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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五章 侠义侠义侠在义先,功名功名功后有名。(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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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丐大多也是侠义之士,并不作伪。只觉曲无义骂的不错,委实一针见血。可见他竟又辱骂丐帮起来,毁丐帮百年声誉,那大伙这口气怎能咽下?“青竹林”首领哈哈冷笑,哼道:“曲无仁!你也听到了,我看你不必三刀九洞了。可你师弟,哼哼!我丐帮今日绝不能这么饶了他!”“兵甲堂”首领见已粘连上了丐帮声明,也就无话可说,叹了口气,缓缓地道:“你三人出手吧。”群丐各取出兵韧,便要上前动手。众人忙于料理此事,均没留心孙楚云便是青海派掌门。
曲无义眼看大敌压进,却自哈哈一笑,喝道:“我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不理师哥呼喝,出掌便朝“兵甲堂”众丐拍去。募地只听“啊!”“哦!”“嘿!”之声疾快传来,像是‘兵甲堂’群丐同一时刻发出。孙楚云揉了揉眼睛,实不知他是怎么击倒“兵甲堂”众丐的。“青竹林”弟子各个瞪大双眼,张大嘴合不拢来。心想曲无义手毙释中易、宗万行二人,武功定然不差,可绝不能这般莫测高深,让众人看不见他半片衣角。
“兵甲堂”众丐中,唯一站立的竟只有“兵甲堂”手领,只见他脸若死灰,喃喃道:“你这……是什么身法?”曲无义冷哼一声,一掌便朝他胸口拍来,“兵甲堂”手领微微一晃,募地还想回掌,却不知何时,对方双掌已无声无影击到他胸口,只觉掌力如同一股阴寒的水线,由颈上‘天突’、‘人迎’、‘风池’,游至胸腹‘鸠尾’、‘天枢’、‘关元’,再经背脊‘命门’、‘肾俞’,会入丹田。他打个寒噤,惊的身子如落冰窟,红眼怒喝:“泼贼!凭地歹毒!你……”说到这里,竟冷的说不下去。和身旁弟子形情一般,均是哆嗦倒地。
曲无义笑道:“师哥!他们已中了我的‘雪莲五阴寒’罡气,只得你的‘火蟾烈焰功’或是“青竹林”的‘纯阳元气’方能化除。”曲无仁一直望着他,呆呆不语,实不知道他这师弟到底遇了何事,竟然性情大异,变的这般好杀残忍。他神情甚是凄凉,比之自己作错事还要伤心百倍。长剑出鞘,飞身便朝他刺来。
曲无义瞪大双眼,喝道:“你干么刺我!”曲无仁双手气抖,喝道:“畜生!你当真不知?”曲无义以“青竹林”众丐身子做掩,众人身前疾步游走。“青竹林”众丐虽看他就在身边,奈何出掌击拍不到。曲无义打伤“兵甲堂”众丐后,却不朝“青竹林”任何一人进袭。曲无仁几剑刺他,均被他匪夷所思的避了开去。孙楚云看的眼花缭乱,两人急速穿梭,快绝无伦,直看的人心烦意乱,张口欲呕。
曲无义一边闪躲,一边说道:“我就是想看看他们重伤之下,还抢什么帮主。”他顿了一顿,突地拍手叫道:“倒忘了一件事,这“兵甲堂”手里有一件宝贝叫‘天蚕寒冰’,专为练阴三掌所用。师哥你用‘火蟾烈焰功’,震伤这些“青竹林”花子。看他们能偷不偷的来这‘天蚕寒冰’,治自己的内伤。”
曲无仁气的发颤,怒道:“混帐,你心地怎变如此歹毒!你快跟我回去!以后莫想再出来了。”曲无义一边闪避,一边却又笑道:“他等罪有应得,我只替天行道罢了。”“青竹林”弟子心知再不逃必有大难,然却看“兵甲堂”均受重伤,难以行走。两门虽争斗数年,可毕竟全是丐帮弟子。此时患难与共,竟破天荒的想与他等共抗大敌。
曲无义寻思道:“你说他们两门弟子一个中了我的‘雪莲五阴寒’,一个中了你的‘火蟾烈焰功’,这医治起来,岂不是要两门交换所学的口诀心法,再彼此替彼此用功疗伤?哈哈!那时可有戏瞧了。平时狗咬狗,险要之时,竟要摸对方身子治伤,那是何等丢人显眼,何等恶心痛快啊!总算给我认识的一个丐帮朋友报了仇了!”曲无仁听的一怔,疑道:“你为哪个丐帮朋友报仇?”曲无义恨恨道:“我才认识的朋友,被他们争夺掌门时害死啦!”
