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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诡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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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半天也没见到小林的身影,丁小曝只好硬着头皮亲自把业绩报表送到韩大董事长的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推开门,韩韦琪阴森森的声音就穿透门板清清楚楚地传到她的耳朵里,顿时脚像生了化石再不敢向前一步。“儿子,你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把丁小曝给我拐进凌家,不管你用怎样卑鄙的方法,限你一个月的时间把她搞到手,有把握吗?”
“老妈,你怎么也怀疑起你儿子的能力了?这可不像你以往的作风。”这个阴冷的声音不出所料正是凌南彬的。
而后是母子俩人如出一辙奸计得逞似的笑声。
丁小曝吓得手上的资料啪地掉到了地上。这两个人还真不愧是母子呀!那口气,简直和□□相差无几。若是再不逃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了,想到这里,丁小曝胡乱捡起地上的资料又拔腿跑了回去。
“布丁姐,你干嘛跑这么快?”听说董事长的儿子从国外留学时特意尽心打扮了一番的小林正端着一杯咖啡款款去送到总经理办公室,谁知刚一抬头就和迎面飞奔而来的丁小曝撞了个满怀,咖啡也就不偏不倚地在她们中间绽开了一朵黑乎乎的花。小林从地上爬起来后懊恼地质问她。
“啊?对不起,小林,我现在有点急事,拜托你先把报表送到董事长办公室吧!”丁小曝忽略掉小林眼里噼里啪啦的火花直接把报表塞到她手中,又一溜烟窜进了及时出现的楼梯间。
她没有意识到身后喋喋不休地抱怨着的小林忽然噤声,更没有意识到高跟鞋在她跑过三条走廊又跨了三层楼梯后正面临着岌岌可危的命运。
终于,“咔嚓”一声,丁小曝一屁股跌坐在人来人往的交易大厅内,顿时吸引了大批目光。
咦?他们好像不完全是在看她的笑话,因为有几位平时特别刁钻古怪的部门经理此刻却满脸堆笑神情恭敬地望着另一个方向。
不出所料。
“少爷,您回来了?”几人的腰弯得就差直接拿头点地了。
凌南彬微微点头却并不看他们,脚步径直走到跌坐的女孩面前。
“看来你还是这么喜欢顾此失彼呢。”他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低沉的笑意。
丁小曝没有看他,头低得几乎趴在地上,寻找哪里的地板有裂缝。
手插裤袋静静地望了她一会儿,她的后脑勺仍没有丝毫转动的意图,突然,皱眉,然后“腾”地抱她起来,大步向公司门口走去。
“喂,你放我下来,你这个坏蛋!”丁小曝大惊,忍不住推他,命令他。凌南彬根本充耳不闻,更不看她一眼,脚步却加快了许多。
就这样,丁小曝在众目睽睽中被抱进了一家最近的服装店才重获自由。
“穿成这样我怎么回去上班?”丁小曝打量着镜中一身轻巧洋装和一双银色凉鞋的自己,皱眉对身后给她挑了这身行装的凌南彬抱怨。
他没有理她,依然专心致志地盯着镜中的她。那副让他魂牵梦萦的容颜,那个让他饱受了三年相思之苦的女子,他大概一辈子都看不够了。
浅灰色的眼睛里有种让她悸动的思潮。他们的眼神隔着镜子和现实纠缠着、交织着。她闭上眼不再看他。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丁小曝感觉脖子里有凉凉的东西,低头,她看到那颗闪烁着日月之辉的星钻正挂在胸前,像露珠一样耀眼。她惊讶地转身,看见他眼瞳里温柔而执著的笑意。
“你……”她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
凌南彬神秘一笑,然后伸手解开衬衣上的纽扣。咦?他这是干什么?
