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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凶案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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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半日,我与帝予怀便率领人马抵达刘家庄。天气出奇的热,朗朗晴空,一丝风都没有,毒辣的太阳烘灼着大地。
上路前,帝予怀已吩咐人马,先行达到刘家庄收集案情资料。刚到达刘家庄,便有人迎来,来者正是玄泽和庄主刘子贵及一些地方官员。
“主子,属下已将案情整理完毕。”玄泽一躬身,便立马报告进度,真是雷厉风行。“带我去书房。”帝予怀说着便在玄泽地带领下向庄内走去,我也急忙跟上。
“三日前,庄主刘子贵之妻容氏产下一子,刘子子贵昨日在庄中大宴宾客。客氏乃大王子生母惠妃的妹妹,所以大王子前来道贺。那日宾客很多,刘子贵喝多了便回房休息了。大王子称旅途劳累所以一直在房间休息,大家怕他错过喜酒,便要王穆去请,没想到大王子竟死在房中。”玄泽顿了顿。“就在刚才,侍卫在庄中的一口枯井里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尸体还有余温,应该是刚刚遇害”。环顾众人。
帝予怀神色凝重:“要庄里人去识别那具女尸,确认其身份。”然后转身看着身后的我问道:“曳儿累了吗?”
“恩?”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沉浸在毫无头绪的案情中。却见他一脸温柔的走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的搂了我的腰。转到书桌后,坐到了椅子后上。他手臂轻轻用力,弄的我重心不稳,一头栽在他怀里,乖乖坐在他腿上,被他环在胸前,顿时,感觉脸烫得像烧起来似的,本想站起来,却被他搂的更紧了,只得作罢,瞪了他一眼,便只顾死低着头,沐浴众人羡慕的目光,耳边却传来轻柔的只有我听的见的声音:“不要怕。”
我愣了一下,原来帝予怀以为我会害怕尸体什么的话题,可惜他不知道,本姑娘是医学院毕业的,虽然不是学医的,但解剖课却上得一丝不苟。余光瞥到帝予怀借茶杯挡者的薄唇上勾成诱人的弧度,心中还是小小的感动了一下,没有立刻神游太虚去“问候”他家祖宗去。
“小人王穆,昨日我受老爷所托去请大王子赴宴,走到大皇子门前,发现房门未琐,禀报了几声却没人回答,就推门进去了,看见大皇子斜靠靠在床上,脖子上一道骇人的伤口,鲜血已将胸前染红,他一脸惊恐的表情,像是看见什么鬼怪似的。”一个中年男子颤抖地趴在地上说道,“我当时也吓坏了立刻大呼‘来人’。”
“佟先生,尸检情况如何?”帝予怀问道,一脸寒冰。
“他们发现尸体时是子时,从现场鲜血的凝固程度以及尸体的僵硬程度可推测大皇子遇害时在亥时到子时之间,凶犯应是在大皇子毫无防备时一刀致命的,凶器尚未找到。”佟先生依旧是一袭灰衣,花白胡子在说话是微微抖动。
“大皇子死前与什么人接触过?”帝予怀继续发问。
“大皇子除与刘子贵,客氏等人交谈过,在前一晚曾强要庄中管家王仲之女王芮儿侍寝。”玄泽开口回答,“王芮儿本已许给府中侍卫胡虎,但大王子强行将她拉入房中。”
“哦?大哥不是那种会霸占民女之人啊?”帝予怀一脸沉思,“那王芮儿呢?”
“ 庄中的人说第二日早上看见王芮儿脸色惨白的从大皇子房中出来,自此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了。”
“该不会是因为被大皇子强占,所以勾结胡虎杀害大皇子吧?”站在一旁的一个身着官服的人猜测道,“只要找到二人审问便能找到线索。”
这时书房外响起一阵喧哗声,玄泽立刻派人出去查问,不一会儿,那人便回来禀报到:“那具无头女尸被王仲证实是其女,王芮儿。”
我听了也一怔,本来我也怀疑胡虎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可现在王芮儿却被杀害。若胡虎是凶手,那他现在应该赶快带王芮儿私奔。到底是谁杀了她,手法如此残忍,无头女尸,弃尸枯井。那些恐怖小说里的情节立刻浮现,身子一颤,却感觉被搂得更紧了,脑袋被他按到胸口,耳中传来平稳的心跳声,坚实有力的搏动着。心中的恐惧慢慢退去。
“胡虎也失踪了。”玄泽皱眉道。
“立刻包围山庄,任何人不得出入。”帝予怀刚说完,门外又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嚎叫,玄泽出去拎了个人进来,定睛一看竟是庄主刘子贵,只见他整个人如软泥般瘫在地上,已哭得浑身颤抖抽搐。
“三王子,我真该死,引狼入室害了大王子。我对不起大王,对、、不起惠妃娘娘,我、、、”刘子贵已是三四十岁的人了,在古代也算是老人了。我见他哭的撕心裂肺,实在不忍,便转头不再看他。
“在刘庄主的地方上竟有人谋害王子,你可知罪!”帝予怀的声音犹如千年寒冰,听的我都哆嗦。
“小的知罪,小的罪该万死,,,,”刘子贵吓的屁滚尿流,抖得像筛子。忽然倒向一边,竟吓昏过去。
“罢了,叫人好好看着他,明日在问吧”帝予怀面露倦色,“派人在庄内加紧搜查凶器。”
出了书房,才得闲可以欣赏刘家庄的风景,这真是好地方,四围山色中,清溪迎万松.若不是出了命案,我倒想在此多玩几日.
