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玩店》小龙567

2、第一章(2)

　　“我肯定您不会那样做的，”这个小东西说，“您是一位非常老的绅士，您自己走路都那么缓慢。”
　　我无法描述这个恳求是多么地打动我：当那孩子抬起来看我的脸时，她清澈的眼睛里含着泪水，纤细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
　　“好吧，”我说，“我会带你去那儿的。”
　　她信任地把她的手放进我的手里，好象她从摇篮时就认识我，我们一起迈着沉重的脚步向前走着；那个小东西不断调整她的脚步来适应我的步伐，使人看起来好象是她在引导和照顾我，而不是我在保护她。我注意到她不时地偷偷地好奇地看着我的脸，好象是为了弄清楚我是不是在骗她，而每次这种窥视都似乎增加了她的信心。
　　从我这方面讲，对于那个孩子我的好奇心和兴趣不亚于那孩子的，虽然我认为我能猜出那个孩子的大致情况，她的娇小优美的体形使她的面貌显得特别的小。虽然她穿的对她来说太小的衣服非常整洁，但还是显现出了贫穷和疏于照顾的痕迹。
　　“谁让你自己走出了这么远？”我问。
　　“一个对我非常好的人，先生。”
　　“你去做什么了？”
　　“那，我不能说，”那个孩子坚决地说。
　　她这种回答问题的方式使我不自觉地带着一种的惊奇的表情去看这个小东西；因为我想知道是何种差使使她这样回答提问。她的聪敏的眼神好象读懂了我的想法，当她的眼神我的眼神相遇时，她又补充说她做过的事没有任何不好，但它是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的秘密。
　　这就是说她没有任何诡计或欺骗，而是以一种毫不怀疑的坦率对谈论真相表现厌烦。她象以前一样继续走着，我们一边前行，一边愉快地交谈着，她对我越来越熟悉，但她说没有关于她家的事，我们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一条陌生的路上，去找人询问这是不是一条近路。
　　当我就这样交谈时，我的脑海里有关于这个谜的一百种不同的解释，而且我又不断地否定了它们每一个。我真为利用这个孩子的天真或感恩的感情来满足我的好奇心而感到羞愧。我爱这种小精灵；当他们象刚从上帝那来一样爱我们，这可不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最初我是因为我下决心获得了她的信任而感到高兴，那种使她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的那种天性使我感到极其荣幸。
　　没有什么原因，然而，为什么我不应该去看一看那个人——那个不负责任地在夜晚把她一个人送到那么远的地方的人；而且它不是不大可能的，如果她发现她自己在她家附的近，她也许会和我告别，从而剥夺了我看到那个人的机会。我尽量避免走人们经常走的路，而采取了最复杂的路线，因此直到我们到了那条街，她才知道我们是在哪儿。我的小熟人高兴地拍着手，在我面前跑了一小段路，她停到了一个扇门前，但是直到我走过来和她站在一起，她才开始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