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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亦别亦觉凉 当进入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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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进入一个非常时期时,总有人乐在其中,也会有人逃离。
我算得上第一种吧,虽没有乐不思蜀,也没有你如此烦躁。每一次考试你都抄我的整张卷子,然后再睡上一多半的时间,哦,可能你只是责怪老师不管你。
谁又能管呢,你装的这么好,想做那个永远讨人喜欢的孩子,时间能容你多久。
那天你很开心,考试都没有睡觉,似乎还认真地思考了,对着卷子。我想了想,哦,要改邪归正了。
你也看到了我的疑惑,你笑,一直笑,你说我们要再见了,不会再来上学了,还装作小声地样子,你是第一个知道的。我说哦,一时词穷了。我只是在思考,你不去上学,会干什么呢,我看不见,好远。
不久呀,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你的桌子空了,就是我左手边空了。一个星期,那张桌子就在哪空着。我不难过,真的。那点小小的难过,就好像一直有个陪你说话的陌生人,你们一起走了很久,还很谈得来,然后,你要回家,他也要回家了,那就回家吧。
可是我真的对你有期望,那种成长的很精彩的期望,可惜我看不到了。
就在我这依旧不紧不慢的生活中,我又看见你了,重新坐在了那张桌子上,当然不是幻觉。老师不停地劝你,嗯,她们也看见了你的潜力,也算是尽力了。不像我,对你离开学校这件事不做丝毫评价,就是觉得人各有路,我也没有立场,说出来的都是空的。所以很多时候我对谁都是凉的,不喜欢听别人对我说什么,也不喜欢对别人说什么。
你再次回来,依然挂着笑脸,倒是在家滋养的不错。我的心情,和你走的时候一样。惊讶,难受变成开朗。可能这件事,就像是注定的,回来了又怎样,还是要走的。几天呢,记不得了,这次桌子也搬走了,你后面的人整体往前挪了一个。
你时常回来,作为和我们完全相反的状态。我们什么状态呢。迷茫与不知所措,期望与失望并存,情绪没有定数。这个状态我只沾染了一点,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可能有点迷茫,但不足以占据我的脑袋,也是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不期望,那场算得上第一次大型考试的考试,对我来说就只是一场考试,没有把它作为一个获得什么的工具。再后来我高考后又想起中考时,总是带着怀念。
那天星期六,我们补课半天。大家都散了,我背对着教室忘了是和对面的人说着什么。对面的女孩突然说“那个他在你后面呢”。我没吭声,它以为我不相信,其实我是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一开口就全爆暴露了。
我就在心里默数着,离我远点。然后你的手掌拍向了我的后脑勺,当然是轻轻地,你问想哥了没,我真的已经忘了我该坚持什么了,说完就后悔了。
我说想了,你想我了吗。
我的手心出汗了,却是凉的,那种说话带的颤音震得我发抖我心里不停地我靠,真特妈丢人。
你也愣了,我好像头一回这么直白,教室里的人应该都竖起耳朵听着这段八卦,你说,哈哈,我想你的吃的了,就把我兜里的巧克力拿了出来。
我想说,你这次表现真不错。说不想会尴尬,说想就给了我回应,嗯,我喜欢坦率又聪明的人。
后来你也来过几次,我们交谈并不多,本就是风吹就散的关系,也是临近考试的原因,我也忘了你是不是还来过。
那时候,很多的人都会问我,说现在还来不来的及,就要考试了。这个回答当然是肯定的,无论如何,在面对一个无法选择的生活状态时,坚持总好过放弃,丢了就真的覆水难收了。大家都不要想没有意义的东西,已然是个好的状态了。
六月下旬,我的生活真的就要和你说再见了,我坐在那个30人的考场里,还记得第一场语文考试前,我的康师傅中了再来一瓶,缓解了丝丝的紧张,直到考到最后一场我都是笑着的,由内而外散发的笑容。
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你,将近七年了。
这七年里我经过了踯躅于痴情与挣扎的放手,再到最后的真的没了心结。我不能用爱来总结这段关于青春的故事,这个词太大,对于我也没有意义,我想这只是一种没有及时脱离而又应该放下的状态。
我从上高一开始,就如祥林嫂一般像很多人诉说我有一个喜欢到心里的人,嗯,这是不该的,我都忘记学习了不停地读小说,就成了完全放空的样子。
我是怎么一下子走出来的呢,说来也是羞涩。
我读高三的四月份,我发现了一个帅哥,哦,我已经开始看脸的,还将颜值摆在了第一位,渗透在我生活的方方面面。这实在也是不应该的,毕竟是过于肤浅了。
我做了与那时你完全不同的事情,我想办法要到了帅哥的手机号和□□号,每天都和他以网友的身份聊天,除了早晨,我一直偷偷得跟着他,每次下课我都要上个厕所,为了看他。我觉得对着帅哥,可能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后来我告白了,以隔壁班同学的身份,嗯,被拒绝了。
我说一句他有多帅呢,像电视里走出来的,曾经还因为脸与身材做了一个小时的模特,赚了1000块。
他是体育特长生,打篮球的,很棒的一个人,通过自招走了北体大。
我们学校很多女生都喜欢他,当然只是出于一种追捧的状态,只有我或许还有人,想要将之占为己有,千不该万不该将情感与因他好而我想得到的欲望分不清。
不过时间可以治疗一切,一个心里正常的人都是花心的,不会有人在一棵树上吊死,有位老师曾经告诉我,爱情只能维持两年,剩下的是责任和亲情了。我想或许是这样。
很久很久了,再想起这两个人,一个为青涩埋在心底,一个为成长记在脑中,慢慢的记忆关于此会越来越少。只是永远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