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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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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熹,秋风凉爽,鸟儿在经过了一晚的休息中醒来,准备出去觅食养活小崽子们,不过,在此之前要先舒缓舒缓肠胃。
“哎呦,该死的鸟,敢拉屎在我头上!”
哼,鸟大爷肯拉屎在你头上是你的荣幸,还敢嫌弃!小鸟用劲在男人头上在贡献了两泡,叽叽喳喳的飞走了。
“真晦气,早晚把这鸟窝给捅了!”
男人用袖子将粘在脸上的鸟屎擦干净,又急步向着内院走去,昨天就因为这小东西被骂了,今天可不能出错了。
不过昨天自己明明站得好好的却突然跌倒,就像是被谁推了一把似的,难道那时周围有什么修士不成,想到这里他用手摸摸后脖颈,那些大家族真的就这么放心让幼小的继承人单独待在外面吗?
“嗨,想这些干什么,反正有什么事都是他们徐家自己的事,就算是窝里斗有关我什么事?”
这么想着,他顿觉安心了不少,转个弯就到了那小少爷的房门口,他本想直接敲门的,但想到周围可能有不知名的修士在看着,于是咳了两声恭敬的问道:“少爷,您起了吗?早饭已经好了。”
门里没动静,男人刚要又开口,突然门就从里面开开了,倒将他吓了一跳。
这小孩脸色黑的吓人,连身后那只丑陋奇怪的鸟都一脸高冷。他琢磨着是昨晚没睡好?小心的说道:“少爷,早饭…”
“不吃。”
徐清然气势汹汹的说道,看到仆人一脸为难的样子,又和缓的补充了一句,“我吃好了,带了来。”
“哦,那您要不去书房坐坐,还是去前厅,管事让人给您找了一堆玩具。”
“我要出去了!”
徐清然招呆鸟出来,两三下就爬了上去。
仆人赶忙拦在他们前面,“管事说了,今天让我跟着少爷,随时听候差遣。”
“跟着我?”徐清然挑眉,这个小动作让他的小圆脸看起来成熟许多,“可是,我这灵宠可坐不下这么多人。”
说完,呆鸟直接腾空而起,仆人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上空还传来小孩的声音,“你要是跟得上就跟上来吧!”
飞出了院子一会儿徐清然还特意回头看了看,“切,果然没追上来!”他撇撇嘴,语调突然变得轻松起来,“连这点决心都没有还敢监视我,真是想得美,你说对吧,呆鸟?”
呆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还是附和着“嘎嘎”了两声。
得到了答复的徐清然心满意足,觉得总算有“人”和自己心有灵犀了,连这两日来的烦闷都扫去不少,脸上也带上笑来,“走,去找洪刻薄。”
他本是想在昨天看到他的地方找人的,结果天上飞了一圈都没看到人在哪。难道还没来工作?洪刻薄啊洪刻薄,没想到你上班居然还会迟到!
没找到人,只好四处转转,这才发现似乎今天田里都没人。
等了许久,才陆陆续续有人影出现,而且一出现就是一大堆,都是从一个方向来的,徐清然顺着他们来的方向飞去,终于在人群中看见了形单影只的洪英。
他还是那一身长衫,昨天徐清然留下的污迹已经不见了。
没想到他这么爱面子,难道是昨晚连夜洗的?
徐清然想着,人已经飞到他面前了,“洪刻薄!”
周围人看着徐少爷居然和洪英在一起,不由纷纷侧目,好在没人上来搭话。
只是徐清然这时已经没空去管他们的反应了,因为洪英的表情非常不好,“你、叫、我、什、么?”
从标点符号都能看得出他的咬牙切齿了,徐清然也深表尴尬,哎呀,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显然洪英的小气也比得上他的刻薄,一路上不管徐清然怎么解释和道歉,他愣是一个字都没再和他说。
“哎,洪刻薄,你说你这样有什么意思嘛!”
徐清然坐在田埂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他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反而大大方方的叫他洪刻薄了。
洪英只专心的侍弄着他的水产,仿佛身边没有任何人存在。
他不理徐清然,徐清然只能百无赖聊的四望,这才发现旁边的一处农田有个小孩在做事。
他一手握着麦秆,另一手举着镰刀狠狠割下去,在麦子被割断的一瞬间居然想用截面去攻击小孩,那小孩却是经验充足的躲了过去,然后又继续收割下一颗。
虽然小孩的手法很老练,但还是有被扎中的时候,徐清然的视力很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他手臂上布满了血痕。
这小孩显然不是植作师的孩子,因为负责这块田的植作师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旁边乘凉。
徐清然这才想起刚才回来的那些人里面有着不少孩子,当时他只是粗鄙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这些孩子,是帮工?
