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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总裁翻身记(十二)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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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前的那个暑假,母亲说和朋友出去度假,结果我们却收到她身亡的死讯,而她那朋友却是失踪了。从那时起,我们就怀疑过母亲的死有可能是人为的,可无论我们怎么查却一直查不到真相,直到最近闫舒的出现。”
夏弋阖下眸,轻轻说道,“你们怀疑这一切和闫舒有关?”
邵冉点头,又摇头。
夏弋顿时就懵了,是还是不是,有这么难说吗?
邵忱摸出烟含进嘴里,嘲道:“母亲的那个朋友姓闫。”他们的母亲并非什么好人,没有一些手段不可能成为上一代家主的女主人,妒忌心更是强于一般人,当年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她能忍声吞气,并且接近她,可想而知,她并不会那么容易去死。
经他这么一说,夏弋瞬间明了。两个女人都想弄死对方,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狗血剧里的经典剧情。
闫舒会想弄死邵冉邵忱,除了她是邵家的私生女外,最大的一层原因,还是因为她是穿越女主,事实上,她的任务不过是接近邵冉,和她成为朋友,然而上辈子她闹出的幺蛾子,弄死了邵冉,此时旧恨加上新仇,更是不能善了。
邵氏企业坐落在市中心,是一栋五十六层的光玻璃建筑,外形奇特高大,带着威严,有一股普通人勿近的严肃感。邵修推开门,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邵忱,你敢动我爸试试。”
邵忱看着手里的文件,头也不抬,“我为什么不敢动他?偌大的邵家,就没有我动不了的人。”
邵修手撑着他的办公桌,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他是你三叔。”
与此同时,两个黑西装保镖出现在夏弋面前,面无表情地说,“宿先生,邵先生找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夏弋停下脚步,把车钥匙揣进裤兜里,疑惑地看着俩人,目露警惕,态度冷淡,“邵先生?”
俩人没有给他疑惑的时间,强迫性地把人弄上了车,扬长而去。
邵忱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三叔?从他找人想做掉我的那一刻起他就该知道这个结后果,放虎归山?堂弟,你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
邵修怒道,“是那个女人,你明知道!”说到最后,他又低声道,“我爸平时如何待你,你不要忘恩负义。”
邵忱几乎要怒极反笑,都说虎毒不食子,他老子都要吃了他,何况一个三叔,不放过要害死他的人居然还成了忘恩负义的人!“若不是念在他以前积德,邵修,你觉得你爸现在还能完好无缺吗?”
邵修一愣,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冷冷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宿先生,请坐。”黑衣保镖把人带进包厢就走了。夏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与邵忱有几分相似的老年男人,一下子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邵忱他老爹。
“邵老先生好。”夏弋打完招呼,又礼貌地问,“不知邵老先生找我有何事?”
邵老是个不言苟笑的老头子,即使上了年纪,面上还是有着杀伐狠戾,他抬眸撩了夏弋眼,夏弋顿时感到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从脚凉到头。
“我听说了你和邵忱的事”,邵老的声音冷漠,夏弋额头冷汗瞬间刷地下来了,“他是邵家的现任家主,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成何体统。”
“我想,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邵老先生。”夏弋握了握拳,淡淡道。
邵老爷子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娱乐公司老板,我弹弹指头就能把你弄破产。”
这是威胁,上位者在比自己低层的人面前往往具有辗压的威胁性,单是那气势,就能让对方轻易丢盔弃甲。
“邵忱到底年轻了些。看来家主这位置得换人了。”
夏弋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而邵老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边,手杖抵在夏弋后腰处,并且大力地挤压着,钻心的痛楚从身后蔓延,夏弋脸刷地就白了,满脸冷汗,疼得几欲窒息。
“谁叫他在乎你,那你就去死吧。”
“啊!”一阵凄厉的痛呼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空中飘着几张黄叶,打着旋,凉风习习,转眼就是秋天了。
宿楷推着他哥走在花园里,天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
“听说明天颁发金鸡奖,哥哥不去看吗?”宿楷帮他撩起耳边的头发,眼里满是复杂。
“不去了。”夏弋说,“没什么好看的,结果出来,还不是全世界都会知道。”宿楷听了,噗地笑了出来。
宁涵拉开窗帘,看着楼下的两个儿子,轻轻叹了口气。
“奶奶,爸爸什么时候带我去游乐园玩啊?”琳琳嘟着嘴,抱着洋娃娃,怯怯问道。
宁涵摸摸她的头,把她抱起来,“爸爸好起来就去。”
“那爸爸什么时候好?”
