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物是人已非 周复守在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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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复守在虹菱床边，虹菱仍在昏迷，他的内心挣扎而痛苦，是他的缘故让虹菱受此重伤，他还离开了他深爱的鱼玄机，两个女子，最终，他只能选择一个，他看着妻子的脸庞，滑出一声叹息。
窗外飘起了雪，起初只是那么一点白色，后来竟一片白茫茫，透过雪看不清风景了。屋内温热，屋外寒冷，窗户上挂上了小水珠，一颗颗滑落，就像是周复的眼泪。
“今日有多少客？”玄机描着眉问绿翘。
“客盈门。”
世上男子终不可靠，把一片痴情给一男子，再被无情的抛弃，倒不如没有情感，也学他们脱于情外。
没有谁爱谁，谁辜负谁，我这身子，我爱给谁便给谁。玄机想起那些负心汉，眼里只剩恨。
玄机每日里纵情声色，她心中只有一个哥哥般始终没有抛弃他的男子-温庭筠，其他人再也进入不了她的心。
冬夜里，一盏孤灯，许久不曾作诗的玄机，看着自己的身子，感觉自己由才女变为了远近闻名的放□□，感慨万千。
苦思搜诗灯下吟，不眠长夜怕寒衾。
满庭木叶愁风起，透幌纱窗惜月沈。
疏散未闲终遂愿，盛衰空见本来心。
幽栖莫定梧桐处，暮雀啾啾空绕林。
东去春来，虹菱还未醒，周复看了许多关于鱼玄机的资料，知道玄机也许走上了那条路。“千年前我就是个混蛋，千年后我仍伤你至深。”周复痛苦地抱住头。
病床上的虹菱微微动了下眼睛。
“虹菱。”虹菱已经清醒了，但是她想躺着，听听周复说些什么，她好希望周复是焦急地等她醒来，听到他说他多么爱她。
“我是一个失败者，千年前欠玄机的没有还，千年后我再次弃她而去，我今生不管如何选择，都会辜负你们其中一个…虹菱，玄机在那过得很辛苦，我想回去找她…这次一去，我回不来了，财产已经全部归于你的名下…我是个混蛋…我决心要回去了…”
虹菱一动不动，她本来可以起身拦着周复，但是她没有。她知道，自己醒来也是毫无意义。
窗外的柳树发了新芽，虹菱把周复放开了，一心经商，帮助苦难之人，却是一生没有再婚。
玄机门内聚了许多公子，见着周复，只说:“有客。”
周复心内咯噔一下。
酒宴至日暮方才结束，“各位请散吧，今日王公子弹琴深得我意。”
众公子一一走了，王全公子走至玄机身旁，轻轻揽着玄机的腰肢。“玄机确是风姿绰约，一代佳人。”
“承蒙公子厚爱。”
周复呆呆地看着。
玄机一步一莲花，慢慢向周复走来，“周公子，今日酒宴已散，不如明日再来拜访玄机。”玄机冷冷地说道。
周复一把揽过玄机，疯狂地亲着，泪水滑过脸颊。
玄机并未反抗。
“这位公子，玄机今日是我的了。你这样做，不妥吧。”
玄机移开了脸，“自然不妥，若是都这样，玄机的生意也没法做了。周公子请理解。”
周复不知怎么走了出去，好像是别人拉着他走出去一样。
他不敢想象玄机这几个月的生活，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罪人。
他走到了湖边，望着春天绿色的湖水，想着和玄机的回忆，痛苦万分。
绿翘本因玄机伤心，看着周公子前来，以为玄机会开心一些，谁知适得其反。她偷偷拿了玄机那天没有送出去的信，跟着周复。
“我本以为公子不是薄情之人，可那日弃姑娘而去，实不是重情之人所为。我本不该再理你，可是姑娘每日伤心，我想只有你才能劝解的好。”
“是我的错。”周复呆呆地答到。
“这是姑娘几个月前写与你的信。我走了。”绿翘说完转身离去。
信已没了花香。
周复呆呆地打开，一字一字地读来皆是深情之语。“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我既怜子深，不如双归去。”
周复把脸埋在信中又小心翼翼地把信收好，怕它像鸟儿一样飞走。
周复冲进了咸宜观，正看着王全怀中抱着玄机，做着那挑逗之事。
一把拉过玄机，玄机挣脱开。
“周公子，下午之事可以说你不懂这行规矩，今晚如此，实是过分。”玄机杏眼圆睁。
“我既怜子深，不如双归去。玄机，我爱你。”周复每一个字都饱含深情。
“那封信你看到了？”
“是的。”周复说着轻轻地拿出信来，怕把信弄皱。
“可你还是舍弃了我。”玄机说完抢过信，撕碎，撒的全落在周复身上。
“若无他事，周公子请回吧。”
“不…我不会回去的。”
王全被搅了性质，忍无可忍，抓着周复，想要打一顿。周复一动不动。
“王公子，玄机此处是不许打斗的，王公子既已违反了规矩，不如带着周公子出去打一顿消气吧，玄机去歇息了。”
“玄机莫气，君子怎可与人动手，我们消遣时光，让他在这站着也无妨。”
玄机默默地脱下王公子的外套，抚摸着他…
周复拿出一把刀，“玄机，今日我用血来偿还我欠下的。”
“不必，你不欠我什么。绿翘，劝劝周公子，送他出去吧。”
周复几欲死，绿翘说着：“把命留着劝劝姑娘吧，你若死了，姑娘心里必然悲痛。”
周复用残存的理智跟着绿翘，走至客栈，绿翘走了，剩他一人。
他的心绞痛着，一天没有吃饭，现在只剩下睁着眼睛想玄机的力气。
他只有一年陪伴玄机的时间了，就算玄机爱他，愿意和他在一起，那一年之后，玄机只会更痛苦罢了，他真的失去了方向。
玄机凌晨梳理头发，心中空荡荡，镜子中的她是谁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物是人已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