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城——前篇》二哥dio

2、不日城—中篇 踩着青涩的

　　踩着青涩的嫩草，珍来到了一个小村子之外，过了脚下的小山坡，就能看见村庄的入口了。同样的她感到了惊讶，这里居然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李似乎明白她的不解，停下脚步跟她解释，这是一个非法的平民区，生活着不被不日城接纳的人。但是却拥有很多即使是在不日城最中心也得不到的资源。他们靠这种正常手段得不到的物资维持着整个村子的运转，同时也被需要那些资源的执法者们保护。珍不屑的说，这种执法者不就是李本人嘛。
　　“你的意思是这里是一座黑市？那么，黑影是他们放进来的吗？”
　　“不，他们只能算是人与黑影中间的中立者，谁都不偏袒。黑影来了，他们也无力抵抗，为了生存只能上交地图与武器，给他们放开大门。同样黑影们被我们击溃后，他们又会帮助我们去清理剩下逃跑的黑影们。这只是他们生存的规则而已。”
　　“都没人来清理他们吗？毕竟应该算是无法地带吧？”
　　“别说这么多话了，我们还得靠他们的帮助拿到一些用的到的东西呢，本身我们就远离不日城的保护，再不懂自我保护，翘辫子只是迟早的事情。快跟上，不然出事了我可保护不到你，这里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值得惊讶。”李看了一眼已经抽到底的烟，扭过头就走了。
　　“我们的物资不都是由中心提供吗？还有什么人会不满足的吗？另外你不要一口一个保护我的！别把我看的太弱不禁风了！”
　　“好好好，那么总之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们在泥泞的路上留下了一大一小的脚印，走进了村子。
　　珍发现这个村子并没有那么破败，脚下的地板都铺上了一层坚硬的混凝土。周围基本都是店面，可以看出物资的丰富。而她在不日城的中心时也只需要提出需要什么而不需要亲自去采集，所需要的东西就会被打包好出现在自己的包裹箱里。所以面前出现的小街在一瞬间成为了吸引到她好奇心的地方。
　　但是站在店里的人却有些古怪，他们沉着脸，抽着烟。小孩儿也跟在旁边闻着烟草，他们幼小的脸庞警惕的耵着珍。
　　珍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孩子也是同样的眼神，像是一头受伤的孤狼。转过头时李已经走出很远了。
　　“李，李！”珍跑了上来，拉住李的衣服。
　　“怎么了？”李懒洋洋的问。
　　“他们不对劲吧。”珍一脸顾虑，她的内心有些不安。
　　“察觉到了吗？”李吐了一口烟，而烟也已经燃烧到了尽头。“头疼啊，要快点过去才行。”
　　“什么意思？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古怪？”珍抓着李的衣领，压低了声音。
　　“跟我来。”李沉下脸，他有些脱力的把珍的手放了下来。
　　珍只能跟着李走进了一条隐蔽的小巷，而在这里，更多抽着古怪香味的烟草的人盘坐在地上看着他们。
　　到了小巷的尽头，李被几个人拦住，他们凶狠的看着李，却一言不发。
　　“你们是谁？”珍走过来，质问拦路的人。
　　“珍，不要说话。”李把不知天高地厚的珍挡在身后，然后对那些人说：“是婆婆让我来的，我的烟不够了。”
　　男人们让开了一条路，但是眼神却没有变化。
　　他们走进了一个小门，李拉着珍的手，因为光线太过昏暗，周围都是看不清环境的黑暗。
　　渐渐的才有了光，微弱的，光。
　　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
　　“过来。”
　　李松开了珍的手，走到了一个老人面前。
　　珍看见那个老人身处于一圈黑暗之中，身边围绕着一圈燃烧的蜡烛。她坐在一张桌子前，调和着散发清香的茶。
　　李坐到了老人面前直截了当的说道：“我要的东西完成了吗？”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调茶，闻了闻，就倒掉了，然后又重新开始煮热水挑茶叶。
　　李也没有催，只是安静的等着。
　　珍看着他们两人，心里想着要怎么快点离开，比起第一眼看起来让人窒息的围墙，这里倒更像是被钉死的棺材。
　　“来啦？”老人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珍下意识在感觉她是在问自己。
　　李转过头，看着珍点了点头。珍意会后嗯了一声。
　　“过来，孩子。到我这儿坐下。”老人停下了工作，低着头，枯干的手却在召唤着珍。
　　珍只好慢慢走了过去，坐到了李身边。
　　走近后珍才发现，这个老人已经说不清年岁了，那仿佛已经死亡的脸上爬满了可怕的皱纹。
　　“李，你就是为了她......做的选择吗？”老人说。
　　“我已经用了很多时间来证明了。”
　　“还不够。”
　　“是，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
　　“我都忘记了上次帮你是在什么时候了。”
　　“拜托了，我这次需要更多的时间。”
　　“我懂......这也是为什么你当初不选择我的原因。”
　　“......”
　　“以前你都是一个人来，为什么这次带着她一起来了？”
　　“无聊......时间正在加快，不正常的时候就该做些不正常的事情。”
　　珍莫名的感觉，李跟这个老人的关系不一般，甚至有些......暧昧，而且关她什么事？她只是路人，今天才算正式上班的公职人员啊。
　　老人叹了一声，随后她拿出了一个盒子放在李的面前。颤抖的手放在盒子上对李说道：“经过你给的那么多实验矫正，这已经是最完美的一批了，按着顺序来，它可以帮助完成这一次的使命。”老人把盒子推到李的面前，然后挥手让他们离开。“喝完茶就走吧。”
　　李接过了盒子就没想继续呆着，看了一眼茶却没喝，直接起身离开了。而珍自然乐意也起身站了起来，却向老人鞠了个躬，然后才跟上了李的脚步。
　　老人看着李慢慢远去，放在他面前的茶却一口都没喝下。
　　“是察觉到了吗？”老人把茶一饮而尽，然后嗯了一声说道：“这毒药的味道应该再淡一点才好。”
　　他们离开的路比刚开始进来的路要清晰很多，看着李手臂下夹着的盒子，珍非常的好奇里面有什么东西。
　　走出这个阴森的房间后，外面的小巷依旧是刚进来的模样。
　　突然从人群里闪出了一个高大的人影，他的速度飞快，快到珍根本看不见就已经到了面前。而李对这个人的突然袭击也感到了压力，一个巨大的拳头对准了自己的脸飞驰而来。李只能用空着的右手去抵挡。
　　珍仿佛听见了两种非常强的力量碰撞，抬起头时竟然看见李用一只手死死的挡住了一个接近两米五的男人巨大的拳头。李的胸口仿佛堵住了一股气，脸色涨红，脚下在不断的被推出去。
　　即使不去精确的计算，珍也能算出，那人男人的拳头足以打死一头牛。令人愕然的却是李居然能挡下来，而且只用单手！
　　巨人一击没有成功，就停手了。
　　“你依旧是我们最出色的战士。”巨人留下这句话后就转过身离开了。
　　珍看着那个怪物离开后才发现李已经坚持不住坐在了地上大力的呼吸着。
　　“刚才发生了什么？”
　　“呵呵，一个老朋友的欢迎仪式。”李半蹲下来，咳嗽了两声。“有些日子没见，差点就被干掉了。”
　　“不，我是在问，你怎么可能挡下那一击！”
　　李看着珍，放下了盒子，他从盒子里摸出了一根烟放进了嘴里。“人在危险的时候不都有肾上腺素爆发的时候嘛。”
　　“但也......”珍看见李沉默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会再回答自己的问题，所以珍选择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看着李的表情就知道他是绝对不会回答的。

