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始邂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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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始邂逅
快到正月了，集市上也是热闹非凡，吆喝声不绝于耳。元朗拉住王一：“王一，你去前面看看，我自己看看别的，你来前面找我。”说着向前走去。只见前面一处人头攒动，小贩高声喊道：“名人字画，诗词，走一走，看一看啊。”元朗见那么多人围观，便走过去想一看究竟。“原来就是个卖字画的啊，有什么稀奇的。”元朗边想便用手去拿离他最近的那副诗词，念到：“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飒飒西风满院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小贩见状说道：“公子好眼力，这是黄巢的诗，他可是百姓心中的一位英雄．．．．．．”未等小贩说完，元朗便打断道：“什么大英雄，这种诗算什么好诗，不过是纸上谈兵，空有抱负，若打不赢也好找一个托词。”小贩不做声，元朗只听身旁传来一女子的声音：“这位公子好大的口气啊，若说这诗算不上好诗，那么什么诗才算呢？不如公子也作诗一首，让众人来评一评谁的诗更好呢？”元朗转头看去，只见一位面目清秀，清丽脱俗的女子正在看着他，身旁还跟着一位小丫鬟。元朗想着一定是一位大家闺秀，语气不俗，颇有见识，不似经常将养在深闺的女子，便说道：“我看姑娘见识非常，赵某不才，献丑了。”说罢，向小贩借了笔墨纸砚，在墙上写道：天下攘攘百岁间，英雄出世笑华山。席间杯酒销王气，汴水流年咽露盘。写完，元朗回头看这姑娘：“姑娘且看这首诗如何？”姑娘还未等说话，身旁的丫鬟低声说道：“小姐，咱们出来得太久了。等会老爷发现了怕是要责怪下来，我们还是回去吧。”姑娘看着元朗说道：“等日后有机会再与公子评诗，公子有如此见地，实在是令小女佩服，今日就先告辞了，他日有缘再做相见。”说罢，便与丫环一起转身离去。元朗未说话，看着姑娘离去的背影，不禁面露笑意。这时，王一在人群中挤过来：“公子让小的好找啊，我们是时候回府了，不然夫人又说了。”元朗于是收回视线，正欲离开，小贩说道：“公子，这字画您．．．．．．”元朗低头看了一眼，又想到刚才那姑娘俏丽的脸庞，说道：“要，王一你替我拿着。”说罢，便向府中走去。
元朗刚刚走到前院，只见母亲杜氏走过来问道：“朗儿，你去哪了，你父亲有事找你，正在书房等你呢。”“是的母亲，孩儿这就过去。”说完他急忙向书房走去，刚进书房，只见赵弘殷背对着他，似乎在沉思。元朗走到父亲身后：“父亲，孩儿回来了，不知父亲找孩儿什么事？”赵弘殷转过身来，说道：“朗儿，来了，坐，我有一事要和你说。”元朗在下方坐下，赵弘殷在上首看着元朗，缓缓开口道：“朗儿，黄河战事吃紧．．．．．．”元朗一听急忙抢道：“父亲，孩儿愿请兵为国效力。”赵弘殷看着元朗：“朗儿，父亲知道你的心思，知道你忠君爱国。但是，打仗绝非儿戏啊！若你胜利而归，皇上自然会嘉奖你。可若失败呢？不仅是请罪那么简单，赵府上下可能都要陪葬啊！”元朗见父亲如此说道，忙说：“父亲，孩儿知道你的顾虑，孩儿自幼熟读兵书，练习骑射，为的就是有一天为国效力，替圣上分忧，光宗耀祖。父亲相信孩儿一定能够击退叛军。”赵弘殷见元朗如此坚决，叹了一口气：“朗儿，刚才贺大人来为的就是此事，贺大人向皇上推荐你带兵解困，皇上龙颜大悦，让你过几日就出征。”元朗大喜：“是的父亲，孩儿定不负所托！”“那好，你先退下吧。”“是。”
