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中生》山林

71、童年照片

　　他们才落座，向军的肚子就咕咕响，顾行钧正要说带他去外面吃饭。向军已经抢先边红着脸边开口说：“瑾玉，我经不住饿。能不能将你做的包子给我吃几个？”

　　向军自从见方玄捷宋晰亭炫耀吃了瑾玉做的包子就惦记上了。他打小在瑾玉那碰的钉子多了，觉得最多不过被她拒绝。他就不想看那两人如此得瑟。况且钧子还吃过她做的饭菜，他就更觉得自己认识她比其他人早，不能输在这块。

　　小甲望着向军摆出卖萌的表情，眼睛还努力扑闪扑闪地眨着。他感觉很是膈应。为了抵消这份不适感，他转身说：“行吧，我给你蒸点早餐。你......”他望向顾行钧，对方很不好意思，起身说：“我跟你一起做。”

　　小甲说：“不用，蒸几个包子鸡蛋不费事。”

　　这会向军又得寸进尺说：“瑾玉，我能上二楼参观吗？”

　　顾行钧皱眉，向军今日怎么了，如此不知礼数。不料小甲说：“哦，你们自己去二楼看吧。”小甲觉得这提议不错，不然以顾行钧的为人，定会跑去厨房帮他做事。打发他两上去他还方便。

　　向军一得到允许，就蹬蹬蹬地跑上楼，顾行钧拉都拉不住，怕他惹乱子。赶紧跟小甲抱歉地说一句：“我上去看住他。”他也赶紧上楼。

　　到二楼才发现这里除了留这房间位置，同一楼的厨房饭厅位置全部打通，和大厅连成一个大空间，整成一间大画室。向军正呆立在两幅巨幅油画前。顾行钧走上前，也登时熄了说向军的念头。

　　这两幅画一幅是海中的巨浪，站在画的面前，看着那波涛汹涌的海浪，咆哮着扑面而来，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人给打沉淹没。画面的冲击力和震撼力让观画的人心头不由扑扑跳，有种在天灾面前的渺小和无力感。

　　向军手里有瑾玉的彩铅画，只觉她画画不错。而这大幅油画打破了他的认知，这不仅是不错，而是技艺高超了。难怪上次她能打败帝林画社那群人，难怪那群英国佬这么推崇她的画。从小就学画的顾行钧更是能感受到这画的水准，看这绝妙的用色，层层叠叠推进的笔触，说句大师级不为过。凭着这画技，她可以直接去申请国外艺术大学，并不用按部就班上着高中，去参加高考。瑾玉到底在想什么呢？

　　两人再看另一幅画，那是绿色森林，阳光照进的绿草地，高低错落的绿树，带着绿意的天空。令观赏者感觉心中的浮躁被抚平，心绪宁静时又感觉到一点点沁人的凉意。温婉而美好。

　　良久，顾行钧才记起问向军：“你今天怎么那么不客气？”

　　向军还沉浸在瑾玉高超的画技中，回答有些缓慢，他呆呆地说：“我就是觉得在楼下的瑾玉好陌生，就忍不住提点过分地要求，想打破这种距离感。”

　　顾行钧沉默了。刚才他也感觉到不对，瑾玉平时看他们的眼睛很平静，甚至有些淡漠。可他总想靠近她，靠近一点，再近一点。然而今天的她，神情语气依旧，他却有种失落感。

　　没听到好友的话，向军自嘲地说：“可能我太敏感了。你知道我有时心慌就会做些出格的事。不过上来这里倒是意外之喜了。帝林画社那班人，特别是谢致霖如果看到这两幅画肯定要疯，没准他会来这打地铺呢。”

　　向军想着瑾玉还在给他们准备早餐，不好意思呆太久。正想说要下楼去帮忙，转身之际突然看到另一侧书柜里有些照片，他视力极好，一眼扫过，突然轻喊了一声。

　　顾行钧被他这喊声惊扰，他见向军如同猫般窜到书柜前面，指着相片激动地说：“看，钧子，这是我。小时候的我。”

　　顾行钧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是一张儿童合照，孩子们在钢琴面前站成两排。第一排中间是年幼的向军，他正笑着偷瞧他身边的傅瑾玉。而瑾玉则身板挺直，抿着嘴认真望着镜头。

　　向军在旁苦思：“这是在哪里拍的？看着五六岁的样子。小时候我居然有同她合照过，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哎，那时我个头真矮，比她还矮半个头，是不是我偏头看她的缘故。”

　　顾行钧看两眼就转去看旁边的照片，七八岁的瑾玉侧身站在一巨幅风景油画旁边，望着镜头神色淡漠。第三张中她是一两岁的样子，胖乎乎的，坐在一堆油画空出的位置中憨憨地笑着。其他是家庭合照，这些合照里都挂着风景油画。即使相片有些褪色，也能看出这些画是出自一个人的手。

　　顾行钧心念一动：“看来她是从小就接触油画。莫非家中有人习画.......”