　　离开了这个村子，珍跟着李回到了那个平台上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从暗门回到围墙的两人只是继续默默的巡逻，走到中午的时候正好也回到了休息区。
　　李回来后才恢复了一些精神，撸起袖子说要准备一顿让珍永生难忘的午餐。
　　珍只是变的沉默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李给她的感觉是多样的，不靠谱、慵懒、残忍而且非常神秘......那个老人依旧让珍不能忘却，这个世界存在着太多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还在发呆时，李一边在炒菜一边哼着音乐，而那旋律珍却从未听过。
　　漆黑的夜、血色的月
　　浓稠的黑雾包裹着我们
　　迷失了眼
　　也忘了路
　　有人问
　　我们何时才能停止

　　远处狼声悲鸣
　　老者欢呼
　　这是归乡的乐

　　亲人们双手紧握身体相连
　　孩子们耳边传来呢喃
　　谁要是松开了手
　　就要被黑影吞没
　　从此消失，消失
　　除非天空打开驱散黑夜

　　珍听着流下了眼泪，李哼唱的音乐充满了绝望，她打断了李，歌声停止，但是被打开内心空洞的感觉却永远无法填满了。
　　“怎么了？”李回过头问道。
　　“我有些累了。”珍扭头离开这里，她加快了脚步回到了房间，关上门，看着窗户上吃了一半已经在发黄的苹果，珍难受的跪了下来。
　　胸口在剧烈的起伏，但空气却依旧没有灌入肺部，别样的窒息感在折磨着珍的理智。
　　门被李敲响，珍歇斯底里的咆哮：“滚开！”
　　站在门外的李发现大事不好，对着钢铁的房门开始撞击。
　　珍躺在地上，口中开始流出白沫，意识开始模糊。
　　扭曲的视线中，珍看见房间的门被撞歪了，最后被撞开。一个男人走到自己的身边，抱住了自己。

