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看心情改变世界》澈羽羽

726、第七百一十一章 信物用途

　　一队鱼人留守，另一队跟随泰格深入内陆，岸边依然有浓雾存在，为避免分散，泰格动身前提醒众人要留意身边同伴。

　　“把那几个人类带到我面前。”泰格对身旁的鱼人说。

　　他们这一趟的目的主要是护送医生一家，要是这几个人类中途受伤或走丢了，他难辞其咎。

　　医生被鱼人督促着向前走，他将怀里病重的孩子放到妻子手中，站在最前方保护身后妻儿。
　　医生看向鱼人首领的目光充斥着警惕，但这双眼睛不见半点鱼人熟悉的厌恶，医生不是那种会因刻板印象而心生歧视的人，他用平等的角度对待鱼人。
　　能调整好心态，很大的原因是鱼人手中持有蓝染的信物，让医生相信鱼人是来帮忙的，他不会用恶意角度臆测对自己施予援手的人。

　　泰格皱眉盯着比他矮许多的人类，神情严肃给人不好相处的感觉。
　　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对医生说了句“跟上”。

　　医生愣了一瞬，他对泰格的反应有些意外。

　　是谁说鱼人都是邪恶、粗暴、无法沟通的物种？这不是很友善吗？

　　“爸爸。”罗拉了拉医生的白大褂，“你的口袋。”

　　医生低头一看，发现口袋正散发浅紫色光芒，光线穿透布料混在朦胧的雾气中，意识到是什么东西在发光，医生手伸进口袋把蓝染给他的信物掏出来。

　　刻着马醉木花串的牌子躺在掌心，无声释放具备特殊含义的亮光。

　　“这是……”

　　医生抬眼朝前方的鱼人首领看去，对方身体骨骼与人类不同，那只大上许多的手正拿着他熟悉的牌子，摸起来是石头制成的信物也正散发着不刺眼的紫色亮光。

　　也许这东西有引路的功能？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作用。

　　“小鬼，你要保护好你妈妈和妹妹喔！小心别让他们被可怕的怪物捉走。”壮硕的鱼人刻意凑近，他似乎很喜欢逗弄一脸严肃的男孩，压低声音故意挑会让对方精神紧绷的话。

　　鱼人的同伴站在不远处，闻言瞥了一眼装神弄鬼的壮硕鱼人，不予置评。

　　船上曾经有过年幼的孩子，他们从一开始的排斥到逐渐熟悉彼此，度过适应期后，大多数船员都对人类有所改观，试着信任不同种族，并相信隔阂是可以打破的。
　　然而这份信任差点毁了他们，包括被他们视为心中太阳尊敬的大哥。

　　只差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一度被仇恨控制，跨越最艰难痛苦的时期，他们不再相信外面的人类。
　　为了保护自己，将人类视作仇敌，永远需要警惕且无法交予信任。

　　只有一个地区是例外。
　　全世界就只有那片土地，居住在那里的人，无关过去、种族，只要是能被接纳并允许入境的，就是能和平相处的对象。

　　他们这一船的鱼人，曾跟随他们的领导者，前往那用梦幻之地来形容都不为过的领域。
　　实在是理想过头，非亲眼所见，不会相信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地方。

　　现在，医生一家也即将被接纳，准许进入那片土地，有契约约束，他们不需要担心被背叛，态度自然也轻松不少，虽然船上大多数的鱼人还是对人类有心理阴影，不怀抱恶意对待就不错了，更遑论态度和蔼。

　　“所有成员注意！要通过死亡之谷了！”泰格高声宣布。

　　听名字就觉得不是个好地方。
　　医生回头与妻子对视，女子读懂丈夫眼神代表的含义，牵起罗的手。

　　“妈妈？”

　　女子柔声安抚：“听话，让妈妈牵着你，这样比较安全。”

　　一行人经过雾气弥漫的山谷，只有掌中石牌光源不断，视野受限，隐约听见野兽的叫声，隐藏在浓雾后方的危险似乎无处不在。

　　泰格瞥见医生冷汗直流，觉得对方因为不明白状况所以过度紧张，用不含情绪的声音解释。

　　“只要有信物就不用担心被攻击。”