曲无仁恍然有悟,这才知他为何如此恼恨丐帮诸人。曲无义又道:“你若是我哥哥,就用‘火蟾烈焰功’打这些“青竹林”花子,让他们眼睁睁的瞧着对方有解救之法,却又不愿放脸相求,岂不大快人心?我那小兄弟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曲无仁微微苦笑,知他这弟弟长这么大,心思还是般等幼稚,自己若用‘火蟾烈焰功’将“青竹林”众丐帮弟子打伤,那与他又有何异了?可转念一想,忽地眼前豁然一亮,暗叫:“啊呦!我怎么忘了这一节了!这“兵甲堂”众丐帮弟子中了二弟的‘雪莲五阴寒’,必要纯阳内力驱散丹田寒气,方能化解。我用‘火蟾烈焰功’将“青竹林”众丐震伤,需得用对方的‘天蚕寒冰’,也才能驱除。两门各有需求对方之处,又将丐帮武学从此溶入一炉,岂不是一件好事?”原来丐帮武学以浑厚刚阳见长,门中弟子大多习的是纯阳元气功,属刚猛一路。可不知哪位丐帮奇人,竟由‘天蚕寒冰’,练就了一身阴柔的功夫,却属阴寒一路。帮中从此逐渐分出两门,一门自始拥护丐帮历代武学,一门却觉这阴寒威力奇大,一意弃旧存新。这两种武学路径不同,行如水火,初习之人若是贪多冒进,妄图两样全习,那定是极易走火入魔,是以两门倒都不去偷学对方武功。
曲无仁越想越觉有理,寻思:“我将“青竹林”众弟子也震伤,两门定会给对方治疗,这治伤少数也需十天半月,两门从中说不定能化解多年来的恩怨。如若还是不行,我和师弟再去相救,我二人所学也自一阴一阳,与他等武学倒也殊途同归。不怕救不活他们。”当下再不细想,喝道:“二弟说的不错!姑且依你!”反手便朝“青竹林”众丐身上拍去。曲无义又惊又喜,道:“我就知道你向着我,果然是我的好大哥!”心知这需刚猛力道来打,自己插不上手,便大笑着一旁观起战来。“青竹林”众丐惊恨交加,不住喝骂。勉强支撑几个回合,便全数被曲无仁‘火蟾烈焰功’打成重伤。曲无仁暗暗忧心,又琢磨一番,冷笑道:“素闻昔日丐帮有一洪老帮主,此人除恶惩奸,武艺超群,气盖冲天,神威凛凛。你等连他皮毛也未曾学到,不明丐帮武学博大精深,便一味贪图名利,争夺帮主之位!这岂不愧对各代帮主,泉下英名?”众丐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反驳,大声道:“你要杀便杀,说那么多做甚!”
曲无义直皱眉头,不耐烦地道:“咱们走吧,别管这些混帐死活。”曲无仁哼的一声,心知再说众人必然起疑,故意放声长笑,拂袖去了。曲无义紧随其后,孙楚云怕再待一会,众人中有识得他身份的,忙也跟随前去。
两门弟子黯然无语,彼此相互望着对方,实在想不到大难当头,须得对方武学,方能救治自己性命。曲无仁怕他等遇到强人,惟恐再有闪失,忙又暗下引来一批丐帮弟子,将众人抬护了回去。此时望着曲无义,目光恼怒之至,喝道:“还不跪下!”