　　奇异的香味填满了珍的口鼻，抬起头，珍的模样才只有五六岁的模样，她抱着苹果躺在父亲背后。
　　司机在田野间行驶，珍的父亲坐在车上弯着腰看新闻，珍的母亲想把珍抱下来，但珍却丢掉了苹果抱住了父亲的脖子。
　　“珍，过来，不要打扰爸爸。”
　　“没事，让她做喜欢的事情就行。”珍的父亲摸了摸珍的小手，然后继续阅读信息。珍的母亲只是叹了口气，便坐回位置整理妆容。
　　“啊啊啊，那是什么？”司机突然失声，踩住了油门加速。珍的父亲因为加速身体往后仰，抬起头时突然看见从身边车窗外蹿过去的黑影。他急忙打开车窗向外张望，是的，他没看错，一个全身都被浓雾包裹着的黑影直立在路边，一双充血而空洞的眼睛正好与他对视。
　　“前面还有！！”司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自己面前站满了应该被围墙隔离的黑影，不日城内首次发现了入侵的黑影。

　　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感，珍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了李。随着血管里的凉意，感觉身体变的舒服的珍又陷入了沉睡。
　　看着珍入睡，李的表情有些微妙，他轻抚珍的额头，体会着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
　　李在珍的身边躺下，像是一个孩子般的蜷缩起来。

　　第二天，珍从床上醒来，但天色已经沉沦。
　　离开房间时珍看见自己的门确实是被撞坏了，她走在昏暗的走道里，最后终于依靠记忆的摸索上了三楼。而李依旧在同样的位置上抽烟，但珍一直不知道李在看什么。
　　“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
　　李回过头，眼神中充满了平静。

　　在珍的要求下，李做了一顿饭，他们在露天的三楼摆了一桌晚饭。
　　珍在大口大口的吃李做的烤肉，而李只是安静的喝汤。
　　肉吃完后，珍灌了一大口汤汁咽下，随后擦去嘴角的油腻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李看着碗里的汤水泛着涟漪，抬起头，珍已经准备好听李的解释了。
　　“先不说你的身份到底是谁，光凭你跟外面那个村子的联系我就知道你不是不日城里的人！还有那非人类的力量，你......能跟我全说清楚吗？”
　　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道：“你能相信我说的一切吗？”
　　“现在还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相信的？即使你说自己是外星人！是怪物！”
　　李看着珍，笑了一声。
　　随后，李说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地球却早已迎来了末日。
　　被破坏了外部结构的地球与内部失去了平衡，导致了天灾一般的毁灭，只是短短的一星期，地球就倾泻出了所有生命力，从仍然处于演化中的状态彻底变成了一颗死星。
　　只有最早移民到火星的人类看着暗淡下来的地球存活着，失去了地球作为支柱的他们处于随时都会崩溃的状态。
　　但越是渺小的生命却越是懂的如何生存。
　　被带到宇宙中的基因改造项目早已完成，但因为政府的管制而迟迟不能运用，可现在失去所有管制的束缚，为了生存，这项计划由一位名为卢恩的男人启动。
　　中间发生了什么并没有人记载，因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而数据都被现在不日城的首脑【哑姬】封存。现在的人类都是在那段历史中成功生存下来的人类所遗留下来的后裔。改造中的人类在空间站沉睡，而空间站却在不断的移动。
　　卢恩的最后历史并没有任何记录，但有传言那时候他没有接受基因的改造，而是带着自己的亲信离开了最后的港湾，离开了正在沉睡中改造的人类，乘坐着小型的生活太空艇深入了太空去寻找新的生命。他是对人类或者是改造后的人类失去了任何信心？还是害怕被改造后的人类迫害？毕竟没人是自愿加入到那种自杀实验中的。
　　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改造人苏醒过来，他们所处的宇宙空间站已经被卢恩留下的智能机械改造成了一座巨型的移动城堡。
　　最早苏醒的男人掌握了这座城堡，于是成为了新人类的首领。
　　他在哑姬的数据中提取了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这是一个远离银河系将近两千光年的陌生星球，体积超过一光年。而恶劣的环境程度让即使已经是基因增强到可以在真空状态存活三分钟的人类也感觉太过残酷。
　　哑姬因为侦测到这个星球存在着可以生存的区域而在努力的移动，但寻找到的几率却是十万分之一，这已经算是一个巨大的奇迹。
　　随着新人类的更多发现，在这个星球之外的宇宙空间存在着数个没有发育完全的黑洞体，因为这些黑洞达成了完美的协调而扭曲了这块宇宙面，导致以前的人类并没有发现过这个世界，同时也封锁了人类离开这颗星球的可能。虫洞的规律也很快被变的更加聪明的人类捕捉到，很快的加入了运用。
　　最终人类发明了【伪·时空机器】。
　　这个机器只能在保留了数据的情况下让一个巨大的物体利用虫洞将人类的精神思想送回到保留数据的时空面，时间流速与宇宙线达成一致，只存在超小数据的偏差。
　　这就是现在的不日城，一座行驶于末日星球上寻找生机的超大型城堡。每当能源枯竭，人类即将走向死亡，哑姬就会启动那个时空机器把时间调整回走上错误的路线之前，但代价却是少数人类被遗留在城堡之外，或者是更远以前的某个宇宙角落。
　　总之他们奇迹般的存活了下来，因为他们与外界的环境融合，成为了我们认知中的黑影。
　　他们失去了语言能力，只是渴望回到自己的故乡。他们只是宇宙风中微小到无法认知的一个电子，但最终他们还是随着命运来到了不日城的大门前......
　　但这时候的不日城，却因为能源的即将枯竭，而在进行着第九万九千次的时空调整。

