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二章 错误与质疑与三种抉择 恨，总比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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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日在那小树林里遇到那对奇怪的主仆，已经又过了几日了，奴良陆生虽然心忧尚在京都的家人和朋友，但是不仅是碍于爷爷奴良滑瓢的命令，也是为了能变得更强大——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奴良陆生一手握着木刀，喘着气，凝神凌厉的看着对面与他进行对战的镰鼬之铸铎，身上的畏将他的精神放大。
铸铎双瞳冷漠，他停下手中的攻势，对奴良陆生说道：“对了，一直保持着魃的状态，，战斗中绝对不能解开。”
说完，铸铎将木刀挡在身前接下了奴良陆生狠厉的一刀，两个人飞快的交战在一起，速度十分快的过了几十招。
在和奴良陆生对战的过程中，铸铎明显感觉到奴良陆生在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成长起来，他有些惊讶，但是也十分的兴奋，遇到值得一战的对手的兴奋。
很有意思嘛，这家伙的“畏”，可以想象得到，应用起来会十分好使啊......铸铎一边交战一边想着，手中的力道也不由得重了几分。
很快对战的两人都停下了，喘着气，体力消耗得十分之快。
“不好了啊！陆生！”淡岛飞快的朝两个人跑过来，脸上的神情十分严肃和慌张。
“淡岛！”铸铎看到来人，大声的喊道。
陆生和铸铎转身看向满脸焦急的淡岛，心中都有着不祥的预感，这种时候，绝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果不其然，淡岛抛下了一个重弹，砸在奴良陆生的心上：“从去了京都方面的远野妖怪那里收到联络了！阴阳师......全灭了！”
“京都.....落入羽衣狐的手中了！”
拜别了远野的妖怪，又得到了远野妖怪的承认带来了来自远方的助力的奴良陆生，再一次返回了奴良本家，刚刚进了门的陆生就受到了守在奴良组的妖怪们的热烈欢迎。
眼前远野的妖怪们和奴良组的妖怪们闹成一堆，有妖怪一脸茫然的问夜陆生：“陆生少主......这是怎么回事？
夜陆生扭头看了一眼乱糟糟一片的情景，说道：“是远野的家伙啦，在过会儿就给老爷子打招呼去啦，能不能帮忙招待一下？”
“陆生少爷......您这是要上京都吗？！”
“啊啊，又要交杯换盏的家伙呐，帮忙准备一下！”
转身朝后院走去，奴良陆生的脚步十分坚定，眼底是沉默的毅然，谁也不能改变他的想法，就算是爷爷——也不能！毕竟那个女人......羽衣狐，就是在他面前，杀死他父亲的妖怪啊！而且......他的朋友们都......
走到后院，本想着直接开门去找奴良滑瓢的奴良陆生，十分意外他爷爷并不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房间里说话的人并没有特意掩盖自己的声音。奴良陆生十分清楚的听到，那是一个很年轻很清冷的少女的声音，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奴良陆生总觉得那嗓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奴良陆生陷入了沉思，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否应该去打扰的好。
......
“......不知不觉，就聊了这么久呢。”奴良滑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物是人非的惆怅，“时间过去了，什么都变了，你还是以前的样子，而我已经老了。而当年你身边坐着的人也不是如今的人呢。”
那是他爷爷奴良滑瓢的声音，不知不觉做了听墙角的人的奴良陆生越发好奇和爷爷在说话的人到底是谁。奴良陆生蹲在地上，耳朵贴紧门。
“啊.....是呢。”那道清冷的女声怅然叹息一声，“只是我也没想到，当年的你......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语气中隐隐含了几分笑意。
“哈，几百年了，还是这样习惯于打击我啊。”老头子那把嘶哑的嗓音简直是破锣嗓子嘛，夜陆生十分幼稚的在心底嗤笑，然后就听到奴良滑瓢谈起京都的事情，“京都的事情，不可能瞒得过你。想必你来找我，已经有所决意？”
“嗯，还是瞒不过你呢，滑瓢。”屋内寂静了一刻，然后奴良陆生就听到少女的声音低沉起来，轻飘飘的差点让他听不清楚，“所求虚妄，也想试一试呢，若真的......是那个人的话。”
“......你啊，过于执着了。”奴良滑瓢似乎是叹息了一声，“那个人也不会想看到你如今的样子。”
......