　　向军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索，：“钧子，你看，他们都在这合照里面。”

　　顾行钧回看第一张照片，里面有几个男孩他都认识。向军在旁数着：“宋晰亭，方玄捷。谢致霖？？？”前两个学过钢琴向军倒不意外，没想到谢致霖也在里面。

　　向军嘟囔着说：“那小子一直喊着绘画是他生命的全部。没想到也学过弹琴。估计他都没想到同我们居然小时候一起参加过比赛吧。”

　　向军想去摸手机拍下来，可碍于礼仪，他需要征求瑾玉的同意才行。他蹬蹬地跑到楼梯口张口要喊人，正巧小甲走上来说：“早餐好了，你们下去吃吧。”

　　向军问她：“瑾玉，我能不能拍那张合照，里面有我和他们几个。我没这张照片。”

　　小甲也是昨晚同瑾玉敲定了日后人设，才将原来摆的照片特意换成他们从老相本挑的照片。就是为了让人以为傅瑾玉从小就接触油画。没想到今天就被他两看到。更没想到向军的关注点全在唯一一张没撤换的合照里。

　　小甲无奈地说：“你拍呗。”最好能将其他都拍上，帮我立一下人设。但这话他只能在心里想想。正常情况别人也不会拍同自己不相关的相片。小甲不甘心，向书柜那走几步，假装看那合照说：“我都忘记有这些照片了。”

　　向军说：“是啊是啊，没想到宋晰亭方玄捷和谢致霖都在里面。你觉得我能发给他们看看吗？”

　　见事态没往自己的设想走，小甲差点翻白眼。他还是忍住了，故作平淡说：“随你。”

　　向军得到允许，立即打开玻璃门，拿手机对着合照拍。好在顾行钧在旁说：“瑾玉，你小时候就喜欢画画了吗？”

　　顾行钧这话简直如同天籁之音。小甲感到昨晚忙活了一晚上有了回报，愈发觉得顾行钧顺眼之极。他忍住窃喜的心情，嗯地应了一声，边勾着嘴角边转身离开。

　　他听见身后向军才反应过来的声音：“啊，真的呢。瑾玉小时候真可爱。看来她挺喜欢绘画。”好吧，向军这小子也勉强顺眼了。总算说了他想听到的话。小甲背对着他们，笑容灿烂。

　　向军虽然大大咧咧，可有时又观察力惊人。他看到二楼角落位置还有台钢琴，琴盖上没有一点灰尘，可见瑾玉还是有弹过琴。他不敢问，只在心里默默想：“她还有弹琴吗？她心里怎么想的呢？是什么样的心情呢？”想到这里他心酸了一下。赶紧用大嗓门掩盖自己的不安，喊道：“瑾玉，等等我们。就下来啦.......啊，忘记说你的画画的太出色了......”

　　小甲达到目的，就没心思同他们聊太多。等向军他们一吃完早餐，就表示自己要收拾一下，让他们出去转转，到九点顾行钧再来上课。

　　向军虽然不愿，也只能乖乖同顾行钧离开瑾玉的家。他们坐电梯去方玄捷家。到了门口却先同顾行钧拐去楼道里聊天，向军说：“不知为啥，今天同瑾玉聊天比较轻松，可又少了几分欣喜。”

　　顾行钧有同样的感觉。但他更关注向军的在意。就没附和他的话，转而说：“你也放松过头了。又是参观她家，又是拍她的旧相片。要她没上来，你都能拆她的家了。”

　　向军不以为意，得瑟地说：“里面有我们的童年回忆啊。我当然要拍。还要发给他们看，帮他们回忆一下过去。看我人多好。”

　　顾行钧见不到他这小人模样，揭穿他说：“你就是想刺激他们吧”

　　向军嘿嘿地笑，看着顾行钧转身走到方玄捷门口敲门。他心道：“虽然我放弃了，也有你的原因。可是我还是在意的。在意到发现这照片，好像突然收到了一份礼物。在她心里，我是不是有点分量呢？还是不管我们做什么，她都不在意。”
　　窜到书柜那，指着相片激动地说：“看，钧子，这是我。小时候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