　　医生看着前方的红皮肤鱼人，对方高大健壮的身影在此时格外可靠。
　　眼角余光捕捉到一抹白色，医生转头望去，惊悚地发现那竟是人骨。

　　泰格顺着医生的目光望向路旁，人类骸骨似乎被弃置一段时间了，色泽黯淡泛黄，空洞的眼眶漆黑一片，头骨局部碎裂，残骸掩埋在沙土中。

　　泰格冷哼，“看到没有，那就是擅闯的下场。”

　　尾音刚落下，一阵破风声袭来，激起鱼人们警惕，巨大黑影自上方急速靠近，转眼笼罩众人！

　　“大哥！”后方鱼人紧张地叫喊，随即看见站在最前方庇护他们的泰格高举手中物件，迫使黑影硬生生止住攻击。

　　怪物不甘地昂首嘶鸣，外观酷似鸟类，却有三颗脑袋，叫声也颇为怪异，它浑身仅余白骨不见血肉，像燃烧着飞行的一具骸骨。

　　“这是什么东西？！”医生惊讶地叫道，他从未见过这么违反常理但确实存在的……生物？老实说医生也不知道能不能用生物来形容这只怪鸟。

　　“……应该是鸟吧？”医生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地观察近在咫尺的诡异鸟类，这只三头鸟身躯由白骨组成，拍动翅膀掀起阵阵旋风，似乎对泰格持有信物感到不满，朝鱼人首领后方看了几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

　　四周短暂陷入死寂氛围，鱼人们瞪大眼睛盯着前方背影，红皮肤的鱼人首领止步不前，大手握着发光的石牌沉默不语。

　　话才刚说完没多久就惨遭打脸，泰格面无表情，他停顿片刻才开口要求队伍继续跟着他前进。

　　“刚才那个是贪吃鬼。”话多的壮硕鱼人主动凑到人类身边，刻意压低声音解释：“这名字是我们帮它取的，它比较特别一些，明明没办法伤害携带信物的队伍，每次有人经过这里还是会特地飞过来看一眼。”

　　“为什么要叫它贪吃鬼？”

　　医生开口询问之前，他聪明又让他骄傲的儿子，已经一脸严肃地抛出这个问题。

　　看来不只是他，罗也很好奇这些鱼人给那只怪鸟取名的原因。

　　“它吃人？我的意思是，它要用什么消化它的猎物？”

　　“它不吃肉。”鱼人说。
　　“它只吃灵魂。”

　　医生：“？”

　　“没跟你开玩笑，等你看过一次就知道了。”鱼人没有细说，每次想起这种怪物进食的画面，他都会感到心理上的不适。

　　一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泰格全程集中注意力，带领众人向目的地迈进，他不能放松警戒，因为雾气后方有威胁潜伏。

　　不久前遭遇的不速之客是死灵的一种，它没有被赐名，外貌奇异可怖，但远远不及拥有名字的死灵危险。

　　罗被母亲牵着走，他原本直视前方，毕竟四周雾气弥漫，即使想观察地形也有困难。
　　突然间，罗余光瞥见矮小的黑色影子，有别于雾气的黑影吸引他的目光，罗转头望去，发现是一只猫。

　　……猫？

　　娇小的猫科动物端正坐着，身后尾巴轻微晃动，雪白身躯散发光芒，在昏暗的环境十分明显，但意外的是除了罗之外没有人发现它。

　　像是对眼前经过的生物感兴趣般，猫主动凑近，甩了甩长尾发出叫声。

　　“喵。”

　　罗没有被小动物无害的外表迷惑，他紧张地挡在母亲侧边，举起没被握住的手将亲人护在身后。

　　下一秒，罗身体腾空，他还没挣扎，就听见身后的人语气低沉地说了句：“你站错地方了，小鬼。”
　　“给我到后面去。”