不知不觉以和帝予怀走到一座独立的小院中,院中楼阁玲珑古雅,大树环绕,清爽扑面而来.微仰起头,眯着眼享受阵阵舒心的凉风.
"好舒服呀!"轻叹出口,不由的深呼吸了一下,顿时花香、草木香夹着湿润的泥土味直钻入鼻,一时忘了刚才的不悦。
“你喜欢就好。若不是大哥出了事,陪你多玩几天也无妨。”帝予怀说着便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依旧眯着眼,享受这一刻的宠溺。
想了一下还是应该和他讲清楚:“我是苏瑾,不是你那个陌北曳,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还没罗嗦完,就被他一句话打断:“苏瑾,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
帝予怀看着我一脸严肃,眼中的温柔愈盛。我被他盯得浑身鸡皮疙瘩集体起立,心中却浮想联翩:这小子该不是被活泼可爱,智勇无双的我给迷住了吧。于是也一脸忐忑的看着他。
半晌,他终于忍不住笑道:“你的哭相真的很糟糕。”
我倒吸一口凉气,恨恨地瞪着他,咬牙道:“帝予怀!你不要太过分。”便头也不回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微风从身后吹来,隐隐约约听到一句低语“所以我回好好保护你,不准你再伤心哭泣。”
脚步一滞,顿时呆住,猛的回头却已不见帝予怀的身影。自嘲的笑笑,怀疑是不是因为太渴望爱情和呵护,所以产生幻听。
回到厢房,香茗备好热水让我沐浴。褪去繁琐的服饰,坐到撒满鲜花的大木桶中,氤氲的水雾烘的如雪的肌肤粉嫩透亮。沾水的乌丝熠熠闪光。
正享受独处的宁静与水波的拂拭,却听到窗外一声轻响,立刻全身警觉,目光聚集到窗上,见一个黑影在窗外一闪而过,“是谁?”大喝一声,手臂一搂拿起桶边的剑。
我虽然前世不会任何武功,可陌北曳一定是武林高手,尽管我主宰意识,可身体已经形成条件反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
我还在盯着窗子,却听见砰的一响,房门被人从外踹开,巨大凌厉的气势竟让挡着我的屏风猛地往后倒去。我被眼前突变惊得愣住,忘了躲闪,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古木屏风冲我砸了下来
眼前一黑已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响起香茗的惊呼和屏风重重撞击身体的闷响,一抹殷红绽放在我胸前,滚烫的触感顿时拉回我的意识。
“啊!”我放开嗓子尖叫。
抱着我的身体微微动了下,抬起依旧丰神俊朗的容颜,腮边的一抹血迹更显得肌肤莹白如雪。“砸到的是我,你叫什么。
看他还有力气开玩笑我不由得松了口气,才注意到我和他暧昧的姿势。“啊!色狼,淫贼,滚出去!”
还好门口有香茗把守,不然我惊世骇俗的尖叫引来的不只是一个帝与怀了。收拾好自己,将凌乱的房间丢给香茗,便去“看望”被我"不小心"的扔出去的帝与怀。
站再他的房门前,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闹剧,脸上便烧得通红,犹豫着该这么面对他。
“想抢玄泽的饭碗,帮我守门啊?”屋里传来帝与怀的轻笑。
拽了拽衣角,深呼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便看见他斜斜的倚着软榻,嘴角勾这一抹笑,定定的看着我。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只好呐呐的开口:“那,虽然很感谢你救我,可也是你踹门进去才、、”让屏风砸下来的,当然最后一句自动消音在他越来越危险的视线中。
“放心,我会负责的”顿了顿,冷冷说道,“我有点累了,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