曲无义唬了一跳,道:“我怎么啦?”曲无仁恼怒更甚,发泄般一掌打在古树之上,直的苍树连根拔起,宛如一柄奇大的花伞,随风飘落一旁。怒道:“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曲无义道:“师哥你还为刚才的事生我的气?那为什么还听我的话,要帮我呢?”曲无仁叹息着摇了摇头,将缘由说予了他。孙楚云适才也觉奇怪,这时不由会心一笑,心道:“难怪如此!”曲无义拍手道:“师哥果然聪明。但却是轻饶了那些无良之辈。”曲无仁哼的一声,曲无义嘟囔着嘴,却不敢再说了。
曲无仁看他憨实的厉害,哎的一声重叹,自思他虽存心不良,可却又歪打正着,恰好提醒了他,让自己想到了这等绝妙之策。可心中怒火仍不能平息,喝道:“你以后再这么做事,我绝不会再饶你。”曲无义憨然一笑,道:“我就知大哥你对我好!这么说,这次又把我饶了?”曲无仁冷哼一声,提剑在他背脊连击三下,喝道:“你跪下听罚,立下一个誓来。”虽是剑鞘,可打在背上也火辣辣好不疼痛。曲无义也不躲避,咬牙挺了三记,依言跪下。曲无仁怒道:“你跟着我念。说我日后再不胡乱杀人,脑袋瓜聪明一些,不再这般憨蠢!”曲无义依言念了一遍,后又瞪眼奇道:“不乱杀人还道好说。可要我脑袋瓜更聪明一些,那可有些费劲啊。”双眼大是犯愁。曲无仁摇头叹了口气,也不去责罚他了。
他等又去丐帮探了一探,得知两门已替对方运功疗伤,并告之心法了!三人均是大喜,曲无仁本想与孙楚云回到甘肃,布置调水一事,曲无义却笑道:“这事大嫂怕都已办好了。咱们再待几天,多看看这些人洋相。”孙楚云一呆,寻思:“什么大嫂,难道是曲无仁的妻子?她已经办好了,该不会是把水调到了?”琢磨着这可不算!
曲无仁却没理会这些,想了一想,决定在丐帮旁住了下来。孙楚云还想瞧瞧他还要做些什么,琢磨可要看紧他,可别让他暗下做鬼门道,叫自己打赌输了。于是也便没走。这么过了一月有余,这天,却见曲无仁将写了一月多的札记,递予了他,道:“匆匆提笔,也不知对是不对,还请孙帮主看看有何不妥之处。”孙楚云翻阅一阵,不由大吃一惊,原来他这一月来忙着的,却是写给丐帮弟子的一门内功心法。上面详细记述了试图如何将两门阴阳内功融会贯通,合而为一之技。其中也明细的谈到了自己武学中的心法及内功。孙楚云初看一遍,便觉受益非浅,感叹此人竟不藏私,连本门武功也告之了丐帮,当真罕见。曲无义却瞒着两人偷练一番,练到某处,觉得头昏眼花,便来向师哥诉苦。曲无仁忙将那处修改一番,喝责他不能再练。曲无义却哪里听从,只觉好玩,又胡练一气,还好没出大的岔子。曲无仁根据他练后状况,将有些地方又做了一番改动。孙楚云一面钻研,一面和他一起找寻毛病。这么又过了一月,料想再也确准无误,这才决定交于丐帮手中。
郝无赖等人听到这里,不由谓然而叹,均想世上竟有这等奇人异士,做事别具一格,武功也到了常人不可揣测的地步,一月工夫,竟写出了一本武学秘籍。沈苍括赞道:“想不到‘青竹林’、与‘兵甲堂’所以合为一家,如今丐帮武功所以至坚至柔,忽吞忽吐,原来竟是这位曲大侠之功!”眼表大是敬佩。宇文一凡笑道:“怪不得丐帮这些年生势大震!也真料想不到,这位曲大侠,竟用这么个法子,化解了丐帮数十年的恩仇。”杨氏二雄点头叹道:“咱们也是兄弟两人,可比起他们,却差的远了。”沈倚念忽道:“谁说的啊?你们虽没有做过惊天动地的大事,可也帮过好多黎民百姓。若每个人都想跟他们一样,做轰轰烈烈的大事。那小事留给谁做呀?” 杨氏二雄笑道:“沈家妹妹说的是!小事大事都一样。咱们还没沈妹妹有侠义之心呢。”沈倚念嘻嘻一笑,道:“那当然啦。我自小……”陌紫轩笑哼道:“你自小什么?