元朗走出书房，心中激荡起收复河山的豪情壮志，不仅诸多感想。回到房中，元朗拿起兵书翻看，王一进来报：“少爷，今日你买的字画在这里。”元朗放下书，接下字画，想起刚才集市上的那位女子，双手抚摸着字画，浮现出那位女子的一颦一笑，对王一说道：“王一，拿纸笔。”王一将纸笔放在桌子上，元朗边想着女子的容貌边不自觉地在纸上画出。王一见状道：“少爷，这是谁家女子啊？”元朗喃喃道：“谁家？我不知道，但是我的脑子里都是她，可能这就是书中所谓的相思吧，一人一物尽相思。”然后，对王一说道：“你先下去吧，我有些累了。”“是，少爷。”
第二日，元朗正在房中擦拭剑，王一急匆匆的进来：“少爷，贺大人来了，老爷请少爷去书房见客。”元朗心想，可能是战事吃紧，便不敢多做停留，朝书房走去。刚走到书房门口，便听见里面传出一位女子的声音“蓁儿见过赵伯父，赵伯母。”元朗心下一惊“为何与昨日集市上那名女子的声音如此相似？”正想着，元朗已经走进书房。赵弘殷见元朗进来，便说：“朗儿，快来拜见贺大人。”元朗向贺大人方向拜见，刚一抬头，只见贺景思身边坐着的正是昨日相思之女。元朗正欲开口杜氏对元朗说“朗儿，这是你贺伯伯的女儿贺蓁，快来见一见。”二人互相拜见之后，赵弘殷说道：“朗儿，我与你贺伯伯有事相商，你先带蓁儿去府中转转。”
二人走到花园，元朗正想开口询问昨日集市上发生的事，又怕太造次，会惹得蓁儿不高兴，正当元朗无法开口时，蓁儿发现自己的丝帕不见了，便对浮萍说道：“浮萍，我们再去取一条吧。”浮萍说道：“小姐，还是我自己去吧，你在这里等我就好。”元朗见浮萍已经走远了，便对蓁儿说道：“还是在花园中坐下吧，免得你劳累。”蓁儿在长凳上坐下，元朗在旁边站着：“贺小姐，我们昨日在集市上见过，不知你还记得吗？”蓁儿道：“记得，贺蓁没忘。”“那不知贺小姐是否记得昨日赵某的诗，小姐还未做评价。”蓁儿道：“公子还没有忘记此事，那蓁儿就评了，不过，如果蓁儿有什么说的不当之处，还请赵公子见谅。”元朗道：“小姐请说。”蓁儿思考了一下道：“公子的诗对仗工整，不乏有气势豪迈之态。但公子的诗，虚有其表，只是看兵书有什么用处，古人的圣贤之书还望公子多加欣赏，其中不乏有治国齐家之道，想必对公子大有用处。”元朗十分满意，心中暗自高兴自己没有看错人，贺蓁果然不同于其他女流，见识眼界都很独特，堪称为才女，而且不卑不亢。于是便说：“贺小姐果真不同寻常，如此情真意切，赵某怎会生气。赵某定当如小姐所言，多读圣贤之书，改日向小姐再做请教。”蓁儿心想“这个赵公子果然与他人不同，真可称为大丈夫，真君子”心中不免对元朗多了几分好感。这时，浮萍拿着丝帕走过来，对蓁儿说道：“小姐，丝帕拿来了。老爷说要回府了，咱们快些离开吧。”蓁儿看了元朗一眼：“公子告辞。”还未等元朗说话，蓁儿已经转身和浮萍离开。元朗呆呆的看着蓁儿，又看着天上的圆月，心想：我赵匡胤要是能娶此女子为妻，真可谓是赵某的福气啊。
蓁儿和浮萍进入房中，浮萍说道：“小姐，今日的那位赵公子真是奇怪，我去取丝帕的时候，他派仆人问我小姐喜欢什么，我说小姐没什么喜欢的，不过喜欢读书论诗而已。”蓁儿低下头对浮萍说道：“今日之事不要与别人说起。”浮萍笑着看着蓁儿，蓁儿说：“傻丫头，你冲我笑什么，我脸上有字吗？”浮萍笑道：“有啊，浮萍自小跟着小姐，也从未看到小姐有如此害羞的时候，小姐，你莫不是看上赵公子了？”蓁儿脸一红：“你胡说什么，真是我把你宠坏了，我只是觉得此人英武不凡，不似平常王侯家的男子而已。你莫要胡说了。”浮萍正想回嘴，绿莲进来说道：“小姐，李甫京公子来了。”“快请进来。”
