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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换魂 变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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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惊醒,天色大亮刺得我眼睛模糊,全身像是被撕裂开,皮开肉绽般能感觉到血管在流动的声音,能感觉每块肌肉牵动的血脉和神经,像是上万个小人在我身上敲打,运气几周后摇晃着站起来,身边堆着骷髅和一具四分五裂的残尸,还是炼魂阵里,想起那个炼魂人,还有个万年雪人,凤,你可千万别出事,走了没多久,发现身上的衣服奇怪,我明明穿着黑衣,现在竟成紫色了,袖口和领口绣着许多金龙,换魂?心凉了半截,不信的摸着脸“啊.......”惊飞一群鸟。
这个村庄没有人了,本来用来休憩的房子干干净净,门口隐约有出去的轮子印,看来他们把我的身体带走了,难道,那雪人也上了我的身?叹口气,就知道灵宫里傻子多,天天与世隔绝只知道通灵弄鬼的,肯定没什么常识,我跑到一条小溪边,看着雪雕般的脸,暗暗骂娘,头发又成了黑色,这人是什么身份?从衣服里捞出块汗巾,把脸蒙住,向前追去。
等追到最近的城镇时,就没了他们的踪迹,向人一打听,才知道自己在这雪人身体里躺了三天,凤的身体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们定是带他去国师府了,我也闯一闯好了。在身上搜半天,竟然没有银子,我黑线,要不要去偷点?那还不如去抢,穿着这身打扮去抢?有点想拍死自己,我在街上寻思了一圈,这城镇太穷,没几个有钱人,不过,有几人的气息非常特别,从我进了这个城镇就跟着我转了半天,我向左他们向左,我往右他们也往右,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于是找了个僻静点的地方停住,果然,那几人跟来,有一个灰衣人突得跪在我面前,姿势绝对的服从“主子,莫语来迟,求主子责罚”那人身上气息很淡,应该属暗卫之类的,既然是这身体的属下,把他们招来也不错,想起冰雪人的样子说道:“我身上有伤,即刻找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来。”一般人说话肯定是要牵拉脸上肌肉的,这个身体就不会,可能是这脸上部分肌肉已经僵死,所以我做冰雕模样说话倒是轻而易举。
他低头答道:“是,属下这就去备车找大夫。”一个飞身不见。
他走了后,我招来另外三个人,询问自己的身份,他们大吃一惊的看着我,我早有准备,面上冷酷道:“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算我的人,我身边不留废物?”眼中透出杀气,如果他们脸上表情不对,我就要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果然,这几人跪着的死忠模样,看了让我漾慕,我笑道:“起来,把一切关于我的事慢慢说出来。”他们看着愣住,我心中暗骂自己,我说话爱笑的习惯在这脸上不知道是个什么样,面上迅速唇往上翘,眼神斜眯,面无表情,他们脸上又正常了。
我一边听一边尽量让自己冷静,他们说这身体是个皇帝?心里笑自己的狗屎运,又骂起天来,马车很快过来了,里面的垫子铺的很厚,我躺在里面,一个长须老头进来趴着朝我磕头道:“冯铃叩见陛下,陛下伤势较重,请稍加忍耐”他没看伤就知道我重伤?我点点头道:“无事”后来才知道,他是轩辕皇朝有名的医仙冯铃,能称作仙都得向皇帝磕头,这古代的皇帝当得太威风了。
身上被包扎了一遍,涂上药膏舒服多了,穿灰衣的莫语是暗卫的头头,他对我被魂阵诅咒失忆并没有怀疑,并对我表达了他对天尊教的恨意,那炼魂人的组织就叫天尊教,派人潜伏在国师府达十年之久,此教从国师府学来许多通灵之术,在皇朝内掳人炼尸炼魂,算得上是要作乱天下,被国师府查出追杀了三年终于被灭,而天尊教教主有个儿子没死成,两个月前杀了国师府许多祭师,与国师打了一场后躲在那个村庄养伤,国师也不得不闭关养伤,所以擅长灵术的皇帝独自追杀过来,皇帝轩辕无泽当政十年,今年三十岁,我高兴不已,倒可以借这身体让国师府的人救凤,于是命莫语即刻快马去国师府传口谕,让国师府为银发的凤治伤,心中暗吁一口气,马车向皇朝的京城临安驶去。