再胡乱吹嘘,我可要揭你的短了。”沈倚念嘟唇哼的一声,随即又笑道:“我是不敢了!对不起啊,沈大嫂。”陌紫轩脸蛋一红,轻啐道:“小鬼头,你胡说什么?”不是离得远些,那非要伸出玉手,打她一打。沈倚念‘啊呦’一声,叫道:“还没过门,倒先收拾小姑子来了?”众人哈哈大笑,陌紫轩秀脸红潮又泛,眼看沈倚念还要羞他,忙从自己怀中摸出一个糖果,扔给了她,道:“我是说不过你。你好好吃糖,少说话吧。”沈倚念双唇一抿,微笑道:“贿赂小姑么?哼,有一首诗可是这么说的:‘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未谙姑食性,先遣小姑尝。’陌姐姐,是不是啊?”嘻嘻笑了起来。沈苍括皱眉呵责道:“怎么一快糖也睹不上你嘴么?”沈倚念撅嘴轻叹道:“现在心都不在中间了。哎,以后可没我待的地方了。”陌紫轩秀的满面通红,再也不接话了。
仙乐五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暗道:“这会功夫,竟还在说笑。”均在琢磨如何将珠宝金银巧夺回来,如何报仇杀了郝无赖他等。
郝无赖心中想的却是曲氏二雄性子差异怎地如此之大?那曲无义当真憨的有趣,他琢磨一会,问道:“后来如何,丐帮弟子怕不是那么相信你们吧?”孙楚云道:“那是自然。可那曲无仁言辞恳切,说清了前因后果。又说了他此番做法,只是为还师弟欠下丐帮的一十二条性命。让他等不必猜疑。丐帮听他言语赤诚,又无加害之心,后终是决定留下姑且一试。不想当真融会贯通,合成了一派。他等做梦也料想不到,那时的丐帮焉有今日荣耀!”
沈倚念双眸出神,不禁想像这两人若是迎风而立,所露会是怎样的侠骨风采?幽幽道:“后来呢?你打赌有没有输啊?”孙楚云哼道:“你便这么盼我输么?”众人心中均点了点头,倒不是有意跟他作对,只是实盼曲无仁能用什么法子回天乏术,调水治旱。
孙楚云叹了口气,道:“这个赌,自然是孙某输了。那日我们忙完丐帮一事,便起身赶往甘肃。我那时心中却甚是得意,因为此时早已过了半月,显是超过了打赌期限。可曲无仁却微笑不语,示意一回便知。花了三天工夫,我等才回到了市镇,却见百姓像是都回来了,家家户户门窗开敞,路人各个喜气洋洋。孙某心中纳闷,曲无仁便要带我去早已干涸的坝田。我心想去就去。难不成坝田又有水了?可这么一去,哎,下巴咣当一声,便掉落地上了。”
沈倚念“噗嗤”一声,心想这人也会说调皮话,笑道:“后来定是见了干涸的坝田已积满蓄水了吧?”孙楚云幽幽叹道:“谁人能说不是呢?可孙某所见比起你等想象的,却还要雄伟壮观。只见一个巨大类似水车的事物,不住滚动,牵连着下方两个做的如同象身模样的庞然大物。象鼻中不断喷出水流,汇入湖里。”
众人大奇,断老二寻思:“难道是用风车齿轮生出力道,从地下抽水,再归入象身导引?可那地下便是有水,也需掘地万丈,非人力所及。”他略通水利,心知若从地下取水那是绝无可能。仙乐五人虽知孙楚云栽过跟头,以至灭派。却也不知其中细节,此时谁也不明端的。郝无赖想了一想,问道:“他当真调来了黄河之水?”孙楚云点了点头,缓缓道:“不错!”众人一怔,心中大奇。沈倚念蹙眉急道:“那怎么成?黄河离那里相差十万八千里呢,怎么能调的过去!”孙楚云苦笑道:“一两天当然不行,那十年二十年呢?调不调的过来?”众人大惊,均是双眼大张,叫道:“十年二十年!难道这调水已调了数载?”孙楚云仰天长叹,苦笑道:“孙某早已输了。从见他那日就已输了。在还没见他的十多年前就已输了!”郝无赖道:“你是说这位曲前辈早已做这件事了?十几年前便已开始调水了?”
