门,黄佳丽探头看,想看看若蝶到了没,却不料看到一些人,“诶?浅浅,你看,那怎么好像是……”
怎么好像是何铭沣他们……?
两人对视了一下,陌浅表示并不知情地摇头。陌浅不禁皱眉,自己倒忘了,向浩轩怎么会只是那么一两个人。一早该想到那天向浩轩约自己是有意图的。
黄佳丽暗自嘀咕,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有种即将冤家碰面的感觉?还是众人一起向着做和事老?
陌浅仔细看了一下,暂且没看到陆宇航,忽然松了口气,不过想到向浩轩那样的性格,忽然又提了上来。
“嘿,陌浅浅,黄佳丽!”背后突然爆发的声音让本来就心思定的两人一惊。陌浅和黄佳丽回头,看到了正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沈若蝶。
车在她们旁边停下来了,陌浅看着沈若蝶下车,却没看前面的那个带着头盔的人。
“来,看看我的Triumph凯旋摩托车,世界上最古老的摩托车品牌之一。酷炫吧?”沈若蝶向受过惊吓的两人挑眉眨眼。
陌浅但笑不语,黄佳丽却是明显一脸的嫌弃:“败金女。”这嘴巴,完全是不理会今日谁是寿星。陌浅无奈,不过也见惯不怪了。不过若蝶还真的是不止一点点大手笔。
“你们就顾着看车,我倒成了摆设了。”戴头盔的司机终于说话,可是这一开口又吓了陌浅和黄佳丽一跳,这一惊一乍的,陌浅都来不及头疼。
“师兄?”陌浅一脸疑惑,“怎么是你?”
林沐原摘下头盔,笑了:“怎么?看来不欢迎啊。那我就送到这吧。”
“不不不,欢迎,超级欢迎,”黄佳丽马上伸出橄榄枝,“请你,是若蝶今天做的最公道正确的事情。浅浅,你说是吧?”
“诶?哦,是……吧。”陌浅完全被套着走了。
若蝶下车,把头盔放好:“我都下来了,就和你们走过去吧。师兄你先飞过去?”
林沐原点头,带上头盔,开走了。
陌浅看着骑车走了的林沐原,再看看那边的那堆人,眉头皱出三条线:“若蝶,我怎么有种被人下套的感觉?”而且,还不是一个套。
沈若蝶却是完全不理会此时一脸愁容和尴尬的浅浅:“还真给你猜对了,向浩轩这油滑商家,想打我生日的旗号搞小动作,那我也得给他点颜色看看。走!”
黄佳丽很贴心地帮浅浅揉了揉太阳穴,不用想她也知道现在浅浅最不想见到的是谁。陌浅给了黄佳丽一个谢谢的眼神,转而看向若蝶:“那你怎么就想到找师兄去了?”这场面不是给所有人添堵吗?
“没办法,我的新车那么炫酷,想拿出来晃晃,可是不会开,”若蝶耐心解释说,“刚好遇上师兄,就请他帮忙啦,真的是刚好遇上。”还不忘带一个我确定是帮忙的表情。
黄佳丽却是不免一个白眼:“你就不能省掉后面那个弱化的半句啊,不管了,这样再好不过,那堆人我又不认识,多个师兄好多个人说话。”
沈若蝶揶揄道:“你还不认识?哈哈那天你可没少……”
黄佳丽马上捂住沈若蝶的嘴:“就是那天得罪了,你还叫我来,你这不是挖坑给我跳?亏我还告诉你那么多!”陌浅直觉这两人说的事一定和自己有关,只是她们能遇上什么事?还不能让她知道?
沈若蝶挣脱开就跑:“我这是给你们再造战场,你应该谢我。”
陌浅终于忍不住了:“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别跑,”黄佳丽却不打算正面回应,“浅浅,快走,抓到她帮我灭了她。”
就这样,跑着就到了大家集合的地方。全部人都已经到齐,向浩轩坐在一部摩托上,和最近的林沐原说着话,何铭沣和柯建、徐婧婧说话。看到若蝶三人到了,几个人都停止了。陌浅无意识地就不断往若蝶后面靠,却总是被黄佳丽拉出来。
若蝶很爽快地打招呼:“都到了吧。”眼神略了一圈,分明发现还有人没到,但是却装作到了的样子,看来是特地忽视。
向浩轩出来打岔:“要不是看在你今天生日,单子你得全买了。”
若蝶完全没领情,眼神略过他周围:“你今天给我了这么大的一个大礼,我也不差,我的回礼也挺厚重的(眼神看向林沐原),没亏待你。”这些话,听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向浩轩却知道若蝶这是说自己没告诉她就约上了陆宇航和何铭沣他们,向浩轩也不戳破,本来那天扯上陌浅的目的就在此,也没必要在若蝶面前掩饰什么。
“那好,英雄就应该惺惺相惜,我们这就出发?”向浩轩指了指几部车子,“你坐我这,你身边那个朋友坐二哥后座,陌浅坐陆宇航后座,其他的不变,刚好。”
“我才不和你坐。”若蝶反驳后征求性地看向黄佳丽,“佳丽,你想坐哪?随你先挑。”
黄佳丽很明显看出了若蝶的打算,不过就是她和向浩轩互掐,一个忙着做和事老,一个忙着棒打和事老呗,既然是陌浅阵营的,自然帮若蝶:“我都可以。”
若蝶很有方向性地看向何铭沣和柯建,很礼貌地征求意见:“那你们谁可以载佳丽?”
