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十章 没有如果 如果，当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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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之战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被人淡忘。这场战争除了声势浩大，并没有对五界造成任何损失。唯一有影响的大概便是人界了。天道一战之后，人界的时间被其余五界同化了。天上一天从战后也就是人间的一天了。但是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影响，所以此事也就自动被其余五界忘在了脑后。
昆仑虚下雨了，阴雨连连，连着下了九九八十一天，一直没有中断过。墨渊的弟子们从未到过这种事，还以为昆仑虚是遭了雨灾，纷纷找墨渊拿主意。
长衫挠挠头：“师父，这雨怎么就不见停的？”
墨渊站起身来，他已经沐浴焚香戒斋了整整八十一天，今日作了盛装打扮，乌发高束起，衣衫一尘不染，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俊美的战神的巅峰时期。
“老二。”墨渊道：“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长衫被哽一下，良久才支支吾吾道：“没，没有。”
单身十几万年的狗不要哭，要坚强。
“那还真是幸运。”墨渊拍拍他的肩，露出一丝笑容。
长衫：“......”
为什么他觉得这声幸运里面充满了可怜？
墨渊走入葱葱郁郁的森林里，雨嘀嘀嗒嗒落下，砸在树叶上，溅起细密的水珠。整整八十一天的细雨，让这片森林也越发阴郁，死气沉沉，似乎看不见晴天到来的那一日。整座森林被笼罩在一片雾气袅绕的水汽之中。
墨渊突然在一棵树前停住了脚步，前面是一层浅薄的结界，他进不去。
“今日，我会去太行山拜见阴皇大人与羲帝大人。”
他说。
他等了许久，然而回应他的只是这嘀嘀嗒嗒的雨声，与微微浮动的斜风。
墨渊转过身去，一步步离开了这片雨林。
“我会将您的问候带到。”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可是爱又是什么？
是痛苦？
还是无尽的思念？
他安静的坐在涟漪不断的湖面。仰起头，凝视天空。细密的雨从天空落下，冰冰的，冷冷的。
“你以为，瑾瑾为什么会混入昆仑虚吗？”
记忆里，女娲还是那样令人讨厌。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反驳她。
“谁家的姑娘会好脾气的听你摆布？”
“不过是因为她喜欢你啊！”
“你看，你都做了什么？”
他突然想起人间的牡丹花会。
那时牡丹花都开了，花团锦簇，娇艳动人，粉色的，红色的吧，白色的，美不胜收。那个姑娘一袭浅绿色的长裙站在花丛之中，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虽然不算多么好看，却将富丽华贵的牡丹都比了下去。
他还记得，姑娘见了他，开心的挽住了他的胳膊，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星辉，她说：“你看，牡丹花都开了，多美呀！”
她挽着他的手臂，走在人群中。人来人往，可是那时他却只记住了她的笑容。
“老爷，你看这花儿开的多好，给夫人买一枝回去吧？”卖花儿的小姑娘拦在两人前，嘴甜甜的，很是讨喜。
可是他没有替她买了那朵花，也没有陪着她去看烟火。
但是她依旧没有生气，也没有沮丧，只是拉着他安安静静的走在茫茫人海中。
“如果，当时买了那枝花儿就好了。”
他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手。
空无一物。
可世间哪儿来的这么多如果？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第十章 没有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