　　罗摔进母亲怀里，紧接着目睹泰格往前站了一步，那只不及成人小腿高的矮小猫咪被暗紫色的烈火笼罩，身躯转瞬膨胀，一直扩大到约有两层楼高才停止变化。

　　猫眨眼变成身上同时具备多项要素的怪物，他的皮毛依旧雪白，尾巴末端多了深色长毛，健壮身躯如加大版的雄狮威风凛凛，头两侧长了弯曲尖角，背生一对蝙蝠翅膀。

　　医生一家目瞪口呆，女子一想到刚才儿子直面怪物，内心感到一阵后怕并自责不已。

　　“不用太紧张，它是阿米特，是这座岛屿的主人饲养的宠物，只是来确认通过死亡之谷的人数。”蓝皮肤的鱼人出声解释，他表情严肃，两颗尖牙暴露在空气中，用认真的神情讲述会让他人觉得荒唐的事实。

　　“阿米特，我们全部都要进城。”泰格没有特别出示信物，他知道阿米特能捕捉到信物的能量。

　　有着一对蝠翼的庞然大物低垂头颅，人类对它来说太过渺小，它用行动证实自己听得懂人话，竖瞳朝泰格后方看了一眼，细长尾巴轻晃，转身走到众人面前，俨然一副带路的模样。

　　有阿米特在，穿越死亡之谷的后半段路途没有再次遭遇其他危险生物，一行人顺利走出雾气缠绕的山谷。

　　这还不是结束，盔甲碰撞声清脆短促，代替散开的雾气迎接一行人，头盔系着红缨的黑骑士不疾不徐地靠近，墨色披风近乎及地，身上自带的能量阴暗、混沌，散发令人胆寒的威压。

　　阿米特隔空凝视黑骑士，它停顿片刻，尾巴甩了又甩，身躯倏地变回罗一开始见到的正常体型。
　　猫咪落地几乎没发出声音，它踩着猫步前进，径自走远，将停下来的人类和鱼人弃置后头。

　　“它……？”医生指着阿米特，对阿米特的行为感到不解，不忘扭头盯着不远处静立的黑骑士，眼神犹疑中夹带明显警惕。

　　身姿挺拔的黑骑士面向人群，不发一语，全身唯有眼部与关节处散发淡淡光芒，似有一股特殊力量撑起盔甲，赋予他行动能力。

　　“这里。”
　　泰格突然出声，指引众人看着自己所在的方向。

　　鱼人首领站着的位置，背后有一座死神雕像，兜帽掩盖面容，从长袍底下探出的手由白骨构成，雕像手中握着长柄，武器是巨大镰刀。

　　泰格并未忽视黑骑士可能造成的威胁，他深知对方比阿米特还能打，但两者存在着根本上的差异。
　　阿米特有机率随兴而为，毕竟它是野兽，想来也不能要求太多；黑骑士则是恪守本分，忠诚地执行命令，能让他动手的情况就那几种，只要小心别做出错误选择，就不用担心小命不保。

　　众人一靠近，雕像空洞的眼眶突然亮起红光，深红色的点形似眼球凝视着下方人类。

　　“这是活的吗？！”医生匆忙后退，不敢离雕像太近。

　　“活的吗？”有鱼人认真思考医生的问题，得出的结论是他们也搞不清楚，毕竟死神雕像看起来就不像有生命的活物。

　　“站那么远做什么？”泰格把医生一家叫过来，并要求他们待在原地。
　　“待会要签契约，你们每个人都要。”

　　泰格无视医生欲言又止的神情，主动退到后方，他仰望高大的死神雕像，沉浸在肃穆的氛围里。

　　死神雕像挪动镰刀，锋利的刃部调转方向，在医生面前轻点，暗紫色的线条凭空显现，勾勒出契约书及文字内容。

　　1.禁止对外泄露乌托邦总督的一切讯息
　　2.禁止在外议论乌托邦
　　3.禁止未经允许带外人入岛

　　医生有满腹疑问，但最让他好奇的还是——

　　“乌托邦……？”