孙楚云缓缓点了点头,苦笑道:“不错!若不是这样,那水流焉能调往这里?古往今来,做大事哪个能投机取巧?若非数载之功,焉有今日之成就?”众人面面相嘘,均已说不出话来。孙楚云说道:“曲无仁非但是个武学奇才,地质学识也大是不俗。他根据地势走位,挖通水道,将黄河上游水势高的地方引入洞下,游经这里。他说若按水平山势,黄河水离此也只几个山头而已。可挖通这几个山头,却耗费了他十多年的光景。其中水位不通之地,便装有木象导引。以及如何分沙,如何控制水线,孙某学识不够,难以说清。那时曲无仁兴致甚高,直说黄河若发洪涝,打开关闸,便可排洪。这里若有旱灾,那又可应急。不同水位条件,可起调节水量之用。又说还可再往西引,直通塞外。那时天下融融,风调雨顺,是何等的痛快!是何等的抚慰心怀!”
郝无赖叹了口气,寻思这并非地下挖个通道这么简单。实在想不通水位相平之处怎么过水?心想曲无仁定是寻到了解决的法子,且定是对山势走位及质地形状做了大量的研究,实非一朝一夕所成。心想他等竟真能耐的下性子,也不知是怎么挖的通道,穷一人之力竟能做成如此!越想越是感动,又叹了口气,心中委实崇敬之至。
众人又是感叹,又是敬佩,一时均都沉默不语。便是连仙乐五组也是大为叹服。
孙楚云总显疲乏的双眼此时泛着光亮,喃喃道:“虽然孙某是因他才不当青海掌门,虽然他误会了我,可我从未怪过他……从未怪过。”郝无赖奇道:“难道是你打赌输了,他再也容你当青海掌门?还是……误会什么?”孙楚云微微苦笑,叹道:“那日我吃的惊奇,可多过你们几人啊!想不到他远在千里之外,竟还能运筹帷幄,做的这般奇妙。问道:‘我一直跟着你,你怎么做的这些?’曲无仁微笑道:‘你我二人打赌时可说没说需的对方亲手而做?’我琢磨果真没说,何况这件事本就是他花了十数载之功,一手操办而成的。是不是亲手而做,又有什么区别?当下一拜,说道:‘孙某人认输了!曲先生做事如此,孙某实在输的心服口服!你说吧,你要孙某怎么样?’曲无仁微笑着将我扶起,正待说知,忽听远处有人叫道:“爹爹、二师傅,你们回来啦!”孙某顺势一望,却见一个中龄女子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童,向这里行来。那女子眼角虽已有纹路,可五官却不输于孙某所见任何一个美丽女子。只是眉宇透着几丝英气,行走浑不似寻常女子那般细步蹒跚,倒和豪气男儿有几分相像。他手拉的小童也长的甚是俊秀,黑若墨点的双眸极为灵动,骨溜溜的盯着孙某乱转。随地又望着曲无仁、曲无义,嘻嘻一笑,道:“爹爹、二师傅,我和师娘把这里都办好了!你们怎么奖赏我啊?”曲无义呸的一声,伸脚便踢他屁股。那小鬼也似习有武功,贴地一滚。那曲无义像似要考考小童武功近况,身法一晃,复又踢去。这招奇快无比,便是大人也是难以躲过。那小童却忒也机灵,疾退一步后,竟从曲无仁□□钻了过去。曲无义眼见再不缩脚,势必踢到大哥,腿脚忙硬生生的收回。那小童抱着曲无仁双腿,笑嘿嘿地道:‘踢啊,你怎么不踢啦?’曲无义哈哈一笑,道:‘好小子!进步不少!’曲无仁笑着呵斥道:‘素儿,还不起来,成什么样子!’将他身子一提,转头又向那女子道:‘妹子这些天辛苦了。’那女子望着他宛尔一笑,道:‘怎么这时才回来?听闻丐帮门下两派如今已是重归于好,泯灭恩仇。想来是曲大侠两位的杰作吧?’曲无仁道:‘又在胡说八道了,你怎们断定是咱们?’那女子抿嘴一笑,双眉微轩,道:‘当世除了我丈夫还有二哥,天下哪还有第三个人,有这等能耐?’那曲无仁望着妻子动情一笑,说道:‘怕也只是你这么想的。’曲无义道:‘还有我啊!’那小鬼也点头正色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刹时他四人哈哈笑了起来,留下孙某尴尬站在一旁,颇为难堪。那女子笑道:‘这位便是青海派孙掌门吧?久仰久仰!这些日子,有劳孙掌门座下弟子分担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