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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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只见地上有一个脚印清晰而又熟悉——应该说是鞋底的花纹！这不大的尺寸里竟然刻着一只虎！张牙舞抓的虎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哇！”一股气从老A的胃里顶到胸口，又从食道喷了出来……
整个楼道都是老A的呕吐声。高进和媳妇急急忙忙跑出来搀扶住他，看到隔壁几家人偷偷探出的头，高进对媳妇说：“快拿扫把！”媳妇急急忙忙跑了回去，那些头也纷纷伸了回去。
“说送你，你说不用不用，先在我家躺会儿！”不由老A分说，高进硬是把他拽回了家里。
躺到高进的床上，高进还不放心，又端来盆水：“再想吐，就吐这盆里。”边说边给老A脱鞋、脱袜。
不料老A“腾”地坐了起来，瞪着高进。
“怎么了？”高进吓了一跳。
“哇……”老A一个侧身，又吐了起来……高进拍着老A的后背：“小张（媳妇名），倒点开水来。”
接过开水，老A缓缓说了话：“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你这说什么呢？——看来你是真喝高了，怎么和我说起这话来了。”
老A没有回答，闭着眼睛又坐了一会儿，便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