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葵塔

13、秋千，文字 BY GIRL 空气里有太

　　我又去了学校的那个花园，我想念和原来院子里的那只很像的秋千。学校的秋千上全是水。这个城市就是这样，一直不停的下雨。叶子上也有水。天气预报说爸爸的那个城市是晴天，刮很大的风，有沙子，干燥。
　　叶子也开始有了死亡的颜色。枯的叶和灰的天让人也同样没有太多希望。记得小时候看姥爷把那些枯黄的叶子扫成一堆然后点燃。忽明忽暗，烟雾腾起的时候，我高兴的把一切都推进虚幻。我告诉妈妈，有堆满奶油和草莓的蛋糕，有在动物园里见到的河马，还有被我埋在香樟树下面的紫色蝴蝶。
　　我试着擦干秋千上的水。下了许多天的雨，木板被水浸湿。也许过些时候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学校要重新整修这个花园。秋千也会换掉，再也不会有温暖的印记了。
　　其实一切都已经不再一样
　　我去了听到Paganini随想的那间教室。里面有美术系的人在上课。那是一间画室。里面的人在用铅笔画素描图。画堆成小塔的苹果。苹果红得诱人。却也只会留下灰黑的记忆。
　　没有人在拉琴。那个会拉Paganini随想曲的人像雾一样消失得无踪无影。

　　玻璃杯里盛满了七喜。我买了一只很大的玻璃杯子来盛七喜。我喜欢那些晶莹气泡附着在杯壁上的景象。看着它们一个个上升，在水面破灭。有好听的刺裂声音。没有开灯开始听那档很红的节目。男人又用了Bjork来做背景，然后读那些伤感的字。男人用低低的声音来读这些字。这些字就像杯子里的气泡在我的身体里爆裂。
　　我第二次拨下他的热线。我想证实自己的判断。男人的热线依旧热得烫手。
　　我关掉收音机，他好像还是在告诉她们要坚强。电话里不清晰的传来他和那些失意女人的交谈。然后男人问我，你想聊些什么。
　　我只想知道这节目前面的那些字是谁写的。
　　是我，有问题吗？
　　没有。
　　然后，我证实了我的判断，也更加坚定了男人的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