李甫京走进来，说道：“蓁儿，你与浮萍在说什么，如此开心？”蓁儿说道：“我说我把她宠坏了，要罚她呢。李大哥，你说怎么罚她呢？”浮萍笑着对李甫京说道：“李公子，你快帮奴婢求求情啊。”李甫京对蓁儿说到；“蓁儿，我上次给你带的小玩意儿你喜欢吗？前几日你生病不能出府，我知道以你的性子成日里被关在府中不能出去，你一定会觉得厌烦，便拿它过来给你解闷儿，你觉得怎么样？”“李大哥，真是谢谢你了，多亏了你送我的木偶，否则真是会闷死我了，还是李大哥你了解我。”“你我之间说什么谢谢，我对你怎样你还不知道吗？只要你开心就好。”蓁儿低下头不出声。李甫京又说：“对了，蓁儿，几天前洛阳新进了一批宣纸，选用上好的云南椴树，我特地叫父亲留下一批，想着你喜欢读诗写字，今儿拿过来，你看好不好？”绿莲将纸拿过来，蓁儿摸着：“李大哥，这纸薄而不宣，真是上好的纸张，蓁儿很喜欢。”李甫京看着蓁儿孩子似的神情，嘴角勾起淡淡笑意，似乎想起了幼年时嬉戏的时光。蓁儿看李甫京一直看着她，便说：“李大哥，你在想什么？”李甫京说道：“没什么，我要走了，你好生养病，过几天再来看你。”“浮萍，送送李大哥。”
元朗正欲走进书房，王一来道：“少爷，老爷说有事让你去花园中详谈。”“花园中？父亲为何约我去花园相商？”元朗心想，一面答应着“知道了。”便往花园中走去。只见赵弘殷正站在刚才元朗和蓁儿谈话的地方。元朗走过去：“父亲，您找我何事？”赵弘殷并未回头看着元朗：“刚才贺大人来访，你也与他交谈过，还和他的女儿交谈过，你觉得贺大人如何？”“贺大人，他学识渊博，善于用兵，贺大人之女贺蓁谈吐不凡，气质非常，可见贺家是书香门第，家风优良。贺大人又是难得的人才。”赵弘殷笑道：“朗儿，你对贺家的评价极高啊！你莫不是看上了贺家的丫头贺蓁？”元朗见父亲的眼神由笑变成了审视，马上说道：“朗儿不敢，只是与贺蓁有过一面之缘而已。”赵弘殷眯着眼睛：“那就好，我已为你说了一门亲事，就是左千牛卫率府率王景崇之女王露零。”“王露零？我与露零情同兄妹，这点父亲您应该知道啊，我是绝对不会娶她为妻的！”“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来你愿不愿意？再说了，我们在朝中急需王府的支持。好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元朗还欲争辩，听到父亲要与他说事，便只好闭嘴。赵弘殷说道：“贺景思从祖上就颇得上皇厚爱，听说上皇在驾崩之前留给贺家先祖一本地心经。”“地心经？莫不是天下人都想得到的那本经书？”“正是。”“相传，上皇在还未登基之时，在一处山洞中命人打造了一个银箱，里面有着可以统治天下的密要，听闻只要找到这个密要，就得到了统治天下的方法，成为天子。上皇怕怀有不轨之心的人找到银箱，在上面设置了一个凤凰结，说只有拿着凤凰结才可以打开银箱。后来，上皇登基，将山洞的位置画在地图上放在地心经中。又将当日与他一起修筑银箱的匠人和见证的士兵全部杀掉，只留下了一人，难道那人就是贺家的先祖？”“正是，上皇将地心经交给贺家的先祖保管，留下口谕，只有贺家的子孙才能将凤凰结交给一位造势之才，让他为苍生造福。如果落入异心之徒的手中，便会天下大乱，生灵涂炭。”“那么，贺大人是否对父亲说过什么？”“没有，我多次向他询问此事，他只是说觉得地心经没有什么不同，也没有发现地图，更别说是凤凰结了。”“那父亲的意思呢？”“最近有许多人盯上了此事，我怕贺大人会因此而受难。所以，朗儿，明天你去找贺大人，和他一起去黄河平定战事，至少要保证他的安全。”“是，孩儿明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始邂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