室内又归于沉默，奴良陆生许久听不到声音，突然门被打开，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若非是平衡力够好，奴良陆生就是直接脸着地了。
“跟我来，和你有话说。”奴良滑瓢居高临下的看着奴良陆生。
奴良陆生看了眼屋内，并没与发现有其他人的身影，心内疑惑，只是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便把疑惑咽下，还是乖乖的跟在奴良滑瓢身后。
“既然回来了，就意味着......有出门的准备了吧。”奴良滑瓢打量着对面仿若脱胎换骨的孙子，满意的点点头，“有什么收获吗？”
奴良陆生肩上披着黑色外衣，双手拢在衣袖里，垂眸思索，然后说道：“怎么说呢，总之‘滑头鬼’这种妖怪是啥......总算了解了呐。”
“是吗.....那么——”奴良滑瓢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啊啊，马上就要动身去京都。”奴良陆生坚定的说道。
奴良滑瓢眯起眼睛，忽然十分迅速的挥刀斩过去，斩裂了奴良陆生的镜花水月的幻影，然后他哈哈笑了起来：“这不是做的很好么。”
忽然，奴良滑瓢收起满脸的不正经，他严肃的看着奴良陆生：“但是陆生啊，这些还是不够的啊......如果真的要和那个人对上，就算是我，也完全——没有胜算啊！”
怎么可能！奴良陆生差点惊呼，毕竟作为妖怪世界里面，统领着百鬼夜行几百年的总大将——奴良滑瓢的力量有多强大，恐怕这个世界上被他所打败的妖怪都深深的知道。
只是，到底是谁......等等！奴良陆生一瞬间想到的，是方才那个与奴良滑瓢在房里说话的女人！难道真的是她？
奴良滑瓢没有理奴良陆生心里转了多少个弯，他只是以一种叹息而怒其不争的语气说：“那可是——千年前安倍晴明的旧友啊，虽然我与她也有几百年未曾见过了，只是她绝对不会比千年前要弱。”当年他被卷入时空中，在空间的交错中遇到了酒井未来，被她带着去千年前的平安京，看到了那个闻名于后世的平安京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
那段时光啊，算是他这几百年里，除了与樱姬的回忆，难得留恋的回忆了。
“老爷子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很有可能会帮着羽衣狐来对付我们吗？”听奴良滑瓢这么一说，奴良陆生心底一沉，脸色不太好的问道。
“这也许是值得庆幸的一点了吧——她不会站在我们这边，”奴良滑瓢淡淡的说，“但是，她也不会帮助羽衣狐，最多两不相帮吧......”但是却会冷眼旁观，留住羽衣狐一命——毕竟那有可能会实现她的愿望啊。
只是......
奴良滑瓢脸色阴沉：“看来还是得要代替晴明教训一下不乖的孩子呢！”不就是几百年么！这么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教训那小兔崽.....呸！教训那执拗的孩子！
“......清光，我是不是做错了呢。”酒井未来叹息了一声 ，黑瞳如夜色沉默。
“......如果这是主人你想要的，清光一定、会为你.....”加州清光十分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少女，红瞳之中是一片坚定，但是他接下去的话没能说完，淡淡的桃花香飘入鼻中，因为一只纤细的手就捂住了他的眼睛。
加州清光听见少女轻轻的叹息中氤氲着清浅的悲凉，她说：“清光，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让你悲伤的事，就请你......恨我吧。”
恨，总比想念要好；而忘却，也总比恨......要来得好。毕竟忘却，只是一瞬间，而想念或是恨——却是无比漫长、无比心酸，也无比痛苦的折磨。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二章 错误与质疑与三种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