　　珍站起身，拔出了枪对准了李的额头，“我是问你真相的，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而且你说的故事简直毫无逻辑破绽百出！怎么可能存在多个黑洞并且协调的星系？黑洞只会不断的吞噬、变大！它是宇宙的死神。”
　　“原本我并不想说的那么吓人，但你既然这么问，那我只好回答你，你进入过黑洞吗？”
　　“这......这怎么可能？靠近黑洞的所有物体都会被撕碎。”
　　“我并不是来跟你探索宇宙知识的，我并不知道那些深奥的知识，我只想说我所知道的一切真相。”
　　“那么真相是什么？”
　　“其实我们在沉睡时就早已被黑洞吞噬，我们处于地球末日前都在讨论的黑洞深处所存在的世界。”李依旧那么平静。
　　“胡说！”
　　“不，只是你不肯接受现实而已。当年我知道真相时也是不肯相信，直到我亲身体验了哑姬启动时空的转移。我被驱逐到了不日城之外，见到了所有的真相。”
　　“你是说......你是黑影？”珍的内心有些复杂，虽然才与李相处几天，但是他们在某种程度上都有很难说清楚的情愫。
　　“是。”
　　“既然你是黑影！为什么在那天晚上你要杀自己的同类？”珍已经放弃了思考，她警惕的盯着李，只要他有任何动作，她会毫不犹豫的射杀他。
　　“因为不杀了他们，你就会死。但是我忽略了命运这种东西，我一直都能在时空转移后寻找到自己的位置，我也一直在努力的寻找让你活下去的可能。但是一直都是失败，你无法体会我的感受。”
　　珍放下枪，她冷静下来。
　　“你是不是喝酒了？喝多了才会说这些话的吧？我就当没听见，希望你能禁止在我面前提起刚才所说的任何事情。”
　　“你打算离开了吗？”李的声音很平静，却正好点破了珍的想法。珍确实是在刚才就萌生了离开的想法，因为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真相，无论这个真相是真还是假。
　　原来黑影真的能与人类沟通。
　　“不要离开这里，因为离开了你就会死。你会被他们绑在十字架上，作为献祭品贡献给时空之神，保佑他们再一次的脱离能够成功。”

　　珍离开了，她觉得自己像是进入了一家精神病院，在那里有一个看起来正常却行为诡异的变态李。查尔亲自来接她，以为珍在外面受了几天苦后就回心转意了。
　　“既然你都回来了，那么我们就准备结婚吧！”查尔几乎是用一种亢奋的情绪说出口的，但是珍开始越来越不明白。
　　这个世界开始向她收拢，拥挤到难以呼吸。
　　她没有答应查尔，只是一个人回到了家，回到了可以满足自己一切的家。可她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需要了。
　　珍不知道跟李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骗自己的还是别有用心，但她如果接受了查尔的求婚，那么她就会成为不日城里最尊贵的女人之一，那时候李所说的一切又怎么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也更为这个世界的真相感到窒息。
　　她确信自己相信了李的话，所有的一切。因为她无法再像对于父亲的话语选择无视跟逃避，最终逃离真相的选择，她迫切的需要一个谎言去相信它。
　　珍在之后的几天开始重新适应了不日城的生活，查尔经常找珍陪她。而珍也开始让自己去适应查尔的存在。
　　在坐电梯去餐厅吃午饭时，珍问查尔：“你相信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撞开一道铁门吗？”
　　查尔轻笑一声：“如果装上新的战甲或许可能，但为什么要是一扇铁门？”
　　“没什么。”珍别过脸，她想如果是李回答的话应该是：啊，先撞了试试看。珍停止了幻想，因为李的存在如果让长老院的人知道，他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李依旧趴在栏杆上抽烟，身后的桌子上放着那个老人给的盒子，此时盒子敞开，里面是一根看似普通的雪茄。
　　淡淡的吐出一口烟，李看着远处的灯火轻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