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代》耳尔儿

27、悲情的车祸 夜色中夹杂

　　夜色中夹杂着厚重的云层似乎来为谁的葬礼，特意而来。
　　严明喝的稀里糊涂的就摸上了车。在他眼里酒店的路灯似跳跃的火苗推着他往车上走。
　　他的母亲一看这可不好，这酒驾一定会出事的。拉着严明不让他上车。白色的衬衫被母亲已经扯坏，他依旧凝的像头倔驴。
　　严明已经长大了是一个16岁的小伙子了，怎么能那么轻易的被母亲拉动。
　　坐上了车。车窗外是他母亲不断的呼喊，他脑子里有万只虫子在叫喊他：“开出去，开出去。”他嘴角爬上一种邪恶的微笑，一脚油门开了出去，来感受酒精带给他的速度与激情。
　　严生一出门就看见严明的母亲坐在地上像一个被人舍弃的玩具娃娃，赶忙去问：“怎么了？严明呢？跑哪去了？”
　　严明的母亲找到了救命稻草般抓着严生不放，焦急的她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快，快给李叔打电话，严明喝了那么多酒，开车出去了。”
　　“什么？”严生气急败坏的又说：“你出去了都看不住，真是败类。”
　　另一边开车的严明，越开越兴奋一边开一边还骂起了车撍玺：“你妈的，车撍玺，你妈就是最不要脸的小三。真他妈的不要脸。等我下次再看见你，我一定……”
　　接下去的话还没说完，前面有一个车灯闪的他眼睛疼，闭着眼睛只感觉车在不停的旋转，脑袋也跟着转，自己已经意识到出车祸了，心里害怕，忙着要去系安全带，只听又一声哐当——其它车对自己车的巨大冲击力使他磕到了挡风玻璃上，呈现了一个蛛网状，瞬间鲜红的血止不住的往下流淌，他的意识薄弱，逐渐闭上了眼睛。
　　四周的车呈现两车相撞，后车追尾的状况。其它的车主一死多伤。血贱整个道路，前视镜，还有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等李叔还有严生们赶到时，严明早已没了气息。他的母亲抱着被人抬出来的儿子，眼睛大睁着，可是没有一丝生气，鲜血顺着他的头往下流淌，乌青的嘴唇更是慎人。他的母亲抱着严明冰冷的身体就开始大哭,现场被警方拉上了护栏，记者，警察，家人围观群众混成一团。
　　突然，一阵暴雨席卷了这里，围观的人马上就散开了，只剩下严明的母亲抱着严明不肯放手。
　　在豪车上的严生看着外面的母子，摇了摇头对驾驶座上的李叔说：“走吧！”
　　李叔还有些不解：“可是。”
　　“走。”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打在车上让人感到烦躁。
　　在车上严生在琢磨着他最后的一个儿子车撍玺，他长的与自己很像，只是他的性格易暴躁，做事也很鲁莽，脾气也是异常的火爆，想想可能是因为他母亲给他的生活环境有关。想到这里，严生叫了一声李叔：“李叔，明天你找到车撍玺，再多给他一些钱，跟他说明白希望他改为严姓。还有，一定要听他的，他要是实在不愿意也没关系，随他去。最好让他回家里住。”
　　李叔点点头说：“知道了。”李叔很明白现在的车撍玺是严生唯一的儿子了，更是他今后的小少爷。
　　车撍玺打完工后，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走到酒店的门口，看着从天而将的雨水。正犯愁，要怎么回出租楼。就在这时候，管事的大叔走了出来问：“你就是新来的车撍玺？”说话时那个大叔还上下打量他。
　　车撍玺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点了点头。
　　管事的大叔面带微笑的说：“这是你的工资，你拿好了。”
　　车撍玺看着钱的厚度，足足有一厘米，那么差不多就是一万块，不解的问：“大叔，我刚来这里，也就半个月，工资也不应该有这么多啊！”
　　管事的大叔又说：“我们这是高级酒店，工资给你提前发也是很正常的，还有你把这些都拿着，你好好在这里干，我接着还给你发。”说着硬生生的塞到了车撍玺的兜里，转身就走了，临走时转过头来说：“雨具在门西边的黄色塑料桶里。”
　　车撍玺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摸着厚重的钱袋，感觉有些不安，赶紧拿着雨具回出租楼。
　　*
　　乡下的夜晚同样也下着雨。于夕颜扒着窗户往外看着夜空，嘴角一阵嘲讽：“会永远看见北极星是吗？车撍玺，你忘了，下雨天看不到，白天也看不到。你个傻瓜，你骗我。”眼泪又不知不觉的夺眶而出。
　　那个少年，曾经说着要做我北极星的少年，而今也只能是心底无法触碰的疤，创伤迅速冻结陈旧。
　　一阵声音打破了她的幻想。“夕颜啊！你说什么呢！作业写完了吗？”母亲看着于夕颜竟然跑出了小黑屋看雨，有些生气。
　　于夕颜马上擦干泪水，转过头来说：“哦，写完了。我回里屋了，去看看别的科目还有没有没看。”母亲听后，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古人言：顺从父母就是孝。于夕颜不想做一个不孝的人。
　　听母亲的话回到了小黑屋内。
　　黑洞洞的小屋内，曾经一颗澎湃的心逐渐枯萎。于夕颜被母亲关在这个小屋子里，封闭的屋子，她只能选择日变沉默，张扬的个性日益磨损。伤害使她对感情变得脆弱，心里变得更加不堪一击。
　　也许，只有像那些在工厂里面的机器一样挥汗如雨的学习，才能让她暂时感到松了一口气，才让她感到好像忘记他了一样。但好景不长，总有结束的时候。满心他的身影，满脑子都是他的话，连睡前他的磁性的嗓音都不绝于耳，醒来时是他俊俏的面容。
　　有时候，于夕颜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车撍玺折磨疯了。
　　对车撍玺愈想忘，愈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