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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是一个神奇的开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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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今夜的淡江府是热闹的,处处是艳红的灯笼,青衣鱼贯而出。但是在艳红又绚烂的灯火始终不能照亮整夜的黑暗。
青衣们在招待着假山旁论道的大人们,只当曲水流觞的酒盏一直蜿蜒,停在了郡王的跟前。
“郡王当饮,王当饮。”沿溪诸位红衣一起呼应。
郡王倒也从善如流,如青葱一般的手指深入溪水,拿起这黄金酒盏抬头便饮。又不失文雅地重新倒酒入金盏,放诸溪水,更扬声,“如今本王为令官,下者当赋诗一首”。
“此大善,臣下谢王”,诸位红衣举手作揖。
金盏随流,这次却恰好停留在了符家公子上,但同案的符家贵女早一步伸手取酒盏。未等饮用,符家贵女就言:“早闻淡江王音容俊美,今日观之,盛名无虚。”
郡守捋须,也附赞“王今日就藩,当真要好好看看我淡江贵女,今日符家贵女取盏,此乃因缘天定。”
符家公子扯住贵女腰下吊坠,意图阻止,但是未及。
符家贵女照着酒盏唇印,也同郡王一般,一口而尽。
郡王颜色不变,往左右呼应,未几就更衣离去。
“快,加快,本王要回府。”郡王催促步撵,身旁太监在戒备着周遭。
可是有人更快,铁青色的刀戟挡住了郡王的去路,杀气在幽黄的火把下,如水纹一般弥漫。不知谁先出手,但是冷箭下的信号打响了这场刺杀。
“保卫郡王”,王府卫兵在步撵前筑起人墙,保卫着尊贵但是也赢弱的郡王。
郡王拉住大太监的手,“何时可回府?”
太监把郡王的手放回步撵的按上,“区区小贼,王不必担心,注意神仪。”
的确,刺客无法攻破精兵固若金汤的防守,反而被郡王守卫歼灭。
“无需留活口问话吗?”王问。
“刺客没有说话的权利。”身旁始终站立如松的大太监应
郡王府的宫灯在起,预兆着府上的主人归来。
依旧静谧的夜里,响过一连串木屐踏步的声音。
“母妃,兄长如何?”只见郡王拉开纱门,尚未拖屐,就已经入门,神色关切。
“你兄长咳血,痨病难治,可能积疾难返了”,太妃呢喃,就连身上的八凤归巢金线秀衣也失去了往日跋扈的彩。
“我迟早会被揭穿,兄长才是郡王”,太妃擦着汤药留下的乌黑,藏进艳红的秀衣里。“儿,你不说,又有谁知,我淡江府就藩不久,大位未稳,你多些担待”。
“李大监会协助你”,太妃对着心爱的儿子呢喃。
郡王离去,在幽暗的淡江王府里抱酒自浇,“我本是贵女,奈何兄长命薄。”
层层叠叠,回廊曲折的淡江王府隔离尘世,同样庭院深深的宫闱,她感到一阵阵悲哀上心头。
下弦月的弯勾住了她的思绪,也许,在另一个时间里,她会是无忧的贵女,有就藩的兄长维护,能像酒宴上符家贵女一般放肆,但是就是因为她的放肆,才会让兄长陷入如斯境地。
“旧时天气旧时衣,只有情怀不似,旧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