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告白，告别 离镜吸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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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人群中不知道谁高喊了一声，只见素素头顶上立着的一串花灯却是如散了的珠子一般，纷纷掉落了下来。
“哎呦”素素着急地往边上一闪，同时已经感受到离镜双手遮在她的头上保护她。
素素刚站稳，灯铺的老板就立刻凑上来说：“没有伤到公子和夫人吧？”
素素看看他一脸的局促和不安，摇了摇头说：“没事。”
“对不住，对不住，惊吓到二位了”老板一边作揖，一边取出两根红手链说：“这是同心结的样式，送给二位，祝二位百年好合。”
离镜率先接过手链，一边同老板说谢谢，一边说：“愣着做什么，快帮我带上啊。”
素素“嗯”了一声，低下头给离镜的左手腕系好了一根，又给自己也系上了一根，她只觉得自己的脸红到了脖子里去。
“不用不好意思，你的脚刚才扭到了吧？我看到的，你是善心，不与这个老板计较。他送我们两根手链，也是应该的”离镜的话，恰到好处地化解了素素的不好意思。
素素看到离镜突然就背转过去，然后蹲下了身子说：“走吧，我背你回去。”
“我。。。”素素有些犹豫。
“快点上来吧，你就算像山一样的重，我也能扛得动”离镜不忘贫嘴一句。
“你才像山一样的重”素素有些没好气地说，倒反而自在了起来。她趴在离镜背上，任由他背着，往昆仑虚的方向回去。
离镜背着素素，只希望今天的时间能过得慢些，再慢些。而这条通往昆仑虚的山路，如果永远没有终点，该有多好。
“离镜，那一片桃花林是为司音上仙种下的吧？”素素趴在他背上，轻声问。
“嗯”离镜应了一声。
“我在天宫的时候，问过司命神君，问他是否知道司音上仙的下落。他说司音上仙和他的师傅都已经失踪了七万年了。离镜，这七万年来，你可曾去找过司音上仙？”
“找过，四海八荒都找遍了。”离镜想起上一世的事情，语气中满是失落。
“你不要放弃，往后看是七万年，往前看却是千万年。你们还有千万年的时间可以重新开始”素素鼓励离镜。
“今天为何一直提起司音？”离镜抬起头问。
“我也不知道为何，最近越发地想知道你的心上人是个怎么样的人？我以前也好奇过，青丘的白浅上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素素说到这里，似乎有些自嘲地笑笑说，“我的人生不过数十年光阴，实在很难想象神仙的长长久久是怎么样的。”
“素素，你在这世间一日，我便护你一日周全。”离镜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就算现在阿音回来了，我也不会扔下你不管的。”他自是知道，素素在一日，阿音就不会回来，但如果这样说能让素素安心些，又何乐而不为？
离镜背着素素刚到山洞不远处，就看到山洞外站着的琼脂，一脸焦急和惊慌地看着他。
“二哥，大姐她。。。可能快要不行了”琼脂的声音里有些颤抖。
“怎么这样的快？”离镜喃喃自语着，放下了素素。他自然知道，以胭脂命门受伤的情况来看，要好起来几乎不可能。天族的三殿下和成玉元君暂时固住了胭脂的元神，离镜总以为这样至少能拖上一阵子，也许他就会有办法。
“我晚饭后去看大姐，就感觉她的真气一直在往外泄，气色越来越差。这会儿，赤炎金猊兽正守着她，你快跟我回去见大姐最后一面吧”琼脂脸上有浓浓的悲伤，“这才多少天，大哥和大姐就都走了。”
离镜刚想说我们回大紫明宫，就见空中划落一颗流星，而另一方向传来红光冲天的异像以及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雷声。那个方向，正是东皇钟的方向。
“来不及了，不用去了”离镜知道胭脂应该已经咽气了，所以东皇钟才有如此异像。
“翼君，太子殿下已经带人待命在东皇钟处了”连宋和成玉从天而降。
“太子殿下让我给你带句话，说如果他压不住擎苍，让你一定安置好素素。不要让素素无辜受牵连”连宋说完，看了一眼素素。
“夜华”素素听到这话，心里不由自主地一抽，她看着离镜问：“擎苍还是出来了吗？他会杀了你和夜华对吗？”
离镜终于下定决心，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再睁眼的时候，他的眉心中间，那个暗黑的印记再次出现，而他浑身上下更是隐隐浮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黑烟。