头一次遭遇暗杀是三天后,现在是第五个夜里,暗卫说还有两天的路程,他们照样把我扔在马车里,在外面拼得你死我活,其实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我不想暴露我的武功与皇帝轩辕无泽不同,所以从不出面。
离京城越近,杀手的次数和人数就越多,一律的来无影,去无踪,去的是阴间。
这三个暗卫的身手是我见过最好的,杀起人来动作利落干净,不缺胳膊不断腿的,从不做多余的事,从不会因为对方是小孩或女人而犹豫,像个杀人机器,是了,有几次是女人来的,我不禁对这批杀手背后的人很感兴趣。
弦月当空,照得黑影重重,再好的高手也禁不住天天轮翻打杀,这几个暗卫总算有落败的样子了,身上挂了彩,我有些心疼他们,他们虽不是对我尽忠,但也算是保护我,捡起碗里的花生粒朝杀手们弹去,“砰砰砰”倒下几个,却也引来几个向马车飞来,我笑笑,找死,看了几天的血腥,竟有点蠢蠢欲动,这些暗卫的杀招太快,他们感受不到痛苦,在我看来,对他们太仁慈了。
他们既然要取我的命,那就是我的敌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负天负地就是不会负自己,飞下马车,手中捡起地上的剑,冷冷的看着朝我刺来的刀剑,一把刀穿透马车,横剑劈开他的身体,轻旋闪开,血溅开来,剑往另一人的心脏刺去,那人双眼翻白,松开手中剑,我笑笑的后退躲过身后杀招,斜身夺走他手中兵器,是把刀,我从来没用过刀,这刀像是生来就为切割人肉劈开人脑的东西,失败了三次终于剐挑出一个人的心脏,红褐色实在不好看,尖叫声惨叫声终于响起来了,再不是闷哼声,做杀手的,脖子上像总放了把刀刃,我前世死在一个政府官员子弟的手里,那是条恶心的蛀虫,他的枪轻轻一扣就要掉我的命,临死之前,那人朝我轻蔑的笑着,那时我就想过,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活到老,再也不要做个杀手,要有个家,自己的家。
杀手们都倒下来了,我也停下来,差点忘了自己的梦想,是呢,我要有个家,对自己笑笑,这个想法让我热血沸腾,我要通过自己的力量亲手建一个家,一个不需要血缘关系的家。
“主子”暗卫喊道,我看过去,他们几人身上脏污,是血的痕迹,血的污垢,新的旧的,他们这几天有一个坐在外面赶车,另两个我从不知他们藏在什么地方,我突然心中有股感动,我不知这身体的主人有没有想过这些,但是我该死的喜欢他们这样的人。
扔掉手中剑朝他们走去,他们的脸有些苍白,是失血太多,我站定说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他们愣愣的说道:“属下们没有名字”
罢了,我喜欢的人那就该按我本来的性子相待,我笑笑,指着天上的月亮说道:“那就姓月吧”他们又愣住,我抚着下巴上下打量这三人,都是精瘦的身材,比原来的我高些,个个长得非常冷酷,不能用好看不好看形容,赶马的这个非常细心,也是贴身照顾我住食的人,我对他说道:“你叫月歆 ”,走到另一个杀人时离马车总是最近的人跟前说道:“你叫月绝 ”另一个每每杀的人是最多的,他从不被外事干涉,我对他道:“月刹”他们齐齐跪道:“谢主子赐名”我扶他们起来笑道:“有了名字,我也就好认了”他们眼中闪过一些光芒,我从身上扔出医仙冯铃给的伤药笑道:“我们骑马赶到下个城镇,去客栈里换洗一下”这些人身上估计不好受,不过也许他们习惯了,我的伤已经不碍事,我要争取明晚赶到京城。
半夜时分,小客栈,有股血腥味,这大堂里明显经过恶战,桌椅被打翻在地,有几个伙计模样的人死在柜台边上,月刹察看完后说:“主子,无活人,后院枯井里有个重伤之人,属下已抬上来了。”
月刹能跑到枯井里找人,是个细心胆大的,我点头“拿些食物就走。”
走到重伤人面前看看,这是个年轻人,看着有点熟,却不知在哪见过,心中没有厌恶,便喂了颗保命丸给他。
“主子,可以出发了”
我点点,凤他们没发现身体里已不是我,那就说明我身体伤的很重,现在可能还在昏迷中。
心中叹气,对前面的路有点没把握。
皇宫比起前世的紫禁城要小些,建筑为我喜爱的白色为主,金色和红色在白色中点缀,我与暗卫是飞过宫城进入主殿的,刚刚落地,身边就跪着上百个穿着盔甲的士兵,这些铁制的盔甲护的是胸腹,如果在战场上用处肯定很多,但是在宫里,卫兵也穿这么重就显得多余了,而且,铁制的盔甲打造起来很费事,倒是可以找其它的东西代替,我心思百转,嘴上说道:“平身,退下”被暗卫月歆躬身引进紫色和金色为主要色调的殿中,从不知道这两种颜色这么好看,我一向只喜欢白色和红色,然后心里有些奇怪,没来皇宫之前心里有些没把握,但是真正看见这座皇宫,心中却是很放松,像是很熟悉这样的建筑格局,没有陌生感,也不会感到局促,看着身边的卫兵脑中自动有了应对的话,难不成以前住过宫里?