　　预料到未来的生活会与这名字有关联，医生停顿片刻，他没有对摆在眼前的契约书做出反应，泰格发现后眉头一皱。

　　“你在等什么？看完赶快签名。”

　　“一定要签名吗？”医生反问，话一说完，男人敏锐地察觉鱼人眼神产生变化，看待他仿佛看见了敌人。

　　医生紧张地吞咽口水，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不晓得这是什么，签了会对我有什么影响，谨慎一点是理所当然的吧？”

　　泰格难看的表情稍微缓和，但语气依旧不佳，“你不签，到时候连我也救不了你。”

　　仿佛印证鱼人首领的话，黑骑士见死神雕像前的人类久久没有动作，将手放到侧边的剑柄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等等！我签！”目睹黑骑士动作，医生咬牙，回头瞪着巨大的雕像，他在短时间内权衡利弊说服自己，愿意签下摆在面前的契约。
　　纸笔问题不用他操心，在鱼人提醒下，医生举手在半空中写下自己的名字，契约成立，叙述条件的暗紫色线条碎裂成粉末，悉数融进他的身体。

　　医生妻子随后重复丈夫的动作，她写完名字，怀着忐忑的心情注视没入胸口的光点，紧接着犹豫地看向年幼的孩子们。

　　“能不能……”

　　“不行。”泰格打断夫妻交谈，他用态度表达契约不可省略。
　　“没签就不能进去。”

　　确认完新加入的成员人数，死神雕像收回镰刀，前倾的上身回归原位，让人不寒而栗的眼框恢复一片漆黑，腥红火光无声黯淡。

　　罗握着母亲的手直视前方，机械运作声响起，城市内部的光透了出来，呈现在眼前的，是医生一家往后生活的居住地，也是改变罗未来的地方。

　　…………
　　……

　　蓝染久违地再临东海，本来要暂时停留在选定的岛屿稍作修整，却意外得知CP9护送的恶魔果实遭人截走，世界政府为此斥责相关成员办事不利，并予以惩处。

　　这种机密情报自然不会对外公布，但蓝染自有办法可以拦截消息。
　　撇除恶魔果实的吸引力，还有世界政府的面子问题，有时候比起危险力量散播出去，世界政府反而更重视维护颜面。

　　蓝染听了这则消息心情还不错，世界政府倒楣相信许多人都会感到高兴。

　　“红发吗……”不再身着海军制服的男人沉吟道。

　　他想和对方见面，几句话的交流就能有初步了解，接下来可以再考虑是否有研究的价值。

　　能让蓝染提起兴致的人并不多，碰巧现阶段他不需要在乎工作，趁着停职期间，能以个人身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远在风车村饮酒作乐的红发男人连打几个喷嚏，被同伴取笑是不是感冒了。

　　“怎么可能啊！”香克斯笑骂几句，回过头继续豪饮。
　　此时的香克斯还不知道，同一片海域已经有人盯上了自己，对方还是受海贼忌惮的危险人物。

　　蓝染并不嗜杀，他没有那种低劣的癖好，只是他的实力对于先前遭遇过的海贼来说，具备的毁灭性足以摧毁整个海贼团，船员、船只什么也不剩的情况也曾发生过。
　　犹如狂风过境，人类无法与其攀比，似乎只能保持距离观望的自然灾害。

　　说是要找人，但不靠谱的CP9连夺取恶魔果实的强盗都能跟丢，导致蓝染无法锁定香克斯的位置。

　　范围过大，就算是蓝染，要在香克斯离开东海前找到人也有困难，海贼的习惯是不会长时间停留在同一个地方，这么做会增加他们被海军追捕的风险。

　　租借船只前，蓝染考虑片刻才决定目的地，既然都回东海了，他还有一个地方能去，顺便探望许久没见的人。
　　他带了其他岛屿的土产前往风车村，为满足卡普孙子的口腹之欲。
　　祖孙两人很像，吃东西张大嘴巴的模样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至于不久后在风车村碰见红发一行人，对蓝染而言算是意外之喜，这么一来，他就不必再花时间寻人。