丁小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捂住发红的脸颊,低着头警告他不得在姑娘家面前无礼。
凌南彬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他伸手拿开丁小曝挡在眼前的手,让她正视他。
丁小曝的心跳以非比寻常的速度在胸腔里暴动着。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时间的碎片剥落着凝结在繁花满襟的紫藤下。
一颗冰冷的石头,火红的心的形状,安静地躺在他的颈上,无言,却又似诉说着千年的情缘。
“一颗独一无二的心,我怎么可能忍心丢弃它?”他抚着她长长的发,眼中是令人悸动的深情,“生生世世,它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额前落下冰凉的一吻,似粉色的樱花花瓣,似誓言般火热而坚韧。丁小曝心头强烈地撼动着,眼角的潮湿慢慢地变成片片樱花,炫然绽放。
丁小曝可没这么容易就让自己成为某人爱情的俘虏,青姐给她出了一个主意以考验凌南彬的诚心。
如果凌南彬能在凌达举行的一年一度的“游泳PK”大赛上拿得最至高无上的金蟾杯,那么丁小曝就答应与他恢复到以往的关系。
要知道这顶桂冠已经连续三年被她这个骁勇善战勇往直前的“闪电魔女小布丁”摘取了。每年的那一天总会是丁小曝自觉最有成就的时候。
游泳大赛在一个星期之后举行。赞助方为凌达的董事长韩韦琪,她一直奉行强身健体也是考验一个员工素质的格言。
今年的“游泳PK大赛”将会是最为盛大的一次,因为那一天恰好是凌达二十周年纪念日,得胜者将受到韩大董事长亲自颁发的金蟾杯。
往年每到这个时候,公司多数人都会在胸牌上贴上“丁”字以表示强烈支持丁小曝,一方面是惮于某大董事长的淫威(她可是丁小曝超级Fans的典型代表),另一方面,有“魔女”之称得丁小曝也从来没让他们失望过。尤其是在营销部门内,上上下下清一色全部是她的热烈拥护者。要知道,得到金蟾杯不光是一个人的荣耀,更是整个部门的骄傲。
明天将是决一胜负的时刻。
早上一进公司就发觉气氛不对,以前崇拜她的同事开始对她躲躲闪闪,就连打声招呼也好不自在,一直到办公室,丁小曝仍是一头雾水。而恰好从换衣间翩翩走出的小林一看到她竟然见鬼似的大叫一声,转身逃跑没几步就被丁小曝一把揪住“严刑逼供”到底是怎么回事。见小林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只是示意丁小曝往她胸牌上看去。
一个鲜明夺目的“凌”字,而且还用一个恶心的心形圈起来。
丁小曝顿时目瞪口呆。
“见色忘友的叛徒。”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旁边的小林道破天惊得一语,“公司的女同事每人都佩戴有这样一个胸牌,是韩董下的强制命令。”
“这个老叛徒!”丁小曝咬牙切齿地叫到,转身就要去找韩韦琪算账,就算是她儿子,也不用这么霸道吧,简直就是欺人太甚。用脚趾头也能想到韩韦琪看到所有女员工都戴着这个胸牌时肯定笑得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跑去董事长办公室,说不定凌南彬这会儿也在那里,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碰见他。她丁小曝已经有言在先了,一个星期之内两人不得见面。
丁小曝重新坐回办公桌后面,阴沉的来脸色吓得小林老鼠似的一溜烟跑走了。想她丁小曝大人有大量,怎么会计较这样一点小事呢。
不过,心口处怎么一直像有把火在燃烧?韩韦琪那个老奸董事长,怎么就忍心让自己的儿子被女员工们瓜分?
一整天丁小曝都板着脸,心里恨恨的很不是滋味。晚饭扒了几口就窝到房间里去跟杨溢煲电话粥,直到杨溢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说他一定勇往直前第一个支持她赢得金蟾杯,丁小曝才屁颠屁颠地去睡觉。哎,希望今晚不再梦见凌家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
凌宅。
“儿子,你没看见今天丁小曝在公司里臭得不行的脸,她分明就是在吃醋,那酸溜溜的语气简直能腌上一大缸咸菜,真是太好玩了。”韩韦琪望着对面沙发上拿着杂志有一下没一下翻看得凌南彬,眉飞色舞地炫耀着,口气像极了一个顽皮的大孩子。
没发现杂志已翻到最后一页,凌南彬的眼睛盯着一幅毫无乐趣的广告画浮现出明朗的笑意,他仿佛已经看到丁小曝脸上那副酸不死人的表情,心里爽快极了。
“我说儿子,你明天一定得百战不殆,赢得大奖归。”韩韦琪品了一口甜丝丝的花茶,一改顽皮的口气,一语双关到。
“老妈,我睡去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到明天了。”凌南彬放下杂志,站起身来,眼底是若有所思地微笑。