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歌》谢齐谐

9、雨 是夜，月色

　　是夜，月色不磨，水凌暖鸣。
　　受宋言相邀，二人到小雨寮吃了晚饭。刚刚吃完没多久，便有玉蝴蝶飞到大厅，刚刚好停在小雨寮正厅天井下的玉涛树上。玉涛树上的铃铛也响了起来。
　　“看泪水我室友回来了。”宋言便吩咐役儡再去准备一下吃食。
　　这时蝴蝶周围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琉璃状珠子，不一会儿珠子便向平面突出形成一个八芒星，八芒星不停旋转扩大，最后便是一个镜子在三人面前。突然镜子从中心到八个顶点沿着角线碎裂，像树的叶脉一样的粉碎。在碎块里面，一个人从无到有的跳出。整个过程很快，快到汤乐想要逃离眼前的碎片都做不到。幸好碎片粉碎消失的速度太快，并没有什么损害。
　　“阳城你就知道抄近道，从山海居到宿舍有几步路程？”宋言说道。
　　“你还说，要不是我跑得快，山海居婴昌那老道不知道要怎么折磨我。”宋言递上了一杯茶，阳城接手后像几年没喝水一样的入口了。“每次下课都要我留下来单独授业，说的倒好，什么单独开小灶，简直就是拿我当试验品。宋言，你还知道上次，要不是你，婴昌那老道都要忘记把我扔到幻界里面去了。”
　　宋言便说：“我当然记得啊，你那次几天没回来，我还以为你去那里逍遥去了。心理不怎么放心便向婴昌师长说了一下。从那时起，你的空间术便一直是优良呢。这还不算是激励你学习吗？”
　　阳城突然靠近，“言君，你这可说笑了，我阳城什么时候得过良？我可是全科优秀，得到免试金牌的人。”把茶杯握着，头一歪，自觉把茶满上了。
　　“端正点，这还有客人呢。”阳城看了二人点了一下头。
　　“这是汤乐，那是商华。”
　　“你好呀，我是阳城，是宋言的舍友。你二位想必是宋言今年带的学弟吧。”
　　“嗯，学长请多指教。”汤乐说。
　　另一个人直勾勾看着阳城：“请多指教。”
　　示意役儡收拾碗筷，宋言道：“明日是到星海参商楼的观星术的，路程有点远，你们两个先回去早点休息吧。”
　　“嗯，那学长我们先走了。”商华说道。“嗯，我们先走了。”
　　看了一眼阳城，“阳城，你去送送他们吧。”
　　像是有点意外的突然停下吃饭了，看了二人一眼，在看了宋言一眼，像是在确定信息一样。
　　“饭回来还可以在吃，你先送送他们吧。”
　　汤乐连忙说：“不用不用，我们知道怎么走。”
　　阳城起身，“走吧，不碍事的。”
　　宋言说：“夜深了，要阳城送送我也放心点儿，今天早上我听说前些日子有人闯入彼岸作案，虽然往日我很放心，但特殊时日，总是小心为妙。”
　　说是不碍事，真的不碍事，阳城走到小雨寮的大门，对着它使用了传送术。“你们俩谁来推退一下就好了。”
　　果然，推开后便是清明寮。“谢谢了，学长。”商华说。
　　等两人都回去了，咒法便结束了。
　　“这么快？”宋言说，“也罢，本来想让你与他们熟悉熟悉的。”
　　“他们便是今年的所谓烫手山芋吗？你怎么会带这两人，难不成你也想？”阳城说。
　　“本来就够惹眼了，我怎么会自己拦上祸端。”宋言说，“都是祭酒说抽签而定，结果便轮到我这闲人了。”
　　“商家我导师有几分了解，这汤乐？”
　　“估计也是家世不凡，烦劳到祭酒为他他铺路的地步，说到底，我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阳城便说“这彼岸已经势力颇多，赵家、宣家、离家也就不说了，近几年的新来的孙家。周家、深家还有你们宋家。几大派势力已经勾心斗角争斗不休，再有人搅这轮浑水，要不是希望水更清，要么就是让水更浑。你说，这祭酒打的什么算盘。”
　　“我也只能按着路子走，船到水头直。想再多也无甚用处。”宋言看向阳城，“听说今年学会那批人推选的人是你当星君。怎么没有去演礼？”
　　“你听谁说的，我都要求保密的，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的。”
　　“一炸你就现身了，怎么这端没有心机。看来今年我们小雨寮要抢风头了。”
　　阳城想了想“你一定是看我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吧，我本来以为推婴昌老道做挡箭牌你一定会相信的。为此我还答应为他当小白鼠呢。”
　　宋言收下茶具，役儡也刚刚好拿来了酒水。宋言道：“好久没喝酒了，要来一杯么？”
　　“宋言？你平日里不是不喝酒的吗？”
　　宋言笑了笑，“有吗？”这时花窗外刚刚起了雨花。
　　宋言看了看酒杯，心想“我怎么感觉风满楼啊。”玉碟正好回来避雨，宋言看着它看了很久。
　　最后宋言想起明早有事情，便早早停杯投箸，回去休息了。
　　倒是阳城在一个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