立即,宫中侍卫和奴才都在门外等候传旨,莫语来了,跪着对我道:“主子,三天前,炎国太子轩辕锦带着一批人进入国师府,这些人中确实有位重病的银发男子,只是国师没有出关,国师府的祭师拒绝救人。”
炎国太子?锦华吗?看来,我身边的人倒个个不是简单的。“他们中还有没有伤患?”
“还有一位,这几人日夜守着,属下无法靠近,只听得里面叫此人宝宝”我仔细权衡,决定呆会去趟国师府看看情况,如果这个皇帝能让国师府救人,当一回皇帝轩辕无泽也无妨。
“我有许多事记不清,莫语,你把知道的朝中情况都说上一遍。”
暗卫是个叫影的组织,已传承了有几百年,在皇帝身边做保护、暗杀和获取情报的事,只有暗卫头子才有名字,那就是莫语,莫语对我给身边这三人取名的事很惊讶,我看出他的起疑,心中思量是不是要除了他。
待莫语走后,叫了皇帝心腹魏言过来。
皇帝不在时候发生了几件事情,朝中分为两派,辰王一派和太子一派,这两个派别相互斗争下,出现了个让我感兴趣的男宠,据说这个男宠原先是皇帝的男妃,后来被送给辰王,现在又被辰王捧上了礼部尚书的职位,这位礼部尚书倒没杀人放火,只是从前几日起开始拍卖起自己的身体来,辰王震怒,朝中大臣俱都以跟他睡过为荣,我心中叹气,这样的人这样的国家。
月绝从御书房拿着一摞奏折让我看,月歆最是体贴,把殿中的灯火加亮,从御膳房端来些吃的,这几日我在他们面前从不隐藏自己,看来,共患难来的感情要深些,比莫语要好,我看着跳动的灯火,心中决定,如果莫语再有不妥的表现,就不能留他。
第二日被月歆服侍穿着明黄色龙袍,高坐在龙椅上,底下文武大臣分开站着,太子只有十二岁的模样,辰王是皇帝的弟弟叫轩辕无辰,还有个看起来很清风的人,这人我见过,他是乔微的朋友叫凌无,原来他是霖王叫轩辕无霖。
礼部尚书叫浔然,穿着暗红色的官服出奇的美,眼神里的东西却是太深,像是罂粟花,看了让人沉沦。
照常的歌颂我心中好笑,端着冰雕脸不做反应,大家反以为常,轩辕皇朝有一些权利在国师手上,我在来京城的路上看见百姓困苦,脸上却是知足,每处城镇都有大的火神庙,宗教感觉特别强烈,这个国家最怕一样东西,那就是水,这个时节,水灾刚过,有些地方闹起了瘟疫,底下正向我请命派军屠杀染疫城镇。
这些人不懂药理知识,太医院的人多为皇家治病,真正在全国起的作用几乎没有,有人说是犯了天怒,需要请国师府派人去祭天驱邪。个个都在胡说八道,我听得不耐烦,脸沉了下来,
下面立即禁了声,我冷道:“兵部、户部、工部、礼部出列”
“工部列出所有水患经流之处,户部配合工部列出人口数量、人口分布、地质状况,礼部选出擅言的学士十名,出任安疆大使。兵部派兵一万随时待命,午时之前你四人办好此事来御书房待命,凡太医院有品阶之人速去御书房,退朝”我没有时间,我需要尽快去国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