“很快。”
“公司怎样了?还是周转不过来吗?”夏弋皱了皱眉。
宿楷摇了摇头,说,“前段时间邵总借了一笔钱给我们,公司暂时没问题了。可惜了走了那么多艺人,公司受创严重。”
夏弋冷笑,“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不要也罢,省得到时红了跳公司还得踩原东家一脚。”
邵老爷子果真说到做到,那天谈话后果真对时城影视出手,时城瞬间陷入危机,几欲破产,而艺人们纷纷要求解约,更是雪上加霜。夏弋在医院躺了很久,出院后,他妈妈帮他找的药再也不管用了,他再也站不起来。
从正常人到残疾人的转变,心态习惯都需要时间来调整。没有人会一开始就能在两个角色间自由转换。
9月28日,是一个振奋人心、令人激动的日子,而这一天,一条最新的消息轰动了整个娱乐圈——新人邵冉,宛若横空出世的一匹黑马,凭借电影《女医》,一举拿下影后的桂冠。
各个圈子瞬间哗然。
“呵呵,一个新人凭什么拿影后,《女医》那电影,也就闫女神有演技。”
“邵冉那婊♂子也不知睡了多少个男人才睡到这个影后。”
“啊,我的冉女神就是厉害,从今天起就是影后了。”
“垃圾演技,人也垃圾,今年的金鸡奖,呵呵,我真是不想说话了。”
“女神的不败神话?也就那样。”
邵冉拿了影后,并没有什么激动,章进东在下面朝她做了一个飞吻,邵冉垂下眸,掩盖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血光。
邵冉好感度100。
“走吧”,邵忱把枪放进枪套,漠然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转身离开。地上的人呼哧呼哧地吐着血,脸色阴鸷,他跪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血,手无力地耷拉在两侧,被两边的铁链锁着,动弹不得。
“邵忱,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杀了你!”他吼道,上气不接下气,呼哧呼哧地更厉害了。
邵忱回头又补了一枪,耷拉着眼皮,冷冷道,“那得先看你能不能活得过今天,我的好父亲。都说狼崽子会吃了老子,何况是个虎崽子呢!父亲,你说是吧!”邵忱笑了笑,“母亲在看着你呢!你看,你手上沾的母亲的血。”
邵家的事完美解决,闫舒也失踪了,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邵冉接着拍戏去了,宿楷林筬也甜蜜地谈着恋爱,只有夏弋这个孤家寡人每天在家躺着,偶尔和邵忱通通电话,实在是闷透了。终于,他忍不住滚回公司处理工作去了。
【我过来接你,半个小时就到】
【好的,知道了】
夏弋回了邵忱的短信,把手机放在一边,工作了一天,眼睛干涩得厉害,他端过一边的茶水,喝了几口,心里想着反正今天的工作都差不多了,就小憩一会儿等男人来吧。昏昏沉沉中,似乎有人要搬动自己,他以为是邵忱,眼皮也像上了铅似的重的睁不开,索性就不睁了。
“别闹!”他嘟囔。
“呵!”来人的声音沙哑,他听不太清楚。
“宿桡!”夏弋听到有人凄厉地叫着自己,拼命抬起了眼皮,令人惊悚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能站起来了,还一个劲地往上飞!
妈蛋!这什么情况,真是太吓人了。夏弋吓坏了,想回到地面,却被地面上的人吓到了,整个“人”僵住。之间地上蹲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很眼熟,他们曾经耳鬓斯磨过的——邵忱。他的面前有一摊血迹,地上是七零八碎的人体零件儿,脑壳破了,脑浆满地,也拼凑不起来,看不出是谁。可那身衣服夏弋眼熟得很,是他今天穿得那套。
他这是死了?又一次摔死?!
妈蛋,就算他是宅男,不顾形象,也要死的美一点啊。
宿桡火化后并没有下葬,邵忱把他的骨灰藏了起来,用瓶子装着放在保险柜里,除了他谁也碰不到。他把闫舒抓到了,派一帮人轮了她,还拍了片放进黑市,闫影后的女神光环终于堕下神坛。
“哥,你们疯了,你这是要毁了自己吗?你把这些放进市场,警察总有一天会追着这条线查到你身上。”
“那又如何?”他吸了一口烟,面上什么情绪也没有。
邵冉眼眶突然就红了,上一辈子她哥因她坐牢,难道这一辈子,她哥要因为宿桡而坐牢吗?做得像处理他们邵家内部的人那样隐秘还好,可现在他做的根本就是光明正大。
他根本是不想活了。
警察找来的那一天,邵忱对他们说,“稍等,我去换件衣服。”说完,就回了房间。警察们对视了一眼,想到有些有钱人无论何时也不允许自己一身落魄样,便没说什么,不过还是派人守着门口和楼下。
邵忱打开保险箱,把盒子拿出来亲了亲,紧紧抱进怀里。
警察闻声进来的时候,只看到他抱着一个盒子躺在床上,满脸的血,没了呼吸,他嘴角挂着一丝笑,也不知,在笑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