这么小的孩子,大概也就八九岁的样子。
徐清然想了想,起身拍拍屁股就走了过去。
“小哥哥,你在做什么?”
纪炀正割下一颗麦子,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一转身麦子差点割到了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孩。
“什么?”
小孩脸不知是不是晒的,比徐清然竟要黑出五个色度,配合着脸上呆傻的表情,倒有几分憨憨的可爱。
徐清然自认是奔三的怪蜀黍了,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受苦倒有点心疼,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拿去擦吧,这些伤口一晚上就能好了。”
小孩呆愣愣的接了,倒是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好在徐清然也不介意,只是继续问了他些问题。
原来这小孩名叫纪炀,和他一起来着干活的小孩都是附近村子里的,和他同村的就有十七个。
这些孩子大多是八岁到十几岁不等的,最少都是练气一级,最高的已有练气三级了。
秋收忙时植作师们就会雇佣这些孩子来帮忙,而对他们而言即能赚到灵珠,又能学些作物的知识是件很划算的事情。
每年都有很多孩子想来,但还必须被这些植作师门看中才行,所以来的孩子们被选中的只有三分之一。
徐清然突然想到洪英难道是因为没挑中人才气性这么大的么。
告别纪炀,徐清然跑回了洪英的水田,一旁的植作师抬眼看了看,又躺回去了。
徐清然踌躇了会儿,果断的脱下鞋子,将袍子扎起来,裤子卷好,就下了水。
刚下去脚就被深厚的淤泥埋住了,他举步维艰的踏了两步,就发现脚下好像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在蠕动,当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在进也不能进,退也无法退的时候,眼前突然一团黑影笼罩在他身上。
此刻徐清然已经无法控制脸上的表情,一张似哭非哭的小脸抬起来,遇上了一张更黑的脸。
洪英用手捂住额头,又揉了揉眉心吧,用肢体语言表达了什么叫“我真是败给你了!”
“呵,呵呵,洪英大哥,我错了,下面有虫子!”
洪英握住他的腋下将人举起来,徐清然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脚抬起来的时候,一只拳头大的灰色肉头跟着跳出水面。
他吓得吱哇乱叫,最后被洪英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安静了!
走到中间的位置,那里放了一把用来休息的凳子,洪英将人放在凳子上又去干自己的事了。
徐清然的脸红扑扑的,还在记恨洪英打自己屁股的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这么大个人了还打我屁股,我妈都没打过我屁股!
没一会儿,洪英的工作范围从近到远,又由远到近,就像是围着这凳子转圈圈。
“那虫真不可怕,是我养的翻地蛇,你怕它咬你,我还担心你把它踩死了呢!”
“不是这个!”
徐清然憋足了气说道。
洪英看着他的样子,神色诡异的说道:“总不可能是因为我打了你吧?卧槽,你长这么大没被打过?”
这话应该是我说你的才对吧!徐清然在心里咆哮,面上却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洪英终于投降了,“好吧好吧,是我不好,没想到你这样的大少爷都是被人宠着大的,没被打过。”
一点都不诚恳,徐清然抽抽鼻子,勉强接受了他的道歉,然后迅速的切换到了讨好模式。
“洪大哥,你今天没挑到人吗?”
洪英看了他一眼,“你都知道了?嗨,上千个孩子没一个合适的,我就不明白了,一个水火双灵根的很难找吗?”
确实很难找吧!这个修真世界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灵根体系,有单灵根、双灵根、三灵根到变异灵根,没有一定的可能。
单灵根不一定是天才,多灵根也不一定就是废材,只要能找到适合自己修炼的方向,人人都可能成为大神。
而最重要的是灵根的粗细,这才是你能吸收多少灵力的关键,许多人的灵根细如发丝,吸收一个一品灵珠的灵力都要一周,这样的人究其一生都难突破筑基。
而洪英说的水火灵根同有的情况确实很难,因为水与火是最基础的相克元素,相比较而言其他灵根更好共存一点。
但徐清然肯定不会故意说这话去反驳他,而是乖巧的表示,其实我也可以帮你的呀嘻嘻。
“你?你有水火双系灵根吗?”
“不知道呢?家里没跟我说过。”
“那试试。”说着洪英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储物袋,叫徐清然有些吃惊,到这里来后除了管事还没见其他人有储物袋呢。
不过他倒没有表现的太明显,而是看向了洪英手上的东西——一颗五星棋盘。
“把手放上来。”
徐清然照做了,他没有修为,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变化。
只是洪英看着棋盘,看着看着脸色就变得男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