“琼脂，如果我回不来，你能逃多远就逃多远，擎苍未必会放过你。”他的手中现出他的乾坤剪。
“成玉元君，离镜将素素和圆圆托付给你了。求你将她母子二人送去十里桃林的折颜上神处。三殿下，麻烦你同我先去一趟天族，我有一件事情要抓紧办一下。办完了，我立刻去封印东皇钟。”离镜将要交代的一口气交代完，唯独没有勇气看素素。
“离镜”素素预感到这次的离别，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离镜的语气中带着无限的决绝。
“素素”离镜终于转向她，声音却是沙哑，“你多保重。我虽然不是圆圆的父亲，但是他一直是我唯一的儿子。可惜，我不能陪着你看他长大了。”
“不要，离镜，你说过不会丢下我和圆圆的，你说过要护我一世周全的”素素想要上前去抓离镜的胳膊，却被离镜抬手划出的一道蓝色屏障隔开在了两处。一头是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素素，另一头是咬着嘴唇，强忍悲伤的离镜。
“素素，我们来世再见”离镜说完，扭头打算离开。
“离镜”素素忽然声嘶力竭地喊住他，离镜没有回头，但是停下了脚步。
“离镜，这一世，你可有丝毫喜欢过我？不是因为我长得像司音上仙，不是因为可怜我，只是喜欢凡人素素？”素素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
离镜吸了一口气，从容而坚定地说：“素素，我只能说，我这辈子不会喜欢一个人，比喜欢你更多。”
离镜和连宋飞去后，素素眼前的屏障缓缓地消失。她一时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悲伤，身子往后一倒，被成玉稳稳地接住。
“素素，你先进山洞里把圆圆带上，我送你们去十里桃林”成玉拍了拍素素的肩安抚她。
等素素进了山洞，琼脂朝着成玉行了一礼说：“既然二哥已经做好了安排，琼脂先去安排大姐的后事了。一切有劳成玉元君了。”
她转身刚想走，却听成玉在她身后说：“危月燕上仙，别来无恙？”
琼脂停住了脚步，却并不回头：“成玉元君在喊谁？”
“上仙离开天族千万年，自然不认识我等晚辈。但是小神我却认得上仙的仙气，和天族的司宝监里被封存的荧惑火种上残存的仙气一模一样”成玉说完，脸却是渐渐地阴沉了下来。
“你想怎么样？”琼脂的声音没有了昔日的柔和。
“帝君想和你叙叙旧，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让我动手？”成玉的手中已经多出了她的追命斧。
说是迟，那是快，琼脂一回头就打出了自己的奎木镜。成玉则是掷出了自己的斧子。斧子碰到奎木镜，发出一声巨响。琼脂却趁着两把神器对打的时候，捏了诀直接闪人了。成玉没法扔下素素和圆圆去追琼脂，但又懊恼自己出手不够快，让人从眼皮底下溜了去。
下一瞬，却见琼脂慢慢地倒退着又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她的脖子上架着的，不是司命的镇魂尺又是什么。
“我说成玉，你怎么每次打架都不通知我，光通知连宋？”司命虽然嘴上打趣着，手上的劲儿却丝毫不松开。
成玉松了一口气，这会儿却是完全不敢怠慢地祭出了捆仙绳，将眼前的琼脂捆了一个结结实实。
“好了，危月燕上仙，我说。。。。。。”成玉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琼脂却是脸色大变，然后身子突然“噗”的一下，如同憋掉的袋子一般，垮了下去。
成玉和司命低头一看，这地上只有一节木头人偶和散在一旁的捆仙绳。
“我的妈呀，司命，你和苍天为证。我什么都没有干”成玉一脸迷茫，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突然变成了眼前这样。
“成玉，屏住气息，不要说话”司命皱了皱眉头，难得正经地说。同时他也闭上眼睛，打开了自己的天眼看起了四周。片刻后，司命合上天眼，用有些疲倦的声音说：“成玉，我用天眼将这昆仑虚方圆百里的神，魂，精怪，妖物都探了一遍，我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赶紧说，这危月燕到底去哪里了？”成玉催促说。
“根本没有危月燕，这就是一缕残魂附着在了一个人偶上”司命说完，取出一个瓶子，打开盖子，念了一个咒，又抬手在空中画了一个符，“我将这缕残魂固在这个瓶子里了，我们带去给帝君瞧瞧，也许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告白，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