何铭沣忽然很大方地笑,不说话,这是夹在中间,说好是背叛哥们,说不好是不礼貌。所幸往柯建那一指:“我开车有些飘,怕吓到人,柯健,柯建吧,他开车最稳。”
柯建有些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却有些慌,不过倒是马上点头:“我,哦可以。”
“那好,这样,向浩轩你载陌浅,师兄载我,剩下的你们团体内部一载一,刚刚好。他们人呢?” 若蝶马上在向浩轩之前下命令,不过为了不做得太明显太过分,所以只好把陌浅塞给向浩轩了。
向浩轩看已成定局,开始转移话题:“胡燕这吃货去买吃的了,陆宇航当了免费司机。去地也真够久的。”
何铭沣指了指前面:“看,回了。”
一部车从拐角处出现,很快到达人群中间。胡燕一下车,就拎着一个袋子冲向陌浅。明明陌浅在知道陆宇航也一起后,偷偷就站在若蝶和黄佳丽身后,却还是被一下子揪出来。
胡燕很热情地招呼着大家出东西,对陌浅最是关心。以前胡燕也很喜欢和陌浅凑一块,因为一个话唠,一个安静,一个爱说,一个习惯倾听,也就刚好一对。虽然胡燕对陌浅挺好,但是却不至于今日这般殷勤,想来是来求和的。陌浅也不好推却,毕竟自己历来不做那种让人下不来台的事。
胡燕很关照地说待会去烧烤给陌浅烤吃的。陌浅点头,对胡燕其实一直心怀感激,所以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冷落她。也许这就是吃软不吃硬吧。
胡燕转身去招呼其他人拿零食。一向对零食不沾边的陆宇航也掏了一小盒,可是拿完却是向这边走来,伸手递给陌浅,原来一盒明治五宝巧克力豆。
陆宇航没有什么表情,伸出的手在没有接到回应前是不会放下的,陌浅很清楚,所以说了谢谢然后接过。
“顺手而已。”对方回答。
陌浅淡淡一笑,在别人看来,许是开心的,可是陌浅在心里,却是黯然,其实,自己已经在不断的靠近和注视中,已经很了解陆宇航的喜好,有些是特地问的看的,有些是无意中潜意识就去记住了。可是,自己从来都不喜欢巧克力,豆类中除了红豆、绿豆其他都不怎么吃。陆宇航许是随意顺手拿的,许是特地选的,可是无论是哪一样,都让自己觉得黯然神伤。
沈若蝶拍拍手:“好了,人到齐了,大家上车吧。”
“过来,我载你。”陆宇航给了陌浅那盒东西并没有走开,此时开了口。
陌浅却是下意识地就拒绝了,只是嘴终究慢上一拍:“这个,不用了,刚才我们说好了,我坐向浩轩的。你载胡燕或者婧婧。”
陆宇航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他反应很快:“我让胡燕上向浩轩的车,你跟我。”他就是这样,一句话就可以让自己没办法反驳,因为他深知自己是不会破坏气氛、不愿大家尴尬的,所以会点头。
胡燕听到了两人的谈话,一脸很情愿的表情:“好啊,那我坐轩哥的,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说完,就小跑到向浩轩的车边。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向浩轩莫名吃瘪,却是认命,本来今日就是为这两人的事奔波的,那就暂且将就吧。
看着成为众人靶子的陌浅,沈若蝶无能为力地看着陌浅:“好了,那就这样吧。上车走啦。”好汉不吃眼前亏,浅浅,等着,我不会忍让太久的。
向浩轩载胡燕,何铭沣载徐婧婧,柯建载黄佳丽,陆宇航载陌浅,林沐原载若蝶,就这样,一个队伍向郊外出发。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到达向浩轩所说的地方。陌浅一路上都没说话,倒是向浩轩的车子老是在左右不断晃悠。
终于到达,胡燕伸伸懒腰,拍拍快要发麻的大腿:“坐得好累啊。”
向浩轩却满是不以为然:“得了吧。你刚才一路欢呼,我还怀疑你是困在笼子万年的金丝鸟。”
徐婧婧看起来娇弱,但是此时却一副心定神闲的样子,看来外表和内心并不符实。陌浅不经意的注视引来了对方的察觉,她马上从徐婧婧的脸上扫过,环视四周。无论怎么样,徐婧婧,这个人,陌浅虽然没把对方当情敌,但是从一开始,就是有察觉到的,所以女人的天性让陌浅不免对她多了那么一丝关注。陌浅不止一次想,也许这就是自己的自私和敏感的危机感吧。
向浩轩(指着门口有半月形池塘的独立式楼房):“附近只有几家人,我们去那家,把东西带上,可以小坐一下,然后就开车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