　　“不能再往前了，前面很危险。”船长频频摇头，酬劳再多也得有命花，他不愿拿自己的生命去赌。

　　蓝染闻言没说什么，他让船长降下小船供自己使用，并支付酬劳。

　　小船缓缓驶向岸边，平静的海面忽然泛起波澜，蓝染朝顷刻转为躁动的海洋看了一眼。
　　看不见的力量收放自如，蓝染没有使用可以轻易威慑海王类的能力，就这么放任其靠近，对他露出獠牙。

　　很快，这只被风车村居民称为“近海王者”，阻碍许多人出海梦想的小型海王类，就会为它鲁莽的行为付出代价。

　　蓝染面对狰狞凶恶的小型海王类，迎着海水的潮湿气息，手探向腰侧，收拢五指握住粗糙刀柄。

　　一道白光掠过，海王类猛地一顿，表面多了一条不明显的细线，数秒后，庞大身躯从中间裂开，倒向两侧溅起大片水幕。

　　接受委托送蓝染过来的船长察觉海王类动向，他以为蓝染死定了，站在甲板上紧张眺望。
　　未料蓝染的反应和船长预期的差太多，不但没受伤或被吞下肚，反而杀死了多年来困扰小岛村民的危险生物。

　　解决了海王类，小船继续往岸边移动，身后是目瞪口呆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的船长及其船员。

　　蓝染身着白衬衫，深灰色西服马甲勾勒流畅的身体线条，深蓝领带接近墨色，最外面套上搭配的西装外套，腰部有皮革制成的皮带与配件，用来携带武器。

　　一身较为正式的穿着，和风车村纯朴简单的风格不搭，与自由奔放的海贼站在一起更显突兀。

　　蓝染看见岸边有海贼船停靠，他眼底闪过讶异情绪，挑眉望向上方高挂的海贼旗，通常靠旗帜就能认出是哪个海贼团。

　　“嗯？”

　　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带着让人耳朵酥麻的磁性，蓝染笑道：“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
　　不费丝毫力气就找到了目标。

　　旗面绘制的白骷髅以交叉刀剑为底，左侧有横跨眼眶的三道疤，正是红发海贼团的旗帜。

　　蓝染以气息强弱作为判断依据，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寻找红发海贼团的船长，他没有在岸边的船上发现需要留意的个体，于是决定到村里走一趟。

　　留守的海贼并未发现下方有一艘小船不疾不徐地靠岸，他们手里拿着从风车村购入的物资，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这不是海军大人吗？”有村民认出蓝染，惊喜地打招呼，商品也不整理了，立买放下东西上前和蓝染攀谈。

　　“啊！”村民反应迟钝地想起村中还有海贼逗留，在他的个人印象里，那些海贼都是很友善的人，他不希望双方起冲突。

　　“您这次回来是打算……？”

　　察觉村民的迟疑，蓝染笑着解释：“我现在算是休假中，不处理工作方面的事情。”
　　他直接把停职替换成休假，对外人也没必要说的太详细。

　　村民呼出一口气，放松地和蓝染聊天，得知蓝染正在找人，村民爽快指路。

　　“您找路飞那小子？我刚好知道他在哪里。”说完位置，村民表情无奈，像是拿闯了祸的调皮孩子没办法，“他可能还在哭吧？”

　　“为什么？”

　　村民叹气道：“路飞不慎掉进海里，准备离开的客人为了救他，被近海王者咬掉一条手臂。”

　　在村民这里取得部份情报，蓝染道谢后继续往前走，大老远就听见男孩洪亮到让人头疼的哭声。

　　他轻敲木门，里面传出来的音量降低，讨论声停止，似是被转移了注意力。

　　“请进。”

　　蓝染推门而入，和被众人簇拥的红发男人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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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也有更新！
各位小天使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指教，谢谢大家支持这部持续写了四年多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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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怎么修改比第一次发过审快很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