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等你等到三十五岁》流年醉羽落

3、第二章 和往日的聚

　　和往日的聚会一样，除了真田、柳还有柳生外，大家都喝了点酒。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寿星喝的有些醉了，歪倒在他旁边真田的肩上，双颊嫣红。
　　柳担心的看了看好友，又注意了一下自己挂念了许多年的小迷糊，果断伸手拿起桌上的帐单，向外走去。
　　真田一手捂上自己又开始隐隐作痛的心口，眉头微蹙……
　　“你还好吗，真田？”
　　“啊，我没事。”面对柳生担忧的目光，他简单的答道。
　　柳生推了推眼镜，他可是知道真田曾经有过许多重伤…伤口都是在胸口位置的……几次险些救不回来。
　　“好吧，那记得按时复诊。”
　　“嗯，我不会松懈的。”
　　第一次让自己在外头喝得很醉的幸村，隐约听见了什么复诊，以为是家人又在提醒他，就含糊不清的说了句，“知道了……”
　　柳生和真田都有些疑惑，却来不及在问清幸村究竟知道了些什么…因为柳回来了。
　　“时间不早了，该散了。”
　　真田看了看还靠在自己肩上的人，说：“啊。我负责送幸村回去。”他扶着幸村向外走…“我先离开了。”
　　柳生瞧着已经喝到趴下了的丸井、切原和胡狼，以及那个醉到只会傻笑的仁王……
　　“我需要一点帮助。”
　　“我送赤也回去。另外，等等会有人上来送他们各自回家，你也先回去吧，柳生。注意安全。”
　　“好的，你也是。”
　　———
　　柳莲二将切原安置在后座，便依照自己的资料，驱车前往…切原与他的妻子的新家。
　　按过电铃以后，有个身高约莫一米六二，穿着米色外套的女子出来开了门。“我是切原知纱，初次见面，您好。您就是赤也经常提到的柳前辈吧？”
　　“啊，我是。”
　　“我一个人扛不动赤也呢……能麻烦您替我将他带进屋内吗？”
　　“嗯。不麻烦。”
　　“谢谢。那么这边请。”
　　“不会。”弯身探进车内，拉着切原的手勾住自己的肩膀，半搂着他的腰，跟上女主人的步伐…往里走去。
　　把那个小迷糊放在床上后，柳莲二沉默的看着切原知纱有条不紊的问了个温热的湿毛巾给他擦脸……
　　突然，那些心里的酸苦和尖锐的疼痛…再难以压抑。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真是不好意思，劳烦您送他回来了。”
　　“不会，先失陪了。”
　　切原知纱楞楞地看着柳莲二匆忙离去的背影……
　　———
　　洗过澡后，柳莲二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窝。
　　水液一点一滴渗入枕内，他却拒绝承认那是自己的泪……
　　只是哽咽的，开口说了很多话……
　　“Akaya……Kirihara Akaya……”
　　“也许…你就是，我今生的劫数……而我…算尽所有数据……也逃不过这一劫…挣不开情感的枷锁……”
　　“从来…不敢说出对你的喜欢……”深怕这样的爱恋会吓到还像个孩子的你…所以我由始至终，都选择了独自品尝这难以言说的滋味……
　　“我如愿以偿的…看见了你幸福的样子……”你有了个贤慧的妻子，她能够把你照顾好、指引你到你想去的地方、并且将你们的家打理的简洁又温馨……
　　“可是……谁能告诉我，我又该何去何从……”
　　查遍所有资料、计算过多少次数据，却从未分析出自己的未来……还能往哪里前行……
　　“那年，早已立誓终生不娶的我……是不是只有一个选择…？”
　　放不下对你的爱，这样的我…还能如何？
　　———
　　柳莲二给自己换了颗干净的枕头。
　　至于原先那个？因为湿得比以往更严重，已经在烘干机里了。
　　此刻的他，坐在书桌前，正拿着纸笔在进行久违的手算。
　　他一张张接着写，直到计算的满满的纸张层叠出些许厚度……他终于停笔了。
　　他睁开眼，看着纸上最后的结果……漂亮的棕红色眼底泛起了水雾。
　　闭上了眼睛，泪水打湿了纸张，模煳了一片。
　　却依稀可以看出最后结论处的几个字痕……死、离。
　　“是时候，该做个决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